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一直不愿接受父亲慢慢苍老的现实,但年逾80的父亲却明显一日不如一日了。这让我很伤感,看着他银白的胡须,光光的秃顶,稀疏的牙齿,失去听觉的耳朵,以及蹒跚的步履......这些都让我很伤感。
在我的印象里,父亲的形象一直停留在壮年时期。那时的父亲是我心中的偶像。在我们那个偏僻的村落里,父亲算是个颇有声望的人物,虽然他不能够识文断字,但村里不论谁家有个大烦小事,总是请父亲到场,让父亲替他们出主意。父亲也总是本着“遇纠纷说散,逢婚姻说和”的原则,替乡亲们义务说了一辈子话。对于父亲“宁毁一堵墙,不拆一门婚”的观点,我是持有异议的,正是因为父亲的努力,我们村里数十年来几乎没有一起离婚的事情发生。在我看来,这很难简单地说就是好事。
父亲老了,老得什么事也干不成了,以至于到了认人说话都困难的地步。不能和人交流,我能够想象得到父亲过着怎样的生活:在有太阳的日子,他静静的坐在门前的水清石墩上,一锅接一锅地抽着旱烟。
父亲是太过寂寞了。寂寞的父亲在寂寞之时就想着还有一个在城里的儿子。听家兄说,父亲日
我的2008-我记录
老大不小的人了,依然爱做梦。尤为可笑的是,梦醒之后,竟然也会努力追寻梦里的情节,或好或坏,多少会影响到当日之心情呢。
半睡半醒之间,隐约觉着屡屡凉风夹杂着丝丝细雨悄然拂面,痒痒的,格外享受。蓦然间,被汽车的喇叭声催醒,才明白牛毛样的雨丝及缕缕清风真的来了!西安这座十三朝古都,如同海市唇楼似的隐隐绰绰于迷雾之中,感觉很美。一年四季秋色平分,盛夏酷暑时往往会想到严冬的美妙,数九严寒时常常又会思念夏天的热烈。呵呵,这就是生活。
喜欢西安这座城市,不仅仅是因为在这里生活了数十个春秋。有人说中国是一颗古老的参天大树,北京是冠,西安是根。这种观点我是极为赞同的。喜欢西安,除了众说周知的诸多元素之外,还喜欢这里四季分明的气候。冬天不冷,夏天不热,庄稼都不长的。此外,巍巍秦岭,逶迤数百公里,在靠近西安的这一段里,却是格外地山青水秀地杰人灵。有天下第一福地美誉道教胜地楼观台,还有国家四A级太白山森林公园,至于颇具浓郁地方特色的农家乐,近年开发的避暑山庄,更是数不胜数。
在我看来,大秦岭就是西安人的后花园。每逢
十余年前,我供职的那家报社在西安的南郊,所以我在就近的城中村里租了间民舍,一住多年。
在我最初做报社编辑记者那些个年头,在西安南郊的某一处不大的区域里,如同村里的农人似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作为一个职业新闻人,我过着时而规则时而紊乱的生活。忆及当年,印象深刻的是周围随处可见的三三两两的大学生,以及布满大街小巷或丰或简的书店。
我喜欢那样的氛围。
后来,一个偶然的因素,在内心不是很乐意的情况下,我由南郊迁至北郊,在距离北门外不远的龙首村附近的青门小区入住,一晃十三个年头过去了!当初之所以不太乐意,是因为居住地距报社较远,每天上下班都需穿城而过;再就是北郊声誉不佳,较为混乱,因为地处铁道以北,又被西安人唤作“道北”,据说,那个时候的出租车司机只要一听去“道北”,立即猛踩油门溜之大吉。治安的混乱程度竟然到了出租车放弃生意的地步,多少让人有些悲哀。但让我稍觉欣慰的是,由南至北,虽然大环境不甚满意,但小环境却明显有所改善,毕竟由城中村的小单间升级为两室一厅的单元房,而且家里还是装有电话的。这在当时的
公元2010年6月5日夜10时许,我的父亲去世了,享年84岁。
我的办公室里养有一盆小而精致的植物,名曰银麦。此种植物高不足半尺,直径约麽20厘米,很为我喜爱。当初在花卉市场看中它有两个理由:一是配有精致洁白带有红花的小瓷盆;二是翠绿的叶面上附有些许不甚规则的小白斑,给人一种苍劲又沧桑的多重感受。养了几天后我发现,这个植物喜水,倘若两天不浇灌它,原本挺拔碧绿的叶子就变得蔫头耷脑,想着都没救了。但只要你给它浇上水,两个小时过后,低垂干瘪的叶子重新焕发生机,依然翠绿挺拔如昨。
同这个叫做银麦的植物这样相处了半年,它给了我太多太多的感悟和遐想。
这是一种脆弱的植物。
这是一种顽强的植物。
6月5日下午,当我再次看见这个小植物时,它又变得蔫头耷脑叶片萎缩。我立即查看,发现它并不像往日那样缺水,疑惑了片刻,照例给它给足了水。遗憾的是,两个小时过去了,树冠仍然低垂,叶子依然干瘪。五个小时过去了,奇迹不仅未能发生,整个植物反而瘫塌了!蓦然间,一丝阴云萦绕脑海,挥
(2009-11-22 11:35)
陕西首例博客侵权案终结
华商报刊登声明 原被告双方和解
| 陕西首例博客侵权案开庭(图) |
| ---新浪博主陈月浩状告纸媒华商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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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谐陕西网 www.hxshx.com(记者蒋碧辉)西安讯】日前,陕西省首例博客侵权案在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在新浪网开设实名博客的陕西新闻人陈月浩,以华商报侵犯了自己新浪博客的著作权为由,一纸诉状将其告上了法庭,要为自己发表在博客里的文章讨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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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纸醉金迷物欲横流的时代,人们更多看重的是金钱和利益。我虽不能免俗,但与此同时,我还看重做人的真诚和礼仪。
时下,真正意义上的好人越来越少了。倘若某人不幸被人们一致视为是好人,那么,这个人一定活得不是很滋润而是很窝囊。时代不同了,关于好坏人的衡量标准早已今非昔比。
当国人愈来愈谨慎地在各种交易场所反复质疑人民币的真伪时,关于好人和坏人的概念,似乎已经无足轻重了。这不能不说是这个时代的悲哀。
在拥挤异常的公交车上,乘客因不满售票人员的野蛮态度和其争吵曰:“你们就是这样为人民服务的?啥态度嘛?!”,年轻的司乘人员满不在乎地说:“态度?态度好能当钱使吗?为人民服务这个说法早已过时了,现在是为人服务,说准确点是为有钱人服务!”
随着拜金思潮的异军突起波浪汹涌,为官者们几乎无官不贪了!官商勾结此起彼伏买官卖官司空见惯,这不能不让人们怀疑,所谓的公仆们用来路不明的巨资买得的官身,会全心全意地为人民服务?!
官场看人品。胡总和温总以其执政为民的理念赢得
(2009-09-06 09:00)
金秋时节的一个午后,驱车从古城西安向南上秦岭北麓的环山路,不大一会儿功夫,行至一个叫做东大的村子,蓦然间,被十字路口赫然伫立的一块巨大石碑震住。但见石上字迹遒劲有力:抗日名将张灵甫将军故里。一时心潮澎湃,紧急刹车肃然拜谒。
提起张灵甫将军,我略知的不仅仅是一二了。早在学童时代,我学过的语文课本上就有一篇叫做《血战孟良崮》的文章,说的是我人民解放军英勇作战全歼蒋介石王牌劲旅74师的事。74师的师长就是张灵甫,当时的印象是,一个骄横自大飞扬跋扈的国军将领,于万般无奈中兵败自杀。出于历史的局限,那时的我是不可能全面了解张灵甫其人的,只知道他是祸国殃民的打内战的急
(2009-07-28 08:41)

