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我发现,认真与不认真的程度是相差很大的。
当自己认真起来,我发现原来自己的设计排版稿图都能这么精美专业,我发现自己能认真地为了一幅排版图而进行手绘。
反观一个月之前的凌丰杯,自己提交的作品只是一个业余味道十足,满带天真想法的所谓设计。
当然,在那个凌丰杯的颁奖仪式上,我竖起耳朵听了半天都没有听见自己的名字。
被冷落的感觉。我是一个纯粹的观众
今日下午去打球,超级郁闷
和自己同队居然有两个初中生,丝毫不懂传球,纵然我站在空位处朝他们大喊,他们也只是义无反顾地远射,然后,偏出。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我终于体会到自己高中的梁球王同学说的话之正确性。
更加郁闷的是,由于自己身体是全队最强壮的一个,所以防守对方中锋的重任自然落在我身上了,拜托…我只有1米70的身高好不好…那只是后卫的水平啊。
更何况我本就不喜欢在篮板下的人堆里撞,我本来就是一个得分后卫的命。
本来自己的球技在大学生里头也算得上是中上水平,但是自己居然要去扛一个看起来像小山一样的中锋,自己自然手感全无,除了两个回光返照式的三分球,其他可谓乏善可陈。
不管他了,终于出了汗,整
当自己还没来得及从高考录取一周年的感慨与自傲中解脱出来之时,自己大学第一个暑假已经悄然来临。
大学的这一年,我其实还是相当充实的,至少经历了多个大赛的历练,无论是对凌丰杯的作战,还是远征TCL,都让我感到了自己体内的设计血液是何等的高贵
但是,危机依然存在。近来的自己受到了不少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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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击一
前几天上网冲浪,回自己的母校发帖,内容是一些关于母校的动漫插画。
本以为会受到热捧,但是没想到第二天冒出来了一个插画贴,都是数位板绘制的,虽然人物不及我美型,但毕竟是全彩的数位板作画,场面自然比我有不少吸引力
因此,我的帖子后面跟帖寥寥无几,而那个师弟的帖子后面则跟帖如云
这似乎是我在绘画上第一次遭到如此大的冷落。我不会愤怒,不会叫嚷“你不过是有个数位板而已,跟我叫什么嚣呐”这样的话
我的第一想法是,数位板绝对要买了,而且在CG方面,我的钱绝对不能省
对于那些可能构成自己事业威胁的人,我的态度是用自己的实力超越他们,拿自己的实力打到他
不知为何,近来的自己对军事知识特别感兴趣。
常常在自己的手机上看《狼群》《中国狙击手》之类的军事小说。
我承认自己是一个在CS中玩狙击步枪有两下子就跳出来自称军事行家老兵的伪高手。但我不在意这些,有军事的畅快感就好
在公交车上我偶尔会走神地思考在城市巷战中,要如何隐蔽在车窗外的那些花丛中
在走路时我抬头望见马路边的高楼,会出神地想会不会有一个狙击手在那里对着我虎视眈眈。
记得在工业设计大一期末的时候,有一次我闲的无聊,想随便做点设计出来
于是上网搜索了一下资料,但是打开网易见到的头条却是“印度军方称中印必有一战”这样扎眼的标题。
于是,本来想做一个PDA的自己,居然考虑着设计一个军用装备
而且是一个很变态很恶心的装备。
“雪线以上军用刑讯逼供器材的解决方案”我居然提出了这么一个恶心的设计题目,而且还饶有趣味地探讨了产品的市场——中印必有一战,喜马拉雅山将是两国的主战场,终年严寒的高山气候,将会让很多军用器材失效,其典型代表便是二战中苏德战场中导致德军崩溃的严寒。
当我打算解决中国解放军战士在雪线上进行刑讯逼供的产
第二天晚上便是沙龙全体成员的年终总结会议。
关于凌丰杯比赛组织的混乱与反思。
关于创意市集的得意
关于顺德创新工业设计的安排。
我在会上也简短地地做了一点发言,大概是关于毕业设计展览管理员安排的混乱
还有论坛建设较少,推广效率低下的问题。
后来副主席提议全体成员一起活动。得到一致通过。
我们一致决定星期四晚上通宵唱K,地点是东山口的东山大少K厅。
同班的某坤和某彦稍微有点抗拒但还是抵挡不了众人热情的劝说,投了赞成票同意去唱K。
记得好久之前在Q上见过一句话“夜,还不够精彩”虽然自己梗信规律的生活方式,但还是觉得,偶尔的疯狂应该能让生活更充实。或者说一张一弛的生活,更能让人有丰盈充实的意味。
毫无疑问,工业设计沙龙式我进入大学以来最为理想的社团。为它而疯狂一回是完全值得的。
通宵通宵,就当是释放一下下自己长久以来关于
