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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17 02:22)

西边飘来的晚霞染红了傍晚的城市,坐在车里的人们或许来不及抬一下头,让这怀旧的红晕也轻轻地打在自己的脸上。车子即将出发,穿梭于夜晚宁静的城市,瞬间把我带回1976年的南佛罗里达,在那里,应该有着和这一样的夜晚。

今年夏天,气温40多度的phoenix下了两场冰雹,这是第一场。从天而降的冰晶穿透阳光,在快门的定格里竟然飘逸地如同雪花。奶奶,爷爷,九七年的时候我们是不是也在家里看过这样的雪呀?
(2011-06-29 22:35)

宿舍的墙上挂了和这张一样的明信片,我喜欢她穿的这件衬衫,即使在黑白的照片里也觉着利索精致。眉宇并不华丽,嘴角也不刻意,只有酒窝俏皮地绽放在面颊,年代已远,那么怀旧的黑白,纪念的却是她曾经的青春年华。她说她喜欢赫本,我也喜欢着,连同着赫本的年代。
中山路的地摊上买来的万花筒,是“T”字的形状。柔和的黄色印着唐老鸭的图案。星星点点在扇形的小孔里聚聚散散,拾起的或许不是童趣,抚慰的却是一颗焦虑的心。
世界杯韩国和希腊的比赛结束的时候,我已经在哈尔滨的一个火锅店里吐得一塌糊涂了。打扫卫生的阿姨是哈尔滨人,在沈阳待了二十七年,现在回到哈尔滨。她有深深的皱纹,笑起来却有北方特有的温暖。我们聊了很久,我对她的照顾心存感激,而她也觉得我很像她的儿子。这个世界很温暖。
珠海的一切都那么安静,安静得让我都几乎把他遗忘。只是在模糊的印象里,酒店餐厅里一个胖乎乎的服务生,有最专业的服务技巧,他真的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餐厅侍者。
南京某日的凌晨,我们挤进一个狭小的烧烤店。不是冬天,却有着冬天才有的室内的热闹景象。老板娘为结账的钱数是二百五而感到抱歉。她说我们绝对不收客人二百五,我们要贰佰四十八就好了。
北京的王府井大街上,一个年轻女孩半倚在施工的脚手架上,注视着街对面的百货商场大楼,粉红的连衣裙,粉红的小皮鞋,甚至她的面颊都是粉红的。我不知道她在看什么,却被她专注的表情吸引,觉得很清澈,很明朗。
全聚德旁边的一个冷饮摊,一个哥们儿,奋力地推销着他的“地道北京冻酸奶”,即使炎热的天气很
(2009-08-16 22:09)

史学界认为为躲避战乱而南迁的中原人是客家人的由来。当地的导游说,客家人在福建生活了已经很久,可是当早先移民迁到这里的时候,他们把自己看作是客人,而不是土生土长的主人,所以,客家的称呼流传至今。福建永定客家土楼是客家文化的集中体现。外乡人为了不受当地异族的侵扰,用独特的方法建造了圆柱形的巨型建筑,这样能最好地集中自己的人力也最有利于借助建筑本身进行防御。

(2009-08-11 10:25)
从珠海回来已经几天了,很喜欢那个离澳门很近的城市,不是因为澳门,而是因为珠海本身,一个悠闲的,敞亮的城市。很久没有更新,看到来过的人,看到你们留下的文字,心里暖洋洋的。回国后去了很多地方,说过要把这些地方记录下来,可是被各种考试和心情所累,总也没有在美国时的那些平静的感受去亲切地表达了。从现在开始慢慢地补上吧。这篇从科罗拉多大峡谷的游记开始。

