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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哭,不哭,我们不哭

陈文阁

 

    2008年5月12日14时28分,中国,汶川。

    那一刻,山崩地裂。那一刻,江河呜咽。

    里氏8.0级的强烈地震瞬间埋葬了美丽的家园。

    通讯中断!交通瘫痪!汶川失语!北川失音!

    一场生与死的较量开始了。

    仅仅两个多小时后,共和国的总理、66岁的老人便飞赴了救灾前线!那一刻,我们知道了人民公仆的内涵。

    前进!前进!道路垮了,即使用脚,也要走到灾区!没有机械,即使用手也要挖出伤员!

    十五名勇士从五千米高空的纵身一跳诠释了什么叫人民子弟兵,什么叫军民鱼水情。那一跳,鬼神泣,天地惊。

    血染的废墟上不只是死亡的幽灵在游荡,在最黑暗的时空里,在最痛苦的挣扎中,那璀璨的人性之光是中华民族永不熄灭的灯盏。

    “摘下我的翅膀,送给你飞翔。”谭千秋,张米亚,袁文婷,严蓉……他

 

丑丑的继母啊,你是天下最美的妈妈

岸风

 

(一)

     继母进我们家门的时候,是一个雪天。我躲在柴禾垛后面偷偷地看她,她紫黑色的脸上布满了雀斑,但眼里有浅浅的笑意,而爸爸也憨憨地笑着,赶紧迎上前去,却不知说什么好,然后亲热地拉起那个和我个头差不多的男孩的手……这是自妈妈去世后我第一次看到爸爸笑,看着看着,我的眼泪流了下来,我转身跑了。

    在妈妈的坟前,我哭得伤心欲绝:妈妈,你为什么那么狠心扔下我不管了呢?妈妈,你知道爸爸又给我找了个后娘吗?妈妈,她的脸那么难看,两颗门牙还突出来,一点也不如你漂亮;妈妈,都说有后娘就会有后爹,我怕,我怕爸爸不再喜欢我了……

    12岁的我将满腹的心事化作伤心的泪水在妈妈坟前肆意流淌。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几乎冻僵了的身体突然被一件棉大衣裹住——猛回头,却见爸爸站在我身后,眼睛红红的,碰到我的目光赶紧

狮王的较量(2007-08-08 07:45)
 

狮王的较量

岸风

    在一个茂密的大森林里生活着一个蚂蚁家族。这是一个大家族,有几十万只蚂蚁。它们的首领浑身漆黑,健壮无比,几乎比它的同族成员大一倍。同时它也凶狠无比,对那些胆敢不听话的蚂蚁它要么一口咬断它的头,要么咬断它的胳膊或大腿。由此,它获得了家族成员的畏惧,获得了“黑狮王”的美称。在“黑狮王”的统领下,这个蚂蚁家族井然有序地生活着,并且蚁丁兴旺,日渐强大。

    一日,一群狮子要经过这片森林的消息传来,森林里的其它动物纷纷逃避。接到属下的报告,“黑狮王”沉吟片刻摇晃着脑袋不屑地说:“慌什么?难道狮子有三头六臂吗?我倒要会会他们!”本来打算暂避一时的蚂蚁们这下谁也不敢动了,因为若私自外逃,被“黑狮王“知道就只有一死了,那样没等狮子们到来自己就先没命了。

    终于,狮子来了。“黑狮王”率众蚂蚁摆开了阵势准备迎战。看狮子们懒洋洋地走过来,毫无队形,“黑狮王”心中窃笑:就这样的邋遢队伍还想称王称霸?看一头又高又大显然是狮王的雄狮昂然走过自己身边,根本没把自己放在

男性雄风—归来兮(2007-08-07 21:26)
 

告匿名'朋友'及朋友说明书:
    本人于2001年始在辽宁《妇女》杂志工作至今,曾用“棘子”的笔名分别在2002年《妇女》杂志第5期“本期话题”栏目发表《面“对令水果”,女人也想尝个鲜儿》、第7期“本期话题”栏目发表《相知不相疑》、第10期“本期话题”栏目发表《男性雄风不再》(即本文《男性雄风—归来兮》)等

  特别声明:本文首发在《婚姻与家庭》杂志2005年9月上半月刊,作者:陈文阁;责任编辑:阿木。但日前在枫叶2006年8月15日的博客上,在雪衣孤云2007年4月3日的博客上发现此文,多谢两位厚爱,有机会定请二位吃饭喝茶。

 

 

也许正因为作女儿的可能永远无法报答妈妈的恩情之万一,所以上帝才让女儿有一天成为妈妈。

 

妈妈:下辈子让我做您的妈妈

岸风

   

    “你小时候真磨人,整天得抱着,连睡觉的时候都得妈抱在怀里,否则你就不睡……”记不清妈妈曾多少次这样揭我的“短”了。只是每次听她说起,看我嗔怪的样子,妈妈脸上的笑容便如秋天里的稻谷变得充盈而灿烂,那是一种源自心灵深处的快乐和满足。当我撒娇让她再抱抱我时,妈妈便会笑着嗔怪我:“都多大了,还让妈妈抱,也不怕人家看见笑话……”

    我在家中是“老小”,妈妈生我的时

被人看得起的滋味(2007-07-30 16:26)
 

