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观察
让人欲哭无泪的“判决书”
□刘建忠
就像那些民工一样,当我读完《50个农民工和法院的讨薪搏弈》的报道后,我的心情同样是“欲哭无泪”。
几十位民工给老板干了活却拿不到工资,他们没有“动粗”,而是把“老板”告上了法庭。但是,他们没有想到,案子“一波三折”,竟然折腾了一年。为了打这个官司,几位民工在永平、元谋之间来回跑了不下10趟,非但没有拿到工资,还贴出去上万元的钱。最后,他们得到的结果竟是“大理州元谋法院却要求民工代表签署‘终止执行’的法律文书”。此事让人痛心而又愤慨!
民工干了活,老板照理要付工钱,如果拖欠或者不付,那就是违法。案子的事由再简单不过,为什么法院的“每个法律程序都要一波三折”?为什么案件受理后却迟迟开不了庭?为什么打个官司非要让民工跑十几趟?在本案中
呵护晚刊
□刘建忠
无疑,7月1日,
昭通日报《鹤都晚刊》的增刊,对昭通新闻界来说应该是一件大事。从过去周二变成现在的周五,晚刊具备了晚报的“雏形”。七八个人办5张报纸,这是对晚刊采编人员的一次考验和挑战。然而,在极其艰难的条件下晚刊最终还是挺过来了。
运行一个月,晚刊遵循“关心弱势,关注主流”的办报原则,以“民生、服务、时尚、新锐”吸引稿源,吸引受众参与办报,得到了读者的初步认可。这让晚刊人欣慰和感动。毕竟,增刊对我们来说是头一次,是昭通办报史上的一次跨越和尝试。
然而,我们却听到了一些怪异的“声音”,
就因为我们关注了民生,就因为我们对不文明的现象进行了监督。有的部门对我们的行为“看不惯”,甚至有人还在网上对晚刊的记者进行人生攻击。河南《大河报》把开车撞死
永远的老歌
●刘建忠
总是怀想阔别的亲友,忽然站在眼前;总是回想飞逝的岁月,忽然又抓在掌中;总是幻想久违的自己,忽然以旧时的嗓音在轻声吟唱。当几年十几年前听过唱过的歌子又在叩击耳膜,总有这种凄迷恍惚的感觉。
过去的歌曲,渗透在岁月中,折叠在记忆深处。激越,高亢,深情,轻松,忧郁,奔放,折于逝水年华的沉沙中。张开手指拂拭,仍能焕发出光芒。“让
爷爷的【军装情结】
○刘建忠
爷爷离开部队至今已有20多个年头了。20多年来,他总是穿一身被岁月啃噬得班驳可现的军装,上面留着的几个弹洞,虽被缝合,但仍像在述说一段无法遗忘的站事。好几次家里人都劝他换掉,可他总是一面应承着,一面又很固执地穿着,从不舍得脱下。就这行头,若放在他人眼里,早被当废品扔了,而爷爷却说:“军装尽管破旧,但穿上它,常常会提醒自己曾经是一名军人。”
爷爷的话很让我感动,从部队回到
别把“大学生当搓澡工”当新闻
□刘建忠
近段时间,“大学生当搓澡工”的新闻占据了各类媒体的显眼位置,有的媒体已经把这条新闻当作“看点和卖点”而不惜炒作。和几年前一样,北大学生卖肉,曾经遭到了很多人的质疑;如今,这样的质疑同样没有改变,大学生当个搓澡工又成了新闻。我们的媒体怎么了?大学生不也是社会中的一个普通的劳动群体吗?为什么有这样的举动就被称作是“新闻”?
看罢这条消息,笔者觉得好笑。一些人之所以喜欢拿大学生说事,还是缘于旧的传统思想作怪。总认为,大学生卖肉、当搓澡工是大材小用;大学生就应该从事高科技,去干大事情。殊不知,与“大材小用”相对的还有一个“眼高手低”。君不见,这些年来,一些大学生应聘总是不尽
昭通市第三届文学艺术评奖结果
文学作品集类:
一等奖 曾令云 长篇小说《豆沙关》
作家出版社
一等奖
夏天敏 中篇小说集《好大一对羊》云南人民出版社
二等奖 夏吟 散文诗集《感动的天空》
中国文联出版社
二等奖
黄代本 散文集《我的河山》 中国文联出版社
向平凡的劳动者致敬
□刘建忠
“五·一”劳动节到来,拉开了旅游黄金周的序幕。有朋友问我,到哪里去玩?我说坚守工作岗位。我这样说,没有为自己叫屈的意思,我想到更多像我一样出于职业需要而坚守工作岗位的人。在别人轻松的时候,他们以一人的坚守和孤寂,换来多数人的闲暇与惬意。我们所拥有的,正是他们失去的。因此,他们的劳动更应该得到尊重。
“苦吗?”“干惯了,不苦!”;“累吗?”“不累!”这是劳动者最朴实的语言,也是最打动人心的语言,纯朴的民工纯朴的笑容让我们感受亲切。每当看到这些情景,我的内心总会升起一种对劳动者的感动。是的, 劳动创造了世界,劳动创造了人本身。尽管劳动的过程需要付出,需要流汗、流血甚至献出生命,但它依然是壮美而崇高的。
生命的春天有多远
★记者 刘建忠
春天总是给人以阳光和温暖,而被火车撞成“植物人”的盐津姑娘晓琼却正遭遇着着她生命的冬天,而且是那么的漫长。在她被火车撞伤住院期间,那个丧尽天良的清洁工强暴了她,在她流血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
令人发指的罪孽终究逃不过法律的严惩,那个清洁工想必没有什么好的下场。其实,比这更痛心的应该是火车撞人后给我们留下的无奈和思考。晓琼的家人在晓琼被撞后,数次与铁路部门进行协商,得到的结果却是“出于人道主义的一点可怜的补偿”。铁道部门多年来的这种“惯例”,不仅让晓琼的家人无法接受,也让每一个有感情的人心生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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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啊,你的父母在哪里?
□本报记者 刘建忠 文/图
对于被父母丢弃的小男孩“路路”来说,这个冬天并不冷。当他萎缩在公路边的一个坎下等待死神降临时,鲁甸县文屏镇的领导和派出所的民警向这个可怜伸出了温暖的手。
相思是一种痛
相思是一种痛,只有生死相爱的人才能体会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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