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进补,我家近期就发明了“米糊豆浆”作为冬季保健饮品。
具体制法为:大豆掺和泰国香米、日本大米和本地小米,佐以黑芝麻、红枣、胡萝卜、枸杞、天麻等,一起用豆浆机打磨成“米糊豆浆”,每日早晚各一杯。如果孩子嫌口味清淡,也可加点蜂蜜,味道不错。
一段时间饮用下来,感觉神清气爽,而且肚子不容易觉得饿。
昨晚,我对儿子开玩笑说:“咱们开个豆浆店吧,你先编段广告语。”
儿子脱口而出:“想知道为什么爱因斯坦这么聪明吗?因为他从小就喝米糊豆浆!米糊豆浆,豆浆中的蜂皇浆!”
我闻言哈哈大笑。
儿子说:“爸爸,你也来编一段吧。”
我笑着点头,信口开河道:“米糊加豆浆,赛过母鸡汤;豆浆加米糊,喝了不迷糊!稻,可倒(dào),飞肠道!请赶快拿起手中的电话订购吧,三分钟内打进订购电话的,免费赠送一个稻壳枕头。”
儿子听了,身子都笑弯了。
冬季已至,气温骤寒。
下午披着暖洋洋的阳光,在我童年时每天走过的相同的路上,和放学后的儿子手牵着手,边走边聊。今天的话题是儿子主动提及的 -- 威廉·莎士比亚(William Shakespeare),谈到了他的代表作品和哲理格言。后来儿子居然还考问我具体生卒年月,我没能回答完整,结果被他讥笑为知识面不广,并告诉我正确答案。我佯装不悦,心里却是暖洋洋的。
遗憾的是,这样无忧无虑的日子,很快又要与我告别了。至今我还常常念及数年前闲暇无事时,经常送儿子上幼儿园的光景(和小学一样,那也是我的母校):冬日里,送完孩子的归途中,沐浴在温暖阳光下,一个人倘佯在那些再熟悉不过的小巷里,瞧一瞧院角墙头并未凋谢的花花草草,不慌不忙地踱着步、吸着烟,什么也不用去想,或者有时也会忆及童年往事。我喜欢如此的宁静与悠闲,所以总是令我以后时常地想起。
也许是自己的个性与经历使然吧,很多年前,当时还非常年轻的我,关于今后的人生,就曾对上苍暗暗许下四大愿:其一、愿手有书读,身无劳形;其二、愿一生不贫不富、不贵不贱 -- 平常人、平常心、平常事、平常日;其三、愿以青年多舛折换晚年安
今年国庆期间,未外出、未访友,只是做了件自以为有意义的事情 -- 购齐了钱穆先生的所有文集。
本人读书不多,家中藏书尤其不丰。除此次的钱穆全集外,藏书中仅有的全集便是钱钟书先生的了。非常巧的是,二钱都是江苏无锡人,而且确实同宗,但不同支。倒是,钱穆是钱伟长的亲叔(钱伟长是钱穆长兄之长子)。不由得令人叹道 -- 无锡钱氏人才辈出:钱穆、钱钟书、钱伟长、钱复等等,乃至最近比较“热门”的钱文忠也是来自无锡的钱家。
与钱穆大师的结缘,始因为大陆官方的史书实在不堪读、不忍读、不屑读(范文澜先生的著作除外)。近来各类讲坛的论史系列又近乎评话,认为有些肤浅。费正清主编的《剑桥中国史》系列(我有全套中、英文的高清PDF版本,《明代史》和《共和国史》则有纸张本藏书)在国内的长盛不衰,被网友誉为“这才是真正的历史”,这种现象很值得冠以泱泱大国自诩的官方细细斟酌呢 -- 正如此次国庆六十年阅兵游行一样,按理参观团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各界人士,但十·一中午散场后,天安门照样留下了他们随处乱扔的八万六千吨的垃圾,其中包括国旗。我相信,当今世界的其它“大国”是无论如何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接儿子放学,对我来说,无疑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
不仅仅是远远地看着个子高高的、穿着校服、胸前系着红领巾的儿子正乖巧地站在那里笑眯眯地看着我走来,我的心里顿时荡漾起温馨的亲情;更因为,每次回家的途中,总要听儿子一番海阔天空,而我也乐于欣赏他活跃的想象力。
昨天下午回来的路上,我问儿子:“现在坐在教室的哪一排?”儿子答道:“我坐在第一组的最后一排,正好就在教室的后门口。我是看门的。”我呵呵笑了起来,儿子却一本正经地说:“你笑什么,我确实要看门的。我们教室后门的斜对面有个小屋子,整天闹鬼呢。我得看着门。”
联想到上次听老师说起过:他作为孩子头,领着七八个男孩跑到校卫生室,把人体模型当作尸体,调查什么“校园杀人案”的事情,我饶有兴趣地想知道这次他又打算胡诌些什么东西。于是,我就问他,怎么个活闹鬼法?他说,那个小屋的灯白天总是一闪一灭的。我说那是因为电路接触不良。他摇摇头,那盏灯是手控的,小屋子里面太小,根本没有人的,肯定是闹鬼。
我问他,你调查过了吗?他点点头道:“嗯,有次下课时我去调查了,凑在门缝里往里面
家庭趣事
最近,常听到好朋友的好消息,自己也好高兴、好开心。
今年的我亦不比去年 -- 悲伤不复,欣慰有余;风调雨顺,家泰心安。虽频繁奔走于两地,然每每途中,风景不断,心情如歌。
如歌的心情,是雨后阳光,看什么都熠熠生辉的 -- 光影交织、五彩斑斓,如同印象派眼中的世界。
其实,人依旧,境不同 -- 换个角度,换种心情,就会呈现出另一番图像 --- 这和万花筒是同样的道理。
何以心态如是?原因竟然很简单 -- free your mind,free your hea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