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媒世界杯专栏
杯具之33
那会儿……
本届世界杯感悟
戴鹏飞
那会儿,真的是看世界杯的才是球迷;现在,只要是喜欢梅西的就是球迷。
那会儿,世界杯球员的胡子很长;现在,世界杯球员的头发很长。
那会儿,胜利就是胜利,不是运气不好;现在,失败不是失败,全是裁判不好。
那会儿,世界杯新闻发布会没有娱记;现在,世界杯哪个地方没有娱记?
那会儿,阿根廷主教练和队员只是单纯的关系;现在,阿根廷主教练和队员的老婆不只是单纯的关系。
那会儿,鸡是“咯咯咯”会下蛋的;现在,鸡是“呸呸呸”法国队主教练多梅内克妈妈的。
那会儿,队长是德国队身份的象征;现在,队长是德国队权力的战争。
那会儿,章鱼是用来观赏的;现在,章鱼是用来预测的。
那会儿,各种数据是足球队的法宝;现在,各种数据是解说员的法宝。
那会儿,解说员是念稿的;现在,解说员是恶搞的。
那会儿,穿泳衣是用来游泳露背的;现在,穿泳衣是用来选足
世界杯首轮·印象·人生
戴鹏飞
球冷,心更冷
世界杯蚯蚓无聊,小蚯蚓切两段下棋去了,蚯蚓娘切四段打麻将去了,蚯蚓爹把自己切成了肉末。蚯蚓娘哭道:切这么碎会死的。蚯蚓爹杯具地说:突然想踢足球……
开幕式糟、观众太少、球场喧嚣、平局枯燥……若不是德国中途来了个修补漏洞及时杀毒,本届世界杯就这么平淡无味地得过且过了。终于,西班牙在小组赛最后一轮、最后一刻拯救了本届世界杯。前国脚曲波说瑞士队哪里有什么技战术,就是死守。而西班牙队呢?本届最大热门,踢得华丽乖张,踢得是真足球,可结局呢?
足球的魅力或许如此,而爱情、事业、人生,何尝不是这样?全心付出后会有美好的结局吗?无奈,抑或苦笑罢了。
蓦然回首追求(球)走,只余黄油手
小鲤鱼问妈妈:爸爸干啥去啦?鱼妈妈愤愤:哼!打官司去了,挨千刀的厨师请你爹洗桑拿,幸亏你爹眼神好,发现那是油。
门将格林又创造了童话,演绎得无耻投地,继承得美妙绝伦;只不过他面对诱惑的油烟,迷迷糊糊地跳了下去。
追球?追求?音不
拼音也八卦
戴鹏飞
我酷爱用拼音打字,自认为速度奇快,平均每分钟110字。速度快了好,效率高,但是错别字就多。尤其遇到词组的时候,会闹出很多笑话。比如:
一次在qq上和网友聊天,网友问我:“你是哪儿的人啊?”我说:“尼采。”错了,再打“你猜。”她说:“我想你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我打:“畜生在内蒙古。”啊不,再打“出生在内蒙古。”唉!我是大鹏鸟,不是“出生”啊!
一次和一个美眉聊uc,她说话的后缀总是“我喜欢这样子,不要这样子”等等。我跟她学,也想打“这样子”,结果打出来的是“养汉子。”结果,她再没跟我说过话。
一次和一个熟悉的女记者,在msn上边聊边接受采访。我说:“我今天没时间,你就在msn上吻吧!”女记者发了个脸红的图像,我也大羞,忙改成:“你就在msn上问吧!”采访完毕,她惊讶我的身体透支,对我说:“多注意身体。”我打:“谢谢,我瞎了
补记
在文字上,我知道自己是个幽默的人;在生活里,我知道我是一个温柔的人;在博客里,我努力把自己变作一个有涵养的人。
昨天退掉了一个月薪1万的伪专栏,虽然活儿很轻松,但对方为人很不老实……然后受《法制晚报》的稿约写了个整版专题,夸了夸易中天老师,还有新浪博客几位红人都市放牛,当年明月,方舟子……晚上11点开始写叶蓓这篇文章,一直写到5点,写了整整一夜。早上7:30还要去老姨那做中医热敷和按摩,你说我容易吗?
所以,我有了一个理直气壮的理由:这月写作挣了3万块,共写了1万字。按照一个字3块钱的标准,这篇文章是4053个字,让叶蓓请我4053×3=12159块钱的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