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文地理类读物中,写古镇的很多,写古道的很少。写古道的,大多是点到为止的考察,旅行笔记或者散文的类型,少有全面实地考察研究。如《仙霞古道》这般细致、用功的,罕见。通读后,收获很大,同时也感受到作者做学问的热情、聪明和沉稳。全套书共5册,是作者三年半研究的成果。第1册《仙霞古道》是综述性质,在我看来最有价值,因为我最关心古道的研究考察路数,所以只买了这本。后四册是古道途径的两个古镇、两个码头,作者自陈,被教授批评为写得像志而不像史。
认真学习了作者的研究路数。由地理、历史入笔,介绍古道的缘起和发展,发展动力有二,主要是经贸,次要为军事。以关隘和驿铺为重要节点。村镇的坐落、格局、人口、生意、宗教、建筑、古迹,均追溯成因,与古道史相关联。作者的一大优势,是有清华大学作后盾,一批批学生前来帮助绘图,加上作者当地搜集的一些舆图,让这本书更加好读。
读罢,才知自己的业余爱好远赶不上专业,于是搜集了古建筑术语、地貌学知识等,开始补课。
我家门前种了些小黄菊,朝着洱海的方向,确实是东面。我也经常采菊,不过不是学陶渊明,而是邻居阿姨告诉我,这种花,花谢后要把子实采掉,可以延长花期。试之,果然。邻家阿姨及叔叔的博客名叫做“大理村居”,在新浪上能搜到。我查了一下《中国花经》,与此花最接近的叫作金盏菊,果然有采子实的说法。
以前不懂延花期之道,攒的此花的种子不少,就撒在花圃里的空地上,还带着女儿,找小区里的空地里抛洒。花圃里的已经发苗了,小区里的没去视察。朋友让我写写我家的花园和菜地,花园里花品种不少,不过都是比较普通的,长得最盛的门口那棵丁香,我最喜欢的是已经爬到二楼的金银花(才一个雨季!),因为小时候爷爷的篱笆上爬满了这种植物,嗅觉和味觉都是记忆深刻—金银花可以药用,可以茶饮,很有用。
后院种了些菜,不过都不是我动手,是熟悉农活的家政阿姨帮的忙。我喜欢田园,不过更喜欢当个员外,而不是下地的农民,虽然我的习气里是很农民的。种菜最大的好处是偷懒时不用进城买菜了。番茄是性价比最高的,所谓“价”是指占地,采了一两个月,还有结着的,不过女儿不太喜欢番茄(虽然很喜欢番茄酱,尤其是肯德基的)
住在滇西的好处是离温泉近(不过离地震也比较近,比如宾川、姚安、盈江、耿马、丽江等,二者同源,谁让这儿是褶皱带呢)。随便读到一篇泡汤的文章,让我想了想这个冬天想去的温泉。
我对温泉的爱好和鉴别是有年头的。多年前中在网上读到的一篇中国十大温泉的文章(某旅游杂志初发的),其中有两条直接引用我的,是西藏排龙和德宗的温泉。估计编者是驴坛的粉丝,所见不宽,逮到几个有原创性的就摘了。如果提前问问我的话,排龙那个怎么也排不上号的。
有这么几个想去而没去的,由近及远地说吧。巍山洗澡塘,据说是南诏御汤,看了朋友拍的照片,简陋而古朴,泡完澡顺便可以上长春洞访道。怒江中游的澡塘会,不是六库那个,还要往下些,据说温泉河床冬天才露出,用锄头扒拉扒拉就是温泉了,够天然的,中游受汉风影响大些,裸泡不太流行。邦腊掌还在重修,不知道搞好没有。石瓢也有兴趣,有些开发了,在滇西这片到处有温泉的地方,石瓢能闻名,定是有些道理的,而且可以考察一下707到惠通桥的滇缅路(我一用“考察”这个词,老友们估计又要笑了)。腾冲没考察的温泉还多,比如腊幸,比如石墙,比如正在大兴土木的玛玉窝。不过大
我发现写时评文章是很容易的,就跟老中医看看病人就能下药一样,几分钟的事儿。恰好又碰到我正关注的一个课题,所以写写。今天云南网(春城晚报)这篇文章,怎么看怎么觉得不是软文—有孔子微言大义的意思。因为看到古城里到处帖的广告,知道这个项目招演员已有一两个月以上了,据说待遇比较低(基本工资800?),参照之前看到的各地民工荒的新闻,这个结果也不出乎意料了—新闻标题不妨改为“群众演员还有近半没招到”?