我的散文集《月下未央》封面效果图。

中国作协副主席陈忠实先生为我的散文集《月下未央》题字。

我的办公室里,有两盆花。呵呵,一盆是朋友送的,另一盆也是朋友送的。
在我的皓月传媒工作室挂牌那天,我没有收礼,所以就只落下了这两盆很不错的盆花。这俩一曰凤梨,一曰鸿运当头。两花名字不同,形状各异,但都开几朵很惹人爱的红花。中国人讲究红花配绿叶,所以我是极其喜爱的。我将一个放置于办公室的老板桌面上,一个放置于客厅的醒目位置,时时关注,小心呵护。因为太过喜爱,对于这两盆花,我都是忙里偷闲,亲自浇水,绝不容许办公室几个女孩子插手。
俗话说: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好花虽怡人,但寿命却极短。这让我感到了作为植物一类的花的生命的短暂和脆弱。才几个月光景,我最喜爱的开有三朵红花的那一盆终于枯萎了。我颇为伤感,以至于老是想着其生命旺盛的那个美好的时间段。
两盆花,一盆枯萎,一盆仍然顽强盛开。看来昙花一现之说也不尽然。我开始反思那盆过早枯败的盆花的原因来。凭心而论,枯败之花的生命要比我放置于桌面上的要玩强许多,因为它体积大,依赖其生存的土壤也相对较多。也正因为如此,我对其生存状态相对较为看好,管理上也就较
今年的端午节过去了。
和往年一样,我仍然收到了无数朋友们发来的祝贺端午节快乐的短信。这些短信无一例外的都是在一段极端搞笑的段子后附上一句“端午快乐”这样的祝福。对于这样的短信,我不知道该怎样回复。是的,我不能像春节收到短信祝福那样简单地回复一句“节日快乐”。因为我知道,早在两千多年前,伟大的爱国诗人屈原在汨罗江畔怅然长曰:“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随后,他怀着一腔愤怨,怀抱一块巨石,纵身一跳,与滔滔江水浑为一体!
据说(对于这个据说,我是确信无疑的),国人为了纪念屈原,才在这一天将粽子投入汨罗江中,好让鱼虾们不致于蚕食屈原的肉体。于是,端午这个节日就这么一路沿袭至今,有两千多年了!
我没有去过位于湖南的汨罗江,也不大知道当地人具体如何过的端午节。据《史记》“屈原贾生列传”记载,楚国三闾大夫屈原抱石投汨罗江身死,用生命谱写了一曲爱国主义乐章。传说屈原死后,楚国百姓哀痛异常,纷纷涌到汨罗江边凭吊屈原。渔夫们划起船只,在江上来回打捞他的真身。
有位渔夫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