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和别人的谈话往往都会建立在金钱的话题上。比如谈论旅行,结果都以没有钱而结束了种种计划;谈论生活,都会止步在买不起房的问题上;谈论爱情,总要花费大量时间谈论另一半经济实力;甚至于谈论工作,最后都会聊到没有钱开展活动以及社工工资太低等等。总之在各种情况下,谈论和钱有关的事情往往成为聊天最好的催化剂,物价、房价、工资福利等等总能带来无穷无尽的话语,一旦提及此类问题,就不会让聊天陷入无话可说的僵局。这让我不由得回想,在这以前,我们都在聊些什么呢?
记得我高中的时候,每天都和同学们卯足了劲的聊天,我们什么都说,却几乎从来不提钱,也几乎从不缺少话题,宿舍中聊天可以持续到两三点钟,导致巡查的老师一遍又一遍的警告。上了大学,我们也有很多的话题,班里的八卦,老师的八卦,各种娱乐八卦,各种国际国内时事,各种关于理想和人生的幼稚见解。钱当然是必须的,但它却如此缺乏威力,无法压迫我们傻笑着的岁月。
我想,现在的我们如此不可避免的提及金钱,不外乎是因为缺钱吧。有钱的人不会动不动就在聊天中谈钱,因为这不是一个值得谈论的话题。而贫穷者的眼中,一切都和钱有关。贫穷是一件最容易把人逼到焦虑和绝望的事,也最能改变人的性情,让人暴露出狰狞的面目。我有一些好脾气的朋友,如果我在说一些不靠谱的事情,在大学时,大家一笑了之,还可以继续添油加醋的扯淡。现在却变成了凶巴巴的回敬:“你疯了么,又没有钱说这些干什么?”转眼之间,性情大变。以前的我们不需要面对太现实的问题,每天闲逛象牙塔,彷佛无限风光美好世界尽在眼前;如今的我们早已不知理想值多少钱一斤,傻逼的岁月早已过去,牛逼的时光遥遥无期,贫穷追赶着我们的生活,每天睁开眼所见之处全他妈是钱、钱、钱。
太悲哀了。
老是在谈钱,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因为我们在谈钱的时候,都在谈缺钱。贫穷肯定不是值得炫耀的事情,乔布斯让咱们“stay
hungry,stay foolish”,但完全没有提及要“stay
poor”,可见poor是不好的,poor是应该被抛弃的。无奈这个耻辱的包袱阴魂不散紧紧跟随,已成为我目前生活的常态,好像也是很多人生活的主流。在每天穿梭着的人来人往中,我们还是在说着一切和金钱有关的事情,不管我们有多么的厌烦。
于是,我只能希望有一天,我们在谈论钱的时候,可以不用再谈钱了。
小时候,我们家只有两间房,旁边就是另一家的两间房,两家的门紧紧挨着。旁边的那一家住着一个大哥哥,大人都说要远离他。他家的门开着的时候,我在走道上就能看到他家里的床,我有时会看到他往鼻子里吸一些白色的粉末,他有一个女朋友,有时候我还能看到他们俩在床上扭成一团(当然现在我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了……)。他家里有时候还会有一群年轻人跑来彻夜狂欢,由于两家只有一墙之隔,我们能清晰地他们那边的音乐声,打闹的声音甚至还掺杂着高潮的声音。搞得我们无法入睡,我爸爸很火大,想去敲门让他们小声一点,但每次都作罢了,因为妈妈说算了,吸毒的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那是我第一次听说吸毒这件事情,那时候我只有6、7岁的样子。第二天早上,我们门口的走道上,往往会摆放着一大堆酒瓶,以及呕吐物散落一地。大哥哥清醒过来之后,他会将这些东西清扫干净。他也会笑着对邻居们打招呼,邻居们平时很少和他打交道,但如果遇到,也会闲扯个两句,然后匆匆离开。
大哥哥其实对我很好,我在走道上晃来晃去,他看到了会逗我玩,给我讲笑话,从他家里翻出一些稀奇古怪的玩具来给我。但有一次我好奇想去碰他的白色粉末,被他狠狠的凶了,让我对他捉摸不定的脾气感到十分害怕。后来他把他家的两间房卖了一间给我们家,据我爸妈说那是一笔很划算的交易,我们家需要更多的地方,他需要钱买白色粉末,各取所需。
再后来我上中学了,我们家也搬家了,有一天,我听我妈妈说起,说以前住我们隔壁的那个哥哥死了,吸毒过量。爸妈都摇头说这是意料之中,迟早的事情。突然我非常的伤感,回想小时候的事情我发现,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至今,这么多年过后,这个大哥哥的样子我已经完全想不起了,但我一直记得,在一个我回不了家在走道上哭的下午,他拿着一个小鸭子一样的玩具,走到我身边温柔地对我说:“你看这个好不好玩呀?”。
