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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老辈子二胡制作师的说法,北琴过不了长江,南琴过不了黄河。也就形成了现在的北琴北用,南琴南用的说法。我曾经对这个说法深恶痛绝,也曾心高气盛的买了几把苏州二胡带回山东,但是时间不长,就出了这样那样的毛病。常见的是烧丝。烧丝还算是好的,还有的是2-3月后皮子坍陷,声音发闷,令我百思不得其解。到底老辈子的说法就像一道不可逾越的魔咒?


通过对二胡制作工艺的不断探索,我终于发现了为什么以苏州二胡为代表的南方琴大部分来到北方就死掉的原因。


1、气候的原因。同样是年代比较久远的地木料,苏浙一代的气候是湿润的,木材的含水率在16%左右,而北方的木材含水率在11%以内。不要小看这5%的差别,这就是导致木料烧丝的主要原因之一。苏浙一代的气候特点是一年四季温润潮湿,春末夏初的40天“黄梅季”更是要命。在这段时间做的二胡,木材含水率尤其高,做出来的二胡隐患更大。


2、理念错误导致手法错误。苏州的很多制琴师都在说蒙皮不敢蒙紧,说声音来到北方会发紧,这个说法确实很片面,因为苏州二胡来到北方的变化是一个长久的过程,不是3-5月就可以完成的。苏州二胡来到北方后,皮子确实会

芝麻街寻林琴南(2009-07-09 11:06)
肖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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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琴南在北京故居有两处,一在永光寺街,一在芝麻街,两处挨着不远,隔着一条宣武门大街。《燕都丛考》中引民国时期张江裁《燕京访古录》:“顺治门外永光寺街,有畏庐在焉,吾师林琴南先生故居也。先生侨居北平三十余年,终老在此。其门楹有自书联云:‘扪心只有天堪恃,知足当为世所容。’”但张说林琴南“终老在此”,恐怕不确,同样一本《燕都丛考》引《尚絅集》说:“携琴南移寓芝麻街,地有花圃,闲旷特甚。”看朱碧森著《林琴南传》和叶祖孚先生文章,写晚年至死的林琴南,一在下斜街,一在校场口,芝麻街紧挨下斜街,就在校场口一条到六条之间。应该说,林琴南是先住永光寺,后移居芝麻街,所谓“畏庐”,指此两处。

我先后去了这两处,都去晚了,永光寺街已经拆光,正在盖楼。芝麻街还在,从东到西的一条窄胡同,空荡荡一街无人,哪里去找“地有花圃,闲旷特甚”的情景?

王富仁

 

  鲁迅在《趋时和复古》一文中,曾说章太炎、康有为、严复、刘半农等中国近现代知识分子原是拉车前进的好身手,后来则成了拉车屁股向后的人物鲁迅:《趋时与复古》。《鲁迅全集》,人民文学出版社,1981年版,第5卷,第535~536页。。实际上,林纾也是这样一个中国知识分子的典型。

 

  鲁迅的这篇文章,是在刘半农逝世之后所作,其意不在批评,倒有为他们鸣不平的意思。在平时,我们总认为鲁迅的评人,过于苛刻,实际上,一当涉及一个人一生的功过,鲁迅总是突出一个人的历史贡献,而将其不足放在极其次要的地位的。这种评人的态度,是不难理解的。人类的历史,是一个过于沉重的负担,特别是中国近现代的文化史,就更不是哪一个知识分子或哪一类知识分子所能够独立承担的。一个有着几千年文化传统的国家,突然遇到了另外一种强势文化的狙击,必须应对,必须有新的变化。但是,如何应对,如何变化

荆生(2009-06-19 09:52)
林琴南


辛亥国变将兆,京城达官迁徙垂空。京师陶然亭,游客绝
稀。有荆生者,汉中之南郑人.薄游京师,下榻陶然亭之西厢,
书一簏,铜简一具,重十八斤,悬之壁间。寺僧不敢问其能运
此简与否,然须眉伟然,知为健男子也。亭当同光间,京僚恒
置酒延凉于是,以乱故,寂然无复游客。时为五月十八日,山
下有小奚奴,肩蛮榼,载酒,其后辘辘三车,载三少年。一为皖
入田其美,一为浙人金心异,一则狄莫,不知其何许人,悉新归
自美洲,能哲学,而田生尤颖异,能发人所不敢发之议论,金生
则能《说文》。三人称莫逆,相约为山游。既至,窥荆生室,颇
轻蔑,以为武夫不知风雅,漠然不置念。呼僧扫榻,温酒陈肴,
坐而笑语,与荆生居处,但隔一窗。田生中坐,叹曰:“中国亡
矣,误者均孔氏之学。何由坚言伦纪,且何谓伦纪者?外国且
妻其从妹,何以能强?天下有人种,即有父母。父母于我又何
恩者?”狄莫大笑曰

