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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陈小素
诗人陈小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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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素诗集
素诗》:

 

精选自本人近几年来的诗歌作品,中国戏剧出版社,选诗140多首,220页码,定价30元,邮资10元,合计40元。

   感谢这些年来读着我诗歌的朋友们,但因为是自费出版,再加上邮资,恕无力一一奉送。

 欲购者请汇款至:

邮政储蓄银行:6221501660000481706    账户名:吴涛涛

另:

晴朗文艺书店 http://shop107183876.taobao.com/  有售

可在博里留纸条,也可邮件。


于我:
 
陈小素: 山西长子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发表作品若干,入选多种诗歌选本。著有诗集《素诗》。现居长子。
 
 
联系邮箱:
 
chenxiaosu-1@163.com
 
特告:
 
本博文字除特别注名外皆为本人原创,未经许可谢绝转载或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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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27 01:58)


在海南看海

//陈小素


1

娴静时把自己铺成一面镜子

不逊时就惊涛拍岸

豪气直抵赤壁卷起的雪浪

 

它们在海边的岩石上把自己撞碎

又在大海的深处缝合

好象活着的意义只是为了迎迓,和致敬

与粉碎时的那声喧响……


我看见它们撞击时迸发出来的水花

也看见它们吻在那些岩石上的印痕

看见这个世界上最蚀骨的决绝,和爱恋

 

那个上午,在南海温软的沙滩上

那吹过你的风也吹着我

仿佛有什么被唤醒

我忽然想让那些海水漫过我

抚平那些被我蹉跎的时光

和心底涌动的波澜

 

2

这里的每一座岛屿

都是一枚翡翠玉盘上的棋子

是眷恋人间的星辰

是“坠落在人间的天堂”

 

云朵低垂, 海鸥高翔

静卧在碧波里的分界洲岛

椰林婆娑, 木屋寂静

一枚贝壳在风里轻轻吟唱

 

遗世独立的岛屿

一块珊瑚在沙滩上照见了身上的盐

一朵涌过来的浪淘洗自己的肺腑

一只白色的鸟在岩石上抖落风尘

 

安宁静谧的岛屿

多像一座风中的教堂

用她北边的阴雨、南边的丽日

用她的慈悲,收留我

 

3

一个小男孩在海滩上造屋

风吹动他的衣襟

沙子不停地从他的指缝间流下来

 

那个上午 ,他把那些沙子拢起了三次

涌上来的海水也把它们冲毁了三次

 

第一次, 海水漫过了他造好的屋顶

第二次,海水漫过了他造好的窗户

第三次,他还没来得及造好房子的根基……

 

他站起来, 迎着风

把那些沙子撒向水里

说:回家吧……

 

他的梦在浪的边上

沙子的家,在海水里!

 

4

多情的岛屿生长多情的植物

细雨落下时

扶桑醉脂,一株三角梅流霞一样

在风中摇荡

 

它用绯红与天空呼应

用米酒般的气息与海风低语

用饱含露珠一样清莹的眸子

凝视我_____

 

嗨,内心落满白雪的人,

你还好吗?

 

它身后的狐尾椰婆娑茂密

远处的海水安宁

仿佛 尘世像枝头的那只槟榔一样

睡着了

它试着伸出一只手臂,想拥抱着这一切

又低眉颔首

在一个异乡人的面前

微微颤抖,暗含羞怯

 

5

落日熔金。余晖照着我

也照着蓝色天幕下它们白色的翅膀

累了,它们就落下来

在沙滩上散步,追逐

啄弄彼此的羽毛

像一群隐者,在尘世的一角

饱享安宁与缠绵

 

你说过的:在这几千里外的地方

唯有它们更像一群善良的信使……

 

直到风起,海水一浪压过一浪地涌过来

它们鸣叫着,冲天而起

在海风中翻飞盘旋

发出久违的呼唤

 

6

 

涯是天的涯,角是海的角

尽头即是绝境

 

