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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一篇与我有关的文字(2009-12-07 15:03)

    有关心我的朋友一直问我:怎么不更新博客啊?这一问,我竟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曾经做过关于文学的好梦,可最终认识到自己在这方面并没有特别的禀赋。可有时候却觉得有话想说,于是就用学过的为数不多的汉字,说说心里话而已。我知道这样的文字与“文学”的差距甚远,幸好这并不是我所刻意追求的目标,于是也就变得无关紧要了。

    ——在诗人、兄长瘦水的博客上发现了这篇文字,感动之余,倍觉温暖。我早说过,我算不得“诗人”,充其量只不过是一个文学爱好者。兄长的文字里多为溢美之词,我自有清醒的认识。由于我所写文字甚少,加之大多幼稚,致使兄长在“例举”时遇到了困难,我在感觉温暖之余,愧疚不觉袭上心来。但是兄长对我心灵的把握,的确十分到位。当然要说感谢,感谢在繁复的尘世中,还有人愿意解读一个卑微犹如蝼蚁之人的内心世界。

    贴出这篇文字,算是更新。祝博友们健康、平安、快乐!

 

还有梦(2009-12-01 16:49)
                            梦三
  草屋两间,菜畦几垄。篱笆围栏,柴门不闭。番柿红,茄子紫,辣椒青,菠菜绿。大葱抽叶,红蒜分瓣。待春至,桃花开,杏花开,梨花开。蜂乱舞,蝶飞旋。香自花溢,悦从心起。望门前山坡田地,菜花闹得紧,一坡黄色暖。有挚友来,摘取红番柿,凝视良久,继而微笑,径自离去。
                            梦四
  新雨后,路已干。漫步至山巅。看碧空几朵云,舒卷自如。有牧童吆牛声,混不见人。碧草连天,而人独立。
                         &nbs
痴人说梦,梦里沧桑(2009-11-20 16:14)

    说两句胡话,以谢几位博友惦念。

             

               痴人说梦,梦里沧桑

                         梦一

    风雪夜,披衣坐起,烧红泥火炉。有薪炭,有绿茶。以罐煮之,吃三两口。听雪在细风里,沙沙沙。仿若光阴,在黑暗里,逝去。
                       &nbs

温暖(2009-10-12 08:58)
    长假之前忙着赶工作。放假好好休息了一下。想到外面逛逛,但是出不去,很多时候感觉很累。
  今天上班。打开电脑,首先来到博客里。看到了一些博友的纸条、留言及评论。网络虽然是虚拟的,但总有一些文字是真实的,有情义的,这个凭直觉就能感觉到。首先是感激,不是敷衍,而是出自内心。来到博客上,认真看文字的人,其实是很少的,更何况如我这样幼稚的文字。然后是温暖,我发现这是世界上最好的词。风雨何其多,感觉寒冷的时候何其多。如果心里还有“温暖”这个词,就够了。
  在这里一并谢过在长假期间来我博客的朋友们,还是这句老话:健康、平安、快乐!
王邵家生产队(2009-09-25 18:01)

  

关于农业生产合作社,其实我是陌生的,我出生没有几年,合作社就解散了。这里所写,只是童年时代的一丁点记忆 。漂泊在外,我想藉此保留对“家乡”的牵念,并由此找到一丝温暖…… 

            

                   王邵家生产队

  

    王邵家是我出生的地方。
  说

九月十八日的流水账(2009-09-20 09:05)

    欠着兄长阿垅一篇文章。顺手记下这些文字,并对阿垅兄表示深深的歉意。

 

                九月十八日的流水账
  
  6月5日至8日,“2009相约腊子口”文学采风活动在迭部举行。我应朋友阿垅之邀,前去凑了一下热闹。
  其实我是不喜欢这样闹哄哄的场面的。我天生喜静,人多了,就头疼。如果是出游,携一二知己,到宁静之处,看云白风清、清溪流淌,足矣。有话无话均可,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沟通。
  《人民日报》、《人民文学》、《散文》、《散文百家》、《散文世界》、《飞天》等报刊杂志和《南方周末》、《中国新闻周刊》、《新京报》等媒体的朋友应邀参加了本次采风活动。

