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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拾电脑发现了一个陈年的文件夹,就把里面的文章拿出来了,不算偷懒吧,哈哈.以前写的的确挺幼稚,算是一种纪念吧,不许笑我哦.
yiny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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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12-06-25 1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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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我们屋里住着一位大草姑娘。
  大草是个诚恳的好姑娘,有才华,有想法,早些年曾经只身下过南洋,也曾干过那种文艺兮兮地坐着火车在祖国的五湖四海流窜的事儿,如今,她踏下心来,一心学术,并且并不嫌弃我们这些比她年少的无知孩童,与我们同吃同睡,不仅乐善好施而且还经常洗碗擦地主动承担了不少集体劳作,大草姑娘深得寝室里面大大小小、老老少少各种姑娘的喜爱,群众基础扎实良好。
(生于上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交界之处的大草姑娘为了与我们拉近距离,平日里说话的时候总是掩藏起她淳朴动听的沈阳腔,死活拽着带着湖南方言的港台腔+娃娃音,萌死了不少妹纸,我必须说大草长着一张经得起岁月沧桑变幻的热力四射的脸,真的不显年纪,作为一个有着严重听觉洁癖的人,我一直被她这种萌音所折磨着,但是多次交涉未果,我只能培养自我听觉过滤机能。)
  在大草姑娘斑斓多姿的人生当中有一件让我们都为她着急的事,那就是大草还是个单身的姑娘。
  看着大草姑娘那张可爱的亮点盘踞的脸,听着大草姑娘每日春心荡漾、萌死人不偿命的声线,我一次又一次地坚定地对她说:Honey,you need a 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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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悟随笔

杂谈

娱乐

  一个周之前,接了给国际电影节展映的国外影片上同步字幕的工作,于是在过去的一个星期里,我和班里同样工作的姑娘们各自奔赴在北京市各条地铁线上,各大犄角旮旯的影院里,我们听着各种颜色头发的人说的各种奇奇怪怪的语言,上着翻译质量跟google翻译相差无几的影片字幕,与不同影院里操作各异,质量各异的字幕机做着拼死战斗。
  前天早上,我在回龙观的星美放了最后一场《童年山色》,影片节奏比较舒缓,场内只有六、七观众,于是我几度困倦的将要昏厥过去,我不时偷偷拧自己的耳朵,让我保持清醒,影片结束之后,我走出影院,外面阳光明媚,天朗气清,我晃晃悠悠地冲上了一趟不知道方向的地铁,找了座位,坐下便睡,本来要去芍药居倒10号线去双井看《指环王2》,结果在13号线一直睡到终点站西直门,我极不情愿地起身上了另一辆地铁再往回坐去。
  下午看着《指环王》,我发现自己已经在短短一周里培养出了新的职业病,因为在影片头十分钟我一直在盯着LED屏的同步字幕看,几乎没有看荧幕,过了好半天才调整过来,而在之后三个半小时的观影时间当中,我在全场爆满的铁杆粉丝们的哄笑或者尖叫声中,两度睡去。从厅内出来,小猴子姑娘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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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12 2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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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感悟随笔

杂谈

  我想我还没有习惯使用2012这个年份,我是习惯性动物,所以每一次跨年其实于我都是一次惨痛的隔离,很抱歉又用了这样一个矫情的开头。

  这几年每年公历的年末我似乎都是独自坐在电脑前在写东西,回头看看这一年自己过了怎样的一年光景,日子如何从我身上过去了,然后或喜或悲地看着下一个数字翻过去,很微妙的就在一秒之间,好像一切从新开始,又好像什么都不会改变了,唯有今年跨年的夜里我是和云姐姐在小西天的牌楼下面的瓷器摊子上吆喝着讲着价,在寒风中穿着一条薄薄的睡裤披着羽绒服挑选送给姑娘少爷们的瓷器,手指抓着那些冰凉刺骨的瓷器的时候新的一年开始了我却不自知,我们买好东西跨进寝室的门口时看到姑娘们已经庆祝完毕,一切都是那么不动声色,平淡的如每一个平凡的时间一样的过去了。我没给自己总结过什么也没有对于2012年预期些什么,就想我从来不曾为了玛雅人那个古老而惑人的预言所悲伤和恐惧一样,日子就想我在小西天的每一个夜晚一样,我只关心这一夜我能否安静的入睡而不在半夜醒来。

 刚才在馆里的影院看完李安的《冰风暴》之后才开始意识到我即将暂别这座城市和这种每日晃晃悠悠看个电影写两个闲字的日子了,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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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14 2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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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当我们都老了,你每天下午对我说,我去楼下找老李头、老张头打DOTA去了,你和刘老太太打完那个副本就去接孙子放学啊!

