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前离京时给你写过一个信告了个别 只有一句话
走了,喝酒弹琴唱歌珍重。
前三样是你人生的三大乐事 无意中看见并记在了心里。
昨天看到你回信
三行字 读数遍 试图找到一些别样 未果 但仍然有温度在里面
选择相信
一桩未了案终于随着假期的结束而要结束
你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吧
荒唐的诺荒唐的事
把它当作丰富你人生的回忆好么
我的心情平复之路也举步维艰
要带着对你的愧疚同对自己的遗憾过下去了吧
是愧疚在先遗憾在后 如果你像上次那样无意中瞧见了
请选择相信
十月的婚礼
印象中是从很小的时候起就在期盼的事情
没想到不能参加
一件很舒服的睡衣在我试过之后就决定要把它做为结婚礼物
精心挑了礼品盒
师哥看着我和姐姐的亲昵劲儿,常说的一句酸话就是:丫头,我看再这样下去,你要叫我姐夫了。
所谓师哥,是我高中带过来的师哥。大我一届,share同一所高中,大一时见他第一面;所谓姐姐,是师哥后来带过来的女朋友,二人share同一个省,由是相识,先前还有过一位异常有风情的新疆姑娘,原因据说是,相比于维族姑娘,正痴迷韩剧的外婆老人家更倾向于高丽女子;所谓丫头,就是本姑娘了,只是我在写这篇文字的时候,总是想起来上述couple叫我时的情境而不能自拔,索性就原封不动搬过来,这样不利于各位感受利于我发挥——怎样呢,自私一点而已。
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
上午去递签,中间要导一次公交车,有大约两百米的路。回来路上,下了第一趟车后,居然下起雨来了,于是来北京的第四年或许也是最后的时光里,第一次在无征兆的情况下偶遇天空恩赐这样的凉意并且还备着伞而不至于被淋湿,心中有庆幸。对于签证的结果心里虽则是非常忐忑的,可是这一场突如其来的雨却带给我片刻的宁静,因而心中。
有时候我会想,将来的人生会是怎样,真的会因为今天的这个举动而改变么。以前我不甚明了写这些东西的意义,会努力写出好的效果期待无论来看的是谁都能留下些许印象,或者,给谁留下什么印象以时间的无涯的那一点来看并不重要,我心里还是没有一个定了型的模样,就像有谁我确定不了用什么笔触来描述想写的话,不确定怎么定位身边的人,甚至不确定自己的样子,那么留在这里的东西,就像是作轨迹图的那些点,唯如此才至少粗略连接点画成线。
这是最近经常闯进脑海逼我思考的一个命题,真是深刻。
我一直在想,自从有了博客,或者说自从我的认知里出现了博客一词,我究竟在几个网站做过点击“确认”这个意味着创建新世界的按钮。这些地方,有些强行关闭了,有些自生自灭了。至今,我还偶尔到校内偶尔在这里,内容雷同,却不是巧合。
两个二大最终总要选择一个,我在心里反复衡量了千百遍,却其实只有一所学校真的对我畅开大门,有时候,不如只有唯一的选择。
如果可以选择,我宁可没有认识过这个人。所以我选择了不告诉任何人。
心里还有一副不愿为外人道的人生图景,一条迂回的路,一个未知的结果。
记忆新鲜的时候,回想起耳脉的娇羞足以让人猝不及防;
旅程结束了,万事又不负重望。
一
二
风水课,大学“温饱思淫欲”式创新的又一力作
武科大中南分校今年在我省高校中率先开设“建筑与风水”课,引来全校130名学生报名选修,成为该校较火爆的一门选修课。昨日首次开课,除了报名选修者外,一些学生也慕名前去旁听。(《长江商报》10.12)
今天看陈鲁豫有约采访韩寒,陈鲁豫这张脸一直在韩寒偶尔的冷箭下放肆地曝出整排的牙齿,估摸着她再年轻点再漂亮点,有会具有被其发送的可能性了。
在节目里公开调情,
——我觉得你比照片上要更帅一点。
——我这次回上海就去买你的书。
韩少挺给这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