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10 22:33)
W 大 凌
波门外栈桥要被拆掉了。已在拆。对于许多孩子,这意味着青春记忆;对于许多武汉人,这是关于家乡的记忆。在浩瀚东湖之上,这栈桥,连接的不只是一片水色。天与水之间,它突兀于世,不只是岁月的计较。
天水之间。有人在这里约会,看日出,观月圆,小酌,听风,骑车……或是“砰”一声扎实跳下去,游之泳之。天然游泳池。如今为了杜绝“野泳溺水”而要拆掉它。
穿越半世纪的风雨,它曾安好,听取年轮的秘密,人情的秘密,革命的秘密,风雨雷电的秘密,安,好,浪漫,温柔。就这样。一年又一年。横横竖竖,延伸开去,镶蓝边儿,平凡不已。天时转变,夏季会成海,许多人儿慕名来这里。做水上漂,或凌波微步。传说中的一切,似乎有了现实的
填了四次表,终于电汇了那笔大款子。待要冲向窗口时,客服姑娘贴近我耳朵:“裙子好漂亮,可以摸一下吗?”不好意思的是,我旋身已在转椅上,也不好撤下来。办理完,她又出现了,我还埋在手头一大堆单子里迷糊着。
“太好看了。”她摸了下我的裙子。
是很舒服的棉布连衣裙。白色池子飘满蓝叶子——水光中,它有着不确定,也可说有了水墨似的写意;有些蓝色枝条横斜或倒挂一朵饱满红艳的花。宽大。吸引日常必穿规规矩矩制服的她的可能,也因这宽大?我这样小小的个子,反其道行之,倒特别了吧。配的紫色长袜,追求出挑的效果。
跟她聊了
有时蹲在窗台听雨。有时在床上听雨。有时削一根黄瓜听雨。有时哭着听雨。这不一定是长沙,这一定是雨之城。雨水绵延。在每一个年份每一个春天,在2012,2012的春天。那沙沙,潺潺,咚咚,哗哗,又索索,淅淅的声响,怎样听都不厌。每个时刻,是不同的时刻,带着不同的气息。又同样的清净,美好。不知道,怎样表达对它的喜欢,就如同不知表达爱。喜欢它,超过了,喜欢你。当它来临,只要我愿意,总能够感受到它,看到它的样子,听到它的悦耳声音,而,你,不管我多愿意,不可以感受你。
也许吧,我相信这世上有爱情,那是因为,雨的存在。
也
天气是可以相信的吗?上午阳光灿烂如太平盛世,下午,突然的,就刮风下雨,爆炸式,倾吞了天和地,灰茫茫里,波涛汹涌,不安稳的城市凄凄惶惶说着可笑可笑,可“看海”啦。家里那出门在外的俩人,又被淋了?懒去想。带个伞啊,带个伞啊,每次,我是白痴似的杞人。拉倒。
和老天比什么。它什么时候按牌理出过牌。天气预报哪里可信过。再者,你的三十年经验,哪里可信过。这地球,早就变异得,莫名其妙,无可理喻。你要以不带伞应付它的千变万化,那也没关系。淋淋雨么,没关系。没关系么,哼哧哼哧感冒很好玩么(手机证件一切随身物淋得透湿也很好玩么),那你也不是什么文艺青年,不需要玩这样的浪漫吧。
每每,想到那些写工作稿的日夜,不寒而栗。伤到了。彻底伤到了。就连回想,都喘气不来、仿佛临死。太恐怖。
终于多了些读书时间。平均每日看书300P。有些易看,有些艰深。字写得少。平均每周只3000。为着保护我伤残的小脑瓜。慢慢恢复吧。
另有不少“必须”要做的事——层出不穷。
像今天,在大雨过后的清新空气里,来回步行
14年前是恋人的,依旧是恋人,14年前是恋人的,不再是恋人,14年前单身的,不再单身,14年前单身的,依旧单身。不外乎这几种可能。共同的可能性就是,依然会再一次选择看《泰坦尼克号》。
14年前,是在家看的DVD(从sd音响市场买的碟,当然独自),带来的震撼还是超今天。对于所谓的3D,除了蹩脚眼镜带来的不适感(难保不是劣质产品。看过几次,均严重不适。而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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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就是激情过后的作秀;保鲜期一过,就是谁先扔掉谁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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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生活就像戏剧一样,没有永远的男女主角,A角走了,B角来了,内容和本质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就看你适不适应。”
家里人又都出去了。很安静。应该看书,但很有写字欲望。泉水一样的欲望。想起来林怀民先生说过的状态。当人们问他那无穷多美妙创意从何而来,他说,创意总是泉水样流出来——因为总是生活在创意流中(总是在阅读、听音乐、看演出、行走……吸收一切营养),创意总是会自己流出来的。那么,字,也会自己流出来。冲决闸门,关都关不住。
当我“闲”下来,哪怕只是做些阅读,也总有这样泉水般的流动时刻。重要的其实,就是“闲”下来。而其实,关于“工作”,仍有那个“The last”未完成,还有Z托付的另一个“The last”……4月需彻底
(2012-04-09 00:12)
如果失恋,去澳门。
澳门是个怎样的城市呢。是小的,方便步行的,随意走走,走累就变得善忘了。是古老诗意又奇异夸张的,吸引你的目光和注意力,不那么容易感伤。安静好去处也不少。宜动宜静,随处可瞅一瞅,坐一坐。
无论道路,建筑,博物馆——都可以看出,这是一个有珍重心的城市。比如宗教博物馆里的塑像、法器,作为文物不见得多了不起,但是珍而重之保存着,保存得很好。一些老房子,比如卢家大屋、郑家大屋,如今很有气场,分别经历了2
因为攀,我见到了春天。岳麓山一树树嫩绿。鲜亮,柔美,很萌的绿。听!泉水。听!鸟。他耳朵十分灵敏。在蔡锷墓庐小坐,一枝枝的绿在眼前,隐隐泉水声,倏忽有鸟飞过,不见影踪,“粉红长尾鸟”,攀说。沿着麓山寺长长的围墙去蔡锷墓,又认出了某种鸟。我仍只是感觉到那倏忽而去却连鸟影也没见到。攀自前年起成为拍鸟爱好者,连带也成为爱鸟人士。
所以,二马路烧烤摊菜单上的“麻雀”,令他深深蹙眉。
常常被鸟感动。那样自由灵巧地飞过。或是看到哺育的场景。“有时甚至感动到落泪。”每周,会开车到秦岭山中,拍鸟。走出来,抛却尘世喧嚣,接近自己。“那是洗涤的过程。”我于是想象秦岭的苍茫与葱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