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尼的《夜莺》,《if i could tell
you》大概三年前开始听的;张维良的天幻箫音系列,大概六年前常听的曲子;德沃夏克的《第九交响曲》,记不起来什么时候开始听了,总之很久远。久违却不陌生。这就是艺术最迷人的地方。她能陪伴你一生一世,而不改初衷,不过再次欣赏,总能想起一些过往。
听着德沃夏克的这首曲子,恍惚之间想起三年多前,那时即将毕业,奔忙于第一份工作与学校之间。我清楚地记得,有一次,在公交车上听这首曲子时流下了眼泪,现在重听,似乎还能感觉到车窗外四月间温和的风与公交上的汽油味。转眼从业已经进入了第四年,音乐还是那音乐,自己的心态和处境却已与彼时迥异,这是时间馈赠的厚礼啊。无论如何,都是自己选择与努力的结果。
前几天,翻开普鲁斯特的《追忆似水年华》,看到一句话:“一个人睡着时,周围萦绕着时间的游丝,岁岁年年,日月星辰,有序地排列在他的身边。”清醒的时候,往往把精力投入若干项事务之中,时空序列经常错乱,根本无法触摸到时间的游丝。可是时间依旧毫不停留地从指缝中溜走了。如果在清醒时,也能触摸到有序的时空,应该是最自由,最
自2008年起,每个元旦前后都会在博客上写下点东西,盘点即将过去的一年。这不,今天又是2010年最后一天,可是打开发博文的页面,却不知道该写些什么。于是搜寻09和08的盘点文章,发现09的文章就在前一页,而08的文章却在前十页,可见今年写的博文少到何种程度,无话可说吗?前一段发了一条微博,大意是说,发微博数量的多寡与心情好坏有正相关的关系。不过也不尽然,还有另一层原因:忙,且不论是无事忙,还是有事忙。总之没有多余的心情去写字。
昨天与朋友聊天,又聊起了我曾经说过的一段话:这两年以来,仔细想想,我大体只有不到七成的精力投入工作。至今为止,我还没有找到一份自己热爱的事业,可以让我全身心投入。我还很年轻,这种蹉跎令我觉得非常可怕。什么原因呢?前几天,去拜访并购公会的会长王巍先生,找到了部分答案。王巍先生在众多的怀疑眼光与“友善”的劝阻声中,花了数月的时间建起了“中国金融博物馆”,到今天,已有了相当的声势。他说他做事情,想做了就行动,行动了便全力以赴,做起来了再说。他是个知识分子,经历过上山下乡,留洋博士,而身上却没有知识分子的酸腐气,与怀疑主义及优柔寡断
湿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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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听周云蓬唱歌是三年前在一个酒吧里,没座位,大家都坐硬纸板上。
坐我前头两个姑娘在聊男朋友的事儿,拿着手机看照片,这个环境里,我有一搭没一搭听着。
他唱到《中国孩子》“不要做克拉玛依的孩子,火烧痛皮肤让亲娘心焦。不要做沙兰镇的孩子,水底下漆黑他睡不着。……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爸爸妈妈都是些怯懦的人。为证明他们的铁石心肠,死到临头让领导先走。”
这歌太狠了,象刀子一样扎人,我有点坐不住,听完站起身走了。
从1994年克拉玛依大火开始,多
昨晚,忙完公事之后,与朋友在酒店闲聊。又聊起了一位我们都熟知的朋友。该朋友放弃了大国企在北京总部核心岗位的工作,为追随爱人,去了深圳。该国企为挽留他,又提供了香港子公司的不错职位。他拒绝了,就是因为去了香港工作,每天来回折腾浪费太多的精力。按照他的说法,就是因为没有吻合最初作出这个决定的初衷。最后他去了一所深圳的高校任教。我等都很感概。
人活一辈子,要得到安定与幸福,最重要的是得明白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在这个价值多元的社会,自己的方向很容易就会被迷惘于诸多的可能之中,这会给自己带来无穷的烦恼。所谓不顺,实际上是没有大体达到自己的预期。可是,假如这个预期本身便是摇来晃去的不是标准的标准,不顺的感觉就会是面临些小困难时的必然产物。另外,不明白自己想要什么的人,往往喜欢与别人比较,或者以自己的优势而怡然自得,或者以自己的劣势而横生抑郁,徒然引发情绪的大起大落。
《红楼梦》里贾宝玉有句感慨说:人生情缘各有分定。实际上,人生的福分也各有分定。你的天堂未必是他人的天堂。不过在当下的社会,生存空间的逼仄,已经让绝大多数人的“
(2010-10-18 12:27)
我的博客今天3岁230天啦!
