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仿佛不知道应怎么办就更适当一点。[种园地~] 我总觉得有一个目的,一件事业,让我去做, 这事情是合于我的个性,且合于我的生活的。 □从文《花花朵朵坛坛罐罐》 |
四月天开始暖和的时候,当当上订了本小册子诗集,书到翻了翻,一百多页,甚好,预留起来改期慢享的。昨天听到九十五岁的诗人去世了。于是去书房取了再读。
我喜欢的明代老头张岱说过的,“盖诗文只此数字,出高人之手,遂现空灵,一落凡夫俗子,便成腐臭”。诗人杨宪益是如此高人。黄苗子老头说自己“
昨晚溜达到鼓楼,于是去吃粉蒸肉,老汉在,还是那么热情,两份,一份带点肥的,几瓣蒜,两杯热茶,香味一点没变。很满足。于是找出旧作再贴出来。图是今年4月拍的。
沙家粉蒸肉
如果是从鼓楼进北院门,路要稍微走长一点,过了高家大院,能看到路西边西羊市的匾额。
那几个字正对着的,就是小店了。
店真是小。是个窄道道。门头上写着油茶麻花。欧体书法,耐看。
只在突出来的一堵墙上挂了一块牌子。上面横着是清真二字
昨天中午与友人在南院门咥了个水盆,咥后去隔壁的古旧书店转。这书店是常来的。上学时离得近,更是常去。有天早上呼啦啦都不上课了,后来听说是到了一批旧书,中午饭也顾不上吃,急忙跑去挑拣。那时候口袋么嘎,只挑了两本,一是欧阳询的皇甫诞碑,六毛钱,一是刘半农校点的何典,一块多钱吧。另有一本批红楼的什么书,抢到手了,却被书店又拿回去,说还么定价呢。再一看,三分钱——他们收回来的书,自然不会按多年前的老价卖出去。于是只有眼羡一干人等捧着五十年代版本的莎士比亚全集(?),书页漫黄,书脊是褐色的那种,是那个年代的精装书,兴奋呼啸而去。虽然得不到手,终是摸了一哈,顺手翻看扉页,钤了方很小的印,似乎是什么翁
外面自早上到现在,一直叫嚣着个女声,雨,空气湿滞,于是有混响,断断续续,但那犀利大无畏的气概还是能冲进窗子,时光就错乱到革命时期了。听,改造。。拆迁。。领导小组。。公告。。为了。。根据国务院。。房屋。。管理。。龟腚。。拆迁户。。表示良好的祝愿。。第一条。。必须。。依法。。二。。严格。。阻拦。。
好在听了几天,终于听不见了,两个字,蠢得可笑。
在这当口,看陈老汉的创作手记。就像他文中说的,噢呦,叫唤了好几声。
1,“我必须立即了解我生活着的土地的昨天。”“我不仅打破了盲目的自信,甚至当即产生了认知太晚的懊悔心情,”
2,“我平心静气地抄录着一切感兴趣的资料,绝
近午从老干部家出来,随手翻开刚拿到的小册子,其中有段——
毛在一次讲话中说,整风中的问题我有责任,因为我在延安。这次整风同志们洗了个澡,但是水太烧了,火太大了,伤了同志们的皮肤,现在党伸出手来和同志们握手,同志们要不和党握手,党的手就收不回来。后来又在一个地方当着大家的面承认“抢救运动”搞错了,说,我给大家陪个不是,一人向隅,满座为之不欢。并向大家鞠了个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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