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isy,字曾雯,号囧之女神,又号装嫩界的一朵奇葩。这是她的打滚撒泼博客。欢迎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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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来学一点植物学
在牛博的blog,内容会跟这边有点不同
在豆瓣上
罗永浩说有次王老板问他和胡缠喜欢变形金刚不,他们俩说不喜欢。王老板幽怨地说:你们俩真不解风情。罗永浩怒曰:你能从这帮钢铁大壮(特别注明壮字念三声,大概是东北腔吧)身上看到什么风情?!!hiahiahiahiahia,这段深得我心。花仙子不停脱衣服换衣服才是王道。
大部分漫画里的正面人物其实都不怎么招待见,我小时候也不喜欢博派的家伙们。觉得还是那帮飞机比较帅,至少会飞嘛!技术层面上都不是一个档次。当时最喜欢的是红蜘蛛。过了若干年我和别人聊起这事,别人叹气说:你丫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腹黑男控,连变形金刚都会喜欢一架腹黑飞机···
做了一张囧脸的变形金刚。然后冰河同学在QQ上说:“看起来这变形大虾好像受了委屈一样!”这张委屈的大家伙会做成冰箱贴兼开瓶器,会不会有人买啊?
晚上画图,在九天上随便选了张古人专集听,是林忆莲97年的演唱会。里面说她要唱一个朋友的歌,这位朋友就是李宗盛。她唱的是《寂寞难耐》,她说这是她听到的李宗盛的第一首歌,那个时候她只有十七岁。然后自己笑起来,台下跟着起哄尖叫。唱这首歌时,她努力变了声调,想唱出李宗盛的豁达腔。
之后还唱了《领悟》。唱之前她夸奖李宗盛的歌词写的一流。她光看到这首歌词都哭了起来。若干年后,他们离婚时,李宗盛的离婚公开信里引用了此歌里的一流歌词:我们的爱若是错误,愿你我没有白白受苦。她那时候哭了吗?就连我这么没文化的人,听到这里都要叹下:真他妈宿命呀。
李为她写过无数歌,不过合唱的不多。好像每首都很不吉利,《当爱已成往事》就不说了,《我明白》相对不那么惨,不过也说清楚了:若是恋人眼中有不同未来,我想谁都应该头也不回走开。哎哎,世间绝大部分分手,不就是,不就是, “不同未来”。
李宗盛去年在北京开演唱会,还大方演唱了“当爱已成往事”,不过和他对唱的是徒弟梁静茹了。当年林忆莲也算他的徒弟吧?
当爱已成往事时,若干点滴,都是他妈的狗血谶语挖。
出于一种奇怪的逻辑,某些单纯的市政建设决策者们,觉得在南方就应该满街种上南方特有植被,才算有亚热带特色。我以前没大注意,最近在人家提醒下,才发现我们家附近的大街上,那些整天吃尾气,灰头土脸的树,居然都是芒果树。还很神奇地挂了不少绿色的果子。看他们绿绿的样子,我不大相信这能吃,甚至不大相信这是芒果。不过我毫不怀疑,在他们变成金黄色的湖南卫视标识之前,肯定会被人打的一个都不剩,虽然那些人也未必会认真吃。
晚上去了荔枝公园。莫名其妙的是,我每次来这个地方都是晚上,摸黑中从没看到过树上的荔枝。不过荔枝树非常矮,打都不用打,直接用手摘即可。何况此地可能是深圳人流量最大的公园(不过走了五分钟,我们已经见识了跳国标舞的,跳扇子舞的,跑步的,做俯卧撑的,谈恋爱的,吹笛子的,蹦迪的,以前还见过诗朗诵的,据说还有拉皮条的)所以我想就算白天来估计也看不到多少荔枝。
不过防偷摘也不是没有办法的。住在蛇口时,有次路过工六,发现路边种着一棵昂贵的莲雾!而且结了还不少。莲雾不高,果子也是伸手可得,但是主人在下面挂了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手写纸牌子:“此树已经打了烈性农药,吃了果子中毒后果自负!”全靠此
今天做的红汤丸子~此菜是我的拿手菜。把番茄做成红汤,加黄豆芽,油豆腐,和daisy家秘制手造香菜丸子~~
旧房子。上面蜘蛛网型的钢条隔离带十分有型(摄于深大附近):
不过更有型的是苏宁学府路店门口的最新涂鸦载体——石狮子。以及和潘玮柏的合影:
整理文件,发现了一些存了好久的截屏。发上来就可以删除鸟:)
某日我的博客的房客界面截屏。老中青三代热情围观daisy博客。
某日搜狐娱乐震撼标题。守你妈*逼扶到,下你妈*逼场。
请参考我的豆瓣日记《去你妈的不守妇道,去你妈的娱乐现场》
做了三张新图。有一张阐述了下爱情观,hiahiahiahiahia。
过去一年里我对道德棍子这种生物有了更深的认识。无论政治上的还是爱情里的。他们确实是世界的一大灾难。
所有的道德棍子,go f**k your own face吧。
有一张是火星人的。其开始是想做“不掉手机就会死星人”。慢慢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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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和地球人恋爱
她家在一条小河沟边上。在那条河边上一片规矩又灰暗的楼房里。不知道地震以后,这片房子还在不在。河的下游很脏,但是上游干净,而且出奇地有非常美丽的水草。我曾在旁边蹲着看了很久。在我看来那是世界上所有雌媚,柔顺的总和。我想有那样的一头头发。
那时我们临班上初中。新年学生之间要互送一堆贺卡。我放了学到她们班教室找她,数学老师在压堂。我就在外面等。突然他们班那个恶名远播的班主任出现在我身后,问我在干嘛。我一阵惊慌,说我在等XXX。他看到我手中的卡片,一把抢过去,教训了我一顿,然后说这玩意要没收。就走了。他教训我的什
<和巴什尔跳华尔兹>里面有两段关于女人的。一段是初征的年轻人在甲板上梦到从海里浮出的巨大母体。他趴在她温柔的肚子上逃离了这一切,虽然只是短暂的一瞬间。
还有一段是另一个士兵在袭击中被自己的队伍遗弃了。他躲在岩石后面,眼前闪现出了和妈妈在一起的场面。幼小的他用木槌帮妈妈锤松要煎的肉条,妈妈给了他一个奖励的拥抱。
柴静写过她访问的一个侵华日军老兵。他离开家时,妈妈给了他一只碗,他一直藏在胸口。经历了整个战争后,他居然能一直保护着这只脆弱的瓷碗没有碎掉。柴静写到:哎,他也是一个人的儿子。
在巴勒斯坦人的心中,那两个年轻的以色列士兵,估计就像中国人心中的日本兵一样可恶该杀吧?没人愿意想起他们也是一个人的儿子。
片子最后一段出现了那些在当年新闻里嚎啕的巴勒斯坦女性们。她们衰老,臃肿,声音尖利,悲痛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