当我们都老了,你对我说,现在的年轻人都在听什么歌儿呢?我咋都听不懂?我们年轻那会儿我给你下Beatles的专辑我们一起装B,那时候我们很穷舍不得去看鲍勃 迪伦 在上海开的演唱会,那时候王菲的票比Bob的贵,对,那时候王菲还活着。

当我们都老了,我对你说:家里没有米了。你说:我去买。我说;算了吧,我去网上买吧,让快递的送上来,你那老骨头扛不动了。

当我们都老了,我会提醒已经谢顶多年的你和隔壁的老刘头一起看午夜三点的欧冠赛,并且给你备好降压药。

当我们都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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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作为一个英国人,托尼凯耶在这部片子里谈论的也许并非指向性的美国社会中所谓有色人种的歧视问题,而是普遍意义上的人类社会性当中存在的“少数派排他”的固有劣根性,我们总是习惯性甚至是不自知的无可控制的排斥那些与我们所属的所谓“大部分”同类的人群,并以此为荣。这种现象细致普遍到让人恐惧,更可怕的是这似乎是与生俱来的而非后来养成的,与此相比肤色和毛发的区别更像是后天的,因为这种体貌上的差别就像性别的不同一样对一个人的本质影响不是性别而是性属,也就是说黑人跟白人在人生当中的不同真正来自肤色的没有多少,等多的是来自于因为黑与白的区分而造成的社会境地的区别。
  人性的另一弱点在片中所说的就是对责任的逃脱,我们总是恐惧责任,并且将责任造成的愤怒加于那些“与我无关”的人的身上。
  不论kaye对这部电影的角色塑造是否满意,我还是惊异于两个Edward帅哥的美色,Norton那张英气逼人的脸看上去又奶又嫩,脱下T恤来里面竟然藏着一副杀千刀的紧实而性感的肌肉胸膛和宽肩膀,各种美妙程度如若众位男士无法理解请参见AV女星中童颜巨乳的姐姐们对你们的冲击吧!而Furlong的光头实在让你觉得如果他蓄起头发就清秀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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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周赛终于结束,轰轰烈烈的。我在北京《挑战主持人》的生活暂时告一段落了。

  现在坐在北京站的候车大厅里,坐在嘈杂而忙乱的来往匆匆之中,坐在赤裸着脚掌和臂膀的人潮拥挤之中,坐在陈在而凛冽的刺鼻气味之中,我看着自己繁重的行李,双眼困到干涩,打开手机,想到由页昨天跟我说:姑娘,我看见有人在博客里写你了。

  于是好奇心和虚荣心一起挟持我在百度里找到了那篇文章。看了那个不相识的孩子写的blog,欣慰和荣幸让我笑起来,我是个虚荣的女人,我向来就是昂首挺胸的自首承认的。而线面的一篇文章里也有我的名字,与另一个温暖的词条连接在一起:由页。

  由页,我改如何告诉她,看完她写下的话,我是怎样像个神经质一样的坐在候车大厅里泪如雨下,比我站在那个光彩四溢的舞台上的还要多,我是怎样羡慕她的文字和聪明,我是怎样在她每通哭诉的电话中感受到我是被需要的,被叮嘱的那样安全。我是怎样期望我的母亲可以拥有一个这样灵巧和温和的生命作为自己的女儿去疼爱。我该怎样告诉她,当她打电话说,你小心,南京要地震了,我是怎样故作厌烦地享受这种厌烦。由页,我们间的种种也许别人毕生不懂,连蒋先生也不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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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30 0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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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时隔半年之后,终于在这个睡不着觉的晚上再次打开这个经久未起的博客来矫情几句。其实主要原因是姐姐终于换了新电脑,作为一个长年的粉僻罹患者,看着眼前这个限量定做的SONY粉色本本,就有一种手里痒痒的感觉,说白了我也是个虚荣的伪文艺哈哈。
  今天下午接到由页的电话,她说,你听说了吗 南京要地震了,没什么大事,就是听说要地震了。我跟你说一下 ,你心里大概做个准备,我说哦,知道了,什么时候,她说大约在六月,她过生日的日子,这个日子选的惊天地泣鬼神啊,以前是高考的日子,是由页的生日,现在是要地震的日子。看样子民众是重视这个日子的。
  马上五月了,去年的五月发生了很多事情,不知道这个五月会不会也有些惊喜,妈妈说昨天家里下雪了,四月二十八号烟台下了场大雪,这个世界越来越奇迹了,有些惊喜还是不要的好,我希望一切安好,玉树安好,那座平静安详的北方小城安好,那个我爱了很多年的埋没中的古都安好,所有我没有联络过的人们,你们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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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29 2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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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南京今天下了很大的雨,排练的时候那些雨突然像废墟轰蹋般跌落在学校活动中心的玻璃天花板上,在某些接缝处还看到有零星的雨点坠下,正降洒在我的头上。排练在今天终于进入正轨,至少它看上去像个样子了,在我能够预见的未来里它可以成为一个形状而存在了,希望他能够再好一点,我不敢奢望什么轰动什么成功,至少让它看得过去吧,让我自己看得过去些吧。