“你晚上回家都做些什么?”是我最讨厌的问题之一,这类的问题还包括:你回不回家?你打算一直就呆在深圳了吗?谈恋爱了吗?什么时候结婚呀?好像用这些问题就总结概括了人生的全部意义一样。问我晚上回家都做什么,是一个烦人的问题,首先我不想向别人汇报我的夜间生活,另外有的人问这个问题的方式就比较直接了:你没谈恋爱,又不看电视,家里连网络都没有装,晚上回家能干什么?
我觉得让这样的人理解我的人生实在太难了。首先我不好意思告诉人家我回家会拉一会儿琴,因为这样听上去有装ABCDEFG之嫌,心眼小的还会以为我在藐视他没爱好特长。我也不能说我偶尔写文章,比如你现在看到的这篇东西之类的,那样就更装了。我要是说看电影吧,无奈我硬盘上净是一些传说中的小众电影,说了我又要解释一番而且也让对方费解,更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浪费时间看这些毫无意义的东西,还不如看看非诚勿扰多好。一想到这样的结果,我就完全没有了要回答这个问题的欲望,所以只好傻笑着吐出4个字:不干什么。
至于另外几个问题,我在深圳一天就绕不过去。移民城市就是如此,陌生人相见三句话内必问:你是哪里人?稍微熟一点之后就必问:你还打算回家吗?我在深圳4年,被这个问题骚扰了无数次。一群年轻人一个个跟祥林嫂一样,天天唉声叹气说深圳怎么物价高节奏快压力大工资低买不起房,说这个城市怎么金钱至上人情淡薄,到处问别人回不回家回不回家回不回家。我想到豆瓣深圳小组也大抵如此,贴子不是征男女朋友就是抱怨深圳的种种,好像人生就只剩下这几个话题一般。
再回头说这几个问题,我的答案就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然而大家都不相信,以为我是不想说。不知何时大家都变得为生活、为明天忧虑起来,让我这个只活在今天的人无所适从,说真的,我想得最远的未来也就是这个周末吃什么要不要去看场电影之类的。
所以我试着和别人展开此类话题时结果往往惨淡:
你还打算回家吗?
回家干什么?
找个稳定的工作,结婚买房呀
在哪里都可以结婚买房嘛
深圳房价太高一辈子都买不起
买不起就不买呗
不买房怎么行,总得有一套自己的房子
所以就不在深圳当房奴,改成回老家当房奴?
…………………
或者又另一种话题走向,说在深圳找不到真爱,然而我觉得找不到真爱是一个全球性的问题,跟你所在的地区无关,于是话题又死在我这里了。
或者又有说可以回家考公务员的,我就不得不把我当年考上了公务员没有去,而是转身打包杀到深圳的光辉事迹搬出来说一遍,然后把对方吓得合不上嘴。再对我为什么放弃公务员刨根问底,我就是不想当公务员嘛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况且这事多牛呀,在大家千军万马头破血流考公务员的时候,我可以轻描淡写的说一句:切,不就是个公务员吗,我考上了都没去。
从此类对话中总结起来,整个人生的实际就是两件事:买房、结婚(也许还包括生孩子)。我简直想不出比这更可怕的了,有位作家说过(忘了是谁了):“每个孩子都是特别的,所以我很奇怪,这些平庸无趣的成年人都是从哪里来的?”他完全说出了我的疑惑。当然这个时候我们可以多多少少怪罪到社会头上,让社会去背负世人沉重的怨气,可以矫情的说,是这个万恶的社会扼杀了青年的心呀!但我觉得,在这之前,这颗心已经先死了吧。
我很少问别人类似的问题,我这人天生缺乏探究别人生活的欲望,连八卦都是后知后觉。“你晚上回家都做些什么?”这种问题我大概一辈子都问不出口,首先我对这个真的不感兴趣,其次我觉得这事我毫无启迪性。于是我和别人的对话往往因为缺乏延展性而无疾而终。
我反省了一下,觉得我之所以讨厌这些问题,是因为它们引发了我的焦虑感和压迫感。那么多人不辞辛劳反反复复马不停蹄地追问着我:你回不回家?你回不回家?你回不回家?于是我不得不开始思索人生问题,最终只能得出我是一个无房无车无存款的大龄剩女这个结论,并且对以后的事依旧没有答案,这能不让人焦虑吗?于是我就会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之中,心情低落,大概要过几个小时才能想起来:我现在明明过得很开心呀!精彩和人生和丰富的阅历,是我想要的,这两个抽象的短语里面包含着什么我也不确定,但必然应该有比买房和结婚更多的内容才是,我只是去探究一下人生的其他内容,未来自然会来,不需你哭爹喊娘精打细算要死要活的找寻,它都终将出现。所以——
别他妈再问我晚上回家干什么了!!!自己回家洗洗睡吧!!!
(2011-04-15 20:14)
其实4月中旬的樱花,估计连晚樱都算不上了,只是一些残花而已。不过既然都到了武大门口了,不进去看看大名鼎鼎的武大樱花,实在心有不甘,况且我这次来武汉的过程曲折,遭遇了各种稀奇古怪的故事,且高铁票贵得令人发指。所以就算看不到樱花也要观赏一下樱花树是不是,于是我们义无反顾从“国立武汉大学”校门口向校园进发了。

