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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1-10 14:28:24
    标签:文化

     

     

    我一共见过驼背老人有五次,他和我生活在不同的两个世界。他长有一对洁白的翅膀,默默地守在一个我们非常陌生的地方。他生活的地方并不算大,有一片小小的树林,一栋用木头做的小屋子,屋子的房门很低,屋子的外面是一个小小的广场。他总喜欢在广场上迎合着一种听不见的节奏跳舞(只有驼背老人自己能听见),他不停地扭动屁股和腰肢,嘴里还念念有词,他手里常常拿着一把扇子,他自由自在地活在那个属于他的世界,我也不知道他有多大年龄。不过还要说明的是,他有一个属于他自己的太阳,那个太阳就在他房屋的不远处,他给太阳起了个很特别的名字叫“太阳石”,太阳石的光只能照耀他生活的周围,在太阳石照耀的地方之外就是一片漆黑,他从来就没去过那片漆黑的地方。另外,他生活的世界跟我生活的世界还有一条神秘的小路,那是一条非常非常狭窄的道路,常人是看不到的,只有具备神性的人才能感觉到。我是一个具有神性的人,不过,我能见到驼背老人也是非常偶然。

    我生活在一个科技非常发达的城市,但我很喜欢风筝,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听一个老人说,如果我能一直朝南边走就能走到一座叫“风筝”的城市,据说那个城市的上空会有很多很多的风筝。为了走进风筝城,我试着朝南走了很久很久,直到我走进那没有人烟的山谷,可我并没有找到“风筝之城”。正当我迷惑的时候,我发现了一条幽静的小路,我顺着这条小路一直往前走啊走啊,又走了很长时间,我终于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这陌生的地方其实就是驼背老人生活的世界。

    这就是我第一次遇见驼背老人的背景,我觉得我们的相逢是命中注定,我遇见他的时候他正坐在太阳石旁边数树叶。我们简单的寒暄之后就开始了以下对话。

    “能告诉我您叫什么名字吗?遇见您是我的荣幸。”我开口就问起他的名字来。

    他眨了眨眼睛,把我从上到下地打量了一番,然后回答说:“你是问我吗?哦,问我的名字吗?我没有正式名字,如果要说名字的话,你只管叫我‘驼背老人’,你看我这背,从小都已经驼了,我有时候也叫自己‘长了翅膀的老人’,但我并不喜欢这翅膀,这翅膀自从出生都没怎么排上用场,你还是管我叫‘驼背老人’吧!”

    他说话的声音很低沉,低沉中有一种沙哑。很显然,他似乎很久都没说过话了,舌头还不很利索。其实,我对他最好奇的还是他的太阳石,我开始并不知道太阳石的名字。于是,我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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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1-09 18:18:50
    标签:文化

    第二章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间我们就参加高考了。高考后,我问她报考的哪所学校,她回答说是华中师范大学中文系。我的天啊,我也报考的是华中师范大学,不过我报考的是哲学系。当时凭我和她的成绩,应该可以报考更好一点的学校,为了距家近一点,也或许为了更有把握一点,我们还是选择了当地的一类学校。华中师范大学虽算不上真正的一流大学,但也不是太差的学校。我当时的想法很单纯,学习关键是在于自己,不管你到哪所大学读书,总归是要靠自己去学。

    上学那天,我和陈艺一起去的,由于我们两家是一个单位,又同时出了两名大学生,单位上自然非常重视,于是就派车把我们俩送到学校。走在路上我就发现陈艺一直默默地坐在车后,一言不发,眼睛还时不时地向窗外瞟一瞟。这也是我们俩第一次出远门,我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在想程刚,我更知道这么多年来,她从来就没有忘记过他。这次却不同,她将面临新的生活,此时的她是在和程刚告别,是在告别她心中的那段记忆,告别那个永远不能被时光抹去的童年和少年。

    “别再想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以后的生活更为重要。”我对她说,她见我看出了她的心思,先是有些不好意思,随后就对我说:“要是他能和我们一起上大学该有多好啊!”随后我就看见眼泪从她眼眶流了出来。其实那时,我并没有爱上她,我甚至还不知道爱情是什么,尽管我也正在经历青春期的躁动,但对爱的渴望还没有那么强烈,更何况,从小长到大,我都一直把她当妹妹看待的。

