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个词让我感到浪漫:东德、波兰、在圆满前因各种突发状况死去的男主角、姐姐、拉武鲁兹、剪裁、写作、绿意、女性。最近两期《南方周末》对东德、西德德历史以及拆除柏林墙后的差别进行对比,有些文章特别精美,爱不释手。《反方向‘叛逃(escape)’:奔向东柏林》这篇,我看完一遍,还想再看一遍,这篇东西写得太棒了,原来每位青年都是叛逆的花骨朵,西德少年佳杰斯坦诚在自己的少年时期,共产主义信仰在资本主义的西德有一定的时尚性,它不仅能突显一个生长在资本主义的年轻人特立独行的一面,也可以为年轻人的叛逆性格找到出口。而且佳杰斯已经将自己的三十年写成了书,书名让人发笑《我的愤青岁月》。人永远无法被统一,错杂的因素一层层地阻挠,而它们争先恐后地参与时代更迭的大运动,永远无法达到同一个层面,只会越差越远,我有点不相信“殊途同归”这个词了,怎么可能会有殊途同归这么一说。任何意识形态或其他路途上都奔跑着任意的小鬼,他们若是撞在一起,只能算是撞,不能叫做归。毕竟,不是迫不得已,谁愿意停下来呢。在这个时期结识几十年前的这样一位西德青年,我都不知道对我的思维产生了多大的冲撞,于是我脑海里闪现着一些黑白电影的片段,我演主角,主角在读了上周四的报纸后,到下周四的这段时间里,不得安宁。看吧,我的内心永远不乐于平静,自然也不疲于聒噪。那只小鬼平庸到咬牙切齿,一路顺风,轻抚实体的生活,离她越来越远,也越来越近。她越来越俊朗地觉得除了吐一口怨气外,可以做的事情太多了,多到她还没来及吐另外一口怨气,第三口怨气就来了。周遭温吞而急剧,她激动万分,又不被察觉。她寂静无声,又不被发现。
天比矿渣冷,在寒风中爬坡的时候,自责道,我这么爱爬坡,为什么每次要从外面的直路走而放弃爬坡,山坡上有几簇花从四月份开到现在,黄色的,今天开始显现出颓败的模样,不知道有没有黄色的蔷薇,那家伙真耐冻,它们是否和我一样,急迫地要一杯热咖,里面拌上香蕉和柠檬、少数带着紫红皮的苹果块,还有下午的时光。天很冷,我一天比一天热爱电影与静谧的传播,深处一个闭塞的地方,想必就有这点好处吧。
因为开始看雅克奥蒙的这本黄书,所以我去看了布列松的电影,不然简直进行不下去。布列松的一句话深深地吸引了我,电影拍摄只是提供了一个蓝本,它最主要的工作是不要对现实自身的表述有任何限制,在这个过程中不要实施任何意图,拍电影的人应该是没有意图的:“拍摄电影是一个发现的手段,因为它的机制应该是使未知显现,而不是人们发现了这个未知。”由衷一叹,这就是大师,尽管这话我从昆德拉那获取过类似的信息。我否定我之前写过的一切小说,这话让我的心比矿渣都冷。我觉得我的创作要进入一个新的阶段了,而这个阶段里,不乏一些老题材新处理,我离新东西永远遥遥无期,不止我,人们也是。背负着模仿的大鳍能游多远想必只有阿Q知道。
煮只鸡蛋吃,再拿煮蛋水烫脚,我们住处的下水系统坏了,哗哗流了好几天,昨天我留意了下水表上的数字,今天我又看了下,幸亏我不记得昨天的数字了,不然我的内心将受到多大的谴责。我们跟楼下阿姨基本上无法沟通,不知怎么的,接近三个月了,我仍听不懂他们说的话,所以走在路上耳边的嘈杂不能带给我任何言语信息,真安静。
搞了一个性格解析,解析结果如下:
才华型(生日日期∶3,12,19,30)性格解构:
你要记住,这类型的女孩子大多数都充满艺术天分或者语言天分,亦具有高贵的气质。她对任何人和事也抱有兴趣,喜欢提出许多疑问,故知识非常丰富。还有她的想像力十分强。即使性情令人难以捉摸,不过基本上都是属於受欢迎的类型。但有时又容易沉醉於玩乐而缺乏责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