那年 ,你站在海边的岩石上

让我听浪花拍打的声音

隔着几千里

我听见电话的那一端

海风呼啸的声音

也听见海水翻卷撞击的声音——

 

你说:在尘世的边上

在这个世界的尽头

唯有一朵浪花撕碎另一朵的声音

才是最真实的……

 

如今,我站在这里

一个词来追寻她的诗篇

当游人散去, 喧嚣宁静

十万里海岸都是我的

在你走过的沙滩上

先与一块岩石对峙

再与迎面而来的涛声相呼应————

 

在这里,谁被我想念

谁就是那个幸福的人


      2018年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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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30 0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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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素




在石膏山喝茶
 
悬于山腰的茶舍
垂立而下的崖
一只舍身的鸟
被放下的执念 ……
 
那云雾笼罩下的人间真的是我的来路?
 
那个上午,秋阳照着洞里的众生
也照着洞外的寺庙
一群逃亡一样的人,那些浸着汗水的脸
疲累而潦草
 
有那么一会,依着一面石墙
倦怠,迷离、仿佛就要睡着了
透过木质屏风的间隙
我看着他们在光影中慢饮
闲适的样子让时间倒退了几十年
他们轻如蝶翼,面如琥珀
清澈得像刚刚被泉水洗过
没有一个是来时的模样


 

 
在博物馆看一只锛
 

一只锛睡在博物馆的柜子里
泥石与瓦砾吻过的锋芒和倔强
如今都沉默不语
它垦出田地奉养五谷
它筑出石块砌成骨骼
我是它养育过的孩子
它凿出的渠道流淌成精血
它擦亮的时光填满了我的诗……
如今,做为遗迹
一只锛沉睡在博物馆的柜子里
一束倾斜下来的光照着它的锈迹
也照着参差的缺口
英雄末路哦,隔着一块玻璃
我看见比死亡更沉的寂灭
比锈蚀更缓慢的毒
看见了被时间堵上的眼,和嘴巴。

 

 
 
我们谁是谁的化身?
依着我的手,你一只脚踏着这人间
一只脚踩着身后的山林 
 
活在传唱里的精灵
隐身在书里就是一截红袖
是挑灯伴卷的良人
落身于荒野就是一缕轻薄的魂魄
 
你雪色的皮毛, 那个染白我诗歌的夜
我们谁又是最悲伤的那朵?
 
那些饥寒你替我受着
那些孤寂我替你忍着
 
当风吹起,更大的苍凉漫过
这个被叫做狐的女子
背负着往事,和你一样 
咬紧着唇齿间的怨恨
在清霜里,越走越远。

 

 
天竺寺外仰望天空 
 

我望天,望云
望流水……
 
望一匹丝绸拖着绝望的蓝
望一册经卷上拂过白色的幡影……
 
我望着她的满
也望着她的空
 
我望着一架陡峭的梯子上
那深深的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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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8-20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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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8-20 0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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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素

练习

分类: 陈小素诗歌


中元节


活着的人为死去的人买路
带来冥钱,衣物,纸上的超市……
人世间的奢华,他们都有

虚幻主义的好,就是可以相信
这些虚无的存在
让死者免于水火
让活着的人获得美誉与脸面

秋风起,荒草倾覆 
越来越短的捷径___

人生最大的通途
莫过于生与死对饮
虚无和虚无彼此安慰!

                            2016-0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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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1-06 00:59)


在湖边


夏天的荡漾在此静止。

几乎是一夜之间
西风就吹空了这里的蛙鸣,飞鸟
吹空了水草里的缠绵
冬日的寂寥里,只有取鱼人
站在冰面上
手中的铁棍旧将楔入水中

欲望真是个好东西,多么失措的年代
都有人耐下心来

在湖边,我看欲望在冰上开花
生命无处可藏

看湖边徘徊游荡的白鹭
失落的眼神里都是霾尘和荒草

它掠过湖面时,我看见它的翅膀
犹疑,盲目,在霾雾里
越来越远
小如针尖上的战栗
漫过风行荒草的凌乱!