     

    车很快就开到了学校,我们先报了名,随后就选择宿舍,我住在东区,她住在西区,东区距西区很远,如果步行的话,估计要走上十来分钟。我妈妈帮我整理好床铺,然后又到陈艺那里,准备帮她整理一下,可我们到她宿舍一看,发现她早已把床铺整理得平平整整的。

    “怎么样?还行吧,这是第一次,不过我以后会让这个小窝干干净净的。”她一见我妈就说,还拉着我妈在她床上坐,看舒服不舒服。我妈妈自然是高兴得合不拢嘴。

    “你看人家小艺就是个好孩子,我早就对你妈说了,让她别来送你,她还担心,要是你妈知道你能这样收拾你这小窝,肯定很高兴,不过你以后可要多照顾照顾我们家清源啊。”我妈妈半开玩笑地跟她说。

    “大妈,你们家清源哪还需要我的照顾啊,到时候,他准给您带一个能照顾他的人回去。”陈艺这么一说,竟把我说得不好意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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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1-09 18:17:30
    标签:文化

    第一章

     

    光很容易在夜里迷失,就像爱情很容易在生命的丛林中迷失一样。我再次打开记忆之门,让快乐和悲痛一起从记忆之城里蜂拥而出。

    我的故事要从二十多年前说起,那时我还是个六岁大的孩子,陈艺也只有五岁。我们有三个最要好的伙伴,还有一个叫程刚,我们都是一个大院里的,程刚和我一样大,不过他要大我月份,所以我得叫他哥。我们成天就会调皮捣蛋。记得上幼儿园的时候,老师们在水泥台子上打乒乓球,球一下子飞了很远,老师就叫程刚跑过去拣球,程刚不干,老师就骂他懒,还说他长大了没出息,后来他还是去了,他不是去拣球,而是用脚踩住球,狠狠地一使劲,小小的乒乓球就被他踩碎了,他非常兴奋地就往幼儿园外面跑。我和陈艺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就跟着他一起跑,一直跑到我们家楼下才停下来。

    “现在怎么办?我们不能回学校了。”程刚对我们说。他俨然就是我们的“带头大哥”,他从小就是个很有主见的人。那时我们还只是流着鼻涕的孩子,可他就已知道,如果我们回了学校,学校一定会让我们把家长叫过去,其后果一定是顿毒打。为了不挨父母的那顿打,我们就开始商量逃避的方法。

    “要不,我们到前面村子里去躲一躲,等过了今晚就会好的。”如此幼稚的想法竟然让陈艺拍手叫好,她就像我们的一个小尾巴,我和程刚走到哪里,她都会跟到哪里。不过她要更喜欢程刚一些。经过三个人商量后,我们终于决定去不远处的村里躲一躲。我们拼了小命地往那村子跑,可总觉得村子好远好远,怎么也跑不到头。三四里的路程,我们三个人跑了估计有两三个钟头。中途,我们还来到一个养鱼场,有个老头在那里给鱼喂食。老头看见我们三个小孩,就问:“小朋友,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天都快黑了,还不赶快回家,省得你们父母到处找。”那老头也是一片好心,可我们听后就是觉得不舒服。于是就回了句:“多管闲事!”那老头见我还顶嘴,嘟噜了几句,就不再说什么继续喂鱼去了。

     

    我们终于来到那个村子,村民们看见三个不知从哪里跑来的孩子,先是吃惊,后来就把我们叫住,问我们是从哪儿来的?我们没说实话,只说后面有两个坏人一直在追我们,我们就跑到这里了。那些村民还信以为真,几个年轻的小伙子拿着铁锹就往我们来的方向去了,想必他们是去拦截“坏人”的。

    天很快就黑了,我们都很饿,一个好心的奶奶把我们带到她家,给我们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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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1-09 18:15:21
    标签:文化

     

    本来不想写后记,可还是写了,是因为我觉得有写的必要。

    这是我写得非常艰难非常痛苦的一本书,这也是一本充满了背叛与诱惑的书,更是一本毁灭之书。

    历时近三年,我写了这样一本书。记得写第一稿的时候,总共是十三万多字,修改第二稿的时候就变成了十二万多字,第三稿变成了十一万多字,第四稿……第五稿……一直到现在只剩下不到九万字了。我不知道这近九万字的作品意味着什么?它又将给我带来什么?

