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月,遭遇了罕见的雪灾。
这是我第二次去南昌。第一次是2007年1月吧,我记不清了。我还在八一广场拍了照片呢。但这次在南昌,我却把身份证弄丢了。临走的前一天整理行李时,才发现的。很郁闷。我都不晓得是在什么地方怎么丢的。真是太奇怪了。
回武汉时,在火车站等了半天,开始说火车没来,后来又说火车已经开走了。当时很多人涌到大厅,闹事,叫骂,喊口号……最终,我挤上一辆从上海开往汉口的火车。火车走走停停,停停走走,我几乎站了一路。此时,我只在清早等火车时,喝了一筒八宝粥,吃了几块雪米饼,然后就是几块糖了。
后来,我旁边的那个女孩看我站累了,就起来让我坐。随后的时候,她一直说自己想站一会儿,一直让我坐着。非常感谢她。那个80后的女孩。把座位让给了我,还如此照顾我的自尊心。我想,她那么的善解人意,男朋友一定相当的喜欢她。
我对面跟她一起的,是一个长得很像刘烨的男孩,80年的。最
12月,去年的。我去了广州和深圳出差。
很久以后,我才在宁波写这一篇博客文章,一边听着《青藏人》这首歌。
不知道是谁唱的,但昨天晚上看电视,央视,那个长得像17世纪雕塑大兵的李咏主持的《非常6加1》。我至今不明白,非常6加1代表什么意思。我是不是有点孤陋寡闻了?
其中一个女孩,她耳朵听不见,她的父母可能都是残疾人,是她的姨妈帮她报名参加的非常6加1,而且她所学艺的杂志团的团长,驻着双拐,她的腿不会走路。可是,她非常漂亮。她是那么的漂亮。
我的心,突然就很忧伤了。
那个漂亮的女团长,看着小女孩的表演,不停地流眼泪。因为长得漂亮,感觉她的眼泪也是那么的优雅。小女孩表演的那个旋转着,用四肢还有嘴巴举着燃起5盏灯光的杂技,让我看到了她的顽强,像是那不灭的灯火。于是,在那好听的音乐中,我也流泪了。这个耳朵听不见音乐的小女孩,是那么的坚强、乐观呵!
我不得不承认我是凡俗的。
因为我也会惧怕衰老,觉得尤其是一个不漂亮的女人,如果连年轻和青春也不再有时,将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我无法想象,一个曾经年轻的女人,黑发变成了白发,脸上布满了皱纹,当她行走在四周满是青春逼人的美少女中时,将会是一种怎样可怖的情形!
可是,可是,我在合肥的街头,就在市府广场吧!应该是叫市府广场吧,我却看到了,那样的一个老女人,是那么的华丽,多彩!对,应该是炫丽!
那一刻,我感动极了。也感慨万千。觉得,原来,老去也有老去时的美丽与光彩。所以,有什么可以害怕的呢?
2007年的11月,我去了两个地方。南京,合肥。
2006年的10月,我去了两个地方。南京,杭州。
南京是我很喜欢的一个城市。
起因是2003年(或者是2004年)5月份左右,我和一大堆当时所供职的同事来南京旅游。那是我第一次在城市里面看到绿油油的山,惊诧间,那个小巧白晰嘴巴很甜的导游姐姐正对着手提话筒告诉我们满车的人:这里呢,就是紫金山!云云。
而此前,如果我要看长满绿色的山时,需要花很多的时间,坐车跑很远的路,才可以看到。
于是,就在看到那一带绿色的山的那一瞬,我便喜欢上了南京。2006年6月22日,我来武汉,是想看看武汉长得
有一天,兔兔突然对我说:“姐姐,我带你去‘井底’吧!”
“井底?这是什么地方?”我很惊讶成都竟然有这样一个地方。
兔兔说:“是一个非常好玩的地方,里面有很多好吃的。”
“好啊好啊!”我简直要跳起来了。一听到好吃的,我就开心得不得了。我除了喜欢玩,就是喜欢吃。最羡慕游走各地的美食家。
当时,我的眼前马上就出现一个深深的圆圆的,灰石板一样颜色的圆骨隆冬的景象,里面摆满了好吃好玩的东西,还有清凉的风。我觉得,我没有见过的“井底”,有着非凡的魅力!
那一天,下午,到底具体到哪一天,因为我懒散的时候非常懒散,没有及时写博客,所以记不得了。只记得,那是一个下午,没有阳光,也没有风,整个大街一片灰蒙蒙。初冬的感觉已经很浓了。
我和兔兔两个都喜欢走路的人,故意不坐车的。我们一会儿牵手,一会儿挽着胳膊,在大街上边走边说。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还有。。。。。。看到好吃的,就
那天,现在我忘了具体时间。我那天,从重庆坐火车到成都。快到成都时,才在火车上看到窗外的阳光。我想,如果这些阳光是在重庆看到的,那该有多好!
