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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不知道今天是几号了,写博时才知道原来已经11月26号了,日子过得怎么就这么混呢!
说了好久要去杭州,明天终于要去了,和洋,还有三个自己也不曾想到的人。
离上次去,感觉好像隔了好久好久......其实算算日子,也只不过八个多月,一年也没有。
却感觉物是人非了......变了好多。
如果突然这样想着,好像感觉还是没有办法接受。
星期三去献血了,暗暗佩服自己现在的胆子变得大了许多...呵呵 嘲笑下自己
如今好像什么都不怕,不怕逃课,不怕丢脸,不怕被骂,更不怕放血....也许是把什么都看得无谓了
多多说,现在你好淡定啊......呵呵...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又也许是这一年多的往往复复把我磨平了
杭州是个去了一次就让我爱上的城市。
爱那里的美食、那里的风景、还有那时候的我们。
那时三月份的杭州,还有点冷,并不是去旅游最好的季节,但是那时是我最快乐的日子。
大家都说,自从去了杭州,我的脸色越来越差,说我把苏小小带回来了。一开始是玩笑,可是渐渐觉得好像有点道理.....说我把她的怨气带回来了....呵呵...三月份回来,发生了好多事,好多对我来说这辈子不会忘的事儿,这次
感觉自己如今生活在生活的边角,好像快被生活淘汰了。
我好累,累到无知无觉。
每天不管睡多久却还是爬不起来。
都在做同样一个梦,醒了,睡过去还会接着做这个梦。
我讨厌它,感觉却摆脱不了它。
梦里有我接受不了的事实.....我害怕...今天无时无刻不想着它
想着它到底是现实还是梦,想着它到底是不是真的会实现。
现在的生活好艰辛。感觉好苦。
我可不可以不要这样的生活。我害怕....极度。
我站在生活里,孤独地看着人来人往....
每个人都不会停下脚步来看看我
反而有时换来了冷漠和不削
我在这里感觉自己好弱小
我低头。越来越低
我好累....肉体忙碌着
心里却好空
我好累好累....
我不开心.....
太直白
太直白会受伤的
一年多的洗礼
慢慢让我腐败了我自己
再腐败点才好
沉溺到最底下去
谁都看不清谁
多好
我该为我自己叹息么?
带有点讽刺意味的
我站在生活的边边角角
没有了多余的情感
剩下我自己
我不害怕一个人
可是我却害怕
呼....~PD大赛的策划案暂时告一个小段落。和多多两个赶了三个通宵,把只能说把还像样的活动总策划赶出来了,以后肯定还要不断地修改。看看后面的路还长得很....不知道这个活动是不是真能搞起来。算了,还是不想了。事业上的成功始终不是我追求的终极目标。参加PD也许只是让我自己变得充实忙碌的借口之一,好没有空隙停下来想一些依旧纠结的问题。可是有时候在忙还是有空下来的时间....毕竟空气无处不在。
今天无意去了妹妹的QZONE...在我的眼里妹妹还是那个总是跟在我后面屁颠屁颠的小小孩儿。如今,她恋爱了。我没有看到过这个男孩。只是从妹妹那一字一句的话语里感觉出那个男孩可以给她依靠。其实妹妹只比我小三岁,高二了,是应该可以恋爱了,只是突然知道这个消息有点措手不及。从小妹妹都无畏滴跟随着我,一起把爷爷奶奶家的床跳瘫,一起把塑料泡沫一粒粒剥下来然后对着电风扇,希望制造出下雪的效果(好吧,不得不承认这就是两个没有在下雪季节城市长大的孩子的悲哀);一起打110闹着玩然后被110回打电话报出我们这套房子户主的一切信息的可笑事件...好吧,我不得不承认,时间过得真的有些快,在我长大的同时,妹妹也在成长。文章中描述的一切不尽然都是美
最近的生活——不好不坏。貌似很忙碌。每天早上六点四十起,晚上回到寝室基本九点多过了。匆匆忙忙地过一遍网,匆匆忙忙地处理一些或公或私的事情,然后匆匆忙忙地下去洗澡。等熄灯以后,慢慢悠悠地和洋去盥洗室她刷牙我洗衣服。等洗好衣服以后基本上已经累得不行了,我竟然洗衣服?!谁可以想象?这个星期一件脏衣服都没有带回去,爸爸开心了老半会,全家通报表扬,我看他这样其实很囧好吧!妈妈惊讶了老半天,说你不是超级忙么?我说:是呀,但是洗衣服会上瘾,一天不洗会难过的,于是天天就洗掉了。每次洗完衣服在黑暗中摸索着走去阳台上凉好,爬上床,想一会会心事,接着就睡过去了。一到四基本是这样的,一成不变。这学期星期五原本没有课了,星期四晚上就能回去,但自己讨了个麻烦,报了个二专,所以必须星期五下午上完课到四点才能回去。有时候一天这样下来人会极度疲劳,这星期头一直痛,痛得要炸开来,回到寝室还要讨论那个活动策划,能做的只是硬扛下来。也许这便是我现在要经历的生活。一个人好好过。
现在坐在电脑前,此时此刻,细细想来,二十岁的我,的确是在“生活”里了。第一次看着皮夹里的钱,算计着还有两张,该怎么过接下来的十天;进大学,
到了这个年纪——这个尴尬的年纪,却发现自己已渐渐开始失去某些能力。
正如在这个年纪的女生,在买衣服时会常常觉得尴尬一样。看看以前喜爱的牌子,这时好像显得些许幼稚,以无法满足现在的心理要求。而上一个年龄层次的衣服牌子穿在身上又显得过于成熟或者有一些世俗,这种姿态在这个年纪显露出来又过早了一些。
失去了一些抉择的能力。总是为要这个还是那个而伤神。
失去了一些辨别的能力。总是不愿意去再把一件事看清。模糊点,朦胧点也许更适合我。
尴尬,处处碰见尴尬这位朋友。
仿佛是对的,但又好像是错的。应该是需要做得,但好像又没有必要做。
也许是从这里起点,又也许起点在那里。
无谓的年纪,无谓的感情,无谓的年轻,无谓的放纵,无谓的无畏,无谓的彷徨。我突然觉得像狗屁。
又懂多少。
自作多情,是这个年纪的主旋律。
多活一天,又死了快一点了。
多吃一口饭,又少了一口饭。
抓得越多,溜走得越多。
还不如四脚朝天,多看看天。
数数今天比昨天多了还是少了几片云。
回到生活中来,看看日程表。
排到了8个月以后,至少我还知道在
人是不是有前世来生?
