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1-07 17:14)
“夏天過去 你沒有消息
說會再見終究我相信了 你 忘 記
秋天來臨 我想等下去……”

前奏响起,依旧是简单轻松的吉他声,其中是她的味道。
很久不去理会的小情绪还是该让它们上来透透气。
想起多年前听她唱的《留下来陪你生活》,录音中夹杂着餐具碰撞的声音,伴着她沉静的声线,满满都是安宁。
她说我想留下来陪你生活,一起流点汗,再唱唱歌。
何其幸福,却也不过是述说中的故事。
眼中的他们各有各的幸福,各有各的滋味,最难却是以这样的角度来看待自己。
又到冬天,一直觉得这是个最适合拥抱的季节。
空气虽冰冷但清澈,
常见包着头巾的姑娘,或悠然行于车流中,或在人群里急急穿梭,不禁要去想这场景若是换成草原或是充满异域的街市,那该有多美。只是这般,倒也有趣。
常见大汉饮酒,醉至踉跄,或痴痴笑笑,或疯疯闹闹,好像孩童的天真从来不曾褪去,可爱至此,路人见了也要禁不住发笑。
或见两鸟争食,也就只为地上的几粒米粒。生得可爱相,要争起来倒也是不依不饶,每一啄都是迅速有力,卯足了劲要去得胜。
我见其有趣,皆因不是我。
2012的第一秒又在甜孩的演出中度过,也在Wake Up中诞生了新年第一次pogo。
一直记得一位高中老师说的“带着镣铐跳舞”,当时只知是说学习不可太过无束,还是要应试的。现在想来却有了不一样的体会。
或许也因此,pogo后才会觉得过瘾。
其实喜欢去看live倒不是说大家的演出有多精彩,只是在这样的时候,音乐显得特别可爱。
他们不必言语,不必提线,却能引起那么强烈的共鸣,暂且称之为躁动中的默契。
这时哪怕是躁的很2的人,也是可爱的。
偶添佐料,时尝时新。
(2011-12-30 20:03)
一不留神又站在了岁末,于是不能免俗的又要来一阵唏嘘。

距第一次见到这张图已有一年光景,却仍清清楚楚的记得当时心中的波澜。
Hey girl,无论如何,都必须像这样,继续走下去。
当年谷岳于我的意义,在于果敢,在于实现,让我明白应当跳出禁锢来看待世界,而真的要去做到这一点,恐怕仍需时日。或许这也正是滋味之所在。
这还算是满意的一年,仍在努力保持生活的鲜活,不曾忘了自己那些制造精彩的念想,同时也正在慢慢学会沉淀。
有些时候停歇是有必要的。用以回顾,用以反思。不说是玩味,至少也是要好好的去琢磨下这一路走来究竟收获了什么。
所谓荒度所指并不仅是无所事事,更是庸庸碌碌而不知所获。
一年半之
总是说,事出有因,师出有名,有些时候却也会乱了阵脚。
乱世只枭雄叱咤,既为嚣中人,自然是欲避之而不得。
突然想起那句'As my memory rests.But never forgets what I lost……'
反复听着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样的时候总会想起那些在路上结识的人,那些既熟悉又陌生的魂。
而那时的他们,那时的自己,只怕自己会越来越看不清。
有是有非,有功有过,却奈何有些东西总是相连,难分难解。
When September ends,能够wake me up的会是谁?
不安作祟。
终究还是缺乏笃信。
Hey soldier,where's ur. officer?