走进校园看到有樱花标本出售,就买了一枚,顺便问了一下樱花是否还有,答曰:日本人种的早没了,台湾人种的还开着。这一答案让我们很阴暗地鄙视了一下日本樱花的开放能力,也稍微放心了,至少还有花可看。
沿着校园一路走下去,传说中的樱园路很快就到了,两边的日本樱花果然早已谢了,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我们甚至不会注意到这些是樱花树。有一块写着“樱园”两字的石碑提醒着大家这里是樱花的地盘。说起武大樱花的来源,最开始是日本人占领后所种,是日军侵华屈辱历史的见证,后来田中角荣送了一堆,又变成了中日友好的象征。樱花也挺不容易啊,开就开吧还要背负那么多的历史意义。樱园路旁的樱花树后是兴建于民国时期的校舍,传说中武大著名的樱花宿舍,不难想象这些樱花盛开着的时候校舍是多么的美。我有一个朋友大学时期就住在樱花宿舍,今天我终于感受到她讲述中从宿舍观樱花的场景了。

在古老校舍的石梯上,有人在拍婚纱照。
早过了花期的樱园人烟稀少,不过确实还有那么些樱花开放着,大朵大朵的晚樱也很漂亮,风一吹过,落樱满地。我突然觉得这时候来也是不错的,一来省了门票,二来没有人山人海的恐怖场景,一园残樱十分凄美,这种萧瑟的感觉简直太符合樱花的意境了。



从樱园上来我们顺道从校舍的石梯爬了上去,左右两侧共八扇门,左边四门名字连起来为“日月盈昃”,右边四门名字连起来是“宇宙洪荒”。上去之后发现,武大图书馆,学生会都在此,而且还能在露台上看到武汉城。这一片建筑都建于民国时期,见证了不少武大的历史。我忍不住想,高中时果然应该好好努力考个名校,这气派这文化和我那大学一比简直能把人梗死。

图书馆
图书馆门前
旁边的“学生搬家”多么有校园气息
下来之后,天色已快暗了。我们又绕着樱园周围转了一圈,看了看一些学院的楼宇,经过了不少行色匆匆的学子们。就这样结束了武大之行,原路走向“国立武汉大学”的门口,闲步而归了。