问我信不信,我会信。而且我相信上辈的我,绝对不是好料。
这个想法被无数次的验证。
如果上辈子有罪,一定是对一些人造了孽。而如果有上辈子,我一定有罪。
妈妈是个还算虔诚的佛教徒,即便在过去的二十年间有一大半时间都不在我身边,但在我还很小的时候她便开始为我拜佛烧香积德。也许这也便换来我到目前为止的人生路途的顺坦。
前两天妈妈在威海发消息给我,她说她为我在威海一座久负盛名的妈祖庙里捐了笔数目不小的香钱,名字写的是我,为我又积了一点德。看看短信,其实我已习惯了,因为她每次到哪里只要听说有灵验的寺庙都会这样做。华山,峨眉山,普陀山,威海等等等......都无一例外的在施主留名簿上写下我的名字。
也许妈妈也相信我上辈子是个有罪之人。呵呵,因为她去了那么多山,那么多庙,也无一例外的是,她所遇到的“得道高僧”都跟她说,你需要替你的女儿积德化缘。这次回来她带着一脸说不清楚表情的神情跟我说:“又有一位庙里的僧人让我要为你多积德,太多巧合就不是巧合了。”我说:“好吧,你不是已经做了么。可能我上辈子是个罪人吧,这辈子让我过得还不错,所以要积积德,又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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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Fly~C.C |
零九年的七夕,我原本以为自己会被这种甜蜜的气息所压抑。
谢谢小小、大白、小残......让我过了个最最开心的七夕。
细细想起来,好像没有怎么很好得过过一次七夕。嗯,挺奇怪的事情。这几年每到这个时节和他总会因为这个那个原因而分开。今年也不例外。这也成了我也只有在这特殊节日里才想得起的问题。
说实在的,我不喜欢现在我们两现在得这种相处关系。好像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但是又是有着某种特殊感情的陌生人?好不痛快的感觉。也让我不禁有点矫情,那么多年,原来剥去了那层关系,其实我们什么都不是。那么多年,我们以一种最肤浅的关系依存着,没有再深入过。就如,脱离了那层关系,我便失去了在他世界的立足之本。曾愤愤地说,我要从他的世界消失,而我的世界也不再有他。现在想想有点可笑呢。如今我不愿再去提起从前,哪怕一点点。郑自说自话去问他戒指的事,说实在的让我有点厌恶和窘相。这其中的故事又有谁可以去解释?
早上花了三个小时亲自下厨在家小宴请了小小、大白、小残一番。呵呵....小小说我们就像四个坐月子的人待在家里。我说:我哪像坐月子的人啊,明明就像老妈子服侍你们三个坐月子的人。我在厨房忙着炒菜,大白则
自从回到上海,感觉一切都淡了。不免感觉有些高兴。到这个程度,一些努力没白费。
最近的自己有点奇怪。这种奇怪不受自己控制。
做的梦奇怪,想法奇怪,感觉奇怪,遇到的事情也奇怪....
我——感觉自己没有了纠结却更混乱。
再也没有什么兴奋点,也不再悲伤。看到一些风花雪月的事、风花雪月的话也通通没了感觉。
22号回到了松江,很热,比市区要热。一出地铁,一股热气弄得眼睛也睁不开。
赶到逸飞楼没有空调的大教室开会,一大帮子人坐一块儿,简直是蒸笼....老师讲的事情基本听不进去,只听到自己名字,布置好工作岗位,就迅速得冲了出去。这时的大学城,已经渐渐热闹了起来。
在家就打电话订了东航之星,23号要一早就到学校晚上不高兴回去了,但是22号开好会宾馆打了个电话说房间全满了而且没人退房,所以我没房间住了。没办法打了168的电话,离学校最近的那家也全满了,于是乎只能订到松江老城区。
一个人开了个大床房。走进房间,床边有个转角的落地窗台,住在10楼,看下去有旁边一条不大不小的河,一条很长很长的马路与这条河正好在不远的地方交了个大十字。晚上,路两旁的路灯开了,一直蜿蜒到我看不
--'如果那线头由你自己捏着,你会怎么安排自己的命运?'
--“随心所欲地活上一天,第二天就死去。你呢?”
--“随心所欲地活上一天,然后跟你一起死去”
很好......
但每次一发炎,我发烧总是烧得温度很尴尬,一直37度+一点点......那每次我去医务室,医生一量是低烧便也不会去通知家长,让我停课回寝室睡觉或者带我去儿童医院看看毛病。而我为了回家,我发现了一个诀窍:医务室的医生总会留点热水放在杯子里,那每次去量的时候,我总想办法坐得离这个热杯子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