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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13-07-14 10:32)
分类: 夜渚月明

   
    博客好像是越来越写不动了。“人,走着走着就散了;字,写着写着就停了”,这个场景似乎有点悲凉,不过,如果是一种必经之路或者大势所趋,那也没有什么。其实真的没有偷懒,一直都在马不停蹄地写字,不过,不是在自己这一亩三分地上耕耘,而是要写那些又爱又恨的所谓“学术文章”。书读到这个地步,做做研究我还是很乐意的,写着写着也会乐在其中;但只要一想到所谓CSSCI、核心期刊、审稿周期、版面费这些国内学术专有名词,又怎一个恨字了得,更何况还有科研考评、职称晋级等两座大山压顶,想想都觉得灰暗无光。也许这真的是一条不归之路?!但是,再翻看那些国际国内的知名学术刊物,看到有些文章质量不过如此、作者的资料尔尔,心下又生诸多不服气,他人既能,我亦可以!

    本来已经忙得够焦头烂额了,又横生诸多枝节。寒假期间帮人校对的一本书的译稿被出版社驳回,说是语言太过“翻译腔”,不是寻常读者所能驾驭的汉语。再读一遍,发现其言不假,因为是校对,很多地方只注意了翻译是否到位,行文流水方面则欠缺考虑,诸多句子不够通顺流畅、不忍卒读。不过,这也跟原来译者本人的语言水平有很大关系,很多时候要先试图理解译者的意思,再通读原文,接着还要把原文跟译文对照起来再看一遍,整个过程下来不啻做了三次翻译。好在全神贯注的话,返工倒也快,两天就交稿了,但愿这次不要退回来。估计这本译书没有署名权,即使要署我也不会乐意,很不希望这样相对粗糙的作品跟自己的名字挂钩。 

    回国快一年整了,不是为何还是感觉诸多不适,尤其是置身于这样一座空气污染比帝都还甚的城市,每天看到“中度污染”这样的字样不免心生惶恐,而我所在校区的门口就是一条河,一条水色乌黑、几乎断流的河。这几天连续几场暴雨降过,水色就转成了昏黄,触目惊心的昏黄。旅游的话,一直提不起兴趣来,虽然周边地区不乏青山绿水。很庆幸自己在德国的四年游走过大半个欧洲,现在偶尔对着照片反刍一下当时的感受也不错。上个月因为有急事要办去了北京,总算是去北大晃了一圈,其实北京去得不少,但北大这是第一次去。顶尖文科高等学府的那种浓得化不开的人文气息和氛围,真的让人慨叹北大就是北大,在这一方面,我所在的这样一所理工科学校真的只能望其项背。


    接下来要参加新进校教 师的培训,为期一个月,最后还要考教师资格证——我一直很纳闷,毕业后晃悠了那么多年,为什么不事先把这个证考出来,况且都知道它很容易考的。不过,培训 也有培训的好处,可以稍微换一下环境,最近闷在家里写这些官样文章写得太久,需要呼吸一下不一样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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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6-12 14:31)
分类: 眠琴绿阴
又是一年端午节,如今各种节味是越来越淡了,于我,端午节不外乎是一个不用上课的时日。虽然有三天假期,其实我都没怎么休息,节后就是本科生的答辩,手上有好几本论文需要看呢。想想去年的这个时候自己还是答辩时的回答者,而此时已然是提问者,这个身份的转化有点奇妙,不过并不觉得突兀。现在的学生两极分化太过言重,论文写得好的同学,本科论文差不多达到硕士论文的水平和质量;而写得差的,几十页德语写就的论文,甚至没有一个句子是完全正确的。

