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在成都那个做什么菜都放辣椒的地方过的怎么样了,
而我正怀疑自己瘦了呢,因我穿哪条裤子都起另一个作用:拖地。
气的我心里一边别扭一边骂裤子有病!
菊子在某天深夜给了我电话,说刚到北京,
我真的是睡得很熟,似乎是记得再看了通话记录确定确实有这码事……
鲜有的几次凌晨有人找我,都在我深度睡去的时候,
纳闷了我都,怎么我失眠的时候就没人打给我呢?
北京的公交车越来越让人郁闷了:
要么怀疑乘客没刷卡,要么非得有人要求开空调才开。
嘴脸极其惹人恼怒,哎,难道这是万恶的旧社会?
送这些司机和售票员一万个白眼,真他妈的可恶!
匆忙
本来打算这个冬天里我的那件格外的棉衣不拿出来穿了,不过今天天气好,感冒也完全好,心情就格外的好,所以还是把我的格外穿出来秀一下。
头发扎了侧马尾,好久没好好打扮自己了,脸都不爱洗,愁死我了。今天感觉自己还很顺眼……
见到徐颖,每次经过广渠门,都想去找她。
说来也巧,她也有一件格外的衣服。
她是04年冬天买的,我是去年的圣诞节买的。
她的破了一个洞,我的因为在接庞昆哥电话的时候没看好路,下襟也坏了个小口。
都是一样的面料,一样精致的花边。
她的好多衣服我也喜欢,我们的风格有些相似吧,因为我俩都很白,嘿嘿。她有一件玉晴儿的衣服,蒋勤勤代言的,高中时我买过一条玉晴儿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