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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第一国:夏后》由中国青年出版社2008年1月出版。新华书店发行。卓越网、当当网可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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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出困境的方法

 

                                ——读王安石的《九卦论》

 

 

    人的一生,不可能总是顺顺当当的。困顿、坎坷谁都可能遇到。所谓“人之顺者十之三四,逆者十之六七。”遭受挫折,或沮丧消沉,或奋进突破,表现出两种相反的态度。奋进突破有道:王安石写《九卦论》,便是根据古代经典,发挥含义,指出了一套步出困境的方法。

   

    “九卦”出于《易经·系辞》。《易经》是儒家的经典之一,历代学者研究它的著作很多。即是当代,好《易》的人也多。网友起网名,就有一个叫“潜龙在天”(故意篡改“飞龙在天”)的。交友的网站里,有个女子声称,不好《易》的你别进来。《易经》到底是什么?好之者迷而玄之,不好者敬而远之,像谜语似的,似乎只供喜欢它的人赏玩。大众好像沾不上边。宋代苏洵,也就是苏轼的父亲,就在《易论》里谈到了这种观点。他认为圣人

巴尔汗汤泉(2008-12-19 15:47)

 

一 

 

    乘坐一宿火车,第二天一早就到了北方小镇热水。

 

    住在农家院。热水有一条街,街两侧有疗养院,都太贵。住一宿要130元,贵的竟要388元。冬天,街道清冷,没有多少游客,可疗养院仍然不肯打折降价,宁可闲着。农家院只要60元,而且管饭。住农家院是个不错的选择。这是个富裕的农家,房间布置得跟宾馆一样,两层小楼,也干净。站在二楼的平台上可以眺望远处的河道和山峦。楼下有一条小胡同,左右都有农家旅馆。在热水镇,有两件事让我心疼:一是年轻人的脸。无论男女,一律是通红通红的。不是紫红,也不是白里透红,而是一种艳丽的红色,看上去相当不正常。润肤的温泉和强烈的日光两下作用,弄出了这样的脸色。我的同伴说一个20多岁的小伙儿的脸“红得像大苹果。”另一件事就是各家各户无节制地使用热水。农家旅馆都是自己打井,用潜水泵抽水。浴池用瓷砖砌成,太大,可供两人同时使用,所谓“夫妻浴”。可

番茄花园(2008-10-20 16:55)

花园多树,以去年、前年新栽的为多。因此多小树,看上去像苗圃一般。为何在园内多栽树?我猜大概是想挤掉一些空地。花园东侧是本市高官们住的小楼,沿东墙下原来是市民的“练武场”,早晨天不亮,那些市民们便来此练武,把铁链子做成的鞭子甩得啪啪响,影响高官们睡早觉,于是种树把这片空地挤掉。番茄花园和高官楼相邻最有意味儿。说好听的:高官们站在阳台上就能采集到小市民的民风,说不好听的:小市民们高声一点儿就能把谩骂送进高官们的客厅里。龌龊卑下与高贵虚伪只有一墙之隔,甚可笑。有意思的是,高官们就是不搬家,而小市民们胡闹也硬是不换地方。

 

花园的树品种很多。有杨树、冠柳、桐树、桃树,还有迎春、蔷薇等灌木。没有多少名贵的树种。新栽的一些可能比较贵重,但叫不出名字来。春天,杨树先有反应,黑色的老树干上生出些银白的树枝。一些老树,枝如虬龙,当是榆树。在西侧花坛南边,有几棵银杏,是花园里最名贵的树种。银杏树用铁架子围着。如果不围,晨练的人就会在树干上练拳脚

近在咫尺的城市(2008-10-11 12:22)

    前年冬天,我是在阅读中度过的。思绪未宁,所读书籍杂乱无章。去年年底读《蒙田随笔》,蒙田的智慧深深地吸引住我,读得轻松快意。读完中卷又读下卷,记了大量笔记,摘录了许多精彩的章句,写了不少的感想。我惊异自己还能写出平稳流畅的句子。能够如此定性地学习,便是从阅读蒙田开始的。

