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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生日快乐(2009-11-19 22:33)

             

             

             

             

             

             

23(2009-11-19 13:46)

          

              

       

                                               生日面条

(2009-11-18 02:59)

       我饿得很,我要睡觉。

    

      二日晨起,我们煮的南瓜陈皮稀饭,味道赞得没法说,呼呼吃了一大碗。

盲拍(2009-11-16 19:48)

           

 

                   

 

                 

 

                

 

                和我同住的姑娘是个煮饭好手,橙子红薯饭,好喝,上面那面我煮的,相当难吃。

盲产(2009-11-16 19:47)

          

 

                          在河边吃火锅,冷死了,下次穿多点再去吃。

无题(2009-11-16 19:45)

            

   最近,几个词让我感到浪漫:东德、波兰、在圆满前因各种突发状况死去的男主角、姐姐、拉武鲁兹、剪裁、写作、绿意、女性。最近两期《南方周末》对东德、西德德历史以及拆除柏林墙后的差别进行对比,有些文章特别精美,爱不释手。《反方向‘叛逃(escape)’:奔向东柏林》这篇,我看完一遍,还想再看一遍,这篇东西写得太棒了,原来每位青年都是叛逆的花骨朵,西德少年佳杰斯坦诚在自己的少年时期,共产主义信仰在资本主义的西德有一定的时尚性,它不仅能突显一个生长在资本主义的年轻人特立独行的一面,也可以为年轻人的叛逆性格找到出口。而且佳杰斯已经将自己的三十年写成了书,书名让人发笑《我的愤青岁月》。人永远无法被统一,错杂的因素一层层地阻挠,而它们争先恐后地参与时代更迭的大运动,永远无法达到同一个层面,只会越差越远,我有点不相信“殊途同归”这个词了,怎么可能会有殊途同归这么一说。任何意识形态或其他路途上都奔跑着任意的小鬼,他们若是撞在一起,只能算是撞,不能叫做归。毕竟,不是迫不得已,谁愿意停下来呢。在这个时期结识几十年前的这样一位西德青年,我都不知道对我的思维产生了多大的冲撞,于是我脑海里闪现着一些黑白电影的片段,我演主角,主角在读了上周四的报纸后,到下周四的这段时间里,不得安宁。看吧,我的内心永远不乐于平静,自然也不疲于聒噪。那只小鬼平庸到咬牙切齿,一路顺风,轻抚实体的生活,离她越来越远,也越来越近。她越来越俊朗地觉得除了吐一口怨气外,可以做的事情太多了,多到她还没来及吐另外一口怨气,第三口怨气就来了。周遭温吞而急剧,她激动万分,又不被察觉。她寂静无声,又不被发现。

    天比矿渣冷,在寒风中爬坡的时候,自责道,我这么爱爬坡,为什么每次要从外面的直路走而放弃爬坡,山坡上有几簇花从四月份开到现在,黄色的,今天开始显现出颓败的模样,不知道有没有黄色的蔷薇,那家伙真耐冻,它们是否和我一样,急迫地要一杯热咖,里面拌上香蕉和柠檬、少数带着紫红皮的苹果块,还有下午的时光。天很冷,我一天比一天热爱电影与静谧的传播,深处一个闭塞的地方,想必就有这点好处吧。

    因为开始看雅克奥蒙的这本黄书,所以我去看了布列松的电影,不然简直进行不下去。布列松的一句话深深地吸引了我,电影拍摄只是提供了一个蓝本,它最主要的工作是不要对现实自身的表述有任何限制,在这个过程中不要实施任何意图,拍电影的人应该是没有意图的:“拍摄电影是一个发现的手段,因为它的机制应该是使未知显现,而不是人们发现了这个未知。”由衷一叹,这就是大师,尽管这话我从昆德拉那获取过类似的信息。我否定我之前写过的一切小说,这话让我的心比矿渣都冷。我觉得我的创作要进入一个新的阶段了,而这个阶段里,不乏一些老题材新处理,我离新东西永远遥遥无期,不止我,人们也是。背负着模仿的大鳍能游多远想必只有阿Q知道。

    煮只鸡蛋吃,再拿煮蛋水烫脚,我们住处的下水系统坏了,哗哗流了好几天,昨天我留意了下水表上的数字,今天我又看了下,幸亏我不记得昨天的数字了,不然我的内心将受到多大的谴责。我们跟楼下阿姨基本上无法沟通,不知怎么的,接近三个月了,我仍听不懂他们说的话,所以走在路上耳边的嘈杂不能带给我任何言语信息,真安静。

    搞了一个性格解析,解析结果如下:

    才华型(生日日期∶3,12,19,30)性格解构:    
    你要记住,这类型的女孩子大多数都充满艺术天分或者语言天分,亦具有高贵的气质。她对任何人和事也抱有兴趣,喜欢提出许多疑问,故知识非常丰富。还有她的想像力十分强。即使性情令人难以捉摸,不过基本上都是属於受欢迎的类型。但有时又容易沉醉於玩乐而缺乏责任感。

 
噩梦(2009-11-14 10:41)

              

 