忙是有点小忙,粽子还是吃了的。前几天学生在全班集体吃粽子时就分了一个枣泥馅的给我,自己又买了一袋肉丁蛋黄馅的,还特地挑选的是嘉兴产的。可怜外语学院在任何高校都是比较清寒的,这一年过了几个节,都没有发什么过节费之类的。那天看到超市里的嘉兴粽子,忽然想起原来在上海读研的光景,有时候去陪同德国游客去苏杭一带,回来在嘉兴休息时必定要让司机多停一会儿,让我好买几个嘉兴的粽子。想想这也已经是六七年前的事可,但是并不遥远,一切情景都历历在目。这样想着,就有一点想念江南,去年十月份自德国回来倒是在上海呆了很多天,可也没想到要去苏杭走走。不过,今年十一月要去苏州开会,心下不是不期待的。端午节微博上一大争论话题就是粽子的甜咸之分,南北双方各执一词。类似的话题还有西红柿炒蛋要不要放糖,豆腐花是吃甜还是吃咸,以及绿豆汤里要不要放海带,总之就是完全无关是非对错的口味问题。就我个人来说,粽子咸甜无所谓,西红柿炒蛋偏向放糖,豆腐花吃咸和绿豆放海带是断然不能接受的,套用现在微博上炙手可热的“手哥”留几手的话来说,“滚粗”。

我最喜欢的老作家之一汪曾祺有“中国最后一位士大夫”之称,他写各种家常菜蔬的文字真是让人百看不厌。他写南方人极爱的藠头也就是“薤”,而北京人则不爱吃,说不如北方的糖蒜,王老则建议不妨口味宽泛一点,什么食物、什么口味都尝试一下。不过话说回来,“人之蜜糖我之砒霜”,口味这个东西,还真不是说改就改得了的啊。我打算写完这篇文章就去把绿豆汤炖上,但是——仍然不加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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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5-22 18:26)
分类: 荏苒在衣
    不知道在忙什么,反正博客这块自留地是好久都没有打理了,荒芜一片。

    其实本科毕业后这么多年都一直不曾远离校园,但是真正走上讲台,才发觉今日跟自己那个原来读书的那个时代完全不一样,而我还没来得及为这个巨变做好充分的准备。这所大学虽然是重点一本,但却以工科见长,至于文科,完全是迎合教育部评估需要的陪衬品。一位执教多年的同事告诉我,在这里我们人微言轻,并让我自己以后慢慢体味。刚入职三月的我,似乎已经深有体会。偌大的校园,却容不下本学院一间办公楼,以至于每日上课不得不辗转于各大教室;而又因为教室太过分散,同事之间几乎毫无教学交流可言,已经入三个月的我,直到现在还与某些同事从未谋面。

    至于我一周五天每日面对的同学们,我真的只能感叹一句:也许真的是时代不同了,学习已经不再是大学生活的主要组成部分。每一句话、每一个知识点重复得连自己的耳朵都生了老茧,自行设计了几十页的练习让学生们做,但是每一次错误照犯不误,漫山遍野的红叉似乎也没有减少的趋势。这一切都让人怀疑,他们课后有没有自行复习所学内容。当然,也许我是一个年轻气盛、求全责备的老师吧,但是,作为一名普通专业老师,我能做的唯有传道授业解惑,别无其他。也有人说这是低年级阶段,到了高年级,等基本语言功练好了,情况会有明显好转的,但愿如此吧。


    自身也不是没有压力的,CSSCI刊物论文、科研项目的申报,对于一名青椒来说这些是永恒的话题,也是梦靥。“一入侯门深似海”,一旦选择了这条道路,不停地写下去就是唯一的出路。那天参加完硕士论文答辩后一起吃饭,两位教授同事说,这条道路也还是不错的,如果你对科研还有一定的兴趣。而我,到现在对自己人生的任何选择都从未后悔过,所以还要在这条并不平坦的道路上好好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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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4-20 19:48)
分类: 夜渚月明
    好久不写博客,这里似乎又要杂草丛生了。今天早上醒来时觉得室内似乎在摇晃,一下、再一下、又一下,怎么回事,莫非是地震,持续了十秒钟左右,复归平静。然后就听到外面人声躁动,很多人都出来了,跑到了楼下,果真地震了。在楼下呆了一会儿,人群都还平静,有些是穿着睡衣跑出来的,而楼底的保安甚至满脸的无动于衷。在楼下呆了一会儿,看看似乎没事,就回到公寓里,马上给爸妈打了电话,二老不用网络,估计没那么快得知消息。生平第一次亲历地震,那感觉我真的只能说无法形容。后来听人说五年前的那场地震才的感觉才真叫人刻骨铭心。

