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看透我梦呓是真实
倘若我看透人间其实无爱无恨
便连我摇头点头都一样的了
我不奢望人
梦醒。
月前。雨至檐落,毫无睡意。耳机线不肯拔掉,话筒里是你低沉轻微嘶哑的声音,拿出笔记本要求你再把三日之前黑夜中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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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我看透人间其实无爱无恨
便连我摇头点头都一样的了
我不奢望人
梦醒。
月前。雨至檐落,毫无睡意。耳机线不肯拔掉,话筒里是你低沉轻微嘶哑的声音,拿出笔记本要求你再把三日之前黑夜中那
幸福并无秘密可言。
痛苦的人都相似。有些伤痕未愈,久受折磨;有些愿望破灭;有些尊严受挫;有些人迸出爱的火花,却被厌恶——或者更糟糕,被冷落——扑灭,而爱纠缠着他们不肯离去,又他们纠缠着它不不放;所以,他们每天都活在昨天的阴影之下。幸福的人既不往后看,也不朝前看,他生活在现在。
但问题在于,
当我们尾随命运的行踪时,宛如剃刀握于狂人手中。——塔可夫斯基
【1946年·Arlen亚尔林·柏林】
战火已经熄灭将近一年之久,我却久久不能回过神来,似乎我还背着枪支火药匍匐前进穿越于枪林弹雨中,死亡时刻尾随,一个不经意将与我亲吻。我清楚地记得领空盘旋着轰炸机、侦察机,硝烟弥漫。苏联即将攻占德国柏林,迫在眉睫。我与队友在现今分割的国土的东德被埋伏
引子:
卡尔维诺-在他的小说《看不见的城市》中的“城市与记忆之二”中写到伊希多拉城,它是少年心中渴望之城,当少年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伊希多拉时,他已经变得苍老了。欲望已经变成记忆。
【南国庇护】
午夜时分的地平线上,巨大的乳白色星轮湿漉漉地自波涛中颤巍升起,凸月的银黄色清辉撒在大海上,波光粼粼如镶嵌了金箔般闪闪发光。闷热的天气风静止住,只剩下这空荡的天际。桑若渡轮上挤满了人群,他在一大堆的年轻游客中找到了
我们显然都从自己中心的观点去看宇宙,看重我们自己所演的脚色。
——《感想录》蔼里斯
朱自清在《梅花》后记里因诗稿回忆无隅,“其实呢一堆腐骨,原无足惜;但人究竟是人,明知是迷执,打破却也不易的。”一生一死乃见交情。
我知道快的咒语,会闭眼念上无数遍,治疗我非理性的心脏病。让我把爱撕开,就像开香槟庆祝嘉年华一样。雨下了一整天从清晨至隔天的深夜里,第一次不开空调的夜里翻来覆去,回响的是武艺的《下雨天》迷迷糊糊进入他的声线,耳麦里的最后句唱着“淋湿的一切的哭泣的世界感动着寂寞的夜”,听成【感动是寂寞的眼】沉沉睡去。收到陌生人雨天来的邮件,说了个她的曾经,一个没入人群中便大同小异却也刻苦铭心的邮件交往,无话语回复,只想告诉她,四日后的南方收到了你的寄托。艾米丽迪金森有首《我为美殉身》“直到青苔长到我们的唇上,且淹没了我们的名字。”是最爱的一句,想已此慰藉自己和别人。但凡感情都想抛物线,过了鼎盛时期什么都要落下帷幕。也许只是趋于平淡,更多的是转变成感情与依赖。是太爱人,逼
我的眼目可以找到方向,即使我依然不明白所以。一首唱亮整个天空的摄人歌曲。一路十年。
多年后,我无心在花名册上瞥见谁的名字,它像磁场痛化我双眼除我之外再没人关注那个冷僻姓名。如同白布窗帘后微风拂起显印出那影影绰绰的脸庞,会有人告诉她,他们在寻找藤井树。有些情感的萌动很难说清楚。你所处的世界对你并不和蔼,它对你的残害超乎寻
「每一个无法忘记过去的人都形容枯槁、骨瘦如柴。」
我很想能重新来过。想变成更好的人,想更亲近你,想把你喜欢的乐器学好,想像孩童般没心没肺喜怒哀乐。想站在你身边陪你走过无论伤害还是困境还是喜悦还是忧愁。但是不想面对如果没有你的漫长一生。这才是我的真心话。
宝蓝色的日记翻开写着这样一段话,是第一页也是唯一一页。墨迹慢慢褪去。署名为苏挈。她没有书写日记的习惯,讨厌情愫被囚禁于薄纸或被窥伺。更何况这世界让人穷尽到只剩一粒原子,能让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