2007年03月03日,在新浪博客安家。
2007年03月03日,写下了第一篇博文:《释名……》。
这些年来,新浪博客,陪伴着我一点一点谱写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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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想谈一个词——“坚持”。
最近经常惶惑:坚持的前提是什么?我们从常跟“坚持”搭配的词开始说起。第一可能是责任;第二可能是理想或者信仰等追求;第三可能是爱好或者爱情等情感;第四可能是利益。
坚持某事往往意味着承担责任。比如坚持婚姻,必然有着对家庭的责任。然而,如果坚持的意义只剩下责任,此人估计也只能是行尸走肉了,就像维系婚姻的只剩下责任而没有亲情与爱情,恐怕夫妻俩也只能是同床异梦一样。这是体肤之外,身心的莫大煎熬。
坚持某事往往又与理想或者信仰相关。比如你所从事的职业或者事业,你坚信于它的意义,并坚守之,哪怕“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也从不动摇,而只认为这些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的前奏。数月前跟三花良治的马总一起聊天,他坚持做洁身器八年,遇到过许多危机,但他从未动摇,到近期拨云见日,也算善之善也。他的办公桌上有一块墓碑,上书墓志铭:此人为中国人便后清洁方式的进步做出过贡献。这令我很感动。人生数十载,能坚信某项事业的意义,“老而弥笃”,是人生之大幸。在这项事业受人质疑
织惯了围脖,习惯于快餐化的表述方式,回来再踏踏实实写写博文,才觉得这种记录方式很享受,更利于梳理思绪,深入思考些问题。时代在不断发展,固话之后有了BP机,再后来有了手机;台式机之后有了笔记本;互联网之后有了移动互联网,再后来有了物联网。人在利用这些便利的工具的同时,也难免被工具所奴役,有时候部分解脱出来,往往能享受别样的宁静。
这两天一直在读尤努斯的《穷人的银行家》,读得很慢,因为有些东西值得深入分析,比如格莱珉银行的信贷模式,风险控制机制,其服务真穷人的理念等,很有意思。尤努斯从一个经济学系主任,传统的经济学者,后来深入田间地头,在最底层的人群中成功探索出一种通过无担保小额信贷实现穷人自雇的扶贫模式,最后挑战某些传统经济学的理念。有这样的经验,使得他对贫困的根源,世界主流扶贫模式的症结等都有着深刻的洞察。
尤努斯说,“在世界发展的过程中,如果某个规划将穷人与非穷人混在一起,除非在一开始就设立一些保护性措施,否则非穷人总会把穷人赶走,不那么穷的人会把更穷的人赶走。那么,非穷人就会攫走所有那些以扶贫为名义所做努力
今天上午事情极多,有点乱,这会有点空,习惯性地打开微博,看见《中国周刊》总编朱学东发了一篇回忆老师的博文,我也就想起两位失去联系十数年,却对我影响很大的老师,也想起久违了的博客。
打开博客,看见许多老朋友常常过来看看,而我却很长时间没有更新了,心生些许愧疚。
生活节奏太快,微博威武地将言论表达与心情记录快餐化了。不能说它不好,只能说像我这样的人太浮躁,耽溺于简洁快捷的陈述,而荒废了有时候梳理思绪整理心情必须的“长篇大论”。
今天是教师节,那我就坡下驴,写写早就想记录的两位老师与我的故事吧。
一
我们镇的中学离家有十几公里远,所以学校要求学生寄宿。由于顽劣,小学时颇受父亲的厉色青睐,所以对于家,那个时期是期盼着逃离的。刚上中学,野马脱缰,那是说不出的潇洒快活。仗着点小聪明,课堂上踊跃发言,往往对答无虞,也颇受老师喜爱,其中尤以英语老师范东海为最。
可是由于玩耍过头,期中考试时,其它各科由于基础扎实发挥正常,
写在前面:昌明政治背后的痈疽,现实版的第二十二条军规,当个体生命遭遇暴力机器……
《新加坡文献馆》 新加坡文献馆全文刊登林福寿医生 对李光耀政权的血泪控诉
(中英对照)
“近来你们经常听到有人说当你年青时你是个理想主义者,当你年长后你是个现实主义者。这些都是胡说八道的垃圾废话,是那些要不是己经失去理想,就是那些已经把理想出卖了的自私自利者。……
“一个生命如果没有了信念,没有了理想主义,那只是一个毫无意义的生存,而我相信你们中的许多人会同意,一个人的生命意义要远比这种情况来得更精彩。”——林福寿
1963年2月2日的冷藏行动中被无理逮捕和关押了近20年,获释后又沉默了20多年的新加坡反殖民主斗士林福寿医生,终于在去年11月14日一个新书推介会上,对李光耀政权对他本人以及所有的反殖爱国民主斗士进行的残酷迫害以及非人折磨和虐待发出了有力的控诉。
无可辩驳
写在前面:由于是粘贴过来的文章,格式不对,我一点一点地调整,表达一份对作者的敬意!左侧有她的博客链接,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她博客里品味她的《酥油》。无言礼赞……
永远要珍藏的孤儿们在一起的日日夜夜
——写给那片原始的藏区深山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