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就知道走错了方向
可回去的路被堵死
我尽量让自己在黑暗中前行
躲避眼前的坟墓
和熟睡中的村庄
在路上我打过星星骂过月亮
以粗人的形象侵略过每个夜晚
黑名单上记满了我的罪行
我将要出名
以名人的方式遭遇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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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开始就知道走错了方向
可回去的路被堵死
我尽量让自己在黑暗中前行
躲避眼前的坟墓
和熟睡中的村庄
在路上我打过星星骂过月亮
以粗人的形象侵略过每个夜晚
黑名单上记满了我的罪行
我将要出名
以名人的方式遭遇暗杀
某一种食物或者是植物
在和我有过接触后
会对我产生一种强烈的依赖
它侵占过我的每一寸皮肤
不论白天还是黑夜
工厂还是出租房
它总是那样肆无忌惮
就像人类侵占地球的手法
终于不堪忍受的我
花了半天的工钱
去医院挂了专家号
医生问我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告诉他:
是离开故乡的那年开始的
我一直这样忍了十年
从这开始我决定不再忍受了
最后到手的诊断报告是
“水土不服,返乡即癒。”
家还在老地方
我一直想缩短
她与异乡的距离
但我发现这个距离
像蜘蛛网在纠缠
如果有一天
我回不了家
这个距离是否会消失
像挂在枝头的风筝
那根线朝向地面
在浙江这个地方
我从不像在故乡时那样
关心春天的种子
秋天的结果
白白的云朵
和泊泊流淌的溪水
在浙江这个地方
我不了解它的人文历史
不关心它的人口发展
我只关注它的经济趋向
关心每天的物价
和工资的涨幅率
在浙江这个地方
我找了块没有水泥的土地
把尊严埋了
他或他们的肺
被一位叫金钱的主儿
利用了,
就是在他们最贫困的时候.
在他们领到第一笔
酬劳的日子里,
被利用过的肺
好象留下了后遗症
悄悄地躲在角落里
躲开了
日月星辰
躲开了好人与坏人
急速的呼吸着
下一秒
可能就在下一秒
有些人就扛不动氧气罐了
那些年
我还未离开村庄的时候
它是一只疯狂的狗
也是一只威风的狗
它是这个小村庄里的统治者
一声口令
全村里的狗都会聚在它旁边
等待着一场战争的爆发
而今再见时已有些憔悴
把自己缩卷在草垛里
往日矫健的身躯已不复返
时间把它进化成了一只老狗
如今它也不在上下打量
出现在村里的陌生人了
似
我想好好的说说话
三月二十六号这天
和一位诗人,
二十多年前
连人带诗
被飞驰而过的火车带去远方
失去了说话的权利的诗人,
那天大片的麦地失去了主人
穿着碎花裙的新娘
守着荒原里的墓地痴笑。
我想好好的说说话
和一位披头散发的诗人,
就说说村庄里的红白喜事
还有村头的那棵老槐树
树下站满的
其实
是顽皮的孩童
不小心打翻了
爷爷宝贵的墨汁
十八点钟
黑的一踏糊涂的
天空下起了幼雨
雨丝很轻
轻轻地打落在窗户上
像忧伤的少女
把埋藏的乡愁一点点的呈现
我使劲的把耳朵贴在窗户上
静静地听她诉说
夜里的桃花就在这
阴雨缠绵的三月里含苞待放
一整夜我都没有变化姿势
顺着雨丝是心事
看到故乡果园里的桃树
压满了沉甸甸的希望
我不否认我喜欢吃肉
但我还是强迫自己爱上了青菜
我深知只有青菜
才能跟随我的口袋一路走下去
我也想打扮的一身名牌
来彰显我的财富
可我一个月的工钱只够买件
黑心棉袄来驱赶冬日里的严寒
曾经的幻想被的辛劳的收获
给活活地掩埋
生活的小心翼翼
我多么的害怕那飞涨的物价
我多么的害怕在一点点
消失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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