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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水鬼

猴年马月了

中博水鬼

那边十全大补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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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信念达成志愿

    岁月的河流之所以有风景,我相信,那是因为它的左岸绵绵不断有难以忘却的回忆,它的右岸有曾经的可以任意恣肆的青春,所以啊,又叨念起那年自己的高考志愿。

    当志愿表上铺天盖地的学校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世界一刹那就大了起来——说实话,寒窗十一年,书读的是天南地北古今中外,可是高考那座独木桥似乎把人都挤到了死胡同挤进了牛角尖,书中自有那什么真没体验到,更多的感受是世界就如书本一样狭小乏味。心给盘活就是从那一刻开始,我到现在都还清楚地捕捉着当时那醍醐灌顶的兴奋,从大都市到小县城,从大西北到小江南……先不论专业,光看那些学校所在地,我的心已经飞翔,我觉得有太多太多的学校都是我想望我向往的,志在必得世界在握的那种感觉说来就来,备战状态一下就到了颠峰。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仔细琢磨逐个考量,我选择了深圳大学作为主攻志愿。我觉得自己很理智,数学成绩不稳定,上重点线比较悬,但要差到哪去也不太可能。而1987年的深圳大学,录取的非深圳户口考生,除了石化等大集团的代培生分数适当降低外,像我这种小城市的,录取线离重点线不

女儿出花园 人生行大礼

  家乡潮州,既然是全国首批24个历史文化名城之一,自然就有许许多多老祖宗留下来的习俗还在光大发扬。

  古代中国,男孩长大必须举行加冠仪式,到了近代,其实就只有官宦人家偶尔为之,平民老百姓早就“偃旗息鼓”了。可是在我们潮州,民间至今仍代代相传着“出花园”的习俗,且不分男孩女孩,凡到了14周岁,都理所当然要例行这个仪式。原本“出花园”的惯例日子是元宵节和七巧节,元宵节已过开学时间赶不上,七巧之时正逢暑假,天赐机缘,尽管女儿自诩深圳人不太情愿接受这个洗礼,但难拂老人们美意,难敌潮州人的血统禀性,还是乖乖地随我回了一趟潮州,像模像样地履行了她的“成人礼”。

  考虑到“出花园”那天女儿必须凌晨就起床,而且七夕前一天又预告有台风,所以农历七月初五深夜11点我就开着车出发,从深圳的家到潮州的家,整5个小时,到家当然已是初六,大家美美地睡了近一个白天,养精蓄锐,迎接第二天“出花园”的一切繁文缛节。

  自己醒、洗花水、白腰兜、红木屐

 

夜阑卧听风吹雨   

    清明未过,天就无法真阳光起来。隔三差五的,总有些风片雨丝。世事蹉跎,氤氲浮华,情绪也跟着风雨飘摇,小规模地低落了好些时日。一夜北风起,“夜阑卧听风吹雨”原本是我喜欢的,按说有雨的夜晚最好睡觉,睡不着,因为思念如期到来。农历三月三即将到来的日子,我总是这样被有情有知的雨所牵引,总有约定俗成的焦躁悲挫与忽忽如狂。

    农历三月三是上家乡潮州别峰祭拜祖父的日子。“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扪心自问,关山落日,万里夕照的美丽中,我时常都会想起我的祖父,可是一年一度祭奠日,我却总是错过的多,渺如虫蚁立身于苍茫世界,竟然总是一次次在尘色中无可奈何地疏远了绝尘而去的祖父。家,就在当年韩愈被流放的潮州城里。韩愈给潮州带去了文明,可是祖父的一生却凛冽地饱尝粗野与残酷的折磨,因为贫穷而妻离子散,因为有着曾经被抓壮丁当了国民党军的污点而三番五次挨批受斗。我们祖孙感情至深,可是我刚工作不久祖父还没享到我的福就撒手离世,我的人生于是多了许许多多吁吁长叹的雨季。而今再没有“倘有荷在心,则长长的

