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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羊羊就是张健,张健就是张羊羊。一个贪玩、恋酒的青年公民。七十年代末生于江苏武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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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新书出版(2009-10-27 15:27)

 

 

补充说明:很多朋友说书店还没看见,因为《庭院》大概在12月份上书架,随缘。已汇款购书的朋友,谢谢你,我收到样书即寄。

 

《庭院》即将上市。我不晓得这本书发行到哪些城市,会被那些有文字缘分的人翻起,一本书的结集对我而言又将是另一个开始了。问了下定价,18元。能在书店买到的朋友就自己买本吧,当是对张羊羊的支持,也是对散文和出版社的支持。虽然出版社没发行任务,但我尽量宣传宣传减少库存。一般我就不送了,我也不是太小气的人,望谅解,因为要读我文字的话博客上几乎有了这本书百分之八十的内容,不一定要买。买不到书的朋友我可代为订购,作者拿书的话还可以打点折扣,我把18元书价里

种诗者——给王春鸣(2009-11-24 13:12)

你在海螺壳里种下兰草

在冬天种植春天的发肤

风拨弄起你古典的发丝

一曲镂空的渔舟唱晚

轻快而富足

南方黑亮的桃枝上

翻过一页页粉红色情书

长满毛茸茸的

小小的梦

 

你的手艺越江而过

一捧花露

为我慵懒的胚芽取暖

一杯汪洋

洗尽我有毒的铅华

从前数过的星星

再次成为我纯洁的情人

 

我又看见了

那只优

单车恋歌(2009-11-19 13:06)

如果谈及快乐

我是前轮

你是后轮

如果谈及悲伤

你是前轮

我是后轮

 

如果交换如果

同样成立

像飞,有时候

也可以叫坠落

 

我们环保地相爱

反复练习真诚

经过昆虫的触角

鸟的羽翅和草木的脸

那链子,那牙盘

死死咬出整个青春的交集

 

二十四节气:小雪(2009-11-18 14:15)

冬天会有许多好看的形状

在不同的纬度,在风吹拂的

敏感的原野

小雪来了!

我想起纯真的麻雀

在寻找秕谷的路上

它们有说有笑

未曾想过轻生

从我们遗漏的口粮中

它们觅取了热爱

像满月和积雪交织的清辉

洁净着世界与思想

 

小雪来了,寂静的巷子正熟睡

我献上午夜花雕的气味

并微笑着醉得更深

在南方,我珍惜这样的约会

她让我想起另一些时光

那时

《马兰》

 

“马兰不择地,丛生遍原麓”,长江流域的田埂、沼泽、湿润的土地上,生长着这种并不起眼的植物。时至今日写到马兰,我想我要把它分成两个部分。

 

我割过几年草,喂羊。镰刀游走青草腰间时发出丝丝声响,在不平整的地面上,我左手的指头不止受过一次伤,血流不止。我会摘一种椭圆形草的叶子,捻搓几下,等它变色有湿润感时,敷在伤口上,管用。民间有许多事我不明其道理却早已约定俗成,并且一代代相沿成习。后来我晓得李时珍没骗中国底层百姓:马兰可破宿血,养新血,止鼻血,吐血,合金疮……

 

这是我要说的第一个部分:春风一吹破土而出的马兰鲜嫩茂盛,摘其嫩茎叶作蔬菜称马兰头。中国八大菜系之一的苏菜有四个派系:金陵菜、淮扬菜、苏锡菜和徐海菜。我在南京生活过一段时间,往返于各大小酒局几乎占据了这些生活的三分之一。南京是个饮食大杂烩城市,但金陵菜口味平和,善用蔬菜,驰名的有“金陵三草”和“早春四野”,其中少不

 

人们常常将土地和乡野混为一谈。土地是玉米、冲蚀沟和抵押生长的地方,而乡野是土地的性格,是土地的泥土、生命和天气的集体和声。(阿尔多•李奥帕德《沙郡岁月》)

 

《蚂蚁》

 

当我们藏起伤口,我们从一个人

退缩到一个带壳的生命。

现在我们触摸到蚂蚁坚硬的胸膛,

那背甲,那沉默的舌头。

——罗勃特·勃莱《冬天的诗》

 

米什莱(法国历史学家)观察到一次从森林带回的木蚁与当地土著黑蚁之间的交战,当亲眼目睹了黑蚁骇人听闻的一幕后,他把黑蚁归纳为“这是一群野蛮、残忍而骁勇的部落,就像往

备忘录(2009-09-11 16:56)

 

我的耳朵伸向放松的山林

双手轻轻为兰草梳发

我柔软的心画一片五彩的花

献给灵岩山的蝴蝶妹妹

青山里林姓的姐姐

这白露即临的黄昏

我看见石头上你的眼睛

从容祝福着平原和山坡

你的人民和牛羊

我看见你安详的脸

扶慰我破胸的悲痛

 

姐姐,我的

蓝色理想(2009-09-11 16:22)

 

密封的屋子里

纸风车安静地睡了

 

病孩子(2009-09-11 16:18)

 

病孩子喜欢模糊

喜欢没有指针奴役的世界

在年月、季节、昼夜的丛林

约莫进行日常

不为年龄所累

所有恋爱的人坐在对岸

将美寄存流水

结婚生子或悄悄走开

独自往来南北

过一个人想要的生活

有时歌唱快乐

有时书写悲愤

手指往天空一圈

 

书简(2009-09-02 09:06)

 

我总被秋天带回

老式脚踏风琴里的时光

像个渴望受教育的孩子

在说出爱前或忘记爱后

蜜蜂正飞过盛开的菜花地

蒲公英矢车菊灯笼草

一粒粒奔跑的花粉

穿过三月四月五月

它们的茸毛、体香和欢颜

像一封信里温暖如枕的耳语

金黄的风那么细腻那么香甜

 

 

南方植物:紫葡萄(2009-08-26 13:03)

 

家乡管一种小的山核桃叫核桃,把一种黄褐色的大核桃叫做葡萄,长相像是两爿粘合起来的加工品。那壳粗糙坚硬,皱脊不规则,吃时需要用把小锤子敲开,或把它放在门与门框的轴处,利用它们的挤压力量把它碾开。果壳内“高谷深壑”像极一个完整的世界地理构造,肉卡在里面取出时零零碎碎,很难有完整的一块。这葡萄肉可生吃,可水煮,可烧菜,还可熬成一种滋补品(母亲常把它和猪板油加冰糖熬成糨糊状,每天早晨吃两调羹),所以我都弄不清这葡萄是什么身份,好像有个说法,和扁桃、腰果、榛子并称世界四大干果。

 

我说的紫葡萄是一种水果,落叶藤本植物。水果中我最喜欢紫葡萄,其次是草莓和桔子(如果西红柿除去蔬菜身份仅作为水果的话)。“葡萄,汉书作蒲桃,可以入酺,饮人则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