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花园多树,以去年、前年新栽的为多。因此多小树,看上去像苗圃一般。为何在园内多栽树?我猜大概是想挤掉一些空地。花园东侧是本市高官们住的小楼,沿东墙下原来是市民的“练武场”,早晨天不亮,那些市民们便来此练武,把铁链子做成的鞭子甩得啪啪响,影响高官们睡早觉,于是种树把这片空地挤掉。番茄花园和高官楼相邻最有意味儿。说好听的:高官们站在阳台上就能采集到小市民的民风,说不好听的:小市民们高声一点儿就能把谩骂送进高官们的客厅里。龌龊卑下与高贵虚伪只有一墙之隔,甚可笑。有意思的是,高官们就是不搬家,而小市民们胡闹也硬是不换地方。
花园的树品种很多。有杨树、冠柳、桐树、桃树,还有迎春、蔷薇等灌木。没有多少名贵的树种。新栽的一些可能比较贵重,但叫不出名字来。春天,杨树先有反应,黑色的老树干上生出些银白的树枝。一些老树,枝如虬龙,当是榆树。在西侧花坛南边,有几棵银杏,是花园里最名贵的树种。银杏树用铁架子围着。如果不围,晨练的人就会在树干上练拳脚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们不敢承认有坏书存在。当我确切地感到一本书对我有所伤害时,我提到它也不得不小心翼翼,用“不喜欢”这个词来替代对此书的厌恶。我想这与我们经历过“文革”有关。“文革”中,好书都被打成“毒草”,论棒子就打,使大众对他们的恶劣行径憎恨至极。“存在就是合理”,这个存在主义哲学命题又为坏书的存在提供了理论依据。总之,这是个复杂而难言的问题。特别是一旦涉及到伦理,这个问题就变得更加难言和复杂。在花样翻新、新事物曾出不穷的网络时代,更没有人敢抡起棒子乱打一气了。难道说一本存在的书籍,一种已经流行的思想,一个混乱蹩脚的说教真的就不可挑剔?有个人评价蒙田说:“蒙田并不因为他的物质意识而痛苦;他享受其中,他在使成为自己的过程中生出了快乐,而非痛苦和焦虑……”这话是什么意思?“物质意识”的概念含混不清,“使成为自己的过程中生成了快乐”也是含混的。说这话的并不是一般人,而是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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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分类:长河的随笔散文和几篇小说 |
白居易有“绝交诗”,云:“岂是交情向我疏?老慵自爱闭门居。近来渐喜知闻断,免恼嵇康索报书。”闭门闲居,断绝交游,自是一种乐趣,并非因为无情。白居易更不是无情之人。他写给元稹的一封长信,读来竟使人眼中盈泪。可谓“有所疏方有所密,有所浅方有所深”。理多则庸,情多则烂,大致如此。
元稹也是多情之人,且情深义重。唐宪宗元和年间,元稹被贬为江陵士曹参军,到任后,得到白居易也被贬为江州司马的消息,惊惧加悲伤,作诗曰:“残灯无焰影憧憧,此夕闻君谪九江。垂死病中惊坐起,暗风吹雨入寒窗。”白居易看到此诗,伤叹道:“此句他人尚不可闻,况仆心哉!”凄清哀婉,闻者无不心动,可想白居易本人何堪。因此白居易马上回信给元稹。这就是著名的《与元九书》。
在信中白居易写道:“今虽谪佐远郡,而官品至第五,月俸四五万,寒有衣,讥有食,给身之外,施及家人,亦可谓不负白氏之子矣。微之微之,勿念我哉!”此信多谈为文,然与元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