    这是一本灵魂之书,是带有私人性质的日记。很多人都会猜测里面的男主人公和女主人公究竟是谁?或许还会引发寻找里面主人公的兴趣,我想说的是,书里的主人公只是从我头脑里分裂出来的一个个符号,他们或许存在或许又不存在,存在与不存在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在我头脑里活过,并将随着这本书的诞生而一直活下去。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我写的第二部长篇小说,先前写的《世纪末的绝望》更具有现实意味,而这一部却更具有象征色彩。我是诗人出身,所以我的小说也是具有象征色彩的小说。我希望我的读者能正确地去读这部小说。

    最后,我还要感谢一直在支持我的人们。并谨以此书献给我心中的至爱——陈艺!以上就是我不得不写的后记。

     

    修平 2008年1月7于深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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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1-05 00:01:15
    标签:文化
    很多写作者似乎一生下来就是李白和杜甫了,他们常常拿出一套振振有辞的理论说:我是不看那些文学批评类书籍的,因为看了之后对自己的写作会有很大影响。我不知这些人说的“影响”是指什么?是怕思想受到束缚?还是怕审美观受到破坏?他们总认为批评都是那些无聊人吃饱饭了没事找事的,可是,如果没有文学批评,文学又会成为什么?

        在我看来,批评是一种审美习惯。蒂博代在他的《六说文学批评》里把批评分了三类,一类是自发的批评,另一类是职业的批评,第三类就是大师的批评。T.S.艾略特也把文学批评分为三种类型,其中有一类型和蒂博代的第三类的“大师的批评”相同,只是艾略特的名称变换了而已,他把“大师的批评”称为“诗人的批评家”,其实,这二者实质是一样的,只是艾略特针对的是诗歌文本,蒂博代针对的是所有文本。艾略特还毫不讳言地承认“唯一值得一读的批评来自那些实践了、并且很好地实践了他们自己论述的那种艺术的批评家”,他期望批评家和创作艺术家会是同一个人。他总认为最中肯、最高级的批评往往是作家对自己的创作所作的批评,因为他们的注意力集中在作品本身,集中在有关技巧的讨论上。

        在蒂博代所说三类批评里,第一类自发的批评是我们最常见的,只要我们读作品时能拿出自己的真实看法就可以了,并不需要去管别人怎么看,这类批评是自由的,是不受任何束缚的。这类批评者在每个文学爱好者身上都可以找到影子。第二类职业的批评更像是那些靠批评谋生的“教授们”,这些批评者只把批评当成是吃饭挣钱的一项职业,试想,当一个人把某一项东西当成是职业而不当成生命信仰的时候,这样的批评结果又会怎样呢?在很多时候,我们讨厌的文学批评往往就是第二类,因为这一类批评往往有一种盛气凌人的架势,其实他们才是不懂批评的职业骗子。而作为第三类的大师的批评,那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一个时代往往就只能出那么几个大师,诸如艾略特、帕斯等人,他们既是诗人,同时也是批评家,只有这样的批评才是人们真正愿意接受的批评。

        但是,我们很多人却不顾一切地反对批评,如果我们对文学批评进行了以上划分之后,我们就应该清楚地知道我们该反对什么样的文学批评,我想,我们每个人都应该属于第一类批评者,我们有读书的习惯,有指点的习惯,于是,我们就成了自发的批评者,自发的批评者是人们审美的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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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2-31 02:17:35
    标签:文化
    我想带你去看这些夜晚玫瑰色的云朵。
    可你没有去看。这是夜晚——能看见什么呢?
                          ——扬尼斯.里索斯