倾斜倒挂衬衣

    我是这个城市无聊透顶的勃勃众生中的一员。不知道做什么的时候,就什么也不做。我只是抽一口烟,懒懒地瞅着这个城市一张又一张大大小小的报纸。实在没什么可以看了,就瞧分类广告。有一句“你是千里马,我是伯乐”的广告语刺激了我的神经,我龙困浅滩已经有些时日了。顺手拨了号过去,“是伯乐啊?”话筒里是一个女性的声音,并没有我想当然的那种狡黠与龌龊。看来我还是太偏见在先地理性了,人家真的挺温柔和纯良的,听声音我完全能分辨得出,以我三分之一人生的经验。于是我倒心虚兀自语怯了,慌不跌地地问:“你讲的综合素质好具体指什么啊?”她娓娓讲来:“身高啊、身材啊、气质啊、相貌啊、学历啊——”我的声音彻底没了神勇的颜色,颤颤地问要这样的人做些什么呢,她说私人助

因为拉阔,所以快乐

    劳动人民的语言创造力是真惊人,原本只是香港人对LIVE的一个本地白话的土发音,竟然演变成“拉阔”这么一个活泼喜人的词,无论作形容词还是动词,它都比“丰富”来得生动传神,它更有望文生义与直截了当的现场感,拉大空间、阔大眼界啊,读起来还铿锵有力、朗朗上口,叫人自然而然有了一种态度、一种力量、一种快乐。适应生存法则的同时,我每天那一双完全属于自己的心灵翅膀都在扑腾着我自己认可的鲜活的生活方式,说“丰富”有点难为情还有点雷,但套上“拉阔”居然就心安理得地匹配了。

    大多数人应该和我一样,工作和兴趣始终是隔着氛围隔着味道的,这样最容易把自己困溺于上班、回家这么一个两点一线的无穷小生存空间,如果无法完成自我心灵的加力,毫无疑问势必被带进一个又一个的情绪黑洞。这么多年走过来,我抱怨过、发怔过,但最终感恩于内心世界真正自我的建立。话说一个天秤星座里按周细分出了四个天秤,我是天秤一那种完美主义者,命中注定会投入极多的时间和心力在非建设性事物上,自然容易招惹不务正业的嫌疑,但“拉阔”了生活空间,“墙里开花墙外香”也在所不辞

积弊不根治 就别瞎折腾

 

    教育部就取消高中文理分科问题公开征求意见,一石激起千层浪。一向与时并进有觉悟不保守的我,却旗帜鲜明地反对这个教改。在整个教育体制弊端并不能根治的情况下,取消高中文理分科既没必要也不可行甚至不厚道。我承认我有点急三火四,但我仍然清醒地请求不要折腾。

家有偏科生,无奈要关注

    我起急是因为一旦取消文理分科,我家马上中考的小才女将深受其害。小才女天生喜好文史,英语也学得很好,自初中以来这三门功课就一直名列前茅,可是数理化却一直拖后腿。请老师,找补习,想了很多法子花了很多时间与精力就是成效不大。原本想,才貌双全的女孩子念个文科真是一等美事,只要咬咬牙拿下个靠谱点的高中,坚持到高二一切就可以顺理成章了,冷不防半路杀出这么一个程咬金,难道要她一直咬着骨头不放松么?能多学些东西当然不错,可是没有兴趣背着重负被迫去学潜意识里其实抵抗的东西,究竟有多必要?硬生生还耽误了天赋的发扬光大。作为家长,每每看见孩子因为基因作怪沉重地啃着数理化就心痛,这种劳作是无奈的,甚至是痛苦的。人是靠自己的优点

老牛舐犊,情所难禁

    2008年我和我人到中年的朋友们不知不觉中都异曲同工专心御宅,一心一意操心孩子的学习,照料孩子的伙食,张罗孩子的娱乐,乐此不疲一晃就是一年。眼下快过年了,还因为孩子马上中考一寸光阴一寸金而羁绊了回家的脚步,老牛舐犊的姿态看起来在牛年里更是高居不下了。

    幸运的是,这家长里短的节奏竟然貌合神也合地与国家的主旋律和谐协调。美《时代》周刊评论说地震后的中国集体顿悟,井喷式的自我意识觉醒,让全世界领略了中国人的温暖与慷慨、爱心与坚韧。而总理的脚步,无疑就是国家的主旋律。过去的一年,一切想着人民,一切为了人民,一切为人民的利益而工作的温总理的身影历历在目:抑制物价飞涨,总理讲“事不避难”;雪灾和地震,总理四处奔走,我们都记住那一个个撼人方寸的镜头:他手持喇叭透过废墟的缝隙喊话,他向遗体“三鞠躬”,他为抢救受伤的小女孩让路,他十万火急指示给孩子送奶粉,他在雨中流下热泪大声告诉孩子:“我是温家宝爷爷,孩子们一定要挺住,一定会得救!”;金融危机来了,总理八方传播复苏和振兴的信念与决心,在企业倒闭、内外需萎缩、失业率增高、高校毕业