远眺武汉
(2011-02-28 22:32)
我是千真万确的来过上海,但又是千真万确的什么印象都没有留下,连黄浦江和嘉陵江的分别都没有搞清楚。这次来我有一个不太寻常的目的,我想去看去年静安区大火的地方,献个花什么的,但最终还是没去成,一来找不到地方,二来连骑几天单车的后遗症发作,全身酸痛,懒得跑了。由于住在外滩,我就天天看着对面的高楼,其实是不是一水相隔的大城市都长得差不多,外滩夜景和维港夜景何其相似,都是在水的这一边看水的那一边,高楼大厦,灯火辉煌,于是我怀疑自己穿越到了星光大道,下意识的低头看脚下有没有星星,连过河渡轮两块钱都是一样,何其穿越。
在豫园游荡一番,在城隍庙吃了一堆小吃之后,我和在杭州认识的北京mm又在上海碰头了。我们俩在浦东仰视了一下各种高楼,看得脖子都酸了,路过了一下大名鼎鼎的汤臣一品,觉得无甚新鲜,便来来回回过了四次黄浦江,分别运用水面、桥面、水下各种方式——不是因为好玩,纯粹是因为坐错车了。当我们最终到达我们想要去的苏州河时,都累得不想再走了。这时的上海露出了几分魔都的色彩,天边雾气弥漫,远处的高楼笼罩在烟雾中,透出些许的灯火。我们在江风萧瑟中感叹了一阵,在落下的雨点中挨冻了一会儿,然后就凄凉地回旅舍了。
当晚我和睡在我下铺的德国mm相谈甚欢,她问我是做什么工作的,我最爱回答老外这个问题了,因为不用再去解释,直接扔出一句I’m a
social worker,多么方便。结果她竟然让我教她social
worker的中文,看着她很认真的跟着我重复“社工”,我很想告诉她不用学了,大多数中国人都不知道这是个什么玩意儿,但一想说了之后又要用英文解释为什么中国人不知道社工,这简直比解释中日关系还麻烦,还是算了,让她傻傻念“社工”吧……第二天晚上我将离开上海回深圳,白天打算和北京mm一起去上海博物馆,德国mm说她也要去,于是乎我们定下了三人一起去。
上海博物馆真是大呀,四层展厅塞得满满的,尽管我觉得有几个馆是滥竽充数,比如那什么民族文化这类的,但各式藏品还十分的吸引人,也不乏珍品,让我再一次觉得全是后人建造物品的深圳博物馆是多么没文化,原本打算泡一上午,结果直到下午三点才走出来。走出来我们都累得半死,德国MM直接未能看完就回去睡觉了,她说她时差还没倒过来。吃了饭,收拾一番,我就杀回旅舍拿行李,直奔机场而去。
我觉得应该交代一下前文提到的那位苏州大哥,他天天在旅社的咖啡馆坐着捣鼓他办签证要用的东东,我陪着他坐了两晚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会天,就say
goodbye了,当然,到最后也没去成酒吧。
我背着行李包出来的时候,魔都的天空飘起了雪,好久没有看到飘雪了,就在我要离开时,上海竟然如此给面子的下雪了,我站在外滩,面对着郑念女士曾经工作过的外滩一号亚细亚大楼,看着点点雪花落在我的衣服上,觉得这就是旅途的perfect
ending了。
最后我必须要吐槽一下浦东机场,托牛逼的磁悬浮的福,我迅速飚到了机场,距离起飞还有75分钟。但是,但是,我却差点没赶上飞机!因为这个浦东机场真是大得让人无法原谅,我花了20多分钟才走到值机柜台,柜台前大排长龙,排了十几分钟后我发现情况不对,立马换到了晚到乘客柜台,前面一个行李超重的和一个需要坐轮椅的老外又啰嗦了好久,等我一换到登机牌,柜台就大吼深圳的还有没有然后就停止值机了,好险。我以为这下就可以放心的登机了,结果那个要人命的登机口竟然在最最深处,机场又是如此的大,我走了好久好久啊!等我杀到登机口时已经开始最后召集,于是连滚带爬上飞机,坐定。飞机就在朦胧夜色中开始滑行了。
我想我已经爱上这样一个人出发的旅程,总有人问我,一个人去有什么好玩的呀?一个人,你才会体会什么叫旅行,你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安排行程,你可以去体验,去感受。那些组团之类的方式,走马观花的经过各个景点,伸出剪刀手拍照,充其量叫旅游。旅途其实是永远不会寂寞的,途中总会有很多有趣的人相伴。每次回来时,我的Q上总会多几个好友,手机上又多了几个号码。这让我期待,下次的旅行中,又将遇到什么好玩的人和事呢。是的,我永远在期待着下一次,期待着还有一颗不安分的心,在行走的过程中,发现更多未知的世界。
(全文完)


