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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上次回到家的时候,日渐荒凉的家里,我碎碎落落地整理一些东西,离开10多年了,家里已经不复存在关于我的些许痕迹,妈妈躺在病床上,指着柜子上的两口皮箱,她是在提醒我,别弄丢了东西。那是你的!

   我猛然想起来,密码是设置的妈妈的生日,我已经无法考究当时为什么要用这个数字,至少10多年了,我清楚地记得。

   拂去表面灰尘,怀着无法知晓的心情开启来,里面仅有一些书籍,都是关于我的青春,有广州那边的先锋杂志,有王朔的小说,有汪国真的诗,有足球报……杂乱无章!

   在皮箱的底部,我甚至还翻出一大叠信件来,一封一封地拆开来,才发现是我的同学亚美写的,10多年了,信件保存完好!

  于是我从新读了起来,透着无限青春的东西,引得不少唏嘘。亚美是我们班公认最漂亮的女孩。那

看话剧(2009-11-01 16:37)

         

    在经过多次的位置被迫性调换后,我终于诚惶诚恐地在洪崖洞巴渝剧场第九排六号固定下来,我的一群同伴们,分散得七零八落,黑暗的位区我看不到他们。原因很简单,我们是'逃票'一族,被迫性调换是因为我们无票坐到了别人的位置,每当被‘不好意思’请起来的时候,真是尴尬得不可方物!

   今天上演的是《空中花园谋杀案》,对于如我这般第一次观看话剧的人儿来说,怀着巨大的好奇与惊喜,孟京辉如雷贯耳的名头,听着都会让人激动好一阵子!

   诚然,我不了解话剧,话剧,听说过,只依稀

淡淡的雨(2009-10-27 22:09)

   雨,潺潺地下,一个多情的季节,我想,如果你依然在路上,依然心怀遇见美好,那么在这样一个多湿的季节,下班后,你一定心中充满了迷茫,接下来的时间,你看到街上一连串笑声洒过,是否也激荡起一层涟漪?是否想要有个依靠?抑或是钻进温暖的被窝?或TA端了盆温水,泡两双脚?

   多雨一定会触情,对于一个上班族来说,出发前天还没亮,下班出门天就黑了,这样的季节简直是阴霾得无以复加,如果你是一个内心脆弱的人,我想你一定在抱怨了,喋喋不休,淡淡的雨,淡淡的忧。像波浪一样起伏吧!

   阿妹是个生意人,本科毕业小小年纪自主创业,门市在重庆大学B区大门口,因为一个朋友的投资也和我成为朋友,我帮他做过广告,她介绍了许多业务过来。我每天下班路过那边。便有经常深度交流。很坦诚。

   坦诚,是她对我的信任,调个电脑啊,加些打印机墨水啊,挂帐海报啦,搬个桌子啦,我常常顺便就把这些事情效劳了。后来她叫我帮她选空调,换灯泡,我的举手之劳,换来万分感激。在工作上,苦和乐她经常就跟我分享!朋友经常拿她开涮,把我当成她男朋友了。

   这是玩笑,其实她是有男朋友

吃阳澄湖蟹(2009-10-23 21:56)

  

    作为一个穷困汉字来说,他时刻都在卑微地梦想些把妹言欢,满嘴抹油的状态。我常常路过高档夜店,星级宾馆,大排档私家菜馆门口,故意去放慢了脚步,假装一步三回头,为的是去窥看那些纸醉金迷,花花世界的样子,看看而已,我不能走进去,我很清楚地知道,凭我手中的几张零碎的草票。进去买碗面都难。

    其实高档地方时不卖面的,阿鱼哄笑着告诉我。那天我强烈地表达了去高档餐馆买碗面潇洒一回的愿望后,就遭遇到无比的尴尬乃至羞辱。

    对了,我得介绍介绍阿鱼,他供职于某事业单位,半年前和女友分手,目前年薪过20万,阿鱼表面光鲜照人,十足官味。却落得今日与我同租一套民房。他买房的计划渺茫,个中原因不详。有时缴个水电费什么的,他还开口借我100或20,真是很搞。

   

电话(2009-10-21 19:57)

   一个电话,在我的手机上显示为专用号码,10月20日晚上23:00左右,我大为疑惑,接起来才明白是广东的公用电话,打电话的是我的三婶。多年不曾联系。说话也变得如此陌生。她从来都不善言辞,话语有些许亲情犹在,我领悟到了她的关心。言简意赅,打电话给我,是还想传递一个消息。让我打个电话给二婶。