 

李焯然
(新加坡国立大学)

  林纾(琴南,1852-1924)是中国近代文坛上著名的古文家,他也是近代中国以文言翻译外国小说的第一人,虽然不懂外文,曾经靠他人口述,翻译外国作品二百多种,其中有世界名著四十种,对中国现代文学和翻译的兴起产生过重要的影响,也是引进西方思想的先驱人物。民国初年,随着新文化运动的兴起,中国的知识分子对中国传统的道德及文学加以怀疑并大肆攻击,林纾却尽力为旧的礼教和文学辩护,反对新的运动,所以被认为是旧的传统的代表,受到否定。
  近年林纾在中国文坛上的地位已经重新受到肯定,但却很少人注意到林纾其实在史论方面也有他独特的见解。《评选船山史论》写于宣统元年(1909),是林纾担任学堂教习时的讲稿。全书分两卷,上卷收史论三十九则,下卷收史论三十四则。书中所收船山史论,是来自王船山的《读通鉴论》。《读通鉴论》是王夫之读司马光《资治通鉴》的个人评论,而《评选船山史论》则是林纾读《读通鉴论》的个人心得,故林氏于每则史论之后,都加上“林纾曰”的评语。
  本文尝试通过《评选船山史论》去追溯《资治通鉴》、《读通鉴论》、

林纾文化研究所(2009-06-05 16:12)
    林纾文化研究所是福建工程学院专门设立的研究林纾和他的文化成就的校级学术机构,研究人员目前主要由文化传播系教师组成。


    林纾为中国近代著名闽绅,在文学、文化方面有极深的造诣,对传播西方文学有着不可磨灭的功绩,是我国翻译外国文学名著的第一人,也是福建工程学院前身“苍霞精舍”的创始人之一。由于历史的原因,对林纾的研究尚未充分展开。为了纪念福州近代三巨人之一的林纾的文化功绩,更好地弘扬发展传统文化,2007年初福建工程学院成立了林纾文化研究所。


    研究所成立以来,已在福建工程学院校报、学报、福州晚报、福建日报、福建文史、福建电视台、(日本)清末小说通讯等媒体发表与林纾相关的论文、作品多篇,以林纾论题参加了上海中国近代文学会、武夷山传统文化与统战论坛等会议。目前还辟有和讯网林纾博客、czjr维客空间、苍霞轩国学堂、琴声网(才子佳人茶馆)等林琴南研究网站。林纾专刊《近代文学琴声》发布后,被林学的最早开启者张俊才教授盛赞为“一个新的时代正在开启”。日本清末小说研究会也专门进行了报道。

林纾故居(2009-06-01 08:08)

 

 

(图)林纾故居林纾故居

   说到福州莲宅的“琴南故里”,这可是让当地市民都津津乐道的去处。它是福州“三巨人”(政治上林则徐、思想上严复、文学上林纾)之一林纾的故居所在地。


  林纾故居坐落在从闽江大桥向北步行不到10分钟的六一中路莲宅社区内(属鼓楼区水部街道)。陈列馆占地380平方米,建筑面积500平方米,为清代民居风格。正座面宽3间排,前后天井,进深5柱,穿斗式木构架,左右披榭。厅堂摆放林纾画像和案桌、八仙桌,两边放太师椅。左厢房是林纾出生房间,陈列着林纾与妻儿照片、书橱、衣橱、林纾生前用过的笔筒墨盒、床和衣架。右厢房和二楼展出林纾

林生年少负狂名,与我相逢已长大。

君言识我亦良早,贫贱骄人此人那。

酒酣耳热话儿时,折节读书谁督课②。

斩蛟射虎百不忧③,乡里龌龊横作逻④.。

台江驵侩本如鲫⑤,酒恶情怀辄骂座⑥。

世人白眼尽欲杀,每值毷喿毛 暗相贺⑦。

我识君才已二年,讲院曾窥珠玉唾⑧。

骈文酷似洪北江⑨,小言詹詹亦偶作⑩。

昨读我诗袖之去,旬月不还若奇货⑾。

谓将肆力古文辞,诗非所长休索和⑿。



                  

注释:

①              林琴南:林纾(1852—1924)字琴南。详见第   页林纾简介。

②              折节:改变平日志向,谓强自克制
古道·西风·林琴南(2009-06-01 07:59)
  

 

  
        林琴南

    林琴南从风行到过气,时间很短。他是个自视很高的人,同时代的人恭维他的译文,常常惹他老人家生气。在他看来,除了明朝的归有光,六百年来没人能与他匹敌。而他的悲哀,在于后人事实上只能记得他的翻译。      





    法国人谈起中国人心目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