成都没有下雨,但却不见阳光。在这里,我见到一个人几年前的妹妹。她非常非常可爱、聪明。她的才气咄咄逼人。
那个晚上,我们在街上遇到了。我在这个门口等她,她去另一个门口找我。短信发来发去。然后我们又互相赶往对方的那个门口。一路匆匆走着,我在寻找大眼睛短头发女孩。6年前的照片,她是短头发。
突然,人群中一个穿黑色毛衣的长发女孩从迎面走来。即将擦身而过的那一瞬,我们突然都停了下来,眼光碰在了一起。紧接着,我们稍稍迟疑一下,便毫不犹豫地抱在了一起。
终于,6年之后实现了我们6年前信中写的那样:如果见面了,第一件事就是拥抱!
6年之后,我依然是她的“姐姐”,她依然是我的“兔兔”……
她一直在找长头发。我也一直在找短头发。6年前,我是飘飘

从重庆站赶往重庆北站,坐车到成都
10月。去成都之前,票没买上。正好转道重庆,让我看看重庆的样子,然后赶往成都。
我是第一次来重庆。一下火车就感觉自己仿佛突然跳进了一个空荡荡、灰蒙蒙的盆子里。我仰头看看,火车站对面是一个座高高的、大大的立交桥。桥的上面,仿佛还有长满绿色的山。只是,这种绿沾染了沉沉暮秋的沉重,所以没有什么生机。
而且,因为没有
9月。2007年。他和我们走散了。所有的人,爱他的,不爱他的;他爱的,他不爱的;统统,统统,都被他丢在了一边。
他在岁月中,和我们走散了。
无论我们如何在他的身后哭,喊,他全部都听不到,也看不见。他就那么决绝地,与我们不辞而别,与我们背道而驰。
他小名叫二平,是我的一位姨父。只有42岁。
妈妈兄弟姐妹7个,妈妈排行第二。我三个舅舅三个姨。因为爸爸对我和弟弟非常严厉,因此从小,姥姥家就成了我们姐弟俩的“避难所”,一到寒暑假,我们两个就迫不及待地要求去姥姥家里。在姥姥家,快乐而霸道地度过着我们的童年。
当时,大舅、二姨都已经结婚,并且离开了姥姥家所在的有些偏僻的农村,在城里生活。因此,二舅、三舅、三姨、小姨就成了我和弟弟的玩伴。他们几个都对我们很好,但当时弟弟和两个舅舅的感情特别好,而我则跟两个姨的感情特别好。
三姨小名小玉,我们就叫她小玉姨。这个称呼一直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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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8月,我来天津出差。
天津没有我想象中的好。仿佛一个走过繁华的没落贵族。
在天津,我心情糟透了,仿佛那一条条烈日下尘土纷扬正修着的马路。我干脆逛街。
可是,我走过的几个大街都在进行修修补补。交通不便,还有阳光下飞扬的灰尘。
后来,我就去了海河附近的一条银行商业街吧。在这里,我感受着曾经作为英国租界时的没落与热闹,看着今天的繁荣,拍了几张照片,又买了一顶非常喜欢的线织的淡紫色帽子,及两个小T恤,心情霎时又没来由地好了起来。看来女人在特定的心情下,去购物不但可以花钱买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同时也能买到价值不斐的快乐的呵。
一直以来,天津作为直辖市,给我的感觉应该是干净,舒畅,大气,繁华的。可是,可是……我眼中看到的天津,让我对这个直辖市的最初印象大打折扣。
“竹板那个一打呀,别的咱不夸……”我还没到天津,郭冬临在几年前春晚和冯巩合作的那个小品里的这句天津
19日中午1时许,我接到《打工》编辑郜艳的短信,她说她淋雨了,身体有点不舒服——都病倒在床上了,可还念念不忘地对我说“希望能从你手里拿到题材回去交差”。
此情此景,让我很是过意不去。
一、此前,丁主编早已嘱托过我接待郜艳。二、郜艳,实际上是“未曾谋面的熟人”了——2005年《打工》7上那篇《下岗厂长:我左看右看,原来红薯最赚钱》的文章就是郜艳的大作(署名:敏捷)。固然文章是我与程龙华合编的,但编辑费我毕竟是领了。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去接她的。
然而,我事情繁多,实在是分身乏术呀。
于是,我只能帮她在找作者的事上尽点力了。
联系了几个人以后,我和郜艳通了电话。
原来,7月18日下午,她自武昌出发,开始了新一期的组稿工作。因为大雨,列车走走停停,最终在晚点两个多小时后,于19日中午12时抵达西安。她一下火车,雨骤风急,西安车站广场积水很深,很难打到出租车,毫无防备的她一下子就被浇了个透心凉!好不容易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