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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终在现状下挣扎(2007-10-26 22:28)
   透明的车窗玻璃在路灯下映出我的倒影,透明因此而虚假.
   贪婪的目光与倒影的眼睛对视僵持.她是世界上唯一可以抵达我纠缠内核的存在.
   我的挣扎,她此刻真实地感受到.然后是怕,是痛,是悲,是怜,是爱.
   应当怎样去慰藉,安抚.她正在练习,如果她可以带走所有消极的病毒.
   没有,没有办法,谁都没有办法拯救,就算是我自己.
   可是依然谢谢你,谢谢你没有让我崩溃.几时夜深时分,让你能够抱住我的双膝,在我的上帝没有来临之前.闭上眼睛,不忍天亮.
 
   The reality owns all
   I own none
   Never heard you before
   I need a God
   or a gun...
 
   La réalité a tout
   Je n'ai rien
   Jamais de vous entendu
   Je besoin de mon Dieu
   ou un pistolet...
暗涌(2007-10-14 00:00)
    暗涌的时候,希望自己呕吐,排除不安与心悸.我尚能把对香烟的寄托保持到最低,对酒精的需要也只是时而让我坐立难耐.
    因为我没有足够的自由去上瘾,所以我强迫自己浅尝辄止.就算我非常地,非常地渴望在某时某地让自己彻底松懈,好好地,长时间地哭一场,什么都不想.在烟雾与冰块中,模糊地逃避这个世界.
    可是结果呢,却总是让我失望,低落,甚至自卑.我没有这样的机会,得到想象中的片刻抚慰.单纯凌驾于自我情绪上的所作所为,我得不到.
    所以我累了很久,大多数时间都这样让自己累着.我的现实生活,背叛了我精神上与之的定义.我在心里作出的判断,错的事物错的人,如一根根锐刺深入我的精神.稍事动作,便扎得我生疼.然而我的生活,命令我忍受这种痛楚,并与其共存.我没有办法这样坦白地退缩,必须强迫自己忍受,习惯种种刺眼的颜色.可结果这让我更加地消极,更加难耐,一点点失去憧憬与相信.
    强迫症,对人对物.发现这其实是小时侯便保留的一种态度.到今天,俨然已成为根深蒂固的习惯,再不会褪去.
   一切压力,不安,恐惧,失
倾注我别无所谓之爱(2007-09-16 15:10)
   寻找安全的投注点,以它为圆心支起这令人战栗的针尖开始画圆.直到死亡与出生相接洽.我是针头,拥抱不及,遥远而无措地等待着命运的转盘纠缠着环绕出一个整圆.                                                 ---献给我亲爱的臆想
  
   曾经我求寻着只可遇的东西,用于填满一个不可深见的窟窿.跌跌撞撞,我从未停止怨言与愤恨.
   我以为只有让温热的液体贯穿了身体,蝌蚪在其中逆行地游向彼岸的暖床,女孩才成了女人,男孩却依然是孩子.男子变成熟,不是因为他的女人,所以我忿忿.可怜女子却是倒在他赐予的血泊中苦苦长成.窟窿的两面,花好月圆之下潜藏着巨大的不公.
   身心合一,但始终欲壑难填.我持花观望,粉饰好奇与恐惧.
   身体的窟窿如何欢爱,却能
梦见自己割腕(2007-09-12 20:07)
   我走进一个空房间,四面的墙壁很干净,有一处插座.我走向插座,把右手伸出来,用拿着刀片的左手一下子划过右手腕.血顿时就像喷泉似的四处乱溅.我把伤口对着插座,白色的插座变成了红色,可是黑糊糊的洞却怎么也不变色.我虽然感到痛楚,却没有哭,我只觉得自己镇静得要命.于是我又用刀片沿着右手臂上的血管长长地划了过来,这次更加地喷涌.我发现根本不能填满那些洞眼,于是我恭身沿着墙的低处移动,让自己的血喷射在洁白的墙上.我走了两面墙的时候,发现血在墙壁上的形状越来越低,越来越少.我很累,很痛,但是没有哭.我顺势坐在了地上,恍惚中发现我割腕的初衷并不是寻死.我突然希望有人这时能出现......
 
 
   小街上,我的右手满是绷带,痛感依然.你们陪我走路.经过一个小房子,我停住了.我把你们带进去,发现又是一间格局一样的空房子.我又来到一个插座面前,转身对你们说,
   你们想不想看?
   当时是这样割的.
   我扯掉绷带,左手依然有一个刀片,我不顾刚才的伤口和疼痛,狠下心来又是两处飞溅的红色......
   
