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一天晚上正准备收工的时候,一行三人从摊位旁边经过。一个外国老头走在前面,雄纠纠气昂昂的。后面跟着两个中国人,一个年轻的,畏畏缩缩的,还有一个年长一些,吃力地拖着一个大箱子。参展这么多天了,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带这么硕大的箱子,不禁有些好奇,就一直盯着他们。期间,年轻人接了个电话,之后就看到那个外国老头声嘶力竭手舞足蹈地对他嚷道:“Turn
off the phone!Turn off the
phone!”年轻人一直战战兢兢地望着他,也不敢说一句话。哇,那个老头果然够狠。。。
我正准备把过道的东西收进摊位里的时候,那三个人正好逛了一圈又从我们摊位前面进过。这时,那个老头突然两眼发光,指着我的方向说“So
nice!”我开始还以为他说我们的瓷器很漂亮,准备给他介绍呢。哪知道他大踏步直冲向我,贴到我面前对我说“You are
beautiful!Very nice!”我当时真被他
今天下午坐公交车的时候遇到件让人心寒的事。
两点多钟,车上人还有点多,没有空位,我只能站着。车没开一会,上来一个老爷爷,60多岁的样子。没人给让座,他也只得站着,跟我正好背对背。过了一个站,我旁边的座位有人下车了,我让那个老爷爷坐,他推让半天才肯坐下,还连声说“唔该”。下一个站,又有个老爷爷上车,年纪好像更大些,还是没人让座。他蹒跚地走到我们附近时,刚才坐下的那个爷爷竟然站起来给他让了位!
我当时就鼻子一酸,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车上坐着的那么多人里,年轻力壮的不是两三个,也没见到有几个人是提着大包小包或者行动不便的,基本上都是完全有能力有可能也有责任给老人家让座的。但是他们却都神情漠然地坐在那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不禁想起前两天在报纸上看到的一则新闻。重庆两男子为了决定谁给孕妇让座,掏出了身份证比谁年纪小,结果一个58,一个60岁。纵然这两位的行为欠妥,但是,正如第二天的评论中说到的:难道那辆车上其他人都是60岁以上的?
我的2008-我记录
没想到我做的第一次展会竟然如此凄凉,人流量少的可怜,采购商还没参展商多。。。每天在我面前走来走去最多的不是参展商,而是工作人员,要不就是保安和保洁,唉!不景气啊,跟广交会的如火如荼差的不止十万八千里。
虽然萧条如此,但是还是遇到过几件有趣的事情,回想起来总会让人忍俊不禁。
(一)
一天,在我们展位附近闲晃,一转身,跟一个外国帅哥差点撞在一起。
我想让开路给他走,可是我往左,他也刚好往左,我往右,他也正好往右。两个来回后,他冷不丁地突然乱扭起来,跳着怪异的舞蹈。
我笑着说了声Sorry。正欲抽身离开时,他却对我说了句“Thank you for
your dance.”
。。。。。。我都无语了。
大哥,你真幽默,明明是你在跳嘛,还敢说我!
今天收拾抽屉的时候偶然找到了高中的日记本,看看扉页上注的日期:2001年3月13日。六年前的日记啦!
随手翻翻,竟发觉里面所记载的很多事情如今都已经不记得了,甚至连模糊的印象都没有。几乎每篇日记里都用了很多当时肯定是是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形容词,还引用了舒婷、郑愁予的诗。最意外的是,我竟也写过诗!?
这可能都称不上诗,只不过是点滴心情写照罢了。不过,这也已经令现在的我叹为观止了。很久没看过文学作品了,偶尔看的也是流行小说网络文学,现如今,我已赫然变成了一个不读书不看报不求上进肤浅的落后女青年了。
水岩为何叫做水岩,我不太清楚。我想大概是滴水形成的岩洞之意吧,又或许是因为洞口有一深潭的缘故?