不知为何,近来的自己特别烦躁。
艳阳高照,晾出去的衣服可以冒烟。
自己的耳机经常无故罢工。
期末考试渐次接近,星期三就要考物理,紧接着是工程制图。一番理工学科的考试,让我极端不适。
湮没在理工学科的茫茫公式中,这种噩梦般的感觉,似曾相识。高考一周年的此时,我对理工的埋怨反常地发酵,爆发,流淌着。
那是对大学之中理工幽魂依然的不甘。
我甚至将自己的QQ签名换成了“虽然非常抱歉,但是从高二以来,我就没有打算承认理科作为自己的祖宗”这样激进的话语。
作为一个物理出身的高考生,我在大学中毅然决然地将自己的立场放到了理工科的对立面,和美术生一起。
我完全有理由如此激进——自己本来就极端厌恶理科的死板与规矩,更何况高二时候的自己,本就打算报考文科历史,进而进入美院。如果联系自己中考时对美术中学的向往,你不难明白,虽然我在物理班呆了两年,但理科终归不过是我的养父而已,身上流淌着艺术血液的自己,压根就没有打算让自己成为理工科的人才。
所以整个高中三年,面对老爸“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的谆谆教导,我永
不知为何,每次去大学城上金工实习课,总是会有雨雾相伴,坐在校车上看着琶洲会展中心迷茫在一片雨雾中,感觉天下都是沉溺而湿润的。
今天是金工实习(工程训练)的最后一次课,内容不出意外,就是传说中的数控机床。
早上赶到数控机床中心,看见一地流淌的水洼,不由得大为诧异,这到底是工厂还是水厂,随后点完名的老师很平稳地说:“请同学们拿过那边的扫把,将车间的水清理干净。”
接着,整个上午就是数控机床的理论课。
老师给出了一个工件图——严格来说那并不是什么工件图,只是一些无意义的线条,组成类似工件的模样,起到数控教学的目的。
老师要求我们轮流上黑板书写数控程序,“一人一次,绝不落空!”
第一个上台书写的张同学大出洋相,
这个星期五的时候,我在金工实习的课程结束之后去了广美,只为了欣赏一下那传说中的毕业展览。
我相信,广美作为一个美艺人才辈出的名校,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从某种意义上而言,我我几乎是抱着朝圣的虔诚前往广美的。
自己认识的不少师妹都壮志满怀报考广美,足以证明广美的设计绝对可在华南执其牛耳。
门票是五元,但是因为我们持有大学城的学生证,所以优惠价,只需要三元。
进入大门之后第一眼就发现了那辆传说中的救护车,因为曾经上过网易的报导,据说是广美几名学生历时一年,耗资四万做成的车仔,是为了解决汶川地震的救援问题而设计的。
作为工大的学生,我不可避免地发闷骚,开始在同学面前给它挑刺,比如说汽车太为狭小,不便于路上的救护之类的,
但是其实我还是低估了广美。
在一楼二楼的拐角处,看到了一个文革主题的装置,以印章和大字报为主题,黯淡的红色似乎在隐喻着60年代的激情与血腥,那些印章我第一眼就觉得不寒而栗,因为作者似乎是在说:那些印章和大字报,难道不是拿无数右派分子的鲜血点染的吗?
不由得让人感叹,广美终究是广美,思
首先,在动笔写这篇文章之前,我要向自己母校——广州培英中学的师弟师妹们致以最真挚的高考祝福。
你们将在明天的这个时候踏上自己少年时代中最大的一个战场,迎接命运的考验。
决定高考成败的因素,不是所谓的学校知名度,人的因素才是决定一切的根本。
而伟大培英母校的优势,在于她的平凡和坚忍。
用三年的平淡和朴素来消磨你年轻浮躁的心态,你将会发现自己在面对人生困难时,成为精神上绝不倒下的那一个。
我始终坚信,在朴素而坚忍的培英校园里,只有当你真正克服自己浮躁心态,才能够脱颖而出,你们将作为培英新一代的精英,代表自己的母校赢下这一场战争。
我相信,你们一定有很多理想,不约而同地等待高考的引退,来取代高考成为新的奋斗目标。
2008届杨振帆的英语状元是培英的骄傲,我相信,无数个杨振帆会继续涌现
光荣属于广州培英!光荣属于信望爱的祖训!光荣属于白绿学子!
长江后浪推前浪,青出于蓝胜于蓝。
相信你们能够再书白绿辉煌!
——————————————我与工业设计的高考一周年
等待这一天已经等待了很
2009届工业设计师兄的毕业设计展览开始举办了。
星期天的时候产设的同学要去云南写生,前期的准备工作正在紧张进行中,所以为展厅值班的任务大部分摊在了我们工业设计的成员上。
沙龙人手短缺,极度告急,隔壁同班一个技术部的正在忙着应付学生科技节的启示,再过去一间宿舍里,另一个宣传部的正在神采飞扬地真三国无双。对我们的要求充耳不闻。
看来关键时刻还是得自己来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