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没有写字了,深深的忧虑和坚定的使命交错,我们观察着、抨击着、警惕着,市场经济的道路艰难而又漫长,浸淫股市多年的心路历程,庄家炒作的结局只能是在散户的追捧中出现资金链的断裂和利益群体的反目。如此简单的市场逻辑在社会政治领域复杂演绎着,让人误以为可以再创一种新的规律,可规律无情的将庄家的真面目揭示出来,历史又一次战胜迷信。
是中国之幸吗?从某种意义上说是的。成长的经历早就告诉我们有些充满着蜜糖的路是不能走的,天下没有免费的蜜糖,同样也没有不劳而获的住房、医疗、教育、养老等等。免费或者优惠的东西都非常非常昂贵,对价甚至是生命、自由和繁荣。建国以来的惨痛教训如果没有被认真汲取,那么鼓吹者绝不是真正负责任的政治家。要么是真正的愚昧、要么就是极端的虚伪,更可怕的是二者兼于一身:一开始只是一种手段,后来连自己也信了。
犯错误不可怕,可怕的是犯同样的错误还以正统自居。一个民族的伟大在于不断地反思,避免走回头路。我们痛恨日本不反思历史,其实大可不必动怒,这对竞争者来说是一件好事。不反思就走不出来,所以这样的民
又是一年的结束,回到故乡的我静静看着车窗外的白雪飞速的掠过,仿佛岁月的回放。人生难得相逢,就要珍惜每一寸的时光。这一年如同竹子拔节般的的生长,到了新的高度,也就看到更广阔的空间,扎入深的土层,也就凭添了更塌实的信心。这一切,都不是一帆风顺的惬意,而是在痛苦的辗转中豁然,在无解的迷局中惊醒。感谢永不停歇的心护佑命运的飘摇,在收获的沉静中我会激情地畅想明年更多的奉现。坦然接受各种考验,却积极塑造属于我的伟大角色。我将永远满怀信心地迈向未来。
又是一年的结束,刚刚看完一位几经沉浮的名人自传,也开始想一想2009年的成败得失。
这么多年的经历,慢慢明白一种叫做经验的东西:当你感到痛苦的时候,新的飞跃就来了。正如股市处于调整的时候,对于长期投资是一个收获的开始。
2009年80%的上涨使我更加确定了以前的理念:股市短期是无法预测的。胜利不是在球场上取得的,而是在练习场上就决定了的。对于优秀公司的感悟是一点一滴的积累来的,市场一场巨浪只是一个馈赠的大礼,并没有改变基本价值。只要把事情做对,上帝自然会通过各种方法来奖赏你。因此,2009年使我更加敬畏规律的力量。
我常想,在社会领域,世界是唯心的。所有外在的困难都是内心障碍的显扬。面对不确定的世界和无法逾越的沟堑,都可以通过改造自己来解决。强者并不是不知死活,而是在抉择和权变中不断前行。拥有这样的思维模式,你面前所有的困难都是加油站。
石油大王皮肯斯在68岁重新创业的时候,他说唯一拥有的就是千金难买的经验。过去的一年,取得多项心灵领域的重大突破,才能开始积累性的爆发。我意识到人类
单位开联欢晚会,请几位新同事上台。有一个研究生,其实在我的眼里就是一个小女生,讲了自己的感受。她说:一个本科同学欣喜地告诉她,自己当妈妈了;另一个同学,也欣喜地告诉她,自己马上就结婚了;可想到自己,孤身一人,漂在北京,前途未卜,生活无着,心里很灰暗,但是上班这几天,感到那样温暖和积极,她打电话给自己的妈妈:我在北京找到家了。
听着心里很汹涌,突然之间,我感到自己生命的价值正在寻找另一种含义。我不是有很多事可以做吗?
不由得回想自己刚刚进单位的时候。不也是高高兴兴的庆幸找到一个家了么?不也是希望单位兴旺发达、蒸蒸日上吗?可这么多年下来,单位经历了多少兴衰的坎坷,有过几天安心的日子?
中国的市场经济之路,就是企业领导能力不断演进之路。再反思自己的领导生涯,走过的那些弯路、歧路,也纵容过人、也耽误过人、也激励过人。但正如价值投资者的队伍一样,成才的人群并没有显得壮大。以前我总归结为体制的原因,但我还是应当清醒地认清自己的弱点。
哈维尔有一句话:扮演好你自己的角色。是的,我们
创业板继续飚升的行情,也许高了可以再高,也许从未来发展来看真的不高。
一直在关注着创业板,有几家重点企业还参加了推介会,尤其吉峰农机,我去了上市公司实地调研。
那是前几周的一天,在吉峰刚刚启动之时,到了郫县的总部。上千平米的场地里摆着插秧机、收割机还有一些看不懂的农用机械,但就是看不到买者。到公司办公楼里问问,也没问出什么来。工作人员回答不出我的一个问题:你们的旗舰店就是眼前这一个呢还是在在什么地方?我要到哪里能看到真正的店面?
