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癲狂毛時代
譚厚蘭

無知導致罪惡,那些有知的罪惡呢?

荒誕的反革命罪

反革命是個筐,什么玩意都往里裝。

邮票文12的離奇故事

癲狂時代的群體癲狂,不要太信任常識,在瘋人院里理性的常識或許反倒意味著瘋狂。

可怕的真实

有些真實,甚至使我們不敢直面。

我是吴宓教授

一個瘋狂的、滅絕人性的時代,一群瘋狂的、滅絕人性的兩腳動物。

寿阳事件

不敢妄,怎么可以忘記這些中國人的罪惡。

一分沉重的非正常死亡名单

不敢忘,怎么可以忘記中國曾經這樣的癲狂和滅絕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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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文革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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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向癲狂的懷念者開炮兼說SM(2009-09-23 18:33)
再读王小波<弗洛伊德和受虐狂>,其中'很多中年人因为文革中上山下乡虚耗了青春,这本是巨大的痛苦,但他们却觉得很幸福,还说:青春无悔!......'一段读来,颇多同感.
大学时期正值李燕杰和曲啸两位德育教授走红,曲啸每每谈及自己的右派经历时常用这样的类比:这就好比是妈妈打儿子,打错了,你能怎么样?你能从此不爱你的妈妈么?
這類比當時的確忽悠了不少良民,但從邏輯上深究就不伦不类,試想啊:真若是媽媽打兒子的話有望死里整的么?如果有,這樣的媽媽不愛也罷。
當時的我们年輕,还不懂有受虐愛好这一说,SM更是如聽天書,現在看来,曲爺爺當屬于SM爱好者的先驅了。好在曲爺爺絕不孤單,今天的網絡上大有后來人在。
君不見:呼喚救星,呼喚偉人,呼喚太陽,呼喚領袖...多少人說起毛老人的離去依然如喪考妣;多少人吃慣了白面精米,開始燒包懷念那些吃糠咽菜的歲月;多少人可以自由自在的寫博客攻擊當今領導人軟弱無力而渴望回到毛時代隨時被打成現行反革命的幸福時光。如此種種,是誰瘋了?
看來SM在中國已經大行其道,只是與性無關!

作者:木然

在毛泽东时代,有一个著名的口号,就是枪杆子里面出政权。江山是我打下来的,江山得由我来坐。我打下来的江山由别人来坐,说不过去。第一代领导人就是这样一路走过来,一路高举民主的大旗,走向了专制之路,又差一点走上现在的朝鲜的世袭之路。国人还算幸运,这条路最后还是提前走到了尽头。枪杆子的余威还存在,枪杆子的合法性还存在,但要延续下去,只有靠暴力、靠恐惧为惟一的手段,这个手段运用一次可以,运用多次就会深陷以暴易暴的泥潭而不能自拔。

 

任何执政都不是永远的,没有永远的执政党。现在的执政时间最长的一般都没有超过八十年。枪杆子里出的政权,只是历史长河瞬间的事情。所谓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的历史周期率都是枪杆子出政权的结果。要跳出这一周期率还得靠民主。毛泽东说了靠民主,也实行了民主。只是他的民主,从来就不是真民主,是民主集中制的假民主,民主集中制的实质就是专制。

真的民主,是以选举为起点的民主。用熊彼特的观点就是“民主方式是为达成政治决定的制度安排,在此安排下,个人在争

馬思聰小提琴家、作曲家、音乐教育家。广东海丰人。1912年5月7日,马思聪作为马家的第五个儿子,出生在广东海丰县幼石街上的一座深宅大院里,小名艾。马思聪的父亲马育杭同广东的风云人物陈炯明是总角之交,后来当上了广东省的财政厅长,这才得以维持9个儿女的一大家的生活。马思聪的父母都不懂音乐,但广东的戏剧之乡所独有的地方戏剧音乐深深地影响着童年的马思聪。1923年,11岁的马思聪终于实现了他的梦想,随大哥来到法国,开始了他的音乐生涯。先后就学于南锡音乐学院、巴黎音乐学院学习小提琴。
  1929年初,马思聪因家境突变回国。在香港、广州、上海等地演出,被誉为“音乐神童”。后1930年再次赴法,向毕能蓬(Binembaum)学作曲。1931年,广东省政府官费资助,马思聪再次赴法留学,第二年归国,任中国第一所现代“私立音乐学院”院长,主要在广州、香港、上海、南京、北平等地从事演出;同时,又先后在广州音乐院、中央大学教育学院音乐系任教。1932年马思聪与他的女弟子王慕理结婚。1937

