一直想认真的为你写些字,可又总觉得矫情造作。
似乎什么文字都无法代替我想对你说的言语。
好像认识了那么那么久,又好像就发生在昨天。
依稀清楚的记得每个细节,你浅浅的微笑。就浅浅的温暖了我。
我总是任性的无理取闹,你却全部打包收下。我却还找不到你所谓的缺点。
我总是吝啬说那些甜蜜的话语,只想涂写在心里。用文字记下。
也许我们都害怕承诺吧。
可是又坚定的认为彼此都会是陪自己走完一生的那个人。
就好像我知道你会来。而你知道我会知道一样。
身边会经过很多很多人,会陪你一起笑的,一起哭的,一起疯的。
而只有那么一个人,是牵着你得手陪你一起看
又是这般。她想笑自己。似乎总是在重复着悲伤。似乎总不能走出自己画下的圈。其实她真的不是难过。她只是有点心痛。仅此而已。他想起那个铁轨上的男子。她想起她用力扔出去的纸飞机。然后她低下头。她想又如何。她开始很轻快的走路。很自然的微笑。很平静的生活。很认真的发呆。她只是想把身体里遗留的残骸丢弃。用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去拥抱明天。她总是这般想着。她想世间就是如此吧。未必要记得某些人某些事。如此干净。多好。
她想起那些他们走过的路遗留下的房子。河边烧弃的麦堆。一大片的黑烟冲出。似是要把天空吞灭。她们就这样看着。谁都没有言语。好似电影情节。他骑单车。她小心的坐着。他们推着车走向白桦林。一大片的树林。似是童话。他们就这样看着眼前平静的湖面。很美的夕阳。后来。他们一起吃过饭。一起坐在草地上唱过歌。一起走过很多的路。再后来。他们在图书馆借了同一本书。然后开始背道而驰。她说不要来考
某日,她摊开A4白纸。僵硬的涂抹起来。她想写一封信,很长的信。写给谁,寄到哪,她不确定。她只是想这么写着。一如很多年前的她。笑容清纯,眼神坚定。现在,她已经遗忘了那些曾敷贴在身上的蓉花,散落在角落。也许某年某月的某一时刻。她会突然想起,然后找寻。沿着铁轨,那个离不开的梦,每天惊醒,然后沉睡。她想起了杰,想起他离去时甜美的笑容。她看到一幅画,那个酷似杰的男子卧在铁轨上。闭起双眼,嘴角扬起,高耸的鼻梁。后面是威严的大山,她的家乡在南方。去外婆家要翻过一座座山。她并没有记忆,时常像个外乡人小心的前行着。对于一切都是新奇的。她看到男子身后的山,也许是世间最美的山。她似乎感觉他转头对她微笑,她想说什么,被突袭的惊愕止住。世间就是这样吧,依附在你身上的东西总是解脱不了。她伸手想要挽留,却那么无力。他侧过,依旧安静的躺着,越来越远。笑容却越发明媚。虽然她还能强颜欢笑,却挡不住泪的涌。她曾想走过一段路便会认识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生活,便会遗忘那些不同的面孔。于是她总是到不同的城市,停留,再匆匆离开。她想洗去脑中的沉淀,干净的像新生的婴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