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同事处蹭来半瓶糖桂花,幽幽的香,掺水后就有淡淡的植物神秘气息迫不及待地溢出,盖都盖不住。
可得了花却失了杯子。那一满杯婀娜舞着的花草茶转瞬间就成了一地的残花败柳。那只剔透的晶莹的可以暖手的杯子落到地上时毅然决然的声响让人心痛。
碎了的就让它碎了吧。
近来状态十分的差。无精打采,时常溜号。每天睡足9个小时白天依然抽大烟一样哈欠连天。
性格中的强势渐渐褪去,与我同办公室的同事竟把我定了性---你是个柔性的人。
我的苍天。你说的是我们隔壁武老二吧。
开始失语,无论与谁,不超过三句。多一句,胃里就翻江倒海,自己恶心自己。
看来,我需要重新给自己的心搭一座房子。
有个男孩陪伴我走过将近5年的时光,但我们之间不再有第六年。
很久前他追问,为什么我的博客里没有他?我默不作答,他就再也不问。
突然想在此刻记录他和过去的五年。
和他认识时的场景尴尬不堪。那是一个网球高手和菜鸟之间不平等的对决。我连滚带爬的满场飞奔,丝毫没有淑女的模样。比赛结束的时候心里问候了他若干次,没有风度的男人,去死去死。后来这个没有风度的男人送了我一只很好用的网球和一只吉祥物,作为回报我给他讲了一个关于蘑菇和抑郁症儿童的冷笑话。
最终还是选择妥协。向生活,也向潜意识中丑陋的自己。
他人即是地狱,自己则是第十八层。
心情复杂。
在参加了一个用鱼翅鲍鱼待客的满月酒后,
男主人吆五喝六的光辉形象驱之不去。
这只剩下钱的有钱人的场面,
是真的讨厌。
而这个世界依然是他们的。
我不知道家长朋友包括自己设定的所谓条件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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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系是一条撒满钩饵的大河
浅滩边,一个教授和一群讲师正在撒网
网住的鱼儿
上岸就当助教,然后
当屈原的秘书,当李白的随从
当儿童们的故事大王,然后,再去撒网
有时,一个树桩般的老太婆
来到河埠头——鲁迅的洗手处
搅起些早已沉滞的肥皂泡
让孩子们吃下。一个老头
在讲桌上爆炒<野草>的时候
放些失效的味精
这些要吃透《野草》、《花边》的人
把鲁迅存进银行,吃他的利息
在河的上游,孔子仍在垂钓
一些教授用成绺的胡须当钓线
以孔子的名义放排钩钓无数的人
当钟声敲响教室的阶梯
阶梯和窗格荡起夕阳的水波
一尾戴眼镜的小鱼还在独自咬钩
当一个大诗人率领一伙小诗人在古代写诗
写王维写过的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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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住的阿姨说,成熟的女人,命运中的所有所有,都可以忍受。
骨子里一直有那么点女权主义,如果三年前对我说这种话我会嗤之以鼻,之后必然找出一大堆反驳的理由试图说服对方。那时任何不合我意的事就像沙子,而我的眼,是揉不得沙子的。
也许是我真的老了。这是在有一天我突然发现自己能忍了之后意识到的。
20岁的时候,讨厌别人的坏习惯。比如吃饭扒拉菜嗦筷子发出很大声响。比如交谈的时候抖腿。27岁的时候,对这一切熟视无睹。自我约束吧,为何那样强求?
20岁的时候,情绪像一棵小火苗。只要略微添点油,马上就会燃成火海。27岁,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克制。情绪上的,情感上的,冷静得怕人。
20岁的
闲饥难忍。
满屋子转着找工具,妄图敲开那几个号称是纸皮核桃却用钳子都夹不动的家伙。
至此为止,我打着年货旗号买的近200元干果全部安息。
阿门。
买碟机的时候附赠了点歌系统。于是在每个乌漆麻黑的夜晚来临之前,小区的人们会听到一种怪异的声音,这种声音时男时女,时激昂时低回,时美声时西北风,这动静若是在夜间出现,可千万别回头。
最近学院教工频繁活动。每次卡拉必被强行点唱离歌做第一首。每每瘪着嗓子再抻着脖子吼完都深深地郁闷,看着同事柔情似水地唱邓丽君
又到了这个时候,考研学生忙碌的时间,姥爷和奶奶离开的周年。
平和淡然了很多。能记起的是温和儒雅的黑龙江大汉,我亲爱的姥爷唱喀秋莎时眼睛笑成月牙一样的形状。还有就是奶奶说话时的慢条斯理与戴着呼吸机时的喘息。
似乎除此之外再也没了。
我竟再没有梦到过他们一次。为此,我感到深深的自责。
读研究生时看过一本书。叫《人都是要死的》,波伏娃的作品。
说的是一个永远不会死的男人受到的天罚。
当时认为受到很大的启发,但却并没真正地理解她。
在东躲西藏地游击战中,日记本壮烈了。
再狡猾的狐狸也终究斗不过好猎手。
直到回到这里的时候才突然发现,没有教会老妈使用网页是多么的明智。
本着不抛弃不放弃的态度,我又回来了。瞧瞧,我是多么需要倾诉和记录。
最近的心情不错,阳光明媚地好。
在经历了几近一周烟熏火燎的聚餐后,生活恢复了应有的沉寂。
6周假期今天是第一天。直睡到阳光晒满一整张床,极暖和,晒到人心里去的暖和。
看士兵突击。在网络上
买了一个大大的日记本,有很好的细致的质地。
不想再继续写博了。在这个家伙身上花费了太多的时间,我有点心疼。不如打起背包多走走路。
感谢近两年来朋友们和博友们的支持,特别是素昧平生却捐钱给那个孩子的好朋友。接下来我会静静地关注你们的喜怒哀乐,做一个好的倾听者。
也许一段时间以后还会继续。但我想,这一次,时间可能要更长。
再次祝大家幸福、健康!
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