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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日报报业集团

    大黑日报报业集团自2003年成立伊始,秉持始乱终弃的办博方针,先后在TOM、天涯、网易、搜狐、百度等多个门户网站开设子博,无一坚持。
  作为大黑报业集团的主打博,大黑日报日均发行量已达一篇左右,总浏览量已愈九万,是山师东路4号-606为数不多的主流媒体之一。
   团长大黑同志毕业于著名的马家庄体校。在四年的进修时间里,大黑团长练就了深厚的倒时差功底,为日后的工作打下坚实基础。2006年,大黑团长与马家庄体校合同到期,双方决定不再续约,大黑团长随转投现俱乐部,主要负责后防工作,效力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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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陈指导与全运风云》 

  这个题目,是陈指导取的。

  陈指导以前是一个很低调的人,每次我写他他都很谦虚,甚至笑着对我说:“你这个小伙子,下不为例啊。”但是他现在从来不这么说了,自从上次我说了要写他以后,过几天就会过问一下。最后更是按捺不住,直接质问我为什么还不写。这两天,见我还不动,他在自己的空间里贴出了我在济南的照片,我知道他这是在提醒我了。我再不写估计以后阉了也不会有总管当了。这就是血酬定律,陈指导获得了对我的合法伤害权,我必须付出代价以保持自己当总管的权利。

 

 我以为去济南采访全运会时,陈指导会义无反顾地罩着我,甚至带着我

首秀(2009-12-20 16:09)

没想到,山东男篮新赛季的第一场比赛,也是第一个客场会由我来跑。

我是周五上午才接到马记者的电话的,主跑CBA的他家里有变故,临时来不了了。虽然不跑篮球,但我也只能硬着头皮顶上。

有些时候,工作上的事情,需要硬顶的就得硬顶。

对于山东男篮,我是有些抵触的。我人生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封杀就来自山东男篮。

2006年秋天,刚参加工作还没有半年,也是马记者有事出差,下午的一次训练澡盆先生临时安排我顶一下。跟建伟一起去到体工队以后,建伟告诉我,训练的队员里有个叫娄延东,“是男篮的新内援,不要忘了”。

回来以后我就写了娄延东。没想到,第二天大彬的电话就打到了澡盆那里,说是你们昨天下午来得小孩胡写,暂时不要让他跑了。

反正我是在家做编辑,男篮本来就不是我的口,澡盆便一口答应下来。

到办公室以后,张老先生告诉了我这个事情。我简直是诚惶诚恐——一个刚参加工作的毛孩,哪里见过封杀的阵仗。幸好张先生并不糊涂,知道我并不是“胡写”,“大彬是不想让过早报出来而已”。

2007年冬天,我也跑过一段很短时间的CBA。不过,对男篮,尤其是大彬的印象反倒是更不好了。看见他在赛场

——《大脚印儿——见证奥运阴影下的2008》

 

“2008年,如果你曾参与抗议家乐福,曾参与抗议CNN,曾认为受到西方的迫害,那么,建

议你不要阅读此书,以免引起不适”
南方雪灾,艳照门,拉萨“3.14”动乱,打架一般的火炬传递,汶川地震,然后是北京奥

运会及其坎坷余脉。这是关军在《大脚印儿》一书中记录的2008年,它始于一个在广州火

车站高空失足受伤的农民工赵宝琴躺在病床上,舔舐一只棒棒糖以缓解痛苦,终结于在意

识形态领域中对普世价值的批判。这一年的华彩段落,是一场被国际奥运会主席称为“不

寻常的”但被新华社翻译成“无与伦比的”奥运会,如果你能理解它,那么就能理解中国

。这是一部非虚构作品,记录了2008年诸多人所不察的细节——作者认为“真实的历史隐

藏于细节中,隐藏于具体的人的故事”。它苛责地,又充满仁慈地回望着那场盛会的光亮

,那些LED灯,带着一种雍容华美的白色,那徐徐展开的画轴和“和”字,表明中国古代传

统以及儒教再一次被吸纳为统治思想的一部分,还有那最绚烂和最不真实的,在古老的都

城上空次第升起的大脚印儿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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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数翻开此书的读者大概是受到了导演们的吸引,想听听他们说了什么。可是这些如珠妙

语并非凭空而来,在这本书里,导演们每次开口说话之前都有一个记者在提聪明的问题。

这就是访谈录的特殊之处,它不仅体现个体才能,还是挑战与应战的双人舞。更了解记者

工作的人还知道,好的访谈是一种令人惊叹的开采。像任何人一样,导演们的思绪情怀,

可能如同矿脉沉睡在地下,或者得意忘言,未及形诸言语,甚至于他可能根本就打算谎话

连篇,这时一位有着良好职业技能的记者却可以恰到好处地激发他的灵感,并让他变得坦

率。这就是访谈的艺术,它体现了人性的复杂,混合着逗引与温情、心机与真诚,自有戏

剧性可观。无论如何,我从来不

我觉得这仨字真像:黑——屌——泉!