    1

    能看见什么呢?夜晚,我们丢掉手里的光亮,
    天气很凉,此刻,池塘早已被收藏起来。
    我们也该出去了,挪动椅子,带着女人和孩子,
    带着金项链,空房子,恐惧,梦,还有玫瑰,
    把一切都带上,花瓶,书,一只叫乐乐的小宠物,
    然后上路,裸露地前行,然后唱唱歌,
    尽管整个夜晚我们再也看不见玫瑰色的云朵。

    2

    我们抵达了一个没有名字的地方,
    又是一个夜晚,骨头与灰白,沉迷的烟雾,
    一群陌生人围绕一座空房子,没有故事地坐下,
    我突然想起,我曾来过这里,只是来过,
    但并不认识这里,一个长影子就像一条道路,
    一群陌生人,一只会唱歌的鸟,一座雕像,
    我仅仅是来过这里,走过这条影子似的道路。

    3

    “很冷,浑身都是冷的。”这是第三个夜晚,
    一只鸟孤零零地和我对视,树枝都是冷的,
    我们又各自走散了,石头骄傲地活在空气里,
    我伸出透明的舌头,脱光衣服,放下包裹,
    我看到肚脐眼上的洞穴比任何时候都要深邃,
    “这一定是时间抵达不了的深。”我弯下腰,
    把一个字捏在手上,随后又把它塞进洞穴里。

    4

    “我能从这地方带走什么?”时间是一条直线,
    我竟然还活着,这已是第四个夜晚了,
    看哦,我这身体多么肮脏,卑鄙,渺小,
    “贫瘠的土地,太贫瘠了。”他是这么说的,
    我也跟在后面说了很多次,后来楼房就开始倒塌,
    很多人被埋在下面,晚上我在这里什么也看不见,
    听说被埋的人很多很多,犹如潮水一样地多。

    5

    到了第五个夜晚,我依然无事可做,
    我想起我的女人和孩子,想起叫乐乐的小宠物,
    “如果这地方有栋房子就好了。”我竟然疲了,
    倦了,没有人会告诉我,这条路叫什么名字,
    这时,我又突然发现,远处也有一个影子,
    和我一样,他也疲了倦了,掐灭了手上的烟头,
    就像第一个晚上的我,丢掉手里的光亮一样。

    2007年10月19日星期五
  •  
    2007-12-31 02:15:24
    标签:文化
    一、屠宰场里的雪

    随着一声惨叫,雪下了,
    血流了一地,随后,持续的寂静,
    雪覆盖血,伤口也被覆盖。

    沉默的夜晚没有哀伤,
    一朵洁白的雪花就是一个谎言,
    大雪纷纷,随即覆盖了路。

    我尝试赞美被雪覆盖的城,
    赞美白天鹅、红草莓和飞翔的羽毛,
    寒冷的空气让舌头找不到家。

    白色正在酝酿更大的风暴,
    雪比刀还要锋利,
    血已结冰,正等待来世的阳光。

    二、墓穴人的圣诞之夜

    1

    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
    他依旧选择对抗,坐在墓穴,
    想象三两颗星辰和长啸的狼群。

    2

    冬天的蜡烛会拒绝燃烧,
    黑夜如猛兽,倾巢而出,
    蜡烛流下大海般的泪水。

    3

    挣脱绳索的词句倦缩在一起,
    狼牙闪闪发光,
    到处都是被省略的生命。

    4

    多么卑贱的意义之花啊,
    诗人经营多年的酒瓶子,
    顷刻之间就变成垃圾。

    三、统治者

    发动机统治着翅膀,
    痛快地行驶在两千年后的城市里。

    栀子花在喇叭声中旋落,
    马路醉醺醺地,通向
    远处那轮悬浮在树上的红日,
    黄昏被地铁带进深深的隧道。

    黑夜倾巢而出,
    封锁了每一个出口,
    骑蝴蝶的人早已两手空空,
    可依然凝视着雪一般的雕像。

    伴随着发动机的声音,
    黎明轰隆隆地走来,
    一只飞翔的小鸟洒下白色羽毛,
    在清晨的阳光里埋葬了自己。

    两千年后的城市里,
    翅膀是一颗危险的种子。
  •  
    2007-12-28 23:58:13
    标签:文化

     