被人看得起的滋味

岸风

 

    因为家境贫寒,曾经被很多人看不起,为圆我求学梦,父亲曾一次次向别人低下他那颗刚正的头,令我至今想起来仍泪湿双眼。因为是“山里人”,曾经被很多人轻视,为捍卫做人的尊严,我曾发奋努力,终让许多“城里人”赧然。

    时过境迁,当我为曾经贫寒无比而感到庆幸,当我为自己是地地道道的农民的儿子而感到骄傲、自豪,我渐渐体会到了被人看得起的滋味,却发现这种滋味有时也绝不都是美妙。

    一老家乡亲不远千里拉了两汽车水果到省城卖,十余日后按早从家里打听好的地址找到我。看他那心急火燎的样子,我亦心急如焚,赶紧厚着脸皮到处打电话求朋问友。朋友们直发愣:“你小子什么时候改行做了水果商?”一通忙活,我只为其弄出百八十箱。老乡懊悔不已:“拉出来太多了,本来想——有你在——肯定没啥问题!”唉,他以为我是谁呀!正是因为人家太看得起我才害得人家这么惨,面对老乡亲那沮丧之极、失望之至的眼神,我心里别提有多愧疚、多难受。聊以自慰,我假说又想起几个买主,自己买了

母爱的力量(2007-07-30 16:24)
 

母爱的力量

岸风

    曾经读到过这样一个故事:在茂密的巴西原始森林中,一位猎人和一头母猎豹相遇了。瞬间的对视过后,母豹腾空而起,却随着一声巨响轰然坠地,鲜血顿时染红了它身下的草地。猎人很是不解:通常情况下母豹看到拿枪的猎人会选择逃走,它为什么要扑上来拼命?若不是自己身手敏捷真就危险了。就在他为自己身手不凡而骄傲时,让他惊奇的事发生了:身受重伤的母豹竟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随即又软软地倒了下去。片刻的喘息过后,它竟一点点爬了起来。猎人不解地看着它一寸寸地向前移动,干脆燃起香烟坐下休息静观其变。五米……十米……三十米……五十米……终于,母豹在一丛低洼的草丛中停了下来,身后长长的血痕令人触目惊心。当猎人好奇地赶上前去,他惊呆了:母豹倒在上闭上了眼睛,而两只小豹崽儿却在吃奶……泪水渐渐溢满了猎人的双眼,突然,他将心爱的猎枪狠狠地砸向一块巨石,猎枪顿时断成了两截……

    为了使自己的孩子免遭不测,母豹勇猛地冲向枪口;为了孩子能吃上最后一口奶,母豹爬了近百米、半个小时——它用最后一滴血诠释了一个关于母

最后一封家书(2007-07-27 19:31)
 

    流星为证明自己才划过夜空;秋叶为报答大地才零落成泥。父亲,您是为了什么要走得那么匆匆、太匆匆?

最后一封家书

岸风

    父亲,当我泪洒千里揣着一颗颠簸得破碎的心赶回家时,您已经平整地躺在地下搭的木板上了,“睡”得那么沉,“醉”得那么深。任凭儿子怎样撕心裂肺的哭唤,您再不肯说话,再不肯睁眼。乡下人说,临死的人无论多么难熬,也要等最亲的人来到身边才肯“走”——您一直在等我。儿子终于回来了啊,您那总也说不完的话、唠不尽的嗑呢?

    父亲,您倔强了一生,“走”时却那么悄无声息,无怨无怒,您那火爆的脾气是何时改的呢?

    忘不了那个冬日的夜晚,当我嗫嚅半晌怯怯地向您表示不想继续上学时,您刀刻似的脸立刻涨红了、扭曲了,突如其来的怒火烧得您浑身颤抖!一句粗暴的吼骂之后,您将所有的斥责都泼在了母亲身上:“你想让孩子像我一样爬垄吗!……”父亲,您嘶哑的吼声吞没了窗外呼呼的北风,当您将最珍爱的用了几十年的酒壶摔得粉碎时,儿子的心也碎了:家中,八十多岁的爷

选 择(2007-07-27 19:24)
 

选 择

岸 风

 

    几个非常要好的年轻人结伴去一个尚未开发的山水之地旅游,其中有两个姑娘同时喜欢着小伙子帆。虹开朗活泼、热情大方;慧文静温柔、内向腼腆。面对两个姑娘或直白或含蓄的爱情攻势,帆一时犹豫不决:她们两个都很讨人喜欢,正如高山飞流的瀑布和清澈幽静的潭水,各有各的风韵,各有各的美妙,他实在不知道该选择哪一个。

    那个地方真是一个美妙去处:高山、流水、密林、悬崖……更难得的是人迹稀少,没有拥挤不堪的人流和喧闹。几个人如入人间仙境,玩得不知不觉披上了暮色。就在他们匆匆下山的路上,帆突然胃痛起来,且越来越重。待走到山下,帆实在挺不了了,豆大的汗珠从他脸上滚落下来。当几个男人轮流背着帆好不容易走出山口,来到一条凸凹不平的土路前时,天已完全黑了。久居城市的他们这下算领略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夜。若在平时,他们会感到这夜是多么静、多么美、多么深沉、多么富有诗意,但此刻,黑夜像一张巨网罩住了他们,他们心急如焚。望着帆痛苦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