    人杰地灵的天府之地,却也是多灾多难,08年九级地震的阴影还未完全消退,五年后又一场七级地震来袭。看到不断攀升的死亡人数,心越揪越紧。在微博上发现李连杰一元基金的募捐活动,就通过支付宝捐了区区一百元。我能做的,似乎只有这些了。

    一晃回国已经大半年了,可是我似乎还未适应国内的环境,每天似乎都很忙,却也很盲。深陷忙与盲的怪圈,而且似乎根本就没时间静下心来思考,想想将来的人生道路,因为一转眼一天就过去了。每天穿过校园外面的那条断流的河——不,应该叫臭水沟才对,我就无比怀念德国,怀念那里的山清水秀,我想我应该会再去那里的吧。而今天遭受地震重创的雅安,也是一座有着青山绿水的城市,还有我很想去造访一番的上里古镇,那是一片多美的土地,为何上天要如此对待那里的居民。惟愿天佑雅安,愿逝者安息、生者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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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3-02 10:52)
分类: 夜渚月明
    来成都已经一周有余,开始是不习惯的,甚至一度觉得自己是不是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但是,客观情况容不得我心生悔意,因为很快就开始教学工作了。上了五天的课,还要备课和批改作业,人就一下子充实起来。跟学生们相处得也很融洽,都说现在的90后如何如何,其实不管哪个年龄阶段,用心待人接物,自然会获得别人的认同和首肯。学生们都是超出重点线好几十分奔着这所大学和专业来的,姑且不说那些要如何对学生尽职负责、为教学事业添砖加瓦之类冠冕堂皇的漂亮话,就算是让学生觉得自己来这里还算值得,我也要尽心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再说,这项工作带给我诸多乐趣,我自当知足。自然我工作也是为了挣钱糊口,但是比之那些纯粹为了生计而做着一份自己毫无兴趣的工作的人,我想我大概算是幸福的吧。这样一想,心里就瞬间静下来。也许,这里并不是我的首选之地,但是,这并不妨碍我在此充分展示和实现自我。

    有些已经失去联系的老朋友,现在又恢复了联系。谈及四五年甚至更久远以前的往事,我这个记事能力无比超群的人依然历历在目,而对方却说记忆已经模糊不清。真朋友毕竟是真朋友,就算再久未曾联系,重拾友情还是无比容易的。基本上都不用拐弯抹角,就可以直接互相敞开心扉、吐露真言——这是一个亚历山大的社会,有蓝颜或红颜知己可以一吐胸中块垒,实在是难得之事。

    所以,既来之则安之,有梦想就要去追逐,且待我把它们一一实现。书写是一件很令人放松的事,写着写着我就越发放松,心里是安静而妥帖的,一如我坐在德国那间27平米的公寓的桌旁。在异国的秋日周末或者假期,商店一律关门歇业,百无聊赖之时我就不停地写。心里则默念着里尔克的名句,“谁这时没有房屋,就不必建造, 谁这时孤独,就永远孤独, 就醒着,读着,写着长信,在林荫道上来回不安地彳亍,当着落叶凋零”,瞥一眼窗外,正看见树叶如同黄蝴蝶一样蹁跹,最终落在地上,应景得很。而此刻的我,坐在这偏安一隅的成都郊外的落地玻璃窗旁,同样敲着键盘,写着文字。美中不足的是租房临街,窗外是川流不息的车流,自然嘈杂之声不绝入耳,但我内心深处静谧无比,心安即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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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2-16 19:03)
分类: 荏苒在衣



1. 年就这样不温不火地过完了。也许平淡一点才是好的,人到了一定年岁,就经不起那么多轰轰烈烈、一惊一乍。其实,某些过年的传统习惯越来越受人诟病,比如炮声喧天、纯象征意义的拜年,最要命的是胡吃海塞、赶场一般的吃饭。

