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我分别接到小红弟弟的电话,小红妈妈的电话,问我有没有见到小红,她的室友告诉她弟弟,已经三天没有回学校了。
小红大专即将毕业,托我找个工作,我跟朋友说了一框好话,朋友再跟她朋友央说数次,而小红面试的时候,还是不合格。我正准备让她过我的住处这边来,用我的经验教工作技能的时候,发现她的电话就关机了。到今天整整三天一晚。
小红算妹妹,她的家人对我饱含恩情,因此她工作的事情,我尽了最大的努力,一直努力帮她,但如今现实社会。事情也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就好比学车,师傅交你上路了,走还得靠自己的能力。就是因为尚未踏出学校大门的青涩少女。娇羞与技能的差别导致被婉拒。估计她情绪相当低落。
尔后亦束手无策,在她找工作的前一个周末,我接到她的短信,说极度差钱,我汇过去800,但立即她又电话给我,还差,我于是再汇入她的卡号1000,她连声称谢,说下个月一定还我,但不准我闻起用途,亦还要保证不能告诉她的家人。都一一保证下来。叮嘱她安心养病。
从QQ记录来看,她昨晚应该在过线,还在空间传过两张照片,题目署名‘老公’,我想
谢谢你的母亲对我的看好与关怀,谢谢你有过的愿望,可是我的直觉告诉我,我们不适合在一起的,趁着彼此都不曾爱上过对方,那么我们权当没提起过。我还是那个孤独的我。在路上!如果没有一个深刻理解我的人出现,那么我宁愿自己选择,慢慢变老……
天气冷了,又是一年光棍年,11月11日那天,我在超市买到一根光棍骨头,在许久不用的灶台上熬将起来,先是洗出来一个瓷碗,电饭锅里舀进一筒子大米蒸起。于是晚餐就有着落了。在这个光棍成群的年代,有多少成员又像我一样在犒劳一下自己呢?
极品室友出现了,他要请我去一趟夜店,哦,是酒吧,理由是“我们也去放纵一下自己”。呵呵,我们都是传统的人,所谓的放纵,其实就是喝杯啤酒扭扭屁股。、
酒吧曾经给过我无限的遐想,灯红酒绿,高脚酒杯,醉眼迷离,无数词语构成了我对它的全部想象。让我把时光拉回到7年前吧,那时候的我是个流浪孩子,在吃小面维持一段时间后,我的朋友把我介绍到南平一家夜总会当吧员。从此有了稳定的工作。
也是从那个时候起,我开始了解夜店,我供职的夜总会里面客人络绎不绝,在有一次打扫卫生的时候,我闷着头使劲了力气,被一个鲁莽的妈咪声吼到:“没长眼睛啊!”我惊愕地抬头,原来是挥扫把的时候把她的白色高跟鞋弄了一下。
这个人其实是个小姐,只是后来功成名就,退居二线,旗下掌握着一批货色。供人玩乐,她给我最深的印象就是那次她
放下背负的太多,让大自然洗礼我等罪劣,这一次,我计划好了我的辞职时间,有计划地前行吧,不管前方何等的坎坷。我都要奔跑,奔跑,不停地奔跑……
朋友自己开车,期待待我们的前方,仙女山。一次随行的旅行,更是几个朋友的相聚,在他的挡风玻璃右方,放着我的广告公司宣传资料。我会做成功它吗?我在努力!
青春记忆--亚美你还好吗?(2009-11-01 19:25)