我们去的是龙门水岩,据说是最正宗的,洞内的所有景点都是天然形成,不经任何人工雕琢修建的,保持了原始风貌。
本以为景点离售票处应该不远,哪知在售票处那儿坐上一小面包车,开了二三十分钟才到。一路上极其颠簸,我又坐在最后一排,就见整个身子不停地像筛糠一般得剧烈摇晃,头还时不时地撞到车上,当时就一个感觉,晕啊...不过习惯了以后,感觉很爽的啊,像坐碰碰车似的,几过瘾呢。
终于到了景点,在存物处存了随身物品,突然发现竟要换拖鞋。那里堆了一堆脏兮兮破烂烂的拖鞋,没办法,该换还是要换的,也不管它被多少人穿过,上面有多少细菌等等了,
冲着刘三姐曾经在大榕树下对过歌,我们也就去大榕树景点看了看,门票18元,也不是很贵。
里面的确没什么好玩的,除了那棵已经一千多年的榕树以外,也就只有刘三姐故居和对歌台那么几个小景点了。
没办法,只好自己找乐。
我跑到租民族服饰的地方租了套不知道是哪个族(大概是苗族?)的衣服,便在各个景点前面狂拍起照来。
那个租衣服的老板还总是让我摆各种各样的pose。摆了一通以后,她估计是没什么创意了,就让我自己想。我哪儿想的出来啊,每次拍照都那么老三样姿势。她便又埋头苦想。
“我想去桂林啊,我想去桂林。可是有时间的时候我却没有钱。我想去桂林啊,我想去桂林。可是有了钱的时候,我却没时间...”
很小的时候就听过这首《我想去桂林》,心中不免对桂林有着万分的向往。于是,在这个既有钱又有时间的日子,我的这个小小愿望终于实现了。
不过,经过几天的嬉戏游览,发觉阳朔的确要去桂林市要更加吸引人。
今天很开心,觉得幸福好像一直包围在我身边,连呼吸都是甜的。
这是读大学以后第一个和朋友一起渡过的生日。
先是收到了锡燕、马娟和慧送的礼物:胸针和钥匙环。那个胸针和我今天戴的手链还很配呢,像是一套的。好久没收到朋友送的生日礼物了。初中的时候,我们那帮姐妹们还很喜欢送彼此生日礼物的,虽然都是些小东西,但是让人感觉很惬意的。高中以后大家都不再互相送礼物了,可能觉得自己长大了吧。仅有一次是大三还是大四的时候,老大送了我一对耳环,粉色的hello
kitty。
锡燕本来是说要送我花的,可是最近北门那边城管管的很严,小摊都不敢摆出来了。没有买到花,她就选了一张有朵小玫瑰花的卡片,真是有心啊。拿到礼
这是我最后一次考高口的口试了。
想来也挺丢脸的,好歹笔试也是武汉第一名啊,竟然考了两次口试都没过。满以为凭着自己的一点小聪明和楚楚可怜的眼神,肯定能把考官搞定。一次、两次、三次,次次都没有认真准备、潜心练习,都是抱着玩玩的心理去考的。
口译这东西,真的是一份耕耘一份收获,不下功夫就想成为口译高手?想都别想!说什么英语需要天赋?我觉得,在口译这方面,天赋只是成功的一个小小的条件,对于成功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大作用。那些优秀的口译员,一年不知道要练掉多少磁带、多少草稿纸呢。扯远啦。
总之啊,我这回想通过口试,
10号中午上了华英的网,才猛然发现原来13号要考高口。
“晕啦!不会吧!是不是真的啊,你掐掐我,看疼不疼啊。”我愣愣地对涛说。
连电脑都来不及关,我就怀揣着涛的400元大洋(me的口袋里只有几十块了
)蹬着我们的破单车千里迢迢地跑去陈田买票了,还一路担心能不能买到下午那趟车(那趟车虽然是慢车,没空调,但是比特快只慢两三个小时,但是便宜100块呢)。满不好意思地,我还跟导师撒了个小小的谎...
从知道要去武汉到买车票再到回到武汉,中间只过了40几个小时。一切来的太突然了,突然得让人无法相信。
本以为月底考试,还留了十几天练习一下口译,没想到啊...计划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