牛骥同皂,正当其时

    年年此际,央视春晚这顿年饭都被文火猛火小炒大炒,直至尘埃落定,乏味与罢饭的声音又意料中一浪高过一浪。就这样沸沸扬扬了20几年,眼下又要开牛年饭了,好多调料已陆续揭盅。李咏和刘芳菲被白岩松和朱迅替换了,宋丹丹“坚持绝对不会再上春晚”了,赵本山喊出“春晚是战场,不上是逃兵”的口号了,元老姜昆出尔反尔复出了,真唱这个广电总局出的大难题屏蔽了陈坤了,黄晓明一开口就走音了,歌手们一个个忘词、跑调、破音了……如此这般的喧嚣肯定会持之以恒,不晓得这样的炒作有什么意思,虽说向来都是谁红谁上,谁上谁红,但说到底干卿底事,谁上都一样,于我这等兼收并蓄、宽宏大量的人来讲,爱谁谁,我只随意瞥上几眼,过眼即忘。

    另一顿年饭无疑是贺岁大片了。据说《非诚勿扰》因为《梅兰芳》和《赤壁(下)》档期的不断调整,一会想过背水一战“干脆不躲”,一会又提前为自己多争取了一个周末的上映时间。恶性竞争下《叶问》、《女人不坏》、《家有喜事》、《疯狂的赛车》《高兴》、《游龙戏凤》就落水遭殃了。于我看,一起上才好,贺岁档就该是迎春花市,随便逛随便买,想看的总会去看,

《梅兰芳》: 把情感叫做人心

    一眼没眨看《梅兰芳》已经好多天了,好看但是有些隔,因了对陈凯歌的尊崇,直接导致想说的话一直都克制着,纠结,难受。片里我只喜欢两个人,一个是陈红的福芝芳,一个是安藤政信的中田,但中田那句中国人“把情感叫做人心”的话却让我摸不着北。是说中国人没有细腻复杂的情感只有爱憎分明的人心吗?撇开此话的时代背景、政治成分与日本鬼子的自以为是,以话论话,我情愿是这样,比起人心之向背,情感更微妙。我知道我心里是向着陈凯歌向着梅兰芳的,可是电影分明困扰了我的情感。
    电影本身行水流云桂华流瓦很大气很境界,但我更欣赏《霸王别姬》的纵情恣肆,也情愿品味《无极》的写意浪漫。写实而拔高的《梅兰芳》或许戴着传记与颂扬的“纸枷锁”,掣肘了陈凯歌的情感挥洒,只剩下苍白的干净和文过饰非的高大全,梅兰芳成神了。曾经从钱钟书那读过柯尔律治的话,“神和人的融合,须要这样才成——这迷雾,

满口荒唐言  2008/10(2008-10-09 15:02)

满口荒唐言

 

最近被深圳过境的话剧重重地撞击了一下心脏。

先是深圳大剧院的《陪我看电视》,虽然被特立独行人士诟病为豪华明星版太媚俗,迎合央视太主旋律,但其实赖声川的味道还是劲爆。流浪汉与电视机那一场浩瀚又细小的天问,让我们跟着一倾胸臆,已经足够。

接着深圳会堂的《哥本哈根》,屏息静听天堂三个灵魂的对话,狂风疾雨迅雷不及掩耳的台词,关于良心关于理性关于核裂变关于死亡与生存,一切挣扎与无奈,一切现实与可能,穿越了时空,醍醐灌顶,绝对是痛并快乐着的“非娱乐性快感”,深度迷醉。

及至福田文化馆看“8cm剧场”引进的小剧场话剧《我不是李白》,台上似疯非疯五六个,台下亦癫亦狂百多人,笑声弹出来,眼泪吞进去,坐在第一排与所谓舞台几乎没间隔的我,一声突如其来的震天动地的喷嚏疑似剧情同谋,惊吓了现场神悬一线的魂魄,全场爆笑,全体酣畅淋漓地过了一把疯癫的瘾。都谢幕了,没有人愿意走,依依不舍之后继续依依不舍,那一刻全都卸下所有的心理负荷,不再端着蹦着,神经松绑,大家都有冲上台的脉动,都有台上人的恍惚,一切,都在转圜之间。回过神来不得不走的时候,经久不息的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