那天的豫园人也很少,很安静

我很喜欢豫园城隍庙一带,很有气氛

为毛大城市的地方都搞那么大,浦东机场也是,这个上博也是,走死我了

魔都,魔都
(2011-02-25 15:00)
到苏州的当天,大姨妈顺道也来看我了,于是我决定休养生息,宅在青旅和唐伯虎玩(虎子,金毛一只)。但是傍晚我就被同宅在休息室的大哥大姐各一名拉出去吃饭了。这名大哥乃本地人,不好好在家呆着,愣是到处乱跑,到青旅来住着,后来我到上海他也在,去办欧洲申根签证,就在我隔壁房,这是后话现在就不说了。总之我被他们拉出去吃饭,我以为吃个饭很快就回来,于是穿着个拖鞋就出去了,结果一走就走了好远,走到古城边上也没找到吃饭的地儿。大哥这时迅速想到了一家饭馆,说是苏帮菜很好吃,就打车过去了,到那家店时8点多,一进去人家就来一句对不起我们没菜了不卖了打烊了明天请早,我们只好瓜兮兮的出来。这位大哥又带我们打车到了另外一个更远的饭馆,香港饭馆,彼时已经是9点多,我们刚拿到菜单服务员就提醒说:我们10点打烊哦,于是乎我大老远从广东到苏州吃了一顿很曲折的粤菜……不过也没白跑那么远,我们杀到了苏州新区,让我看到了苏州除古城以外的另一面。这真是一个奇妙的城市,古老城墙诉说着悠久历史,古城里,随便经过一个地方也许都是文物保护单位,街边一个门钻进去也许就是一个别有洞天的园林,小巷古街让你恍如置身明清时期。但就在数步之遥的古城外,高楼耸立,灯红酒绿,一派现代化摩登都市的气息,而这些,都是属于苏州的,一个城市的语言。
苏州的园林举世闻名,但我一个名园都没去,俺觉得园林这个东西如果没有特别的研究,看过就忘了。大气磅礴的北方皇家园林可能好点,这些优雅精致的南方私家园林,在我看来都长一个样。我碰到一个重庆MM,带着一本厚厚的“中国园林艺术”来苏州看园林,这才是诚意呀,这样方能看出门道来。后来我们一起去了趟同里,那一天游人稀少,十分安静,苏州评弹哀婉的唱腔在空气里弥漫开来。同里古镇其中也有不少园林,观摩一番之后我只得出一个古人真闲的结论,愣是把假山石堆得跟迷宫一样,园林里各种如画景致,小桥流水曲径通幽,古人就不会迷路吗,反正我是很快就晕了。
江南的历史文化更加吸引我,我想去的,是前年古街山塘街与平江路,经过了无数文人墨客的虎丘,在无数诗句中读到过的千年古刹寒山寺,以及贝聿铭设计的苏博。不过首先,我登上了北寺塔,观赏了古城“水陆相邻,河街平行”的风貌。然后就骑行苏州了,古城不大,苏州所有著名的景点都在古城内,我骑着单车,两天就逛了个遍。我很喜欢苏州专门的自行车道,十分方便。苏州骑车的人也很多,话说某天我骑着骑着,看到一家生煎店,就激动地急刹了,结果害后面的人冷不防差点摔倒,然后我就迅速被批评了。但这是生煎呀!苏州的生煎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外皮酥脆,汤汁满溢,肉香浓郁,害我一直心心念念不能忘,我觉得要是某天我又去苏州了,极有可能是去吃生煎的。还有面条也是极其好吃,关键还便宜,说着说着我口水都出来了……
那几日降温了,晚上太冷我都没有出门,在休息室和大家聊聊天看看电影,十分惬意,更添几分旅途的乐趣。苏州人民的庆祝春节的热情高昂,都已经过了初七,照样每天烟花爆竹声不断,我们听着习以为常的热闹。但老外就郁闷了,和我同屋的两个比利时美女有一天突然哀怨地问我:你们中国庆祝春节到底要多久呀,为什么都过了一周了还在放爆竹?我很淡定的告诉她们,下周还有元宵节呢,你们慢慢等着吧,哈哈。
来之前我就想,一定要去看文庙内的平江图原图。应该很少有人去苏州会去找这个东西,连我问到青旅的工作人员他们也不清楚是否在文庙内,因为几乎没有人咨询要看平江图。但在我看来,这张平江图,是苏州历史与繁荣的见证,乃是苏州的镇市之宝。可我离开的当天还没看到,这我当然不甘心,于是我把行李扔在青旅,又骑着单车出去了。平江图果然在文庙中的苏州碑刻博物馆内,一块大石板上,刻着数百年前姑苏古城的面貌,那些城门屹立至今,见证了多少车来人往,河道依旧通畅,诉说着江南水乡风情。遗憾的是,这一国家级文物不容我拍照,我只好细细观赏了一番,然后心满意足的奔向上海而去。
(待续,我觉得我话好多)

北寺塔鸟瞰姑苏古城

这张我一定要贴,太讽刺了,你们懂的

姑苏城外寒山寺(寒山二字是文徵明写的)

夜半钟声到客船(好吧,这是白天,但是客船还是有的)

同里古镇安静得如同只属于我一般

骑过车水马龙的杭州马路,和蜿蜒曲折的苏州小巷,我觉得我的单车技术有了长足的进步……(此处乃著名的沧浪亭)