                         
                         201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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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1-04 00:17)


所见

这些屋子密集而拥挤,像一个集中营
也像声音的排练场
液体的滴答声,咳嗽,呻吟,啜泣
避重就轻的劝慰,一颗灵魂飞升前
最后的呼嚎

他们有的已回到原初,正被上帝招回
有的在走廊上,狱囚一样走动
晒太阳
打探彼此的籍贯,家庭,年龄,和儿女
让生活回到原貌,让幸福靠近本质

有的在向医生索要“安乐死”
就像一个孩童迷上一颗黑糖球

哦,上帝啊
他们的骨头,他们的心
他们由死向生伸出的手指头……

要怎么样才能让他们安静下来?

2016-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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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2-31 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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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素

诗歌

练习.

分类: 陈小素诗歌
          




在妇科室


如同一座溃败的花园
这些被风吹损的花瓣
霜压下的残枝
被欲望和命运掏空后的残局

是谁攫住了她们的脸?和内藏的风景?

那个自称来自异地的女人,头就要埋进胸口
当医生问她
“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
她嗫嚅着,就像一个嫌疑人
在道出她的口供

她尴尬的样子,就像是她自己
掐断了身体里的热流,让青春终止
潮汐堵在耻骨的后面
就像是她自己厌倦了自己
也厌倦了丰盈,甘于萎败

就像她活着,就是为了灭掉身体里的火
与桃花
让颤栗死于静寂,让身体变成一具空壳……

就是和她们一样,日复一日地重复着
成为时间和命运的同谋……

在这里,我看见她们的不安
和惶恐里隐藏的悔
也看见同类中最和善的眼
在那些隐秘的伤口里 
问询,无力,相互安慰

                                              2015-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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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2-24 1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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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素

诗歌

练习.

分类: 窑庄之诗
           

    
《父亲的旧照片》


照片上的少年多像个小文青
头发偏分,眉宇清秀
目光里种着阳光,和青草

这个当年有名的小鼓手
一身黑色的学生服把多少创痍
都藏在身后——
被变卖时吹过襁褓的风,落在他脸上的雪
饥饿,眼疾,文字狱里的囚犯
癌症患者,母亲嘴里一个“没福的鬼”……

他活着时,嗜酒,失眠,终日像一只谋粮的蚂蚁
临了,却只剩一把皮包着的骨头
蜷缩在窑庄上的夜影里……

这个打鼓的少年,有多少悸动击痛过鼓皮
就有多少乌云堵上过他的喉咙
我看着他
在一张老旧的黑白照片上
时间和命运尚未消解他的身形
中年的儒雅也已指日可待
他微笑的样子,就像身体里
埋着一条甜蜜的河,在未知的生活到来之前
流淌,被微风吹送


                                                              2015-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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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他说
原文地址:怎一个素字了得作者:牧雨轩主

怎一个素字了得

                  ——陈小素的《素诗》印象

文/牧雨轩



我没有问过小素《素诗》书名的来历,一如我没有问过她名字的由来一样。因为这样做显然是多余的、更是幼稚的,特别是在见过小素、到过窑庄、读过《素诗》之后。中国是个讲究名正言顺的国度,却往往盛名之下其实难副。象她这样把自己与作品契合得如此融洽严密的实属不易,接近了艺术为人格完善服务的文化价值指归。让我们不由得在赞叹诗人非凡的艺术敏悟和审美取向的同时,也感叹汉字潜藏的情感意境和独特的人文魅力。

