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各个电视台的元旦晚会一家胜似一家热闹。
当世纪坛跨年的钟声响起时,大家的心情应该都很愉悦---传说中的世纪末日并没有来临。
2011,发生了好多事。于我而言,摘掉牙套,换了新工作,继续浪迹四方。
2012,要做的事情其实很简单。
在新的地盘站稳脚跟,为下一步的冲刺积蓄力量。
锻炼身体,50岁之前,让可怕的疾病远离。
沉淀经历和知识,以随缘的心态积极吸收所有正面力量。
2012,我看好自己,加油!
加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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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今年各个电视台的元旦晚会一家胜似一家热闹。
当世纪坛跨年的钟声响起时,大家的心情应该都很愉悦---传说中的世纪末日并没有来临。
2011,发生了好多事。于我而言,摘掉牙套,换了新工作,继续浪迹四方。
2012,要做的事情其实很简单。
在新的地盘站稳脚跟,为下一步的冲刺积蓄力量。
锻炼身体,50岁之前,让可怕的疾病远离。
沉淀经历和知识,以随缘的心态积极吸收所有正面力量。
2012,我看好自己,加油!
喜欢雨后的北京,像故乡。
开车在大雨里飞奔时,看前车车轮卷起的雨滴,幻化成水状的风火轮,心情无端的高亢起来。有时候想,是不是再增加一个巨额的交通意外险,受益人爹妈,因为手潮的我,经常在独自狂飙的速度激情中,产生些莫名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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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30+的老女人心中必然还住着一个小女孩,永远的,虽然时间和阅历已经让她拥有了强大气场。
Offcie lady的模样出现时,不会有人再像20岁她初涉职场时因稚嫩的外表而质疑专业能力;面临工作低谷时,她依然担负着划险为安的重任;一个人的日子里,偶尔情不自禁的回望,泛滥下不轻易示人的柔软和眼泪。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个声音在嚷嚷:青春很紧迫,挣钱很紧迫,完成为人妻为人母的使命很紧迫。于是,偶尔,会在某个放松的当下疲软的没形没心气。觉得未来其实怎么样都可以,那个他什么样都可以。为什么要给生活划这么多底线?抹杀底线很难做到,坚守它又是如此的孤独和累。不敢说自己既成熟又不世故,但偶尔复杂绝不浑浊。
谁说的这话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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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我向来是标题党。比方听说冯唐其人已久,确是前阵才因为这本书名一并收了万物生长等。
照着里面的书单,又置办了一长串。恩,说是文字需要幼功,看来我是没戏了,小时候古书看少了,如今怎么大补都跟熟龄A cup胸围一样岿然不动,只能写点流水帐的日记给自己留点回忆,不过要是以后真能3年生两,我还能把希望寄托在后继有人上。中国的孩子真是很凄惨啊,所有父母尚未完成的志向,都要这样的被动继承下去。
活着活着就老了,活着活着就无耻了。我很欣赏的一句话。
仿佛头好些年都是为父母为虚名为社会主义活着,后来才发现人是要为自己活着,怎么舒服怎么来。可惜国人擅长画地为牢,现实依旧是一张大网,孙猴子怎么也跳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于是老则老矣,无耻嘛一般般,虽荤素不禁,然不达无人之境。
今儿看了个笑话,有点意思。说是虔诚的夫妻俩为了过上富贵如意的生活,日日烧香拜佛,终于感动菩萨,在其家门口投放了3颗彩珠,可以实现任意3个心愿。夫妻俩激动亢奋,开始为了许哪3个愿望争吵打架,许久未果。丈夫急红了眼,抓起一个彩珠骂婆娘:要这要那,要你个鸡巴!于是天空开始下鸡巴,屋前屋后一堆
这会的深圳,气候宜人,短短的一天而已,好像找到点当年以此为家的感觉。华强北街道没啥变化,商场里面却多有改朝换代。路过圣廷苑的时候,念起多年前的一次生日,曾在这里大餐,收到一条项链,心爱了好些年,那时青春无敌,唯爱情至上。后来咫尺天涯,此后经年,住在心底的怨念才悄然远去。
尘埃落定。
最后一次,在这里,寄情回首当年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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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了短发,体重直奔历史最高位100斤,我跟陈小乖都在俺娘的喂养下奔向珠圆玉润,但愿这次的成果能维持的长久点.
话说,干女儿逗逗已然长成漂亮小姑娘了,3岁多的小妞,穿着一身粉红的小公主裙,时而粘着妈妈玩蝌蚪,时而大眼睛扑闪好奇的打量周边叔叔阿姨,回想那会我摸着舟的大肚子,感受小宝贝的拳打脚踢,仿佛只是昨日.