   这几天的我开始变得忘记,刻意回避一些伤心,而这深夜,经她一提起,难免潸然,只是在电话上,我努力地捡起来好的说。是为搪塞过去。要我给二婶打个电话,是因为二爸(我父亲的二弟)气数微弱,生命已经濒临尽头。

   我躺在床上,脑海里想着这样一个悲伤的信息,父亲兄弟四人,15年前父亲离去,今日他又步尘而行。一个贫穷的家族,两个可怜而卑微的生命,依依不舍地走在自己父母亲前面。让爷爷奶奶白发人送黑发人,永远也不曾回头。

   二爸之于我,除了身上流淌的同样血脉,感情却稀疏往来,在我的少年时代,彼此还记为仇人,在我童年的记忆中,用一句话就可以总结:那叫“形同陌路。”记得有一年,多病的父亲站出来,给交给爷爷奶奶的公粮里多添了50斤稻谷。父亲排行老大,他是想在四兄弟中起到表

晨跑(2009-10-16 22:41)

开始晨跑,是因为对身体的负责。我承认,起初有强迫的意思,

但渐渐就开始习惯了,一路坚持下来。重大B区的体育场内,放眼望去,成群结队的老大爷。

他们相熟的走成一排,微笑荡漾在他们脸上,步履蹒跚,行将就木,露出无比温良的表情!用走路代表锻炼。

偶有跑得稍微快的,那都是中年人了。

我相信,大部分时间里我是这些早起的人中最年轻的。

 

明天又是周末了,我开始休息,当初坚持晨练的时候,我都是周末休息。锻炼也一样。

不知道,这样的方式,科学吗?

寄托(2009-10-13 20:52)

    “谁能推崇脱俗高雅的格调,谁能欣赏简朴平常的梳妆,不愿趋附时尚把双眉绘得又细又长,只愿珍惜一双纤手绣出巧妙绣出精良。无限的怅恨一年年,一年年刺绣金线;到头来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每天早早的就睡,脑海里还是如电影一般,索性起来翻了翻唐诗,便读得如上悲凉来。这几天有雨,一个无限惆怅的季节。为了让自己不至于溃下来,昨日特意从商店里挑了一件薄毛衣,109元。算是个心灵慰藉。没有办法,我的神经已经脆弱至如此。

    在家乡的那些日子,我每天焦躁,想逃离那个地方,我以为逃离了那个地方以后我的思绪就会好些起来,其实不然。回到重庆,实际上处境依然难堪。工作上的烦躁,人际上的冷漠。公司的萧条,创业的茫茫无期。一条一条的如刀。在我身上扎进来。

    下得班来,又有前所未有的孤独袭来。独自矗立在17层楼上,对面的万家灯火,更加增加了我对幸福的渴望。消瘦的身躯,人生坎坷,悲愁郁结,令人心惊!

     让我将我心儿放下
     试着将它慢慢溶化

     解脱心

想象些好的吧(2009-10-10 22:14)

空下来的时候,我尽量去到人多的地方。

忙起来的时候,我尽量专注一点。

伤心的时候,我尽量坚强一些。

无助的时候,我就对着电脑吧。

生活还要继续,是的。还要继续!

自己呆呆吧(2009-10-09 20:43)

  11天,5点二十,我被叫醒。

  微弱得荒凉的气息。

  守候,

  6点20

  7点20,眼角两行清泪。我撕点卫生纸,轻轻去擦。

  8点20,嘴角在动,仿佛想要说点什么?却无气息。

  9点20,舅赶到了。眼睛就挣开来。看世界最后一眼,看亲人最后一眼……

  悲戚,定格10月4日9点26分,这是命运的安排,那么揪心,那么令人悲恸。那么舍不得。

  如果不是这样?如果还有明天?

  我想多做点什么?我想不要遗憾!

 

  子然一身,孤儿,我的世界真真切切变得炎凉,这份活下去的勇气。太多艰辛,太大的悲壮。

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会不会有人在乎我?亲戚淡凉。

  第一时间,有两个朋友从重庆赶去陪我,却没有一个近血缘关系的亲人关心。没有一个。他们一如既往地那么冷淡,那么形同陌人。这就是我的命吗?我又做了什么呢?非要对我反目成仇。

  走了,这个抛弃了我的家乡,给我仇恨的故地,它真的就没有我的牵挂?没有我的留念?

  错了,

  没有血缘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