    “素”这个词极具美感又别有意蕴,是本色、白色,是本来、质朴;是淡泊的态度,更是可贵的品质。“素”看似简单随意深藏华采含而不露既是《素诗》的“素”,又是小素“素”,表达了诗人嘈杂社会中对宁静的向往当众多人渴望大红大紫时,小素却以素为绚沉浸在自己恬淡的精神境域。为人处事与她的名字一样低调质朴、温良平和,《素诗》正是这些气质风格写照。微黄色的封面右边,镶嵌着字体不大的书名。陈小素三字躲在一角,俨然如局外人似的,一副刻意不引人注目的样子。在这个恨不得舍命逢迎的年代,这样的处理显得格外干净、内敛、庄重。从另一种意义上讲,表现出诗人在当下这个倾尽浮华的世俗时代里微弱的地位和退让的姿态。她退后一步,为的是理性的目光打量众生喧,用自己微不足道但真挚动情的声音与这个世界保持联系。

如果把毫不起眼的《素诗》放在书柜里,就像一株庄稼站进秋天的田野里难以寻觅。为此,我把它留在枕边,随时可以聆听小素呢喃地独白

在现实生活中,常规的时候小素是优雅的、低调的,有着迷人的日常性。与她交流给我的印象是不善言辞,时常会流露出些许谦逊或拘谨,一种欲说还休的感觉。但在她看似妥协假象下,却无法掩饰其内心的执着与坚持。《素诗》中流淌的诗语,就是小素自己的身体,彰显出不屈于世俗时代的傲然与孤寂。小素生长在乡村,生命的源头一种难以割舍的情怀。后来投靠世俗的城市生活不但不能给带来精神上的安逸,反而使她更加浮躁烦忧。身心的错位迫使她在城乡的缝隙间重构诗意,并纯真美好的过往初看这似乎是个人的悲剧,但细细品咂,却发现是时代的悲剧。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时代,就如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家庭一样,由不得自己。于是,写诗得以让小素心灵寻到一方净土,使自己远离人世的狭隘与堕落。

德国诗人诺瓦利期曾动情地说过:“诗是对家园的无限怀想”,可是那个田园牧歌般的乡土中国再也无处可寻。对城镇化进程的质疑和追问,是陈小素一贯的立场。她和任何一个有良知的知识分子一样,为自己的家园陷入现代和传统两端缺失的状态而深感焦虑。每次回到故乡,即使在一片荒芜静寂之中,她透过秋毫微尘依然能看到生命的血液在流动、儿时的影像在游荡。在这里她亲眼目睹了在现代经济力量的侵蚀下,传统文化的一步步衰落,见了在这种衰落下,人们又是怎样生活。不难看出,诗人叙事的动力来自这片热土的淳朴情感。从而窑庄成为她心中的宗教和坚守的词语,也引申《素中一再抵达的场域。陈小素的“陈”也就变为陈述的“陈”她对窑庄“情动于中而形于言”,国画白描的手法勾勒出一幅幅斑驳丰富的精神世界和人情百态字里行间弥漫着一种阅尽世事的喟叹,浸润着似有若无的哀婉,含着难以言诉的无奈。这就让她的诗歌充满了浓郁的民间格调和世俗的烟火气息,温暖的沧桑感和暗藏的宿命感交织在一起,令人读来不禁感怀时间的变幻,以及个体生命在岁月的流逝中莫名的喜悦与悲哀

自此,窑庄这个生养了小素的普通村落逐渐演变为她诗歌中的个体意象,再由普通的自然意象演变为极富蕴藉的人文意象。换句话说,是小素给窑庄赋予了最具象征意义的文学意象,也是她让窑庄沐浴在精神和理想的光辉中然而,《素诗》不是单纯地对一个村庄的缅怀,也不是一个村庄的诗性简史,而是写人与乡村的胶着与抗衡关系。