水乡烟雨中

拥有1100年历史的七里山塘街
(2011-02-22 22:50)
旅行是一件会上瘾的事,你出发过一次,你就会不停的想要再出发。要去干什么,其实自己也不知道。今年春节我无论如何也想要出门一趟,去哪儿完全没想好,我只知道我一定要出发一定要到某个地方,有一种不去会死的感觉。最后我便进行了一次高调的出巡,说高调是因为我前几次出门都没有声张,自己悄悄地就出发了,这次我大肆告知了全世界;说出巡是因为我去的是皇上们最爱去的地儿——江南。江南是个多么有文化有历史的地方呀,随便走过一条街都有可能康熙提过字乾隆泡过妞,再加上有便宜的机票做诱饵,于是我果断接受文化的熏陶去了。
我很懒,本来不想写什么的。首先我讨厌攻略,我连攻略都懒得看了,自己更写不出个所以然,其次呢我觉得自己文字匮乏,写不出那般的感受。但这次既然我都高调了,那就来给大家讲讲故事吧。
我到杭州时,夜幕已经降临了,坐上机场大巴我也不知道要到哪里下车,我听大巴上的乘务员说有一个停靠站是在西湖边,本着迫切相见西湖的游客心态,我就在那里下车了。但下车一看,湖呢,连个影儿都没有,我拉住一个路人问了一下,然后背着大背包步行了近20分钟,这才到了传说中的西湖。各位不要期待我看到西湖时多么美丽多么震撼之类的,当时黑漆漆的,我只感觉出西湖是很大的一池水……我沿着湖走了一阵,心里想的竟然是这湖边怎么也不修个栏杆呢,要是这样走着走着就掉进去了多危险呀。这时湖滨音乐喷泉开始了,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看完喷泉我本想接着在湖边溜达一阵,但天色已经非常晚,并且我还不知道我订的旅舍在何方,到附近的公车站一看竟然有到旅舍附近的车,太好了,直接杀了过去。
后来我便开始了骑行杭州的三天,和青旅认识的两个MM一起——其中一个竟然是广州的社工,你说这个世界是有多小!那几天天气非常好,我们天天在阳光下骑着单车,在游人如织的西湖边穿行。我还和之前联系过的一个GG一起逛了逛河坊街,吃了杭州小吃,这日子真过得悠然。如果湖有性别,那么西湖毫无疑问就是个美女,古人早就总结出了,淡妆浓抹总相宜。春节期间西湖游人众多,三堤断桥上都挤满了人,但却不影响西湖的美,尤其是那天,我们骑车过苏堤时,正逢太阳落山,于是我们停下单车,坐在堤边的长凳上,看着落日缓缓西下。那一刻,我真的有了一种时光可以就此停留住的感受。
在杭州青旅,一个很高大的澳大利亚人睡我上铺,三天我总共只见着他一次,因为屋里一共两位澳洲老兄,每晚都出去泡吧,泡到两三点才回来,第二天睡一上午,于是乎我早上出门的时候他尚未起床,晚上睡觉时他尚未回来。但是我对他的行李包很熟了,因为他的包一直甩在我的床前,敞开着,此外还有袜子鞋子裤子之类的随便扔在地上,包括钱包也是,某天我还不得已帮他把掉出来的一堆花花绿绿的钞票给塞回去,我每天回来时都是跨着他的行李前进,我只能感叹这位老兄实在太随性了。他比我早一天离开,他离开后,睡我对面的那位GG突然对我感叹道:原来你床前那一片是那么宽敞呀。
离开杭州时我恋恋不舍,主要是不舍杭州超级便利的单车服务。有多不舍呢,离开的当天早上,我还背着大背包直接从旅舍骑车到湖边转了一圈,才在柳浪闻莺处把单车卡退了。要不是火车站附近没有退卡点,我肯定会直接骑到车站的。
(待续)

我拍西湖,别人拍我,真文艺呀……左上是重建的雷峰塔

身后就是一块钱人民币上的风景——三潭印月

骑单车,过苏堤,观夕阳

俺觉得这张是俺本次的摄影佳作之一
(2010-12-25 13:18)
弗洛伊德的理论果然十分好用,我电影看到一半时就给Nina做了一些诊断,主要从精神分析法入手,Nina的病因无非两点:性压抑以及早期经验也就是童年境遇的影响,她母亲想必是一时不慎有了孩子,于是结束了舞台生涯,转而将自己的愿望投射到女儿身上,她不仅希望女儿实现她的舞台理想,更希望女儿不要重蹈自己的覆辙,于是对女儿的私生活也要求严格,我们看到的Nina除了舞蹈几乎没有生活,于是乎童年境遇也可以归纳到Nina的性压抑中来。
再根据弗洛伊德的人格构成理论,Nina的人格构成中,自我和超我都一直压制着本我。也就是Toma和Lily都在告诉她的,她太克制了,她无法胜任黑天鹅,她需要释放。然而当Nina的本我欲望违反超我的原则时,自我就发出了警告,以至于她的人格内部出现无法接受的冲突,导致她产生幻象。
其实Nina的问题,早在她获得swan
queen这个角色之前就已经产生了,性压抑是一直都有的,获得这个角色更像是一个刺激源。她必须用舞蹈来填满她生活的空缺,以至于她对swan
queen一角如此在乎,在乎到不要命了。性压抑并不单单是指原始的性行为,更有内驱力以及原始欲望也就是本我层面的压抑。从一开始,Toma就要求她释放这一部分能量,强吻她,要求她触摸和感受自己的身体,到后面为她示范引诱的部分(BTW,贝鲁奇女神的男人真有魅力呀,是我就直接扑倒了……),Nina却始终都处于一种游离的状态。(Natalie这部分演得真好,真好)Nina需要解决自己的原始性需求,DIY是完全可以的,fantasy的对象是同性也是完全OK的,但Nina的超我始终都无法正面面对本我的要求,甚至产生了罪恶和羞耻感,她的自我防卫机制将对自我构成威胁的冲动和想法放入了潜意识中,我觉得片中反复出现的“镜中自我”正是Nina潜意识的种种投射,伴随而来的自残以及被害妄想——她一直把自己裹在人人都想抢她角色的恐惧之中,其实不肯放下的是她自己。潜意识种种冲突的爆发最终导致了Nina的崩溃。
弗洛伊德是个死变态,他总是喜欢把一切问题扯到性驱力上来,郁闷的是,他经常都是对的。
有病就要看医生嘛,Nina如果在前几次幻象出现时就及时求助心理医生,几个疗程就可以使她的情况得到缓解,犯不着把自己给整S了。所以童鞋们,如果经常出现如同真实景象一般的幻觉幻听幻视且伴随身体自残情况,请及时就医。