 

    然而再往前我就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了。危机始于1998年的8月,其后三年我都不知道是怎样过来的。那是夜黑日曛的三年,暗昧甚于痛苦。我似乎没见过晴天,也没有明丽的月色,春不闻花香,秋不见碧水。夏日还可捱过,冬天则无比难熬。心域仓皇,身无所寄,方知地狱为何物。三个冬天,三次出游,三次无可奈何地自我放逐。

 

    记不得是那个冬天,我在广场上拦住了一辆去抚顺的大巴车,去了一趟这个近在咫尺的城市。路程不到一小时。下车时是中午,天却极冷。站前有些商店,道路上有肮脏的积雪。我茫然地转了几圈,然后离开车站,向南去找报社,报社里有我一个同学,既然来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们不敢承认有坏书存在。当我确切地感到一本书对我有所伤害时,我提到它也不得不小心翼翼,用“不喜欢”这个词来替代对此书的厌恶。我想这与我们经历过“文革”有关。“文革”中,好书都被打成“毒草”,论棒子就打,使大众对他们的恶劣行径憎恨至极。“存在就是合理”,这个存在主义哲学命题又为坏书的存在提供了理论依据。总之,这是个复杂而难言的问题。特别是一旦涉及到伦理,这个问题就变得更加难言和复杂。在花样翻新、新事物曾出不穷的网络时代,更没有人敢抡起棒子乱打一气了。难道说一本存在的书籍,一种已经流行的思想,一个混乱蹩脚的说教真的就不可挑剔?有个人评价蒙田说:“蒙田并不因为他的物质意识而痛苦;他享受其中,他在使成为自己的过程中生出了快乐,而非痛苦和焦虑……”这话是什么意思?“物质意识”的概念含混不清,“使成为自己的过程中生成了快乐”也是含混的。说这话的并不是一般人,而是美国

    在歌德的谈话录中,有关古典作品的论述让人警醒。他说:“古代作品之所以是古典的,并不是因为古老,而是因为强壮、新鲜、愉快、健康。”他认为被称为浪漫的,并不是因为新,而是因为病态和软弱。歌德的话在浪漫主义兴起的十九世纪初期颇具有挑战性。他晚年,法国浪漫主义作家雨果和梅里美已经露出头角了。现在回顾歌德的话,回想艾丝米拉达的悲剧,不得不承认《巴黎圣母院》表现的确是一种凄惋的病态之美。浪漫主义对二十世纪现代派作家影响极大。许多流派和思潮与它都有承继关系。如今病弱之风仍然未息,但古典已有回归的意向了。古典,并不是因为它古老,而是因为强壮、新鲜、愉快和健康!它符合人类的基本性格。

 

    歌德在谈到古典时提到了中国。他说:“中国人在思想上、行为和感情方面几乎和我们一样,使我们很快感到他们是我们的同类人,只是在他们那里,一切都是明智的,中庸的,没有强烈的情欲和富有诗意的激奋。”他提到了“中庸”,似乎他对中国的了解比我们想象的要多一些,只可惜他谈论的小说却是一本谁也不看的书。朱光潜认为

    对作家而言,写作的目的之一就是获得快乐。那是一种高级的心理愉悦。苦不堪言的写作称不上创作。歌德在评价萨士比亚时说道:萨翁写了那么多的悲剧,可他写作这些悲剧时内心却是愉悦的。歌德引用了《麦克白夫人》中的两句台词说明虚构的“矛盾”,但我觉得用它来说明萨翁创作的心境更有力。麦克白夫人怂恿丈夫杀了麦克达夫全家儿女,麦克达夫非常悲愤,同伙有人说要报仇,他狂怒地喊道:

    “他没有儿女啊!”

