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是心灵的语言,每个人从小到大都听了那么那么多的音乐,各式各样。同一首音乐,不同的人去聆听,会产生不同的感受,在这个层面上来说,音乐是属于每个人的。这首美妙的歌曲,既是你的,也属于我。尤为重要的是,音乐除了在引起共鸣的时候把我们每个人联结在一起,常常会引起我们的回忆。
人总是从很小的时候,听着妈妈的摇篮曲开始走进音乐世界的。我记不得自己是从多大的时候开始记事的了,大概从朦胧走出清醒,是两三岁的时候了吧。记忆深刻的第一首歌,是妈妈唱给我听的《小燕子》,“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我问燕子你为啥来?燕子说:这里的春天最美丽...”不害羞地说,我现在敲打键盘的时候,心里再次激荡起这首童谣的旋律,眼眶依然是湿润的。我想妈妈,还有她年轻时候的样子。
前几年有个山东老乡叫焦波,他拍了一组摄影作品叫做《俺爹俺娘》,每一张图片影像,只消看上一眼,就足以让我泪流满面。我们每个人都期待时光在自我人生最美的年华里定格,让流金的岁月在那一刻熠熠闪光,成为传世的永恒。然而,当时光真正如我们所愿,在一张方寸的
我觉得,我是个认真生活的人。我说的这个认真是指:职业上有一点儿规划,就是想将来干点啥,一直到退休;想多赚一点儿钱,就是比够花多一点点就好,有备无患;日子平平淡淡,平平安安,没有灯红酒绿,有的只是父母老婆孩子,以及七大姑八大姨兄弟姐妹好哥们;身体要健康,把生活的坏习惯都克服了去,天天锻炼身体,早睡早起;积累下一笔精神财富,给我的孩子们,让他们健康快乐地成长,完成我这辈子的使命。当然我不是说,非得像我这样才算认真地生活,因为你和我的实际情况不同,所以认真的定义也不一样。我只是想有一份心灵的宁静和现实的安稳而已。这样的生活,对于我而言,比较靠谱。
年少轻狂的那几年,人各有志。有的人觉得自己是天生的经理人,毕业就是创业,未来豪宅香车美人;有的人觉得读文献做数据是正路,考研读博出国然后进外企拿高薪顺理成章;我觉得自己是半仙,经常搞预测,比如股市涨跌啊,经济走势啊,包括我自己。我现在明白了,这个世界上,圣人和渣子都只有很小很小的比例,都很难做,大部分的人是俗人,包括我。既然不想当渣子,圣人又不是一般二般人做的来的,那么只有安心做好自己的俗人。纪伯伦
我不太愿意谈论有关时间的一些话题,一天24小时,三五年,结婚生子,流年。因为所有涉及时间的问题,都是哲学问题,我谈不清楚,谈不了。时间就是上帝之手,创造了世界,也必将毁灭这个世界。而我也不愿去轻易思考涉及艺术之类的种种,那大概是神的领域,思考一两次,上帝会发笑,思考很多次,上帝会发怒。
我的记忆力在某些时候会变的很好。我至今对于我爷爷的事情,他的家世,他的兄弟姐妹,以及其间经历的很多故事,从中华民国到文化大革命这一段冗长的时间跨度,这些奶奶亲口告诉我的故事,都记忆犹新。这些仿佛从久远的时间深处吹来的风带着一种令人不可抗拒的力量,让人臣服。然而我现在突然意识到,我其实并不了解有关太爷爷的故事,那些远至同治光绪年间的家族史。因为我没有见过什么画像,家谱,而这些我奶奶了解的也不多,我唯一记得的,就是太爷爷和太奶奶去世时的只言片语,这些我奶奶都经历过。也许人真的经历了三代之后,就没有多少人记得你了。历史是客观存在的,然而人所能记录的历史,沧海一粟。
每个人都喜欢展望一些东西,比如今后的生活。然而当我们急匆匆地跨过童年、少年、
我期待
追寻一段永恒的时间
投入一片无尽的空间
让耀眼的信仰引领我不断前行,感受、体会、飞翔。
刹那间,听到了天使的歌声,悠远而清澈,若有若无,飘忽不定的声线。
从冰封的乞力马扎罗山巅到东非大裂谷底的激流,大自然的伟大与我的渺小,我觉得这就是爱
命运如此教导我
如果我认为所有凡人都如我一样渺小,这是否是一种罪过?
站立在北方寒冷的大风中,我看到乞讨的老人与孩子
对面走过来蓬头垢面的男人,他一个人激动地喃喃自语,与我只有目光相遇的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