2. 前几天去鄂州二舅家拜了年,他家住在鄂钢一幢职工宿舍楼里。就那么一幢七层楼房几十家住户,倒是出了二十多个大学生,其中有一位在德国拿到博士学位并已定居德国。而他们的父母,只是再普通不过的鄂钢工人,而那家企业的经济效益——稍微懂点内情的人都知道是日渐式微的,以致普通员工每月才拿千余元的工资。可是这丝毫不影响他们的下一代用知识改变命运。我的人生轨迹,与他们别无二致。所以,不管反对高考的呼声多么高涨热烈,对什么异地高考、京沪考生优厚待遇的批评多么不绝于耳,我仍然觉得高考还是相对公平的。对我们这些既无显赫背景又无雄厚财力的家庭出身的孩子们来说,除了读书,我真的不知道是否还有一条更合适的道路来改变生来就输在起跑线上的命运。

3. 也是前几天,在大姨家做客,饭间听说二表姐夫今年收入颇丰,足足有十好几万。进账多了人似乎也会上瘾,以致大年初三他还在工作。他也就是个初中文化程度,却精明能干得很,有一手修手表和其他精密仪器的绝活。而他们夫妇俩又颇能吃苦耐劳,过日子也会精打细算,理财也是一把好手,为人也低调得很。而前些年他们的日子是很苦的,苦不堪言,如今总算苦尽甘来。很多时候,所谓的人生励志故事就真真切切地发生在我们身边。另外,书是要读的,知识自然有其价值,当然是在知识能真正发挥其效用的时候;但是,有时知识又是无价的,把知识与金钱完全划等号,可算是一个天大的冷笑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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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眠琴绿阴
 


     年关一天天近了。已有四年不曾在家过年,在德国的日子里,每年春节时正是学校考试之时,我虽然没有复习备考之忧,但在异国他乡除了跟同胞们一起吃顿不算年饭的年饭,再感受不到半点年味。刚去德国的第一年,认识朋友甚少,害怕一人独自过年而忧心忡忡,于是提早好几个月即买好了去维也纳的车票,早早去投奔死党——可他也要考试,还好大年三十那天正逢周日,可以跟其他中国学生围坐一起吃了火锅。再后来就觉得过年似乎也不过如此,我可以照常写我的论文。就算是在国内,年的气息也是一年淡似一年。家在楚地乡镇,年前有忙年之说,不管怎样过年的食品总要预备几样,尤其是肉糕、肉圆和鱼圆这三样东西,本地人称作“三鲜”。要说年味,不知炮竹声声算不算——虽然我觉得它无比扰民,若是那声音突如其来,更让我心惊肉跳。

     最近一直在看女作家钱红丽的文字,她写了不少系列,比如“乡村系列”“怀人系列”“四季系列”,看着看着,被炮竹声声震得惊魂未定的心就慢慢平静下来。她写道,“一个人真正地做到内心的平静,就是要与身处的时代保持距离”。我甫一看到这句话,就有种石破天惊的感觉,一时喘不过气来,整个人懵在那里。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时代?物欲横流、金钱至上,还是冰冷漠然、无所归依?农民工被寒风吹散的工钱遭路人哄抢,这是离我比较远的新闻;昨天在长途车上我为一个抱小孩的年轻母亲让座,环顾四周发现周遭坐的无一不是手脚健全的青年男女,却一个个熟视无睹,这是离我比较近的轶事。这个时代到底是怎么了?!

     钱红丽怀念小时候的乡间生活,怀念那个属于稻草垛、瓠子花、杀年猪、磨汤圆的年代,那种“蚕豆花儿香麦苗儿鲜”的生活气息,但是,在这个时代,又有多少人还记得这些东西,即便记得,又有几个人对之无限追思怀想、念念不忘?!像我这种过气的伪文艺青年,不,应该说是中年才对,感兴趣的无外乎是那些“寻章摘句老雕虫”,研习德语十年之久还是从终点回到起点,最后还是选择了高校教师这份清寒的职业。而我关注研究的那些东西,无一例外都是些不能带来实际经济效益的所谓“学问”。我一直很不喜欢别人问我研究什么的,也羞于回答,因为十之八九对方的第一反应必定是“研究那个有用么?”