   

    这是使人震撼的一句喊叫。他报不了仇,因为麦克白夫人没有儿女。这句经典的台词经常被人引用。如果不能体会萨士比亚写出这句台词时内心的鼓荡状态,只能说你没有写过作品。愉悦是以多种方式存在的,马斯洛曾把一种愉悦称为“高峰体验”。创作就可以得到这种体验。

 

    但对我们普通作者来说,事实往往相反。漫长的学写路上遭遇的尽

   德的书教我们如何当个作家,而蒙田的书教我们如何做人,在这点上歌德输给了蒙田。歌德的书不仅教我们如何当个作家,更在教我们如何当个大作家,这就把我们逼上了一条极其困难的人生之路。现代派大师们不再像歌德一样教人了。因为歌德教不出大作家,而会毁掉一个平常的作家。歌德有些糊涂。作为文学泰斗,他认为有责任把一些真相说出来,这是他善良的愿望使然。不过他自己也拿不太准。在1827年4月1日的对话中,作者艾克曼与歌德针对学习古代著作有过一次辩议。艾克曼的意思是,古典作品对人的性格很难产生影响,因为有那么多专家天天研究古代文献却没发现他们从中真正受益了。歌德说,古典作品对普通人可能没用,但对杰出的人物却有大用。这是本书中我最不赞同的一句话。歌德的作品现在也可称“古典”了,很难想象,他写的东西对大众无用却只对几个杰出的人物有用,他会满意。

 

    实际情况大概是这样:每个人都在古代大师的杰作中汲取了他们所需要的东西。有人汲取多,有人汲取少。如果一本书没有提

    我很久没有读外国人写的东西了。翻阅笔记,知道我最后完整读下来的作品是纪德的散文。时间是2003年的7月。这是一本非常好的书。文笔让我赞叹羡慕,但不可学。我决心从翻译文本中解脱出来,因此对吸引我的外国文学都采取了回避态度。这本书名叫《纪德文集·游记卷》。

 

    其后我又读了一本极其糟糕的大书。书名我就不说了。我说“极其糟糕,有点儿亵渎大师。这是一本散文合集,里面有波德莱尔、王尔德、纪伯伦,甚至还有泰戈尔的名字。不是这些大师有什么过错。是选编者和翻译的原因。他们只选择了思想神秘、语焉不详的东西,把它们当作特色编进选本。本书选择了波德莱尔的《葡萄酒》和《印度大麻》。波德莱尔极难理解,再加上昏茫不清的翻译,让人怎么来读啊。为什么不把波德莱尔出色的《美丽的杜萝蒂》选进来?

 

    我对外国人写的书产生了一种莫明其妙的惧怕。我把这些书籍归拢到一块儿放进书架,没想到被我束之高阁的竟占了我所有书籍的十分之九。也好。以后

元白情深(2008-04-20 11:54)

 

白居易有“绝交诗”,云:“岂是交情向我疏?老慵自爱闭门居。近来渐喜知闻断,免恼嵇康索报书。”闭门闲居,断绝交游,自是一种乐趣,并非因为无情。白居易更不是无情之人。他写给元稹的一封长信,读来竟使人眼中盈泪。可谓“有所疏方有所密,有所浅方有所深”。理多则庸,情多则烂,大致如此。

元稹也是多情之人,且情深义重。唐宪宗元和年间,元稹被贬为江陵士曹参军,到任后,得到白居易也被贬为江州司马的消息,惊惧加悲伤,作诗曰:“残灯无焰影憧憧,此夕闻君谪九江。垂死病中惊坐起,暗风吹雨入寒窗。”白居易看到此诗,伤叹道:“此句他人尚不可闻,况仆心哉!”凄清哀婉,闻者无不心动,可想白居易本人何堪。因此白居易马上回信给元稹。这就是著名的《与元九书》。

在信中白居易写道:“今虽谪佐远郡,而官品至第五,月俸四五万,寒有衣,讥有食,给身之外,施及家人,亦可谓不负白氏之子矣。微之微之,勿念我哉!”此信多谈为文,然与元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