又到年关(2009-12-08 01:35)

A

全运会之后,基本上就进入了半失业状态。

一时还不能习惯,彷佛整个世界都在忙,就我自己无所事事。心里没着没落的。

要是能混到退休,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B

电话里,爸说妹妹明天生日,记得给她发个短信。

仔细算了算,那个成天跟在我屁股后头的小妮,已经二十周岁了。

夏天出差威海,第一次去学校看她。临走,我说“给你买点水果”,她说什么也不要。

哄她,说我找公家报销,这才罢了。

她总觉得我的房子太重,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上次回家,跟爸说起话来。

爸说,有次学校让写类似《我心目中的成功人士》,“小妮说她写得你”。

D

短信响起来的时候,我有点吃惊。

是老岳父发来的。

还没来得及回,老头便把电话打过来了。

“给雯雯发短信没回,给你发短信也没回,心里老挂挂着,就打电话了。”

很多时候,忙只是我们的借口而已。

每个星期总还是会有几分钟时间的。

我们干得又不是到处忙着跟人握手,说“对不起我们来晚了”的差事。

 

 

 

 

腰上挂枪(2009-11-29 21:13)

A

腰上挂枪的地方叫保定。

呼呼噜噜坐着大巴奔波了六个小时,抱着个相框子来到这里。

采访说不上顺利,也说不上不顺利。

只是觉得不喜欢这样的采访氛围。人这一辈子很多时候都是在做戏,而婚礼又无疑是这一出大戏中的高潮,哪有什么真东西可言呢?

关于婚礼的活以后不想接了。

B

认真地看了一回天气预报。

中央电视台说明天有大雾,但愿明天在路上不要耽误太久。

 

一封辞职信(2009-11-21 01:59)

 尊敬的联办有关领导:

 

    我申请解除在《财经》杂志的劳动合同。作为《财经》工作近四年的普通一员,我自己对此感到遗憾。

     《财经》是我在大学时就倾慕的一份杂志,其品牌的打造和价值观的树立,来之不易。虽对联办所知甚少,我仍相信,联办在过去十年中,为《财经》独特品牌与价值观的形成,提供了必要的孵化条件和极其重要的支持。在中国的媒体环境中,这些条件和支持更是难能可贵。正因如此,今天我仍愿意提笔之初写下“尊敬”两字。

     《财经》对中国社会尤其新闻界的价值,已远远超乎其每年所赚取的可见收入。从《财经》九月底出现人事动荡以来,社会各界尤其新闻圈热烈的关注度,可见一斑。这远非其他同类媒体所能比拟。同时,那么多人选择离开也表明,舒立在《财经》的作用毋庸置疑。

     作为学新闻、做新闻十年有余的年轻人,我难以想象:这块中国罕见的能做真正新闻的净地,这面独树的新闻专业主义的旗帜,这张难得的讨论中国制度改革的课桌,不是因为强权的压制、不是因为竞争对手的攻击,而竟因自残而受损,以致可

那个门将飞进去了(2009-11-19 19:46)

扫赌不扫赌的和我终究是没什么实质性的牵连的。

最大不过每天编版的时候在上面多用点心,多看点稿子而已。

直到今天下午之前,我看到阎毅也进去了。

我遍搜“亚足联 武汉体院 ”几个关键词,却怎么也找不到当年做校报记者时候写的那条小稿子了。

因此,我也无从得知究竟是2002年还是2003年的时候,我和句指导站在学校足球场边满眼崇拜地看一群业已退役的“足坛老将”们在参加亚足联教练员培训班之余重操旧业,披挂上场自娱自乐地踢上一场轻松自在的足球。

纵然如今我和句指导都

济南医院出现马扎族:终日排队只为看专家号

  文/片本报记者郭静

  在熙熙攘攘的省立医院四楼挂号处,有一群带着小马扎的女人们。她们自称为“马扎排号族”,

为了能挂上专治不孕不育的专家号,圆一个生子梦,她们长期守候在此,有的甚至长达一年多,看病

难的艰辛几乎被她们演绎到了极致。近日,记者以求医者的身份走进她们的世界,短短两天里体味着

她们的艰辛和“苦中作乐”。

  网上预约已排到明年

  采访时间:11月8日下午2点

  挂号处窗口“李克勤号码已挂满”的通知基本上天天挂着,网上预约则排到明年6月了。即使排上

号,还要继续守候,有时要两三天。

  一个月前,26岁的刘蔓开始到省立医院中医科看李克勤的专家号,每周她都要来复诊,而为了挂

上李大夫的号,她得提前一两天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