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儿童节,曾几何时我也曾过这个美好的节日。日子还真是快啊~
明天就进京了,还没有打算好去哪里。现在想着后海还不错,是偷得浮生半日闲的好去处。还有若干书店不知道有没有变了样子,我还能不能找得到了。
又上这个博客我都觉得惭愧~断断续续写博,时不时地删博,始终没有打理起来~所以我也不好意思再接受好友邀请了~至于别的博客好友都是熟人,总是有联系见面的机会~
好了,我不敢探究世界的维度,也不知道人与人得以联系的方式究竟有多少,通过语言能传递出去能有多少真意,通过网络能传播给多少受众......我只能自顾自地说句,再见了......有时候,再见也许就再也不见,而说再见,只是我们不能那么残忍,我们得相信希望总在人间。
用了新浪博客算上在大叔那里大概有三年了,从陌生到熟
你的气质类型,更接近于策划者,是理性者的一个分支。你在拥有理性者类型共性的同时还兼具策划者的特性。
策划者的人,在精细管理方面,远远超出其他人。每一步计划都要与下一步计划相协调,并且可能会受制于无法预知的困难。他们本性果断、善于谋划且矜持的个性,决定了他们更倾向于策划者的角色。他们不超过总人口的1%,而且很难遇到。他们虽然是极有能力的领导者,却并不热衷于进入管理层,而宁愿躲在僻静处,除非领导者过于无能。但是,他们一旦主管工作,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实用主义者,将现实看做不过是施展和精练他们战略才能的象棋棋盘而已。
在制定计划时,他们思想开明、愿意接受一切有价值的建议,富有成效的理论很快便得以应用。对他们来说,次序不是一成不变的,是可以改进的。只要是有意义的,都会被采纳,相反则不然。
策划者往往比其他理性者更为自信,通常显示出非常坚强的意志。且看上去很容易做出决定,实际上,他们在安排事物并做出决定之前,几乎片刻不能休息。他们有着某种完成计划计划的动力,总是从长远的效果考虑,似乎是思想本身给他们带来了力量。逆境强烈刺激着他们,他们热衷于对一个需要以创造性解决
我从来不想做学者或专家,能旁观世界和人生就满足了。
读书不一定非要有个目的,而且最好是没有任何目的,读书本身就是目的。读书本身带来内心的满足,好比一次精神上的漫游,在别人看来,游山玩水跑了一天,什么价值都没有,但对我来说,过程本身就是最大的价值,那是不能用功利标准来衡量的。
学术不是宗教信仰,不能说某某书字字是真理,每个字我都要同意,只要它给我以启发,它的讲法使我值得去读,甚至我的理解未必是作者的原意,可是自得其乐,这就是我最大的满足。
我一生阅读,从未立过任何宗旨,不过是随自己兴之所至在琳琅满目的书海里信步漫游而已,偶然邂逅了某些格外令我深受感触的书,甚至于终生隐然或显然地在影响着我,并非是我径直接受了作者的意见,甚至未必认同他的观点,但他的思想启发了我,而且启蒙的很深。
一个人的精神生活,不仅仅是逻辑的、理智的,不仅仅是科学的,还有另外一个天地,同样给人以精神和思想上的满足。我想信仰宗教的人大概也有这种感情,这是不能用理智来论证的。我们的科学仅限于逻辑推论的范围之内,其实,在纯理范围之外还有广阔的天地,
你想要不变心的情人
还是永远不老的青春
你想要更伟大更不朽
还是一个瞬间成永恒
你在期待命好使人废
还是坚持厄运不服输
回忆再珍贵都有极限
未来多完美并未可知
what if... what if...
谁都是自己问题的答案
what if...what if...
谁都是自己答案的问题
谁都有一辈子 好好想清楚
你想先得到一个祝福
还是先给予一个感谢
美丽再完美都有极限
思想多珍贵并未可知
what if... what if...
谁都是自己问题的答案
what if...what if...
谁都是自己答案的问题
谁都有一辈子 好好想清楚
如果有一件事是重要的
那就是 对与错的总和
今天拔了智齿。想起前年跟爸爸一起看过《爱情的牙齿》,大概他内心总固执认为我是小孩子,到了嘿咻的场面到了那个女主角自己堕胎的场景他就出去了,我一个人看完的。李碧华姑奶奶说的吧,有些人的爱情是牙齿,有些人的是指甲。牙齿拔了就不会长出来了,指甲剪了还是能长出来。谁知道呢。彼之牙齿,吾之指甲;要不就是吾之牙齿,彼之指甲。天大地大,总是有些人永远纠缠是牙齿还是指甲,白白浪费了光阴,多不划算。难道是我太功利了?嗯嗯。
上网上得我很纠结。我还要继续浪费时间吗?我想我是上瘾了。批判别人时候的力量却是加不到自己身上,我真是个恬不知耻的人啊。
嘿,春天了。该去做点事情了。看点有用的书,写点正经的东西,找到个更适合的位置,把恋爱放到日程里来。
写下来这些是我不再上网了。
免得我又恬不知耻的上线。
早晨起床对我来说真的越发困难,不知道以前那个失眠、害怕睡觉的人跑到哪里去了。小时候诱骗我起床的奶奶常常说,“你迟到了,哎呀呀,太阳晒屁股了!”,要不就是“你今天想不想穿新衣服啊”,这样这样的话,但是,我最兴奋的还是听到“快起来吧,看看外面白茫茫一片哟,下雪了!”呵呵...
最早认识到悲剧的力量还是童年时看的《雪孩子》。好像看过很多遍,我妈说,这个片子是你看一遍哭一遍。太羞愤了。原来我从小就是矫情的人嘛~~
我是小兔子,你是雪孩子。那一年冬天下了大雪,我第一次看到雪。我和妈妈一起在屋子门口堆了一个雪人儿,红鼻子,黑眼睛,还有一顶漂亮的草帽子。我们一起滑冰,一起跳舞,直到小兔子玩儿累了,雪孩子把他送回家,自己站在门口。突然,家里着了火。雪孩子使劲敲窗户,小兔子就是听不到。最后雪孩子不顾一切冲进去救了小兔子,自己却悄然融化。小兔子跑到山上,看着变成云彩的雪孩子,他们约好明年冬天再相见...
小时候真好,连
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嗯,没有工作又孤独的人更是可耻的。早晨醒来,不用开手机,不用照镜子,不用穿内衣,即使醒来也赖在被子里,直到听到门撞上的声音,——嗯,爸妈都走了,才把窗帘打开,就又是一天了。
2月14号,情人节,在姥姥家吃饭,是她的生日。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姥姥正在厨房门口,看着舅舅炒菜。从前厨房的主人只有她一个,那也是我见过最洁净的厨房。每一块抹布都有各自的用处,擦地的、擦炉灶的、擦桌子的...用完、洗好、叠整齐...旁人永远插不上手。而今天,她只站在厨房外面,像是失去了一个战场,有些茫然无措。我从后面搂住她的肩,自从摔过一跤后,她的腰更弯了,我又是那么高,嘴也刚好到她的耳旁,“姥姥,生日快乐。”我说。
1940年,她出生于山西太谷一户小地主人家,家中排行老大,下面有三个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