为Ciccy祈愿(2007-09-08 18:43)
   真的很对不起,CICCY,明天你就要离开中国了,我却没能见上你一面.我在糊里糊涂的时候理解错了你的短信,我发誓我真的以为我们的聚会定在了周五.
   我们都明白,你一走,咱们见面的机会就只小到针尖那么丁点了.不过也许某天我会到泰国找你玩,我从没去过那里呢.希望到时你和你男朋友一齐出现.
   保重的话,大家说的都差不多.我在心里祝福你,这样会让你觉得我其实有很多很多话想要说,只是没有办法一下子说出来.那么这就足以受用了吧,在你遇到困难的时候,相信我总是会对你说些什么的.只是,我可能之前没有说出来而已.
   可能真的要等我们都身处他乡的时候,才能真正的理解对方的苦处吧.你明天所要经历的一切,我也会经历.有些时候我们不该把离别的场景想象的那么庞大轰烈.尤其是对于我们蝎子来说,可能我们并不想把气氛弄得那么伤感,而我们又希望在乎的人能真正的伤感一番.这就是我们外冷内热的性格,表里自相残杀.
    忽然又想到了PEGGY她们,那群把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的姑娘们,不知道在给你饯行时哭成了什么样子.你们一定又喝了不少酒,唱了不少歌,说了不少话.可惜没有我在
一点点(2007-09-03 20:55)
   忽然用中文做标题,觉得这样一来到法国后才不会后悔当初少讲了几句汉语.
   快快弃暗投明才是.
   休,我们仨生戏的本子现在还在ZERO这存着呢.有时候拿出来看看呀,觉着我们那感物伤怀的情结其实从那时就萦绕在咱们周围.呵呵,这是好还是不好呢?我们是该深刻地活着还是简单的过呢?我真的一直在挣扎.
   那天你说,在大学里连找个人使使性子也不行.
   我该怎么去安慰你呢?是应该怂恿你去找个男生发发脾气让自己好受点呢,还是让你在大学要成熟一点,懂得与不同的人相处呢?
   只可惜我知道的多,做到的少.
   所有的事终是身不由己.就拿我自己来说.我看不见自己,我努力去了解自己在人际交往中的弱点.试图克服某些莫名的恐惧与让我不知所措的偏见.可是我不能,我常常在与那种人对话时内心惶恐.我不知道要怎么去沟通,因为我有自卑感,我只看得到对方的强大,我没有任何想要反驳的.所以我常常以所谓的'成熟'来自我安慰.
   有时侯与其让自己陷入自卑,不如索性选择离开.说的乐观一点,我宁可独自蹲在角落划圈圈,哈哈
Je aime les bars(2007-08-25 13:07)
   依赖上剧烈的电音,安全感来自于喝酒的时候,看着别人在舞池里HIGH.这时的人们是多么的可爱,尽态极妍地做着情绪的宠物.聪明的愚笨的,善的恶的,美的丑的,年轻的年长的,男人女人,喝酒跳舞时,都一个样.谁都可以不在乎别人的眼光,或者说谁都可以忘记去在乎什么周围,哪怕是猥亵的迷离的种种行色.
  只因被性感的酒精麻痹了神经.与心脏互相冲撞的鼓点敲碎了你礼貌性的矜持.越震耳欲聋,越让人呼吸局促,越使我心安.我是那样迫切地渴望逃离现实世界的禁锢,我可以不用去想所谓的明天,只是希望在那里放纵地自我放纵,堕落地学习堕落.情绪的世界,永远不要谈什么清醒,也不计较什么后果.酒,电音,灯光,独自观望,或与喜欢的朋友扯着嗓子喊话,这就是一切.至于哭不哭泣,那已是另一境地的事了.
  我从未喝醉至需要分泌泪液的程度.再怎么喝,也只会有短暂的微熏与困倦,如此短暂.是那一半血液赋予我酒量的么?我其实不需要这样的酒量.或者是因为害怕喝醉回家的后果?我还是放不开,没有得到应有的独立.
  如果我一个人住,我一定会让自己醉,就算是刻意蓄意恶意地滥饮.
  自己放纵自己管.
 
Nous sommes mardi(2007-08-14 20:17)
 清晨,天光,高楼上的玻璃,跳跃地金色的圆.
 清晨,街巷,静不下的车辆,扭曲的冗长弹簧.
 我的书,我的手机,我的水,我的左右手.
 我的身体,我的思想,我的磁场.
 互不相干.
 
 傍晚,天光,高楼上的玻璃,蒸蒸日下地消失.
 傍晚,街巷,静不下的车辆,食欲汗水的较量.
 我的同伴,我的书,我的手机,我的左右手.
 我的身体,我的思想,我的磁场.
 也有身体也有心.
 
 每日被湮没在无止境的往复中.
 光线包裹着倦怠的情绪侵袭而来.
 回家的时候依靠门上,片刻安然.
 趁着清醒,丢了安然,按了门铃.
 
 电脑,手指,耳机,头发,冰淇淋,舌头.
 你们,我,你们,我,你们,我.
 
 
 晚安.
 我对自己说.
 
 昨天我们星期二.
 
Ma chose(2007-08-13 21:56)
   每每在发脾气之前,我总是会找千万种理由来抑制这伤肝劳神的傻事,只是这种企图从来没有成功过。到底最大的敌人是我自己。
   必须得承认的是,我的脾气真的不那么好。事实上,这是针对我独处时而言的。
   那么从刚才起,我为什么又生气了呢?
   潜意识中,我会对除了自己之外的大多事物很苛刻。这是无理之至的取闹,我对自己的抱怨太较真。哪怕因为一只水笔,一瓣橘子,一个枕头。会因为自己总不能把枕头摆对位置而生气,不停地辗转反侧,然后更生气,最后委屈得直哭。
   我在这台电脑上因为生它气而洒下的泪水不知道有多少。我确实可以和电脑生气到大哭大嚷,很久都无法自拔。我只觉得天下就自己最受委屈了,在哪儿都不是地方。它死机的频率,已经超过了我的承受极限。死机了,我蹭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准备大叫的时候,低血糖的症状又让我不能站稳,于是我又蹲在椅子上,哇哇地叫骂。狠心按下冷启动,跑到我家狗睡觉的地方唏哩哗啦地骂了命运一番。再回到电脑前,直想用台灯把它砸烂了扔到楼下去。为什么恰恰能上网的是这台上古时期的WIN 98?我让你上,把你变成废
Ce n'est rien(2007-08-13 21:53)


换了个打字的地方而已.

欢迎的话,就省省吧.

没什么可表态的,到今天为止,再说那种话就可笑了.

说多了,没新鲜感.

我只是需要不断变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