为甚要受苦痛的煎熬
快快走上欢笑的跑道
剩一分热仍是要发光
找紧美好
第一次听这首歌是陈绮贞在演唱会上唱,她只是说,接下来唱一首,老歌。
开场的吉他声依旧邻家,此时来听,是最适合不过的了。
又是雨天,其实上海的雨下得很不清爽,乌糟糟的一副巫婆模样。
但雨后的空气确实好闻,草木之气闻来安心。
春风一吹草再苏
永远不见绝路
明日变迁怎么可知道
何事悲观信命数
已经记不清上次来美术馆是什么时候,只是今天走过时,满是那时双年展的记忆。
那一面照片墙,那一副岁月的面容。
似朝阳正初升
你要自信有光明前路
愿知生命诚可贵
能为你鼓舞
想来当日的心境也似相片中那些或哭或笑的人,有悲有喜,却都是满满的清澈气息。
有时见着身边人来人往,或匆匆,或悠悠,却看不清他们的模样。
独处时总是容易觉得,彼时晴,此时雨。
而这一幕分明与相片中的那一幕一样,是鲜活。
其实那面墙上,有你有我,有过去,也有
(2011-10-14 19:36)
万晓利有一首歌,叫做陀螺。
最后他唱,你扔下手中的道具,开始咒骂这场游戏,说你一直想放弃,但不能停止转,转转转转……
他阴沉而有些沙哑的声音配着这歌,倒是恰到好处。
说着天方地圆时,是如何也转不出这圈的。
25日空降乌市时其实并没什么踏上旅途的兴奋感,只是觉得和一些熟悉的人,来到了一个有些不同的地方,如此而已。其实四年来已经有些不习惯有同伴的旅途,一个人走得随心所欲,落得自在。但这次有些不同,若非在他们身上能见到大气,我想也不会同行。想来还是喜欢豁达的人,旅行也因此才会有趣。
八点多和同伴坐上了乌市去布尔津的夜卧车,蜷在窄窄的卧铺上,身边大大的车窗透着一丝寒气,还有有些发酸的被子和满车的脚臭味,这才找到了旅行的滋味。回想着从前坐过的那些长途车,听着旁边的维族也不知是哈萨克族大叔哼着小曲,突然觉得安心。
最近上海的街头悄悄多出许多大大小小的方阵来。夜幕一降,便有人设了音箱,播着些节奏明快的老歌,偶有一两位领舞者,身后是清一色的娘子军们,前摇后摆,好不欢乐。从路边到广场,或三五人或三五百人,动作整齐划一,路灯下的那些身姿绝不输什么春晚上的群舞。
偶有新加入者,在前辈们的悉心指导下,一来二去的很快也就融入进去,确为和谐社会之最佳写照,想来此时的阿姨们已然不是那些挤地铁时的如来神掌们,亦褪下了公交上被推搡一把后有如屠户的面容。
如此一来,倒也兴起了一股颇为健康的有氧运动之风。让那些小白领花些冤枉钱买闷炉运动去吧,咱玩的是纯天然更健康。
再抬头看方阵之上的楼里,亮堂的屋里却是静静悄悄。“三萬”,“一饼”,嘬口浓茶,伸出一双太极手,一阵推拉,随后便又只留下一阵知了叫。
有人说中国的老人院环境堪忧。尤其是家境不佳的老人们,随身体机能一同渐渐丧失的,是他们的尊严。那么该由谁来为他们提供物质基础,打造精神生活呢?是政府,还是你我?
在仰慕Twitter已久后,我们终于迎来了微博时代。一台又一台的大小戏码被推上风口浪尖,虽然Twitter先驱们说微博是不能与
那一年,天未亮就起床,然后背着书包上学堂。
那一年,喜欢没事就傻笑,短发宽松T,走路爱蹦跶。
那一年,心里只装着两件事:高考和恋爱。
有一次,早上骑着车只顾着和楼上的PJ同学say hi,结果被大石头绊到,居然那次没摔下来。
有一次,和某人一起回学校,快走到门口时却死活要保持距离,心里那叫一虚的,想想真够幼稚的。
那时,见到老师都是毕恭毕敬的,无限崇拜。
那时,班里有一哥们人称胡胖子,总是扯着嗓子嚷嚷,满肚子的野史故事。
那时,有一姑娘叫PJ,有事没事擦擦同学就和这姑娘一起蹦跶,上蹿下跳乐此不疲。
那时,还有一小伙儿,看着特温和的样子,说他爱听巴赫和滨崎步,擦擦同学觉得他画画超好,唱歌又好听,人又温柔体贴,可迷人了。
然后,胡胖子将物理进行到底,真的成了“同学都结婚的我还在读书”的那一群,好生佩服。
然后,PJ成了银行女,看似沉稳的她悄悄和擦擦说,其实还想跟你丫闹腾,只是看你头发都那么长了没敢下手,好生欢乐。
然后,小伙儿成了别人家的小伙儿,真就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好生遗憾。
我说,谢老师你什么时候值班呀?真想
又是这一天,分不清是怎样的情绪,也不知道想说些什么。
只是想听这首somewhere in time。
一些东西仍旧不知该如何去好好的面对,Something just happened
只是这样而已。
生活一切如常。
爱你们,只是我不懂得如何表现。
又听戏迷人生,转眼又是一年。
记得某H说很喜欢这首歌,我想应该是出于相似的缘由。
或许是未曾浓妆登台,于是在落幕时,也无法感到那份酣畅。
说是入世,其实从未放下过自我。
我们仍旧是想维持一种旁观者的姿态,淡然、谦逊、不从众。
然而帷幕却悄悄跑到了身后,身边锣鼓,台下看客,难再不入戏。
曾想从此观四方,言世事,却再次不自觉的绕回到自己身上来。
怕是无力。
又不知该如何着手,该说的似乎早已经说了满满一摞。
于己于人,最不缺的便是纷扰事。
所谓独善其身,若非独行,便是无奈。
只见一捧土,一株花,盆中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