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很理想主义,喜欢按着自已的喜好编排生活。可随着年纪的增长,有那么一些人、一些事围着你兜兜转转,性子逐渐磨平。虽然我生性倔强、自尊,不甘心屈从现实,可是,谁又能保我坐等红颜老后不反悔!
祝福
曲:梁弘志 词:潘伟源
徘徊丛林迎着雨
染湿风中的发端
低诉细雨路遥若困倦
静靠湾湾小草倚清泉
悠悠流泉随路转
偶于山中转数圈
一片软软渐黄落叶
荡向清溪之中早飘远
啊过去过去多少次心乱
今天今天随着云烟渐远
听听鸟语静望雨丝飘断
悄悄的风赠我衷心
祝福一串
啊送你送你祝福永不断
轻轻地飘寻觅无边路远
借那鸟语路上细添温暖
拜托清风奉上衷心
祝福千串
叮嘱清风奉上衷心
祝福千串
曾经看过一本书,内容并不跳脱,但题目却起得极好——《及时行乐》。想想人生须臾几十年,概括说来,不外乎两件事,其一是及时行孝,其二就是这及时行乐。人是趋利性动物,做每一件事的最终向心点都会指向自已。纵然是善行善举,也不例外,只不过追求的这个“利”有高尚与卑劣的区别罢了。我们大部分的时间,便是在“追利”与“行乐”的无数次重复中度过。作为芸芸众生,犯不着追着高不可及的虚物,但求在不损人的情况下及时行乐,有亲在的时候及时行孝便可。
电影《艋舺》里蚊子说:“我混的不是黑道,是友情,是义气。”这是他对黑道的理解,也是他的追求。其实,追求本身无所谓对错,怕的是连追求也无。小的时候,我们天马行空,可以在小脑袋瓜里搜罗出许许多多或崇高或荒诞的理想来,比如我就梦想过成为一名受人敬仰的人民女教师,桃李满天下;也念想过有朝一日能够拥有白蛇妖的千年道行,凭着指尖上的法力想收服谁就收服谁。可是,长大后,我们变得不确定,不知道理想到底是什么,不知道生活是怎么回事,甚至不知道自已每天活得像不停运转的陀螺是为了什么。
昨日,在济下村闲走,林大哥说:“二十年前的山里人,每天守着一亩三分地过日子,地里的收成、孩子的健康就是他们的全部,生活有何乐趣可言。”可实际上,这庄稼和孩子就是山中农耕人的追求。他们简单,所以他们拥有着简单的幸福,而我们呢?我们不也天天忙碌地在经营着自已的“一亩三分地”吗,或事业,或爱情,
大学时,总是盼望假期能延续到元宵节,好让我可以没心没肺地多享受几日老妈给的宠腻。印象中,老妈从来都是一个爱发脾气的人,一有不顺心的事,家里人总是逐个挨训。日子久了,便也总结出了规律,那就是在学校刚回来和即将要去学校的时候,可以肆无忌惮、随心所欲。许是她想到又有好长一段时间见不着我了,母性的光辉顿时大暴发,足以压制住她那蠢蠢欲动的更年期症候群。我小的时候,老妈给的温柔没记住,等我稍大点后,老妈不可避免地加入更年期大军,以致我整个青春期全部笼罩在她的阴去密布中,产生的副作用就是我对她的某些话总是左耳进右耳即出,以及我和老爸建立了到现在仍坚不可摧的战略联盟关系。
人是奇怪的动物,和老爸关系再亲密,关健时刻想到的永远还是老妈。在元宵之夜,想起老妈,其实是想要老妈的宠腻,因为不想要孤独。大学的元宵节跟圣诞、情人等节日不同,总是不被人注意,以致四年的这一天过成了无数个重复中的某一天,大家上学、电影、游戏外加网聊,除此
前一阵子老下雨,空气里总是弥漫着湿答答的味道,打伞骑车,下班买饭,每天跟例行公事一样。昨日,终于放晴,六七点的早晨,站在阳台上聆听着初春的第一声鸟鸣,远眺秃树上的第一朵红花,很有一种春燕衔泥、春暖花开的气息。今日,刮起了大风,温度骤降,转而又多了份秋日肃杀的味道。骑着单车,穿梭于颇富年味的小山城中,突然想起:“世味年来薄似纱,谁令骑马客京华。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一诗。许是独身在外久了,纵然不是三餐不继,却也成了蚁族一员,时而也会有淡淡的愁绪萦绕心头。伤春悲秋,大概人皆有之,在这三季颠倒的时节里,余偶尔感慨一把,应应景,也是无防的吧。
人生没有彩排,如何重来?
心无旁骛,并不是指我的学习或是工作要多么多么的专心,要多么多么的心神合一,而是指我的生活,我的生活太需要心无旁骛这种洒脱与冲劲的存在。人呐,太在乎别人的眼光就会变成负累。凡事忧柔寡断,生怕下错决定成了他日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然而,思前想后却也不一定都能左右周全。甚至,还极有可能错失了最先的选择,得不偿失。
经常想,人要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生活才好。每日里,按着自己的喜好程度来编排生活,不要在乎别人眼里的值与不值,也不要在乎钱不钱的问题,更不用质疑人性到底是善还是恶。只要自己乐意,觉着高兴畅快了,就什么都无畏了!这样,行吗?
佛偈曰: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但此等得道高人才有的心境,毕竟不是一日就能参透的课题。人是社会人,总免不了要沾染些俗气。毕业一年多来,发觉自己渐渐在接受,慢慢被同化。原先的坚持已然不那么稳固了,现在的我一边在坚持简单,一边又在担忧自己坚持的简单会不会成为他人眼中所谓的傻,纠结无比。十年的媳妇熬成婆,只是成了婆后的媳妇,还是原来的那个媳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