    与这个时代保持些许疏离,那样也许我会获得本色一些、轻松一些。就算整个世界都将我放弃,至少还有我的左右手——文字和音乐,疗我心结、慰我心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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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2-02 18:16)
分类: 夜渚月明


    最近一段时间过得非常抑郁,似乎自打头一回高考失利未能考上理想中的大学,好多好多年都没有这么抑郁了。假如不是在家里有年迈的父母陪着,我觉得自己可能就会去看心理医生吧。从那个心仪的大学面试回来,一直就在等结果,过了几天消息迟迟不来,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了。但是,心下还是百般安慰自己,再等等吧,没准聘任委员会投票表决再报到学校人事处需要较长时间的程序。后来发现结果已经公布在学校人事处网站上,而外网没有权限查看,这下我不得不自行询问了。电话接通后,那边果真是百般抱歉的语气,说是不好意思通知我,果真是应聘失败了——人的第六感自是不差,怪道那天一个一道应征的女老师看似轻描淡写地告诉我“不必吊死在一棵树上,要多试几家学校”。而等待结果的那几天,又是一场大病降临,整个人浑身乏力,眼睛和嘴唇周围长了一圈燎泡,这些无疑也是霉运的征兆,虽然我从不迷信。

    那时各大高校已经放假,想要再找职位也要等到新学期开始,但是谁又能保证十拿九稳。这是一个什么年代,本来高校教师职位又炙手可热,加之去年又实行了绩效工资制,要拿到一个有编制的职位是何等困难。尽管我是留洋归来的博士,但海龟身上的耀眼光环早已黯然失色,更何况我向往的俱都是重本高校,那无疑是难上加难。索性不再一心盯着北上广那些被人挤破了头的一线城市,试着给一所西南高校打了个电话,没想到对方非常盛情,说是现在因为教师借调和休产假,急需师资力量。考虑了几天后隧订了机票飞至那座陌生的城市,我本是酷爱旅游之人,但国内太大太大,我的足迹还没来得及踏上那片美丽的土地。彼时极度深寒的武汉接近零度,而那座西南之城正当冬阳融融、温暖和煦,而城内街道整饬、市容俨然,那种洁净温吞让我郁闷得几乎喘不过气的心稍微放松了些,而与该校三位教授的一席叙谈也让我毫无压力。

    回来后与父母商量了一下,就打算定下来去那里了——其实父母一直都是非常支持我去外地的,而我只是觉得在外远游了多年再度奔赴远方,实在是难以面对日渐老迈的双亲,真的,作为一个典型的high mover,我心里有愧。但是,要拿起电话告知该校我的决定,又是多么困难。电话话筒何止千斤重,让我在一次次拿起后复又放下,再拿起,又放下——这个动作重复了一次又一次,直至我手酸不已而放弃。跟爸妈再长谈了一次,母亲一说起这个话题眼里就满含泪水,而此刻的我也马上会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最终还是打了这个电话。这样我的工作总算尘埃落定,不用在家里再过几个月的“海带”生活,否则恐怕又要再等一学期才可入职——时光何其宝贵,尤其是到了我这个30+的年龄,我耽误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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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1-13 1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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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荏苒在衣


     不知是不是在德国的四年把人给宠坏了,抗体越来越差,这几天又病了。继上次重感冒康复以后,接下来又有几天腹泻不止。如果是在白天倒还好,关键是夜晚睡熟,却不得不起床如厕,而被窝外的温度是零下一度,想想都不觉得恐怖。想起微博上流传的南方人和北方人比冷,武汉人说“我们这里零下一度”,北京人说“那算什么,我们这里零下七八度呢”,然后哈尔滨人说“比起我们这里,你们那点冷就是小巫见大巫”,然后武汉人幽幽地说了句“我说的是室内温度”,于是大家就都不做声了。前几天因为实在太冷,动用了电热毯,没想到一下子上火,嘴唇和眼角边都起了燎泡,偏偏这当儿再度感冒,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在德国的时候,常有中国同学因为感冒请假不去上课,教授就不解地笑道,为嘛你们亚洲人就那么容易感冒呢,我这么多年都没感冒过。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为嘛我在德国也从不感冒,一回来就小恙不断呢?!