微言时事之后,回到人文。何为“希夷”,望文生义,稀奇与蛮夷,EXOTIC是也,正是旅游人喜欢的。不过搜索了一下,原来出自《老子》:“视之不见名曰夷,听之不闻名曰希。”,恰与陈凯歌导演的《无极》出于同源。对了,忘了介绍背景,这个大型演出的导演是陈凯歌,场地在大理古城的北水库。之前新闻说陈导演也考察过喜洲,我感觉海舌是最有可能入选的,不过放在水库上也挺贴切的,有点缥缈的感觉。
媒体里也有质疑的声音(挺出类的,出自新民晚报),“
当我上午看到新闻,一名80后诗人的上网作品,竟然达到上千万的点击,有望跟韩寒别别苗头,我是很兴奋的。因为不久前跟朋友闲聊,我说道中国当今不是出诗人的年代,朋友说,还是有一些,只不过比较低调。我是有期待的,且不说诗歌如何,万人读诗的场面,都是中国久违的--我兴奋的是这个文化现象。于是搜索这位年轻诗人。
搜索的结果让我失望。其新浪博客,诗作点击一般不过数百(奇怪?)。阅其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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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季已经过去了。上周的几场雨,实是季节更替的变奏,不算是雨季了。不过却很让我高兴,因为有老天爷替我家浇花了。
几个月前,却是很烦恼下雨,因为在工作的旅途当中,一下雨,就全耽搁了。最近更新比较少,实际笔头未懒,码了一堆字,因为要交出版社的,不好贴。等这茬事儿完了,会多码点随兴文字,争取对得住朋友们的关注。
近来有点迷信,初一十五,或者逢节日,房前屋后点香,因为小区最近几个月有点背。剧作家跨条小沟,皮肉伤感染,居然为此住院一周多。老婆下个几厘米的台阶,居然也会脚拓骨骨折,现无大碍,只是人到中年了,骨头长得慢些。搬进新屋,没有按照大理规矩做房斋(外地人嘛),迷信的话,可以归因到那上面去。本地山神土地还是要敬。焉知非福,我的生物钟变得无比正常,忙里忙外,精气神却比以前好。
驾照快到期,弄不好要回趟上海,可以会会朋友(难得下江南,我只喝黄酒)。
最近笑笑喝中药很顺利,有空码点闲字。用一位写作同事的话,是正式动笔前换换脑子--这话很有水平,封住编辑的嘀咕(怎么还不交稿)。
让笑笑吃中药不容易,也是个对自己的教育。
一利诱。第一碗药,好话说尽,凡是她想要的,一律满足,比如最近特别想要的仙女翅膀。折腾了两小时,尝了几口,算是个好开端。
二威逼。第二碗药,利诱无效了,接近两小时,google出的方法是硬灌—网上说“孩子知道不喝也没办法,就只好喝了”。于是老虎凳加辣椒水。笑笑的身体反映好比江姐,宁死不屈;表情好比窦娥,非常无奈地说“我很想喝,就是喝不下。”弄的我的眼睛都是汪汪的。只好放弃。
三权威。第三碗药,请邻居儿科大夫(兼笑笑好朋友的妈妈)来家帮忙,果然有一套,连哄带骗,半小时里就喝下了。次日儿科大夫问笑笑:“回上海后会想我吗?”“不想,上海也有医生的。”
四有趣。第四碗药的时候,又是一小时无效。总不能老请人帮忙,我突然想起动画片里的黄牛菌,中药是帮助白血球军队打击黄牛菌的,笑笑听得很高兴,加了块方糖,顺利喝下了。
五意义。“爸爸,告诉我黄牛菌现在怎么样了。”喝药前笑笑这么要求。“我知道你是编的,我喜欢听”。听着我编的故事,一边顺利地喝药,而且要边喝边听,药
古维费两年不谈,不错的消息。旅游局长很高兴,所以忍不住提前透露了。
“滇西交通发生重大变化后,大理旅游怎么做?”是个很好的话题,我估计变化主要是指大丽铁路的通车(还有三五年后大保铁路的通车),我的直觉认识是,很多心向丽江的旅游者,甚至都不用在大理停留了,铁路当然是利空,高速也是。
本地朋友告诉我,大理的黄金时期,是十几年前,那时候从昆明到大理,要坐十几个小时的车,这么EXOTIC的地方,来了自然会多停留几天。“那时候,老外真多啊。”
没错,火车会提速,提速的结果,可别把大理变成了又一个昆明的后花园,那就会冲淡国际化的大理了,当然会顺便带来些周末经济。这个交流会放在昆明召开,好像有点这个味道。
附:
新华报业网讯
据马金钟介绍,去年以来的国际金融危机给旅游业产生了一定影响,目前大理的旅游市场刚有了一些恢复,如果这时候收取古城维护费,等于人为设置了门槛,不利于推进旅游业的二次创业。因此州委州政府已决定在今后2年
滇酒好,不足为外人道也。据说滇酒有几百个品牌,还没算上民间那些土酿,但打出云南的品牌,几乎没有。
此次重访德宏,找到些老标的盈江黄,聊慰了九年的念想。盈江黄酒色泽金黄,微甜,清香,酒度16-18,糯米酒一类。称为黄酒大概只是因为颜色,跟绍兴黄酒不是一类,绍兴酒醇厚些。盈江与绍兴,同为鱼米之乡,但风土有别,也体现在酒上了。
老的盈江黄酒厂,已改制(或者被收购?)成为象都酒业,“盈江黄”的品牌,正渐渐被“象都皇酒”替代,新品牌勾淡了,酒度在10度左右,不好喝。此酒的行销,主要在德宏州和腾冲,外地不好找。打电话问厂家,说道昆明将设销售点,下关没有。网上搜“盈江黄”,结果寥寥,其中一条还是我写的。
在盈江夜市又遇景颇水酒(甜米酒),3元一斤,酒精才几度,冰镇了喝,相当解暑,也有后劲,让我飘飘地走回宾馆。后来元谋的江边,也碰到这种冰镇的喝法,也很爽。无怪乎青面兽杨志的手下,闻到这种酒,就挪不开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