糊里糊涂的回成都,我一直思考一个问题,如果到新街口苏宁电器会看到什么景象?而这第二个苏宁显然不是我的知识能够理解的。我没接触到高管、没见到商场、没看到遍布沿途的网络、没听到口碑、也没看到护城河、甚至没见到一个顾客,我不能说好和不好,只是实在接触不到实质性的信息。
也只有绕开了。
经过多年的血泪教训,定下的原则没变:只要没有实地调研的,没见过高管的,除非童眼一见都知道极度低估,否则一律不碰。也许会错过,但也会躲过。
从来不关心球赛的我,最近频频对世界的顶级大赛感兴趣,从科比的登顶到今晨的巴阿之战。
原来总听这么一句话: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我是地地道道的外行,看球的感悟也绝不是内行们所关注的,我只思索一点:领导力。
其实,世界已经进入一个各个行业都亟需领导人才的时期,在这一点上,我正在飞速的提高认识。
就拿今天老马的惨败来说吧。在我的青年时期,老马就是一个最伟大的人物,尤其是带领阿根廷队勇夺世界杯,带领那不勒斯两次夺冠,都是创造了一个人改写历史的神话。
但是,这样一个最权威的专业人士,却在自己的领域摔得鼻青脸肿,令人不可思议,但这更让我看到了莫大的希望。
从表象上来说,老马是一个伟大的运动员,却还没有成为一名伟大的教练。为什么?因为他在成为一名优秀教练的道路上才刚刚起步。
考察了一下老马退役以后的经历,吸毒、酗酒、投身政治、减肥,等等等等,但是我没有看到他正经的执教哪怕一个少年队,我想,这十多年来用于提高执教水平的学习时间不超
终于该谈谈股市了。
年初到现在,即使是神仙,也算不出来股市会疯狂到这个样子,所有人的预测全部落空。
投资是靠预测的吗?这是一个天大的错误。
投资不是靠着天才的大脑和机密的数据来进行的,只是靠着对常识的本质理解和对自己平庸的本质理解。
预测是全世界最难的事,短期的市场波动属于不可知的东西。这已经是全世界第一的投资大师都告诉的事情,为什么要超越他而要更上层楼?这只能是一个字:贪。贪恋更快速的聚拢钱财、贪恋超越大师的野心。
我认为,自己的能力和水平就是一个平庸之辈。大师都做不好的事,自己就更别做了——连尝试都不必。选择一个长期表现超越于银行存款和国债的投资项目,除了房子,就只能是股市了。就买些指数基金,哪怕在最高点,十来年以后,都有很大概率超越通胀。
我们没有能力预测去年的罕见暴跌,也没有能力预测今年的疯狂上涨,但对于未来的岁月,这些都是平滑的向上曲线的一部分。长期通胀的趋势谁也改不了。守住这个道理,真是知易行难呀。
“仿佛如同一场梦,我们如此短暂的相逢”,丽江的雨夜,小娟摇曳的野百合时隐时现,沉醉与清醒交错,渴望与怀念同行。而几天前的北京,就像上一个世纪。
五月二十三日,排除了一切的安排,带着与历史重逢的心境,去人民大会堂聆听作曲家莫利康尼的专场音乐会。
那一晚就是一场仪式,是向着深刻影响自己成长历程的大师朝圣。我隆重地打扮了自己,换上了一直没多少机会穿的修长的意大利皮鞋、名牌的衬衫,擦了满脸的护肤品,冷一看,还真是蛮挺拔帅气的。突然为自己平时的随意感到后悔。生活就是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为什么在工作中就容忍着自己穿着半旧的工装、沉着晦气的老脸?不认真对待生活,也许生活的乐趣也会擦肩而过。活在当下,每一分钟都是生命最重要的时刻,不要再区别对待了。
音乐会以莫里康尼的伟大电影音乐《美国往事》开始,缓慢而又忧伤的旋律一下子把自己带回很多年前:暴雪映衬着暗夜更加无边,独守北方深处的小屋,我一遍又一遍地观看面条逃亡三十年后重返纽约,在胖子破败的咖啡馆里蹒跚寻
在两岸各行业酝酿合作的大背景下,我们一行参访了台湾。
台湾是一个千愁万绪的地方。在成长的岁月中,我们的精神食粮中有很大一部分竟然是台湾提供的文艺作品。一个小岛影响了大陆一代又一代人,却又咫尺天涯,真是像雾像雨又像风,说不清楚。
台北的市容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样靓丽和高耸,到处都是低矮的建筑,规划也很杂乱,是广州和大阪的混合体。但一进入内部,哇,很不得了,其在软实力方面已经到了另一个阶段。从每一个细节,都能感受到其人性化、精细化。台北的故宫,藏品丰富自不待说。就说它对藏品介绍的短文,在大陆就是硬邦邦的说明文,而在台北故宫,就是优美的散文,这绝对是精雕细琢的手笔。一幅《清明上河图》长卷,上方配上动漫,宋代的风景和情节在你面前徐徐展开。
对方接待时感受到的细节就更有感慨了。从仪式上精彩的主持安排,到餐桌上摆放的每位来宾的职务和名牌,再到开会时会议材料的组织和装祯,甚至水果盘和点心的设计包装,都是训练有素,一丝不苟,而又舒服得体。这不是请专业接待公司操作的,而仅是公司员工兼职做的。我们私下感叹:一旦
我敬佩商人,因为无商不活。中华民族很长时间鄙视商业,痛恨商人,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但我更敬佩企业家,因为他们才是社会和民族的脊梁。
商人和企业家是什么关系?我想是一种升华的境界。企业家必须从商人的阶段走过,在商品社会摸爬滚打,具备了极高的商业才干。但企业家要远远高于商人,优秀的企业家起家的时候都是为了养家糊口,是生意人,但温饱解决之后,开始拥有了责任感,主动为社会作贡献,向企业家嬗变。
都说潮汕人是天生的商人。我曾经到这个地区学习过,感受到那种做生意的气氛和技巧,思维立即很活跃,对成本控制、灵敏反应和加快周转的概念有了深刻的认识。
但是,商人绝不是我们在投资的时候所应当追求的最好的企业首脑。企业的首脑未必就是企业家。具有企业家精神和实践的企业首脑才是真正的企业家。否则不管掌管了多大的企业,只能算作是商人;不管赚了多少钱,只能被称作大亨;即使做到了顶级,也只能是红顶商人。
为什么很多东南亚以及香港的企业首脑不被承认为企业家,而是被称作华人大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