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11-23 13:58)
明天是蕊的生日。
这是我和蕊相识后的第三个生日,除了天气比往年稍微温暖阳光稍微灿烂之外,诸如九星连珠之类的天象奇观并无显现的蛛丝马迹。
之所以在这里隆重的专程撰文渲染气氛,宣泄感情,实在是因为压抑不住内心的窃喜和激动:小样!丫也三十了!老子等你三年了!哇哈哈哈。。。。。。
奥运成就了很多人,对于我和蕊来说,最大的成就,便是找到了彼此。“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
我开始织围脖了。
不是说天冷了,我突然幡然醒悟,改邪归正,立志做一名良家妇女,从做女红开始,给家人一个温暖的冬天。哦,奉劝那些对我尚残存一丝幻想和期待的善良的人们,你们,就死了这个心吧!
是微博,我开了微博。在数名优雅知性情趣女的撩拨挑逗和围剿下,我默默地从了。对于这些新鲜事物,尤其是用来说话的新鲜事物,我从来都是百依百顺,助纣为虐。
真是个好玩意儿呀。我尽情玩儿命的八呀八呀八呀。永恒的八卦引领人类上升!
可是,我担心,这种语言快餐吃多了会伤胃口。
今年的生日在从未有过的仓皇和惊悚中度过。
也曾经历过所谓的“大事”,奥运期间也见了不少光景,但同这次的三级任务比起来,神马都是浮云啊浮云啊浮云。。。。。。
特殊时期,特殊人群,特殊环境,特殊接待。这四个“特殊”就差点要了我和一干兄弟们的命儿。我们本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革命大无畏精神,采取疲劳战术,盯人战术,死磕战术,置之死地而后生。
生日那天,我在火车站提心吊胆,我在晚宴酒店上蹿下跳,我在大巴车上暗流涌动,我在月黑风高的深夜辗转反侧。
(2010-10-15 13:38)
2010年10月10日,据说是个全世界结婚登记爆棚的日子。在这样一个美好祥和的秋日里,添和姥姥、妈妈参加了幼儿园组织的秋游。此次出游的目的地是二龙山,景色秀美,山清水秀。

添同学壮硕的胳膊和圆润的脸蛋已今非昔比。
今天是添的生日。
早晨起床给添穿衣服时,郑重其事的按着他的小小肩膀,严肃的告诉他,你,已经,四岁了,不再是昨天口中许久未曾改变的“三岁半”了。这意味着你的吃喝拉撒睡学等诸多物资精神层面的命题进入了更高更快更强的段位,这意味着。。。添睡眼惺忪的揉搓着眼睛,无助的嗫嚅:“妈妈,我想尿尿”。。。添擅长以无厘头的方式对抗、消解我一厢情愿的陈词滥调和僵硬说教。
添意气风发的冲出卧室,大声跟姥姥说早上好,我目送着他绝尘而去的背影,满心欢喜,满腹惆怅。
前几日收拾柜子,搜
我又发烧了。
我的妈妈已经度过了大呼小叫束手无措的无知蒙昧阶段,她熟稔的在凌晨三点的寒夜里给我搜寻配制各种味道的药品,镇静自若。
也许她的镇静是强制性和伪装性的,但是毫无疑问,这种情绪极大的安抚了我。为了配合整体紧张有序的气氛,我也只好压抑着巨大的不适感,静静等待着药物在我身体里发生潜移默化的作用。半个小时过去了,药物的始作俑者所信誓旦旦承诺的效果并没有如期实现,我有些烦躁,尽管我知道,妈妈从来没有欺骗过我。比如吃药,如果药是水果味的,妈妈会像广告代言人一样做出心旷神怡的表情配合甜美的嗓音说:“水果味,有营养,味道好---”如果药是本色出演,妈妈会像科学权威一样做出科技昌明的姿态配合浑厚
我相信一见钟情。
我不知道你们大人是否相信这个玩意儿(我知道,至少你们年轻的时候相信过)。
大概这源于我是浪漫多情的双子座。
爱上贝贝哥哥是命中注定的事,就好像他注定是我的哥哥,他妈妈注定是我的干妈一样。
我曾经像所有肥皂剧中的主角一样,畅想着与贝贝哥哥相遇的可能性:如果贝贝哥哥的妈妈没有遇见贝贝哥哥的爸爸,如果我的妈妈没有遇见我的爸爸,如果我的妈妈没有遇见贝贝哥哥的妈妈------等会儿,我的脑子有点
闹学记
添感冒了。不时打个喷嚏咳嗽几声。姥姥毫无置疑把罪责归咎到我身上,说我晚上带添出去散步冻着了。并且抱着添心酸的说:“可怜的孩孩儿呦,你就没你妈命好了,你妈有个好娘照顾她,可是你来------”
可是幼儿园还是要上的。一大早把添从暖烘烘的被窝里拖出来套上衣服扔到车上,风驰电掣开到幼儿园。可是晨检时又出问题了。在校医例行草率的晨检时,在家偶尔咳嗽几下的添突然爆发性口无遮拦的冲着校医的脸大咳不止(这明显是蓄意的!)校医立刻戴上口罩声色俱厉的训斥我:“孩子咳得这么厉
哇靠等三则添的妙事儿
到这个月的16日,添就三岁八个月了。添真的是日新月异芝麻开花节节高呀--
佐证之一:添会补台。
我们业内流行一句行话“互相补台,好戏连台;互相拆台,一起倒台。”
捉迷藏
添最爱的游戏之一是捉迷藏。尤爱我藏他找。
我总是藏在卧室门后面,虚张声势的喊:“我藏好了,你可找不到我呀。”添在客厅里兴奋的回答:“那我真的开始找了。”磨刀霍霍的样子。
其实他知道我的藏身地点,但是他总是依次打开厨房门,洗手间门,书房门耐心查看,并念念有词:“藏到哪里去了呢?”最后,他才像一个舍不得打开礼物包装但实在受不了诱惑的小孩子一样,慢慢走进卧室,猛然回头,笑嘻嘻做恍然大悟装:“啊,原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