中華民國總統馬英九日前在金門慶祝古寧頭大捷60年的紀念集會上演講表示,古甯頭大捷改變兩岸命運,臺灣在一甲子的時間創造經濟與政治雙重奇跡,但大陸一路走來血淚斑斑,比臺灣更曲折艱辛。

古甯頭大捷60周年,馬總統在古寧頭擎天坑道的擎天廳,發表「古甯頭大捷60周年感言」,以下是感言全文:

「60年前的今天,萬餘共軍趁夜暗突襲金門,守軍奮勇反擊,雙方激戰3日,最後7000餘名共軍被俘,3000名共軍與1200名國軍躺在金門島西北角這個過去默默無聞的古寧頭再也回不到親人的身邊

古甯頭大捷放在20世紀軍閥割據、對日抗戰、國共內戰等死傷數千萬人的歷史大舞臺上,往往被輕忽,但從今天21世紀的眼光來看,這場戰役改寫了現代中國歷史關鍵的一頁,改變了海峽兩岸的命運。

我們感謝國軍弟兄,因為古甯頭大捷在當年風雨飄搖、危如累卵的局面中,扭轉了內戰頹勢,振奮了民心

“九·一三”事件的发生,不仅对中国政坛带来了一定的影响.同时,更使林彪故里——湖北省黄
冈市(原黄冈县)林家大(土弯)经历了一场起与落,荣与辱的历史考验。
林家大(土弯)其实并不大,总共才十几户人家,位于长江之滨,坐北向南,群山怀抱。1907年12月7
日,林彪就出生在这个风景秀丽的小山村里。
                           潮起
    20世纪六十年代中期,伴随着林彪的“辉煌”和发迹。林家大(土弯)顿时也沸腾起来,成为亿万人民朝拜的圣地。
当时,作为万人朝拜的

毛泽东嫡孙毛新宇,一直在国内以大搞'毛泽东崇拜'著称,带动极左派兴风作浪。在这种思潮影响下,大陆毛式左派网站'乌有之乡'曾发出倡议,要把'缅怀毛主席日常化!'要求凡是热爱毛主席、崇拜毛主席的各地网友,只要凑够9人以上,每半个月聚会一次,地点可以在会议室,也可以在家,也可以在操场、公园,也可以野外。每次聚会佩带毛主席像章、喊毛主席万岁、齐唱东方红。而前不久,毛新宇又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应该把开国领袖毛泽东诞辰忌日作为假日,广泛宣传,让后人铭记。他说,他将在明年全国人大、政协两会上正式提交一个提案,要求将12月26日毛主席诞辰作为特定节日,让全国人民共庆。此消息一出,旋即引发新一轮'毛泽东热',同时也遭到不少民间舆论迎头痛击。

今年60周年国庆前,被冠以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科学院战争理论和战略研究部副部长(副军职)、正教授(研究员)等头衔的毛新宇又携其夫人、全国妇联委员刘滨等一行随从,专程来到作者所在的青岛,在青岛城阳区委书记的陪同下,要瞻仰被商业炒作起来的'毛公石'。当地政府为此特意安排媒体广泛报道和社区居民喧天锣鼓的夹道欢迎,并刻意要两个小朋友向毛新宇献花。当地官方为这位280多斤重的'副军级部

说在前面的几句话:遍览世界,发现除了阿富汗的塔利班,不曾有任何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如此的败坏自己的祖宗,如此毁灭或者试图毁灭祖宗留下的财富。对三孔的破坏,至今居然还有80后的年轻人认为:如果出于对封建糟粕的清算,初衷还是可以理解的。孔子文化是中国文化的糟粕?那今日中国发展软实力的时候,为什么要在世界各地建立孔子学院呢?为什么不是去建立毛老人学院呢?难道是为了向世界贩卖中国文化的糟粕?