大峡谷的岩石是层状的,多少年地积累,就像孩子在长身高一样,当我们认识他的时候,他已经是个大人了。

傍晚时,火锅店外的紫荆花
今晚在福建登陆的台风“莲花”
中午飞往沈阳的航班上的那个人
怎么想起了昨天下午教我打台球
怎么想起了那么多的过往
怎么放得下
怎能不想念
一个能温暖我的人
对不起
想念你
剩下五个小时的高性能还是没有飞完,只有一架飞机,一个教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国。回国以后只有很短的假期,还要在上海和福建住上两天,之后才能回大连,这样算来,在大连实在也没有多长时间的假期了,总是这样,总是。我现在忽然觉得自己只是想念那些人,其实回不回大连也不重要了,在哪都好。这也是我的进步吧。
前天晚上和同学去超市买菜,出来等校车的时候,正好碰到一个超市的服务员在门口,虽然都不认识也还是彼此笑一下,点个头。之后我忙自己的,过了会儿她跟我说了句话,说了什么我也不记得了,不过我们就这样聊了起来。之后的聊天就比较搞笑了,这个来自越南的小姑娘在我看来也就20岁左右,性格很不错,还有点腼腆,只是我们长达20来分钟的聊天我们都彼此不知道对方要表达什么。我说的单词她不知道,我把单词拼给她听,她还是不知道,她说的单词我也不知道,我说你把你说的单词拼一下,她不明白拼这个单词是什么意思,之后我们就相视而笑,那样的场景应该很尴尬,可是我们一点也没觉得尴尬,这样很好,有的时候哪怕不知道彼此的意思,只要有友好的笑容也觉得很自然。当然,不管怎么样,越南英
疲惫的一天,早上七点多出门,晚上八点多才回家。很长的旅程,从亚利桑那横穿得克萨斯,一路飞往奥克拉荷马,往返1600多海里,到奥克拉荷马换了一架救护用的同款老飞机飞回来,自动驾驶系统有问题,不得不自己飞一段,在两万英尺的航线上,昏昏欲睡。在这里倒数第二次的飞行,这样疲惫也丰富着地结束了。
在没有考试的日子里,去过了很多商场,也再次到TEMPE。在州立大学里,偶遇一美女,亚洲的面孔显得精致,两个人傻了吧唧地用英语做开场白,最后发现都是中国人,于是大陆普通话和台湾普通话的声音贯穿了下面的谈话。面对刚来美国四天的对方,对我来说,庆幸快要离开也好,留恋快要离开也罢,都太复杂了,暂时放下这两年的感受,我还是好好收拾一下自己的情绪,准备回家吧。
我的团长我的团,我的同学都说不怎么样,我挺喜欢。于是连续几天把它看完了。那些战斗着的战士,在快要牺牲的时候,想到的什么,我永远也不知道,那么多这样的人,在今天我们都想不起来了。他们活得那么简单,简单的用很多人的话说叫不值钱,可是现在我们这样的人就值钱呀?惭愧吧,惭愧吧。
最近在忙航线飞行员的理论考试,为了那一千三百道题,看了好一阵,总算完成。其间到tempe玩,到商场逛街,拍了一些照片,也有很多感触,很想在有那些感想的时候就马上把他们写下来,不过回到家,就似乎没什么力气去整理那些了。最近的几个星期,睡眠很不好,躺下就能睡着,不过睡得很浅,总是做梦,有时候一晚上做好几个梦,感觉自己一直半睡半醒。
到tempe爬A
MOUNTAIN,一座很有名的山,不是很高,不过却是飞行员的朋友,因为是识别航路的标志性路标。叫A
MOUNTAIN是因为五十年代人工地在山上浇筑了一个字母“A”,就是为了飞行员识别航路的。我站在这座小山上,因它正好在亚利桑那最重要的机场的五边,所以进近的飞机从我头顶呼啸而过,很近很近,也就是几百英尺的感觉。在山顶上放眼望去,几乎可以看清整个菲尼克斯,我看到的这座城市竟然有那么多的绿树,我那么多次地在这座城市的上空穿梭,竟然都没有注意到。我的前面是亚利桑那最重要的机场,我的右边是一条好像汉江那样的大湖,有赛艇和帆船的爱好者在训练。我的左边是电车轨道,一直通过大桥穿过大湖。新修好的电车系统投入使用,两年来,第一次在亚利桑那坐电车,
收到了之前从森林的公主那里约来的文章,很感激她还记得这样的应允。森林的公主,应该是个纤弱的女生,可是作为一个不折不扣的艺术家,却有着迥然的风格,一直觉得她的画有一种塞外苍茫的洒脱,这样的洒脱甚至传染给她的文,于是,那篇《塞外人》让我一读再读,一品再品。也有玄妙的歌声,一首《棋子》让我觉得世界上也有另一个王菲。有一天希望也能请她在我房间里的墙壁上画一幅画。下面是她的两篇文:
永恒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