        做了噩梦。大叫了三声,硬是把自己叫醒了。    

       梦里,我怎么也说不出话,嗓子越来越哑。我坐在我家房子里,家具全变成深色的老款式的,我一直要说话来表达我的愤怒,可是,我怎么也说不出话,我恨得咬牙切齿,却怎么也表达不了,即使说话了,面对一个醉汉,我也说了无用。除了那次在梦里哭醒,这是最强烈的一次。我与一个哑巴构成环状的三角,我与一个三角断裂进陌生的熟悉中,当我在我的梦里上下求索,我发现了可怕的心理暗示。可能是喝了啤酒的原因吧,我暗示自己不去多想,却依然无法扫除恐怖。

       美国人说月球是有水的,水对我们多重要。热水可以捂脚,捂过脚再喝掉,喝不掉的洗脸,洗过脸冲厕所。今天早晨突然就停水了,我没洗脸,出不了门,于是,我又坐在我的床窝里,开始了一天的噩梦。

 

 

 

 

     

GOOD DOG(2009-11-13 00:27)

     

 

    清楚未必是一件好事情。自从装了个有道桌面词典,点哪里,哪里就出现英文翻译(translator of English),在扎堆出现的单词里,我总能找到似曾相似的,它们只不过是字母游戏的产物(OBJECT\MATTER/THING),怎么搭配都好,并不是被固定放在某一个位置的,所以并没有那么值得害怕。单词变得模糊起来,反倒美丽了不少。当大脑的指针全部指向心灵(HEART AND SOUL)的磨盘(millstone),我发现清楚也未必是一件好事情。更不要在女巫(witch)坏掉的眼睛里看见道路,也不要在突然掉下的棺材(coffin)里看见什么,更不要在自己的心里暗示(hint)什么。清楚总不是一件好事情。而我们,不能停止地对自己施加暗示,脑海里充满意向,有时候生怕别人知道,有时候又生怕别人不知道。处于混沌状态的稀薄的雾,才是美的。

     晚上,我跟他说了些以前都不曾说的话,这些话有些是突然闪现的,有些是已久的,从此以后,就连他也不能束住我的手脚了,尽管我不曾看见未来,我还是感到一点点悲伤。不用悲伤亲爱的,这个世界谁又是全盘了解谁的呢。我们的脑袋里的沟沟壑壑虽然大致相同却也千差万别,谁又指望过谁在垂死的那刻救活自己呢。只有自己才能解释自己这一刻燃烧尽得热情灰烬,他们很快存在,又很快消失,迷惑地连空气都认不准先后。此刻,我觉得什么也不重要,当我觉得什么也不重要的时候,我感觉到宇宙的莫大关怀。

    请别说任何话,我的爱人和朋友,我们早已不需要语言了。等我们想要说话的时候,请别因为任何顾虑放弃说其中的任何一句,我们早已不需要掩饰了。就这样,我们在极端中寻找到中点,幸福生活。

 

 

     

  

    战争,距离,灰色的天,血液,把爱人分开。甚至一个井中的风景,都能获知。不知道是荒诞来拯救逍遥,还是逍遥拯救荒诞,不论事实是否真实存在,都不要刻意去做好它,等待脑海里的美好被现实证实的那瞬间,周遭的一切仍都是些被异化的怪物,什么也制造不了分离,除非你要它保持原貌。我恨英曼,我恨英曼留给艾达的金发碧眼小姑娘,我恨英曼的一切,我恨英曼克服遥遥归途和无数死亡,我恨英曼被老妇人救下,我恨英曼最初的出现。从此,艾达的钢琴演奏里, Everyday of HER waiting...

拉扎嘿,拉闸黑(2009-11-11 17:49)

              

 

  

     近一个月来,我每天都像个批发商似的狂看电影,每天三部,乐此不疲。为了不影响正常生活,睡觉吃饭之前我都会看我猜我猜我猜猜猜之类的娱乐节目,整个人邋遢起来。我的牙膏用完了,我已经蹭同住的人的牙膏近一周,昨天吃面的饭盒没洗,地上残留甘蔗渣,一片柠檬忘在口杯里喝了三天水,一边加开水一边想怎么热白开水都一股柠檬味呀。还有,经常不洗头发,以头发不干净为由不出门,即使出门也屡次忘记买牙膏,只是吃喝一通带足消遣的干粮就继续上床修炼。因为多日不读书,所以自信心猛增,无知者无畏的道理在我日渐膨胀的胃里得到体现。

    网购得包包到了,很成功,和我想的一样,硬硬的帆布,大大的,能放好多东西在里面,肩挎的皮带也比我想象中的质量好,一点也不像19块钱的货色。去中门取东西的时候,和我一起取网购货的同学多达50人。发货的叔叔像给小学生发书本似的,叫一个名字来领取一件。叫到我的时候,我大声应和,感谢姐姐给我付了款,我收获了一个满意的包包。结果吃完饭背着新包去爬学校的山,弄到它上面泥巴,红色泥巴。下面贴人家网店的图,19块还包邮,里子质量都超级好,连线头都没。感觉像掉馅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