    2007年的10月6日,我听到了诗人余地自杀的消息,有关他自杀的内幕我不太清楚,但对不问时事的我来说也产生了不小的震动。在我看来,诗人的自杀绝不是单纯的外在事件,我们更应该从哲学的角度去探讨。三年前,也就是2004年的某一天,当我躺在床上割断手腕,准备离开世界之际,我想得最多的是我的父母,就是因为对父母的责任,我又重新包扎好手腕,重新站了起来。我想,我是可以为那些自杀的诗人说话的,尽管在他们面前我是个十足的懦夫。

     

    按审美主义的说法,诗是人类在生存困境中自己救自己的最后可能性。可是,这种“可能性”对于一个已经自杀的人来说是不存在的,诗人的自杀就是对这种可能性的深刻怀疑。诗人活着的全部动机就是去寻找“意义”,一旦他们找不到意义,内在的精神信念又已破灭,外在的现实又不断地冲向诗人发起进攻时,这时的诗人破碎了,成为不堪一击的碎片,自杀也就成了意义本身。余地的自杀很可能就是被外在世界与内在信念夹击之后的破碎,报道上说:“余地自杀的主要原因,是其妻子患重病,由于生活压力过大而不堪承受。在余地自杀前不到一百天,他刚刚有了一对双胞胎儿子。”我想,这个原因只该是外在原因,真正内在的原因是因为他已经发现了世界的荒谬,并达成了妥协,他妥协的办法就是结束自己的肉体来换得精神的安宁。

     

    我之所以没能自杀,是因为我还有在世的责任,从这一点来看,这就是我做不成纯粹诗人的缘故,由此,我才改写小说和评论。既然我不能去自杀,那自杀情结就一直留在我心里,我就只能在我的文字中去发泄,于是就有了我笔下的人物一个接一个的自杀死去,这就是我对待世界的态度。歌德借助维特之手杀死了自己,小说家就是这样,小说家总会编很多的“自杀故事”来解决自杀情结。在这一点上,诗人做不到,诗人在寻找信念,用诗歌去对抗虚空,而一旦当他明白了诗拯救不了自己的时候,他必然会走上自杀之路。现在的很多诗人不能接受诗人自杀,是因为我们大多在用世俗的眼光看待诗人自杀事件,是因为我们已经设定了“生命依然是有意义”的这个前提。

     

    人究竟有没有被拯救的可能呢?其实,诗人代表的就是被拯救的那类人,但是,我们却看到是一幅幅这样的场面:屈原投江、王国维投湖、海子卧轨,还有马克.土温、杰克.伦敦、茨威格、吴尔夫、叶赛宁、马雅可夫斯基、芥川龙之介、凡高,等等,他们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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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2-28 23:38:44
    标签:文化

     

    我砍下一棵树,又砍下一棵树,我不停地砍树,砍啊砍啊,谁也不知道我砍树去做什么?我小的时候就有一个梦想,想在我们家后面用木头盖一所大大的房子,于是我就砍树,我把要把这片森林都砍完,我要盖一所大大的房子。后来,我的房子还是没有盖成,我砍了很多的树,砍树的目的是为了盖一所心爱的房子,可是我的房子并没有盖起来,我砍的那些树又有什么用呢?

     

    谁也没有进过那村庄,但谁都想进那个村庄,谁都不知道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村庄,可谁都想知道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村庄。“放我进去吧。”一个人来到村庄的门口苦苦地哀求把手在村庄大门口的勇士。“不,不能!这个村庄只给那些配得上进入的人进去。”乞求者见守门的勇士这么说,只好离开了。过了片刻,又来了一个乞求者,发生的是同样的故事。就这样,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没有一个人能进入那个村庄,时间长了,人们就逐渐忘记了这个村庄,所有人都认为这个村庄是并不存在的。又不知多少年过去了,又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伙子来到这个村庄,看门的勇士还正在睡觉,他就对勇士说:“请放我进去,我不乞求你。”那个勇士一下子从睡梦里惊醒,然后用蔑视的口气说:“你配吗?”那个年轻人什么也没有回答,抽出背后的宝剑就和那个勇士撕杀起来,他毫不畏惧,其他守卫的人也冲过来,他们把那个年轻人围在中间,最终,寡不敌众,年轻地小伙子惨死在他们的剑下。后来,守门的勇士们还是把小伙子的尸体搬进了那个神秘的村庄。