  6月6日在迭部恰高旅游点。晚餐期间,给客人敬酒。《人

三棵榆树(2009-09-11 11:50)

                   三棵榆树

  

    榆树耐旱、命贱,是家乡最多的树木。
  庄廓周围长了很多榆树。庄廓顶上的地埂边,榆树一溜排开,给庄廓里的人以夏天的阴凉,也好像是一种护佑。
  小时候,奶奶经常给我讲起,在那苦难的年月,他们是怎样把榆树身上的部件,当成了救命的宝贝。榆钱当然是有限的,冒出来就被饥饿的人们一抢而光了;榆树叶子也被捋着吃光了。榆木自然是不能吃的,剩下的就只有榆树皮了。把榆树皮扒下来,晒干,在石磨上磨成粗粉。煮开水,放入榆树皮粉,烧熟,就是救命的糊糊。奶奶说,那种糊糊真不好喝。榆树皮粉见了开水,就成了稀溜溜一串子,一口气喝不了一碗,中间又断不开。即使那样,全村的榆树皮子,还是被人们扒得精光。很多榆树“不堪重负”,丢下饥民,走了。童年时生活虽然极度困难,但榆树皮是不用吃了。但当榆钱长出来时,我还是会捋一些解馋。榆钱要吃树龄很小的榆树上的,肥而大,新鲜,味特甜。待榆钱刚绽开不久,那时榆钱籽

领受一切。也请领受这些无用的絮叨,絮叨里的愿望和爱……

 

少年时代的秋天

 

懵懂的少年
坐在秋天的怀里——
秋天是安静的姐姐和妹妹
是一朵菊花吐出的蕊和芳香

 

衰草温柔,秋阳温暖
光波的涟漪里
荡漾着轻烟之梦
细细的尘埃,掩面一笑
在涟漪里嬉戏了

 

大野空无,微风轻拂秋的面颊
有柳叶从树上掉下来——
柳叶眉、舞蹈、黄绿相间的水袖
秋天,连凋落也是美丽的

 

是寂静,是寂静里的鸟鸣
七星瓢虫爬上了一根草叶
蚂蚁放缓了觅食的速度
慢条斯理地跟同伴打着招呼
它们用触角招手的姿势
多像一个大人物

 

秋天,一小块云投下的阴影
也有着护佑的意思
云影下的冰草
加深了它的颜色
地表润泽,充满感恩的水分——

 

 

诗三首(2009-09-01 11:46)

……但总还是想让自己静下来。想让忧伤,也静下来。

 

秋之絮语

 

淙淙溪水
弹奏消逝的轻音乐
蓝天高远,大地宁静
草棵间的虫子
也止息歌喉
敛起翅膀
歇了下来

 

有赶山的人
在远处一闪
旋即又不见了
像一个未知的
不曾防备的道别——

 

秋天啊,秋天
我又一次在你的怀里
卸下了一路风尘的疲惫

 

尘埃之低

 

不爱很多
爱一个人就够了
不想很多
想着阳光就够了
不要很多
要一座安放灵魂的小房子
就够了——

 

细细的枝干上
盛开着小于卑微的花朵:
一朵叫苍茫
一朵叫想望

 

红樱桃

 

 

突然的钉子(2009-08-28 15:54)

    8月26日参加了一位老先生的诗歌作品研讨会。会上,有人说,老先生的诗歌是“直白、精炼”的。显然,他把直白作为判断一首好诗的标准了,这真是大谬不然。由此我想到诗歌在当下的处境。如果是一位着魔的诗人,说不定会在激动之余,说出“诗歌本身属于精英”这样的疯话。
    写一首直白的诗。一直不想涉及外部世界。因为世界太大、太坚硬;我们又太小,太无力。但是突然就写了,贴出来,算是更新。并祝博友们周末快乐。

 

突然的钉子

 

冰冷的铁,继续敲击
早已软化,和被软化的骨头
身体里的豹子
饮下无处不在的
麻醉。甚至听不到,此刻
窗外的雨
击打屋瓦的响声
像尘缘已断的人
击打心中的木鱼——
其实就是闭着眼睛
也能知道,很多事情
正在发生。尾号28的的士
驰过了凹凸不平的路面,溅起了污水
小女孩甜甜,低头看着新换的白色裤子
站在路边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