(2010-09-15 16:44)
《第36个故事》是很舒服的电影,比起台湾这几年那些做作的打着青春的名号装忧郁扮深沉的所谓文艺片,让人舒坦多了,尽管故事还是一如既往不靠谱的脱离现实。
一开始,好像大家都觉得朵儿是准备踏踏实实做事情的好孩子,蔷儿是吊儿郎当混日子的无志向小青年。实际我早就看出来了,朵儿才是那个不切实际的家伙,好好的工作不做,辞职去开什么咖啡馆。谁都知道咖啡馆就和文艺呀小资呀情调呀之类的词语联系在一起的,你看多少文艺青年都嚷着自己的理想就是开一个怎么怎么样的咖啡馆。再看看朵儿开那个店吧,台北市区,那么大的面积,那装潢,那些桌椅器具之类的,还有以贵闻名的做咖啡和甜点需要的机器以及材料等等,至少也要7位数人民币才能搞那么一个店出来,而且根本不一定能赚。她倒好,就因为自己想开,就去折腾了。撞车了吧,一般人都会选赔钱不是,要一车花干嘛呀,最后还不是得扔掉,朵儿偏偏要了中看不中用的一车花,虽然那堆花是整个故事的开端,但朵儿理想化文艺青年的特点再一次暴露。我就姑且当台湾保险公司好,能全部赔付。
再看蔷儿,不愧是学商的,多精明的孩子,一开始想到以物换物就有明确的目标:换到车和骨瓷,并且知道此举定可刺激顾客在咖啡店的消费。不想去清水沟,就拿东西交换劳动力,最后竟然顺便换了个男朋友兼咖啡店劳力回来!这交易太划得来了。最后还知道劝她姐不要和男主交往,因为他失业了。而她姐自从被灌输了“心理价位”的观念之后,不靠谱的特征更加明显的体现出来,中孝介扯着嗓子唱首歌就换走了一本看上去很珍贵的书,几个前因后果不明的故事就把她弄得心神不定,抱着地球仪研究那些陌生的地方,还傻乎乎的画了一堆图画。
所以看到一半的时候我就知道,朵儿环游世界去了。在所有和梦想有关的事情里,环游世界就像一个逃不开的魔咒,频频出现。梦里,心里,多少人都对这件事情充满着难以言喻的渴望,能去谁不想去呀,我第一个就杀出去了。但大多数人都像妹妹一样,最后也没有出发,踏踏实实地生活,赚钱。朵儿是理想中的我们,蔷儿是现实中的我们。朵儿踏上了她的旅途——用一种非常不真实的方法,最后朵儿把头探出车窗望着台北傻笑的是时候,我却十分想谢谢她,再怎么不真实也好,谢谢她帮被困住的我们完成梦想去了。
我喜欢这部电影,喜欢它告诉我那些和梦想有关的事情,喜欢片中穿插的那些采访,喜欢一些用心的小细节,还有朵妈的每一次爆笑出场。不过作为台北旅游的宣传,这片可没怎么体现出台北的迷人之处,最后那个台北的故事似乎在告诉我们说台北安安静静一个人没有的时候非常美丽,这不是整人吗?另外我觉得两名女主十分般配,显得从头到尾正脸镜头很少的男主先生很多余。