     

    我第一次认识这大地就发现大地上充满了绿色的火焰,石头、水、树木等等都在空气中燃烧,我自己也在燃烧,我一路走一路燃烧,我周围的一切都在燃烧。

    可后来,当我再此认识这大地的时候,我发现大地到处充满了阴森恐怖的气息,高楼、城市、车道上是那么的阴森,我走在恐怖的街道上,寒冷包围我的身体,让我不能自由呼吸。

    又到了后来,当我不再认识这大地的时候,我发现我醉了,我躺在大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气似乎都消失了,到处都是黑夜,泥土消失在泥土里,生命也消失在生命中了。

     

    不知不觉地,我进入一片空地,那是一片幽静的空谷,有清新的空气,清脆的鸟鸣,还有清澈的泉水从石头上流过。顿时,我想起我的生命,生命犹如这石头上的清泉,在一个幽静的山谷,急速又快乐地流向某个地方,可清泉最终又会留向哪里?我的生命最终又会走向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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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2-28 23:37:04
    标签:文化

     

    我遇见一位迷途者,我问他要去哪里?他摇头说“不知道。”我问他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走,他回答说“不愿意。”后来,我们在一棵大树下休息。他又来问我打算去哪里?我回答说“去很远的地方。”他又问那“很远的地方在哪里?”我就说“很远的地方就在很远的地方。我们永远也看不见那地方。”

    就这样,我不停地问他要去那里,他回答我的只有三个字:不知道。而他又不停地问我要去哪里,我回答他的也只有这几个字:去很远的地方。

     

    柯勒律治这么写道:“如果一个人在睡梦中穿越天堂,别人给他一朵花作为他到过那里的证明,而他醒来时发现那花在他手中……那么,会怎么样呢?”会怎么样呢?我也在不停地问自己,所有读过这段文字的人都会问自己“会怎么样呢?”我想,那朵花才是连接现实世界与梦幻世界的道路,不要怀疑那朵花不存在,甚至说这只是一个虚幻的梦,没有那朵花,通向内心世界的道路就会被阻断,生活至少会失去一半。

     

    我一直有一个岛屿情结,总是梦想着有一个这样的生活:我梦想自己来到一个岛上,岛的上空是飞舞的蝴蝶,岛上只有我和我心爱的女人,我们坐在树下弹琴、跳舞、唱歌、写诗,到了晚上,她靠在我的肩上,听我讲很多很多无中生有的故事,然后,我们开始数天上的星星。“一颗,两颗,三颗……”可我们怎么数也数不清。我们一到夜晚就开始数星星,坐在月光下,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眺望天空。数累了,我们就开始睡觉,我们的梦都是相连的,我在她的梦里,她也在我的梦里,我们做了一整夜的梦。

    我一直渴望在蝶岛上生活,渴望那里的安静,渴望没有纷扰和痛苦,我带着心爱的女人在岛上给所有的动物和植物命名,这是月亮树,那是蝴蝶云,这是七彩蝶,那是清泉风,这是羽毛石,那是宝石山。我们就这样在岛上幸福地生活了一辈子。

    我一直渴望这样的生活,渴望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岛屿,渴望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一起,然后,我们砍下树木,在蝶岛里搭建爱的小屋,我们的小屋就建立在海边,每次的海风吹过和阳光照耀,我们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幸福感。我们在爱的小屋里读书、写诗、弹琴、跳舞、唱歌、命名,没有人来打扰我们,身边是飞舞的蝴蝶,蝴蝶、爱的小屋和我们的生命构成一个整体。我们就这样安静地生活了一辈子。

     

     “世界究竟要向什么方向发展?”我不停地问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