二干女儿biubiu刚刚满月,眼神还不能聚焦,娇嫩小身躯,让干妈不敢随便下手拿捏。亲妈左一个宝贝女儿阿,右一个乖女儿阿,干妈想还是等会说话了再来玩弄把~
4月的开头,提前在香港感受了一把春天.体力显
2011年,于我而言,从一开篇就注定不同寻常。
1月,在北朝鲜和南韩频繁的炮弹演习中,我跟二叔忐忑的踏上了高丽棒子的地界。首尔,跟传说中的韩剧美好形象果然大不相同,满大街都没怎么见着哪怕整过之后的韩范儿美女,著名的泡菜国倒是的确名不虚传。不怎么讲究的街道和建筑倒是让我们很有些亲切感,没去的同学提前上趟望京铺垫下就懂的。
好在还遇上些暖心的人和事,让我对这个国家多了点好感。日本之行加上韩国之后,我想,可以从此取下有色眼镜了,客观一点看待那些我们未知,不太了解的国度和人民。很多时候,我们对别人有失偏颇,却对自己过度从容。
除此之外,另一个深刻感受是,纵观我的每一次纯腐败游,大包小包的各色战利品,可以在短时间满足物欲,却不能填补内心某部分的缺失。仿佛只有身体在地狱精神在天堂的那些所在,才能感受到些慰籍,不知道是骨子里有自虐基因,还是没有信仰的我必须要定期接受一些洗礼,哪怕洗完之后还是找不到明路。
2月,新年,西藏,尼泊尔。
结束了一些牵扯经年,或许早该over的幻觉。下一个路口再见啦,这个啦字严
电影看到第二段结束,我想这真是一个大烂片,不知所云,刻意的堆砌。
直看到在波尔多,杨铮对文慧说:跟我走吧!带上大象一起!音乐响起,“给你一张过去的CD,听听那时我们的爱情,有时会突然忘了我还在爱着你。。。”心里的某个小门轻轻的被打开,有种酸酸的尘封的情愫涌上心头。
数十年的海风录音,寄情于一个也许永生不能再见的爱人,这样的男人,不让人心疼都难。对于杨铮,爱情是一种信仰,一种不图回报的付出,可如果只有成全才能成就别人的幸福,失去的痛苦终将翻页。
想起初一的那个夜晚,独自站在东措的院子里,看着颓败的陌生人餐吧,铁将军把守,寒意袭来,高原的风让我裹紧了大衣。也许,你说的对,最好不相见,便可不相恋。
我曾爱过你
记得有人说过,灵魂是有重量的,所以人死后会很快变得轻飘飘。
外公静静的躺在那里,面容安详,像睡过去一般,可是曾经高大的身躯却缩小了一整圈,有种不太真切的真实感。
26号凌晨1点多,在即将过85岁生日的前夕,我亲爱的外公,在小姨接通了妈妈的电话,通知外公已经病危之后,永远的离开了我们。
在我印象中的外公是个少言寡语的人,平日喜欢看书看报,伺弄花草,练毛笔字;喜欢张罗大家庭的各种事;性格耿直,早年被打成右派多年,平反后官至局级,也没有改变本性,特别典型的老派共产党员风范;少白头,鹰勾鼻,浓眉大眼,对孙辈们有种天然的威严感。如今回想,外公其实挺慈祥的,可是那种不怒自威的感觉,让小孩子们基本自动远观了。于是,当我想搜寻些跟外公紧密相连的记忆时,却发现更多出自于妈妈的回忆。但这并不妨碍我们怀念他,如同他不曾真正离开一般。
出殡的那天,妈妈把嗓子哭哑了,悲痛之外还遗憾没有见上外公最后一面。而我还被复杂的内疚情绪煎熬着,如果不是忙活我的房子,老妈那时应该已经回老家了。即使病发突然,48小时也足够在小城里奔赴任何一个地段。
本周雷鸣电闪的那个晚上,从梦中惊醒,当下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我的车出事了,然后发现是陈小乖同学在狂燥的挠门,估计是吓坏了, 于是望了一眼窗外的瓢泼大雨和黑夜迷城,特别准入让小乖在我的床头趴了整晚,当时手表指向凌晨三点整。
第二日下午三点出门办事,远远的看到右后车窗空空洞洞,想起昨夜莫名的第六感:不好!车内一片凌乱,之前图省事没有放在后背箱的衣服,资料,空的电脑包,连同肮脏的脚印,些微玻璃碎渣散落在这个狭小的空间。车身没有任何划痕,车外也没有玻璃碎片,一切都像专业人士所为,除了消失的导航仪,预备送给思思的生日礼物,捎给林的Lancome套装,零钱,其他的重要书面资料都还完整的躺在眼前。静默,报警,通知保安,保险公司,朋友甲乙丙人等。。。
之后去了那个所如其名的平房区派出所,在北京生活了7年之后终于看到了这特殊的市井一面~肩上三个菱形块外加2条竖杠徽章的大龄警员带着我穿越了一排询问室,就是电视里那种开着小井字型铁窗的房间,里面分别呆着赤膊的壮汉或垂头丧气的大妈,然后到了另一排警务办公室,屋外视野开阔,几无遮挡,屋内干净清爽,通风良好,空气中还飘荡着野草的清香,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