 

谭厚兰(1937—1982)湖南人,女。出生在湖南省望城县的一个贫农家庭。1958年,她在湘潭一中高中毕业后留校工作,同年入党。1961年作为调干保送到北大政教系学习。和同是学生的蒯大富、韩爱晶、王大宾比起来,她年长9岁,是干部,和同是女性的聂元梓比起来,她年轻16岁,是个学生。因此,谭厚兰是属于承上启下的一代。1965年作为调干生进入北京师范大学政教系,结识了日后升任《红旗》杂志副总编的林杰。

  1966年最先响应聂元梓的举动,在北师大贴出大字报矛头指向校党委领导人,后又对准进校的工作组,受到批斗,酿成了“六二〇事件”。工作组被毛泽东下令赶走,她就

作者:还原历史,正视现在,探索未来

  宇文泰是北周开国的奠基者。当他模仿曹操,作北魏的丞相而“挟天子令诸侯”之时,遇到了可与诸葛亮和王猛齐名的苏绰。宇文泰向苏绰讨教治国之道,二人密谈三日三夜。其中到底说了些什么,史籍中并无记载。而在下有幸得到一部千古不外传的秘籍,是专门讲述治国之道的书,其中就有一段就说到二人的这次谈话,现为读者节录如下:

  宇文泰问:“国何以立?”

  苏绰答:“具官。”

  宇文泰问:“如何具官?”

  苏绰答:“用贪官,反贪官。”

  宇文泰不解的问:“为什么要用贪官?”

  苏绰答:“你要想叫别人为你卖命,就必须给人家好处。而你又没有那么多钱给他们,那就给他权,叫他用手中的权去搜刮民脂民膏,他不就得到好处了吗?”

宇文泰问:“贪官用我给的权得到了好处,又会给我带来什么好处?”

  苏绰答:“因为他能得到好处是因为你给的权,所以,他为了保住自己的好处就必须维护你的权。那么,你的统治不就牢固了吗。你要知道皇帝人人想坐,如


    
       现在看来,不能拿圣人的标准去衡量政客了。

   
      政治是无情的,甚至是残酷的。喉舌是机械的,甚至是麻木的,有时毫无公允和客观可言。七十年过去了,有几个中国人知道同盟国二次大战中国战区最高司令是蒋介石。七十年过去了,有几个中国人知
談做人(2009-09-26 16:03)

據書上說,中國自打滿清臣僚開始以奴才自居,中國便不再有士;

據我觀察,中國自打老毛陽謀陰謀一起上把知識分子折騰的紛紛上吊,中國便不再有站著的人。

 

談做人!

可見做人之難!

經濟發展了,道德淪喪不行;

科學進步了,人性泯滅不行;

外表和諧了,心中不和諧還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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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闲 
 
在外地出差,和一群刑事法官下去调研。山路漫漫,大家开始说笑话解闷。既然都是法官,主题当然与案子有关。
一位老法官说,1975年刚到法院工作时,国家根本没有《刑法》,一本1950年代起草的“刑法草案”,就是办案参考。没有经过任何法律训练的人,照样可以做法官、办大案。由于缺乏法律依据,定罪量刑的随意性很大,尤其体现在罪名认定上。为了争取政治正确,任何罪名之前都得冠以“反革命”三字,如杀人就是反革命杀人罪,强奸就是反革命强奸罪……

有一次,某个村子出了起奸尸案,搁在现在,当然得定侮辱尸体罪,那时这就属于疑难案件了。法官们讨论了半天,始终没有结论,最后还是承办人突发奇想,拟定了罪名:反革命……不讲卫生罪!

一车人皆笑。另一位法官忍不住了,也讲了个罪名故事:

“说个真实案例,是我们90年代搞案件复查时发现的。也发生在没有《刑法》的年代。有位年轻工人,晚上做梦梦到和车间一名漂亮女工发生了关系,早上醒来很兴奋,到处向厂里人吹嘘,连细节都说得一清二楚。消息很快传到女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