《素诗》在语言形式上摒弃现代语境下带来的同质化倾向,诗力求简洁明晰、淡雅几乎找不到所谓的技巧和华丽的词语,她用极致平实的笔墨展现出一种纯净清新的画面。其诗歌叙事不事张扬,却在春风内敛之下暗流涌动,到处扩散着内在的张力,自然而然地产生了一种要眇幽微的美感特质。但无论有多烈的情感,她都用非常节制的字词表现出来。充溢在诗歌中戛然而止的留白,与古老东方拈花不语的玄理禅境不谋而合细品之下意在言外韵味无穷在对故乡和往事的追述中,那些在记忆舞台上每一个瞬间片段,都在她孤独的心底沉淀发酵,散发遥远的忧伤和逼近的痛楚。对伤失父亲的小素而言,温慈的关爱和人间的亲情早已烟消云散,窑庄留给她的是疼痛一般的风木之悲和绵绵不尽的回忆。在一系列深蕴着凄寂情绪的《祭父贴》中,她把这锥心的酸楚描摹的痛彻入骨力透纸背每读至此总有一股浓郁的悲凉从心底升起,鼻子一酸,眼泪盈眶。“庭树不知人去尽,春来还发旧时花”,岁月更迭,人世沉浮,我们禁不住心潮涌动,与之同悲。 

真正意义上的阅读,需要的是内在的沉静和对书中内容的悉心感悟。这样会发现《素诗》在题材选择上拒绝宏大的叙事方式,而是把目光投放在人们生存的底线,停留在那些不为人们关注却能让心动的小场景、小情节上。因为诗人知道只有细节才能承载起窑庄这深的苦难和绵长的情义所以她凡事诉诸细节,从小处着眼,从微处着手,小中见大,给窑庄存照这便是小素的“小”。联想我们身处的这个“大时代”,众神狂欢是其显著的特征,每个人都急于表达,语不惊人誓不休。言必谈重大事件,常常借助大词抒怀,可大与小、兴与衰、生与死永远处于互相转化和依存之中。生活往往是平平淡淡的,一切都在无声无息中过滤。懂得人生的人都明白,庞大的工程,才要从细节开始;沉重的东西,更需轻轻地言说。因为懂得,所以有静水流深的力量。小素相信,真正的诗歌一定是历史的恒定价值和自己独特的生命体验有关。她这种工笔入微的刻画,虽然淡却有至味,时间愈久,这些细节和形象愈能清晰地凸显出来。

小素在一种静观和沉潜写作中,呈现出个体存在与现实世界的探询关系,同时携带着生命体温、思想深度、悲悯情怀和忧患意识,造就了《素诗》成为现代传统诗歌的典范之作。如优秀的手工艺品一样,传统自有它本身的魅力。我强调传统,是因为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源头与精髓是诗歌如何传承和弘扬这一文化血脉已成为今天的严肃命回观下的诗歌创作,有多是打着先锋实验的旗号与传统背道而驰,语言表达故作高深而不知所云,内容以追逐热点、描摹风貌来取大众。诗歌作为一种文化消费品需要大众化,要想走近大众就必须有扎根向下的精神流畅平易的形式。当然,我不反对创新,只有百家争鸣才能百花齐放,有自由的思想,才有创新的可能。但诗人一定要掌握好这个“度”,在尊重传统的前提下求正容变,使作品做到既凝练隽永,又晓畅通达在这个时代的很多时候,我们无力捍卫任何东西,我们的生存空间可以被资本和权力随意拆解和重构,但我们对生活的信仰、对生命的热爱、对艺术的追求不会改变,所以象《素诗》这样有着世事洞察和本真内涵的诗歌拥有更广的传播空间。事实上我们需要象小素这样坚守传统的诗人,给这个时代留下心灵轨迹和文化营养。这种坚守本身就是担当,值得我们敬重。

    记得有人说过,所有的作品都源于前一部作品留下的遗憾。这是小素的第一部诗集,对她或我们来说或许稍有不足,比如在反映当代个体的境遇状态时没有升华为集体的精神艰难。还应警惕的是,诗歌创作如过分注重自我就会限制视野,无法走向更宽广的空间。优秀的诗歌不仅是写给自己,还是写给人群、写给当下,写给未来的。我愿意一如既往地期待着小素继续坚持孜孜不倦的温情叙写,使诗歌水准跃上一个新高度。为此,也愿意对她今后的诗歌保持最大的兴趣和至高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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