     不知不觉在家已经呆了四个月有余,时光飞逝之迅疾真令人悚然。记得四年前等待奖学金的通知也等了好几个月,如今为了一个讲师的职位也要等上好几个月,人生又有多少日子可以这样等待?!在等待的日子里,按理说可以静下心来写写所谓的学术文章——既然走上了这条不归路,那些论文就是怎么也写不完的,但不知怎的沉不下心来,尤其是最近寒意逼人、微恙在身。我不过凡人一枚,同样会给自己寻找各种各样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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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1-01 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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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杖藜行歌

    在2013年的第一天总结过去的2012,似乎晚了一天。不过,既然谣传纷纷2012年是世界末日,那么,等到这一年的最后一天过完、迎来真正意义上的2013,再来回顾过去,似乎更为合适。我想起微博上流传的有关2012世界末日不攻自破的谣传,“既然我在超市购买的食品罐头上写着‘保质期到2013年某月末日’,那么你还相信所谓的end of the world么?!

    于我,2012无疑是漫漫人生路上具有深远意义的一年。在学业上我提交了博士论文,并以magna cum laude的优异成绩通过了答辩,而论文出版也在岁末顺利完工。根据德国相关学术法规,自此我可以把博士头衔Dr.写进自己的名字。四年以来,博士论文的撰写工作带给我怎样五味杂陈的感受,现在想来都是值当的、妥帖而甜。多少个“也无风雨也无晴”的日子里,背着书包坐车去图书馆坐禅,有时直至深夜方才返回住所,饥肠辘辘的我只有吃点零食充饥后方才有力气趁着做晚饭;多少个夜不能寐的晚间,坐在昏黄如豆的台灯之下,就那样一字一句地敲击着键盘,区区一句话写了再删、删了又写,而窗外正渐渐泛起鱼肚白。两百多页的论著,一字字写来,一千多个日子朝夕相处,曾经我对它们无比憎恶或者麻木,而现在却又无比亲切,仿佛是我的小儿女。四年字斟句酌的光阴,让我总算对学术研究有了些许体会,也深切感受到我的硕士导师所言甚是,“学术研究是孤独的,但也是自由的”。

    我可以毫不犹疑地肯定,若干年后,人生迟暮的我回忆起漫漫人生路,这四年的德国留学生涯一定会一再浮现暗涌。留学生活给了我最大限度的自由空间,去实现我毕生“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人生梦想。2012年这一年旅游得尤其频繁:乍暖还寒的早春三月去了巴黎,那是一个艺术气氛浓得化不开的大都会,都云巴黎人自傲,但是那座城市真的有她可以骄傲的文化财富和资本;四月,西北欧春尚早,而地处欧亚大陆的土耳其早已是大地春回、阳光炽烈,我去了伊斯坦布尔、以弗所和棉花堡,一路行来满目都是眼睛的盛宴
,数不清的清真寺和古希腊遗迹令人目眩神迷,可惜未能顺道造访卡帕多奇亚,实为遗憾;八月,我在论文答辩之前去了挪威,也许是受了村上春树《挪威的森林》的“蛊惑”,但更摄人心扉的是挪威的广袤峡湾,云集了黄山的险峻、三峡的雄奇和桂林山水的秀美,美中不足的是因为天气关系没有去爬奇迹石,不知今生今世是否还有机会圆梦。

    在2012年十月学业完成后归国,之后一直忙于论文出版事宜和联系工作,中间等待时间之漫长,自是无庸赘述。目前面试已经完毕,唯一能做之事就是等待,又是等待——但愿如同各位好友所言,“敬候佳音”吧。2013的方舟已经起航,我的人生旅程将开启一个全新的阶段,直面这段新的征程,我虽感压力在身却毫无畏惧之心,愿与各位一道启程扬帆、
激流共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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