   刚才接到了K先生的电话,谈了很多,我们语速都很快,关于未来的,关于戏剧的。当然还有所谓的梦想。那些好像在很长一段日子里面离我远去的词汇终于再次回到我的面前,不一样的是,如今他已成为使我羞愧的一把尖利的匕首。 我没有告诉K先生,在与他谈话的时候我是羞愧的,是退缩的,我钦佩他,感染于他的热情和信念,他就像很多年前的我,或者也没有很多年,只是一年前的我而已。可是时间过得太快了,我已经记不起自己那么执着和倔强的说话的表情了,我现在只会说,我做不了也不能做。因为很多,因为我不适合,因为我不能够,因为我没资格,因为这个工作让我吃不饱。我曾那么尚华的我的高贵的梦想在被金钱和利益折价之后不闻一名。或者一切只是我为自己的退缩精心意淫的借口和理由。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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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3 0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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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我不想每一篇博文都用“好久没写”来开首,但是确实好久没有写过了,总是这样的,我是一个如此放纵自己的孩子,自私的挥霍我的热爱和喜欢。我是缺乏安全感的,总是自觉不自觉的把自己放置于一种所谓的急迫感之中,却由于劣根性的懒惰和怯懦不去隐忍和解决,日子就在这恍恍之中度去,我变得让自己沉不下心,或者我需要一个更加现实的理由甚至是借口让自己去得到一种近乎揠苗助长般的成长,可是我的自心里是厌恶和抗拒着我的成长的,尽管我想要能够去照顾我的爸爸妈妈,我的姥姥姥爷,爷爷奶奶,所有爱着我的他们在我逐渐成长的路上老去了,并且不会再年轻过来。我记得在我上初中的某一天,妈妈抱了我,把双腿离地的那种抱,用抱孩童的方式,她没有抱动,我哭了,因为我的妈妈再也抱不动我了,可是妈妈说你都快到了抱我的年龄了怎么还要我来抱呢,我才知道我总是这么自私的索取着,他们也会老的,需要我来照顾的。人心都是如此矛盾着,像一场巨大的玩笑式的悖论,很晚了,我很久没有熬夜,我不习惯在夜里想事情,太伤神,特别是一些注定无解的问题,凌晨三点,突然刚才听到《同桌的你》随想到毕业,人们总是在恋爱用四年时间去走一个分离的过场,不要跟我说重要的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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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09 1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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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听闻阿桑死了。

  这一年来 我听说了太多的死亡。无论如何,死亡对于我们来说都是悲伤的事情,四月是雨水丰沛的季节,有开玩笑的节日,退幕的是小丑,发笑的是观众,然而每一个为小丑而笑的人们都是过客,最终只剩落寞,突然很酸腐的想到席慕容说过的:我只是个戏子,在别人的故事里流着自己的泪。

  阿桑死了,然而寂寞依旧在唱歌,我对于这个女人是不太了解的,只是听过几首她的歌而已,记得中学的时候听过她的CD,在那个我们都不用IPOD的年代,白色的封面上是她被风迷乱的头发和浅微眯着的双眼,现在想象这也许可以拿来给她作为纪念的专辑了,一种原白的样子怎么看都像丧服的颜色。

  今天胃又有些不舒服,忽然害怕起来。记得妈妈跟我说她在五台山的时候只为我祈了一福,愿平安快乐。我当时是不高兴的,我觉得她应该祈祷我聪明或者考上好的学校之类的,现在想想也许平安这个词汇是对我们来说最美好的祝福了。我愿你平安快乐,我所有认识的不认识的,活着的和死去的。愿仇人平安愿恋人幸福,愿浴血的都是兄弟,愿同行的都能相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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