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顶:
(2011-02-18 01:38)

徒步养成的习惯,喜欢不管不顾毫无目的的乱走,尤其是在黎明和夜晚。
黎明的古镇,卸去商业喧嚣,焕发出新生气息,我喜欢这样的味道。踏着梦境醒来,走在宽阔的石板街,透过雾气的风景就像是莫奈油画,一切尽在迷蒙中展现。
我喜欢听见那些清晨的生气,鸡叫狗吠,饥饿的猫儿抓门板,老乡彼此问早,生意人早起叫卖,回响耳畔,新鲜且生机勃勃。
每当这时,就会自己觉得不再是个急切而又贪婪汲取的过客,而是他们中的一员,从容的享受放松,惬意。那种完完整整属于自我的妥帖,只一个清晨足可以抚慰积蓄多时的压力和烦躁。
(2011-12-07 19:03)
阳光,树荫赋予了本来不起眼的场景新的色彩。
被有心人发现了,记录了,就成了一种收藏。
实际上,阳光、树荫、每天都在,没有什么不同。
人呢,今日、明日,认为每次的经历都是刻骨铭心,换个角度看,或许也没有什么不同。
“这世上每个人都TMD以为自己是不一样的,其实没有什么不同。”
隔壁的哥们铿锵的说,配着他义愤填膺的表情,忽然觉得既好笑又可悲。
我坚信,只有受过年轮的痛,才有这样的愤懑。
久了呢?就会觉得苍凉,还有觉得一切无所谓了吧。
而这个无所谓,是由曾经无数次的有所谓的坚持换来的。
(2011-11-23 18:39)
老妈对我坚持每天打车上班一直是抱怨的,不止是因为觉得不够节俭,更因为日益上升的体重,呵呵。
其实,对于这件事,更底层的原因是我喜欢和那些司机师傅们聊天。
通过聊天,面对不同性格的人,了解他们的人生,他们的遗憾,他们所关注的事情,有感叹也有无奈。
短短的一段车程,往往因为一次谈话而丰盛起来,成为一次有趣的经历。
印象最深的,是几年前的半夜加班后,那个中年司机对我讲述了他青年炒股,炒房的辉煌经历以及近年的坎坷。
那次谈话,在到达目的地之后也没有停止。
讲完后,他说:“姑娘,我很久没有谈起自己了,有时候甚至忘记自己经过了什么。”
“谢谢。”“这次车费,我不能要你的。”
当时,我甚至有眼泪夺眶而出的冲动,车费当然也是付了的。
(2011-11-18 15:36)

于一个潮湿的午后,去看一个关於巴黎的展览。
两者的对比,就好像在雾霾中遇见阳光。
今天的目的地开始的时候并不是巴黎,而是一个与共和国同龄的摄影展。
一群年过花甲的老人们组成的创作团队,用镜头重新审视生活。
创作的内容有威尼斯的落日,东北的荒漠,颐和园的残荷,赣南的围屋,当然最多的是我们生活的城市。
作品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带有强烈的存
(2011-03-11 18:47)



“她一出场,望着李慕白,那一个眼神、表情,就道尽她为他压抑了多久。”
那部片子里,她算不得顶美,甚至可以说是过于刚毅。
别人飘,她用跑的。别人用剑,她用的是刀。身份也是,有人叫她镖头,也有人叫她俞姐。
总之,她要靠打的,是被遵从的对象。
相较于玉娇龙的阴柔,她是代表一种力量,也可以理解成一种背负。
但只要有叫她“秀莲”的人在,气场就变了。
情愫漫过举止、眼神和气息,蚀骨相思也不过如此罢
(2011-03-11 18:28)
每个人都是一只杯子,但杯子的大小不同。
有的杯子装得下一片汪洋,有的杯子装不下自己的痛苦。
每个人都是一只杯子,但里面盛的东西不一样。
有的杯子里盛的是大块文章,有的杯子里盛的是小肚鸡肠。
倒空你的杯子,让人生作别样想。
——吴稼祥
一杯沧海最著名的不止是它坐落在八大关木栈道上独树一帜的位置,更因为它的名字——来自吴稼祥的《一杯沧海》。
夜半探寻,沿着木栈道走过太平角,两个女生又惊又怕几乎绝望的时候,转角处传来依稀灯火。霎时真有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感觉,而两行字是明确题在门口的石碑上的。旁边几枝桃花正开,枝繁叶茂。
拨开竹门,拾级而上。抬头便看见一杯沧海的题字,门边的仿古长榻,大概是供游人休憩用的,旁边一米多高的鸟笼里挂着两只闹钟,随风声发出叮咚的声音,很是情致。
我猜,这既是风铃,更有主人“困住时间”的别具用心。既来了,就放下时间吧。倒空心事,尽享景致,尽享慢生活。
见到我们,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