上周猛然接到一个重大的政治任务,领导要求我们一定要引起高度的重视,要保证任务的顺利完成,于是就有了我今天光荣而伟大的征程。
6:00,挣扎着爬起床来,洗漱更衣。
6:30,出门等公交,公交半天不来,我很着急,一想到有可能影响到任务的完成,我差点花血本打的了。
6:45,公交终于来了。
7:00,达到集合地,迅速寻找我负责召集的人员,统一上早已定好的大巴前往目的地。
7:20,人到齐了,大家怀着很困很激动的心情出发了。
7:20—7:55,在车上,负责带领我们这一批人的领导给了我们每人一件黄黄的T恤,要求大家穿上统一服装,然后强调达到目的地后要以颜色为方阵入场——“我们是黄色的,我们要坐在黄色的区域”。并且告诉我们,手机等数码产品一律不准带进场,金属物品如钥匙也不行,全部放在车上。我们都深深地感到了此次任务的严肃性,精神高度紧张起来。
7:55,到达会场,正值太阳当空照之际,我们一堆黄衣服人下了车,暴露在阳光底下。领导说10点活动开始,我们7:55到达了,嗯,还好没有迟到。
7:55—8:15,还有几个自行前来的人没到,于是领导特批我们去洗手间,并告知我们,进入会场之后不得离开座位,会场内无洗手间,有需要必须现在解决。
8:15,一名义工开始引领着我们诚惶诚恐地通过安检,入场。
8:25,入场坐下,我的位置很靠前,看到主席台上摆着一堆大官的名牌,礼仪人员正在拉着绳子准确测量名牌与名牌间的距离,研究每一排的名牌及椅子是否在统一水平线上等重大的问题。本来想观察一下她们的研究情况,但我实在困得半死,坐定之后就闭目休息了。
8:45—9:00,一名男子拿着话筒上台,运用高亢激动的音调把我唤醒了。这名神秘男子先称赞我们一块块方阵坐得很漂亮很整齐,再次向我们强调了此次任务的重大,告诉我们坐姿一定要端正,背要直,不得到处抓,手里不得拿任何东西,以免破坏画面的和谐。我听得头皮一阵发麻,不得不用手抓了一下,不知道有没有被摄影机拍到,怕怕。
神秘男子又说,我们要准确掌握鼓掌、唱歌等等欢迎领导的技巧。于是我们开始了鼓掌练习,鼓掌需从领导入场音乐响起就开始,必须到领导入座才能停下。单独介绍领导时需要鼓掌,领导发言过程中的鼓掌看他手势行动。在练习过程中,男子一直向大家挥手,并且喊着“持久!热烈!”。最后神秘男子表示满意,说现在看一下电视台准备好的短片,然后大家有三急的还可以出场解决,9:20后就必须呆在座位上不能动了。
9:00—9:20,大屏幕上没有出现什么短片,但《春天的故事》激昂的旋律响起了,我们听了《春天的故事》、《走进新时代》、《走向复兴》等等美妙的歌曲,然后画面终于出现了讴歌深圳特区30年伟大成就的短片,看得我心潮澎湃,睡意也去了一半。
9:20—9:50,短片还没播完就戛然而止,神秘男子又出现了,说请到了国家一级指挥,著名男高音×××来教我们唱欢送领导退场时要唱的歌曲——《走向复兴》,于是一名长得很艺术家的高大男子上台,让我们跟着音乐混了两遍,立马就要求我们清唱。还好这种节奏鲜明也没啥音乐性的主旋律歌曲很容易记,于是我们就高昂地清唱了。指挥家很满意,正准备让我们再唱,这时领导的身影出现在主席台帘幕的后方!
9:50—10:00,领导到了!音乐响起了!我们开始了持久而热烈的鼓掌,必须要等领导入座才能停,我们谨记着刚才的教导。领导好多呀,至少二十几个,走得又慢,尤其几位体积比较大,慢吞吞的,个别领导到了座位也不坐,站着聊天,持续了快两分钟,我手都要肿了,领导终于坐好了。
10:00,大官真多啊,我以前觉得是大官的领导,只能为现在台上这些大官做介绍,介绍一个我们就鼓掌配合,好多我觉得很大的官,最后只得到一句“其他领导”就完事了,于是我们又为“其他领导”鼓了一阵掌。
10:05,主持大会的领导说开始了,请第一位发言人上台了。
10:05—11:05,我终于搞清楚了此次活动的内容,就是深圳的杰出人物为深圳青年做演讲,先后三位杰出人物上台,发言模式很一样,三段式,拍领导马屁+讲述自己的光辉成就+表达对深圳青年的美好期望。就是第一位人物太激昂,于是我们不得不不停地鼓掌,还没讲完我手都红了,就这样一个小时过去了,第三个人物的时候俺实在坐不住了,困意一阵一阵,怎么坐都不舒服,开始不断变换姿势。
11:05—11:20,三位杰出人物讲完了,主持大会的领导又说请今天最大的官给大家讲话,于是大官出场,赞颂了马列毛邓科学发展等等,表达了对美好未来的期许。
11:20,终于宣布大会结束,现在全体起立高唱《走向复兴》。于是我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开始唱——“我们迎着初升的太阳……”,领导退场比进场快多了,第一段还没唱完就走得干干净净,但是音乐还没停,我们也不能停!于是我们站得笔直对着空旷的主席台继续高唱“走向复兴,走向辉煌……”
11:25,音乐停了,神秘男子说现在大家可以按秩序退场了……
11:40,顶着烈日回到了车上,我一回到车上第一件事就脱掉黄衣,觉得浑身清爽。带队领导点人数,说感谢大家今天的辛苦,统一回去吃午饭,我一听吃饭就觉得好饿呀,就7点吃了个小面包,又饿又渴又困。
11:40—12:20,漫漫回程。
12:30—13:10,吃饭吃饭,吃完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我把我负责的人员的黄衣服收起来,问领导怎么处置,领导说,这衣服自己处理吧,于是乎几百件黄T恤就这样成了一次性用品了。
下午俺回到办公室,又对今天的活动进行了及时地总结,深入发掘了一番活动的伟大的超乎寻常的意义,顿时觉得自己对党对人民对深圳特区又作出了自己的贡献,我感到很欣慰。
(P.S.这样应该不会被河蟹吧,我已经很低调地一个名字也没写了,要是这样也河蟹了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