上次回到家的时候,日渐荒凉的家里,我碎碎落落地整理一些东西,离开10多年了,家里已经不复存在关于我的些许痕迹,妈妈躺在病床上,指着柜子上的两口皮箱,她是在提醒我,别弄丢了东西。那是你的!
我猛然想起来,密码是设置的妈妈的生日,我已经无法考究当时为什么要用这个数字,至少10多年了,我清楚地记得。
拂去表面灰尘,怀着无法知晓的心情开启来,里面仅有一些书籍,都是关于我的青春,有广州那边的先锋杂志,有王朔的小说,有汪国真的诗,有足球报……杂乱无章!
在皮箱的底部,我甚至还翻出一大叠信件来,一封一封地拆开来,才发现是我的同学亚美写的,10多年了,信件保存完好!
于是我从新读了起来,透着无限青春的东西,引得不少唏嘘。亚美是我们班公认最漂亮的女孩。那
在经过多次的位置被迫性调换后,我终于诚惶诚恐地在洪崖洞巴渝剧场第九排六号固定下来,我的一群同伴们,分散得七零八落,黑暗的位区我看不到他们。原因很简单,我们是'逃票'一族,被迫性调换是因为我们无票坐到了别人的位置,每当被‘不好意思’请起来的时候,真是尴尬得不可方物!
今天上演的是《空中花园谋杀案》,对于如我这般第一次观看话剧的人儿来说,怀着巨大的好奇与惊喜,孟京辉如雷贯耳的名头,听着都会让人激动好一阵子!
诚然,我不了解话剧,话剧,听说过,只依稀
雨,潺潺地下,一个多情的季节,我想,如果你依然在路上,依然心怀遇见美好,那么在这样一个多湿的季节,下班后,你一定心中充满了迷茫,接下来的时间,你看到街上一连串笑声洒过,是否也激荡起一层涟漪?是否想要有个依靠?抑或是钻进温暖的被窝?或TA端了盆温水,泡两双脚?
多雨一定会触情,对于一个上班族来说,出发前天还没亮,下班出门天就黑了,这样的季节简直是阴霾得无以复加,如果你是一个内心脆弱的人,我想你一定在抱怨了,喋喋不休,淡淡的雨,淡淡的忧。像波浪一样起伏吧!
阿妹是个生意人,本科毕业小小年纪自主创业,门市在重庆大学B区大门口,因为一个朋友的投资也和我成为朋友,我帮他做过广告,她介绍了许多业务过来。我每天下班路过那边。便有经常深度交流。很坦诚。
坦诚,是她对我的信任,调个电脑啊,加些打印机墨水啊,挂帐海报啦,搬个桌子啦,我常常顺便就把这些事情效劳了。后来她叫我帮她选空调,换灯泡,我的举手之劳,换来万分感激。在工作上,苦和乐她经常就跟我分享!朋友经常拿她开涮,把我当成她男朋友了。
这是玩笑,其实她是有男朋友

作为一个穷困汉字来说,他时刻都在卑微地梦想些把妹言欢,满嘴抹油的状态。我常常路过高档夜店,星级宾馆,大排档私家菜馆门口,故意去放慢了脚步,假装一步三回头,为的是去窥看那些纸醉金迷,花花世界的样子,看看而已,我不能走进去,我很清楚地知道,凭我手中的几张零碎的草票。进去买碗面都难。
其实高档地方时不卖面的,阿鱼哄笑着告诉我。那天我强烈地表达了去高档餐馆买碗面潇洒一回的愿望后,就遭遇到无比的尴尬乃至羞辱。
对了,我得介绍介绍阿鱼,他供职于某事业单位,半年前和女友分手,目前年薪过20万,阿鱼表面光鲜照人,十足官味。却落得今日与我同租一套民房。他买房的计划渺茫,个中原因不详。有时缴个水电费什么的,他还开口借我100或20,真是很搞。
更
一个电话,在我的手机上显示为专用号码,10月20日晚上23:00左右,我大为疑惑,接起来才明白是广东的公用电话,打电话的是我的三婶。多年不曾联系。说话也变得如此陌生。她从来都不善言辞,话语有些许亲情犹在,我领悟到了她的关心。言简意赅,打电话给我,是还想传递一个消息。让我打个电话给二婶。
这几天的我开始变得忘记,刻意回避一些伤心,而这深夜,经她一提起,难免潸然,只是在电话上,我努力地捡起来好的说。是为搪塞过去。要我给二婶打个电话,是因为二爸(我父亲的二弟)气数微弱,生命已经濒临尽头。
我躺在床上,脑海里想着这样一个悲伤的信息,父亲兄弟四人,15年前父亲离去,今日他又步尘而行。一个贫穷的家族,两个可怜而卑微的生命,依依不舍地走在自己父母亲前面。让爷爷奶奶白发人送黑发人,永远也不曾回头。
二爸之于我,除了身上流淌的同样血脉,感情却稀疏往来,在我的少年时代,彼此还记为仇人,在我童年的记忆中,用一句话就可以总结:那叫“形同陌路。”记得有一年,多病的父亲站出来,给交给爷爷奶奶的公粮里多添了50斤稻谷。父亲排行老大,他是想在四兄弟中起到表

开始晨跑,是因为对身体的负责。我承认,起初有强迫的意思,
但渐渐就开始习惯了,一路坚持下来。重大B区的体育场内,放眼望去,成群结队的老大爷。
他们相熟的走成一排,微笑荡漾在他们脸上,步履蹒跚,行将就木,露出无比温良的表情!用走路代表锻炼。
偶有跑得稍微快的,那都是中年人了。
我相信,大部分时间里我是这些早起的人中最年轻的。
明天又是周末了,我开始休息,当初坚持晨练的时候,我都是周末休息。锻炼也一样。
不知道,这样的方式,科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