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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写给四月(2009-05-01 15:45)

    池塘里泡着毛发鼓胀的死猫,给我们猜测是不是虐杀以后的结果,学校里是些开得娇艳虚假的鲜花可以拍下来蒙人是春天的胎记,其实我早已经记不得了,忧郁的柳絮到处乱飞钻到鼻孔里面挑逗得泪光闪烁......这在末尾的一天,四周都有东西在拼了命地长。

    日复一日在笼子里时快时慢地乱窜,不过不是里尔克写的豹。大伙食里的饭总是让我们感叹它们是N颗痛苦的子弹,灌进稀疏的菜汤个个撑得太息人生的艰难,于是总结出来男人还是该吃软饭,邻桌的大姐语出雷人说男人吃软饭还不是要靠自身硬,我们笑嘻嘻地品位这含义深远的话。

    美食家说女人和钱局街的小火锅一样都是小的好,其实还可以推而广之。小李子是很小的李子不是太监的名字,实在是小而诱人,但都不敢吃说是怕会拉稀。不知不觉地蚊子老兄又开始得意地从哼唱着聚拢来,我们用仇日的激动把它们一一拍死在白墙上,留下黑漆漆的尸体和我们的血汗沾成后现代的图案预备给后来者无限的景仰。

    四是不吉利的,那是封建迷信我也相信。看完南京后,众人都成了忧思深广的评论家和政治家,我做了个火焰飞腾的手势实在是想起了明教的教歌

读后(2009-04-07 21:52)

     捧读《长生殿》。

   “暂把幽怀同散。凉生亭下,风荷映水翩翻。爱桐阴静悄,碧沉沉并绕回廊看。恋香巢秋燕依人,睡银塘鸳鸯蘸眼。”   
   “不劳你玉纤纤高捧礼仪烦,子待借小饮对眉山。俺与你浅斟低唱互更番,三杯两盏,遣兴消闲。妃子,今日虽是小宴,倒也清雅。回避了御厨中,回避了御厨中烹龙炰凤堆盘案,吚吚哑哑乐声催趱。只几味脆生生,只几味脆生生蔬和果清肴馔,雅称你仙肌玉骨美人餐。”

    深歌浅醉,语笑还繁。毫无征兆的惊变,竟梦中虚,影中泪,画中缘。无凭旧路,过眼荒烟。

    荒凉的绝望与生生死死的盟誓交织在一处,反而有些绚烂了。 

拾零(2008-11-05 22:56)

1.近5个月的流走,似乎这里已开始荒芜,探径除草,竟不免有烂柯之叹!

2.旧时庐已灰飞烟灭,宛若大气功师的生命中总有一段消失的岁月,太上忘情,可以轻轻地招手作别,然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3.戏为打油赠人,内有“芳华不与花事同”的句子,其实何堪比荼蘼!其岁岁如期而凋,花事便了,而江湖夜雨,数载即消。

4.一直在为某些字词的凋零与消逝而感叹,诸如“子”“君子”“故人”“故国”等等,其实已经为他们编好了辞典,不过觉时惟枕席而已。

5.《画皮》里的妖怎不把那世界给它颠倒!世界怎么只允许让河蟹满地爬了!

6.读了一些小说,计有:《山楂树之恋》《老师的提包》《秦腔》《南渡记》《风雅颂》《坚硬的稀粥》《桤木王》。

7.看到柯西莫写杨振宁讲座现场:“近千人的围观,真的只是围观而已,对名人的兴趣多过对物理的兴趣,对翁帆的兴趣多过对杨振宁的兴趣。”笑起来......

8.重读《记念刘和珍君》,颇为激动。

9. 闲暇翻阅学生的两本留言册,面目纷繁,许是在故地留下的最后一缕尘烟了。再也无法续上,就随它断了吧......

10.雨声淅沥,手足并寒,有人在唱“把心全部都藏起,身体与内心要

闲静(2008-06-12 22:14)
    炎炎六月,焦躁人间。喝了些绿豆汤,看些清清淡淡的台湾小片,不需要深思,也无需浓烈的荷尔蒙,就是看出一丝忧伤来也是干干净净的:《指间的重量》《练习曲》《沉睡的青春》《夏天的尾巴》《单车上路》《六号出口》《小毕的故事》《热带鱼》《爱情来了》。
闲吃数则(2008-06-02 22:43)

    1、专家教导早点吃啥牛奶鸡蛋面包之类有营养,然土著习性难改,遑顾高论,自觉汤汤水水之米线更来得滑爽实在。其好吃与否,帽子(或曰盖头)大有玄机,以酱为本树立美味发展观,一勺和谐帽兜头浇上,那还得了,不感叹人间天上也难。

    2、曾至鸭舍近观催养,但见只只肥白,密密局促得腿相贴脸相偎,就手一薅,塞进嘴整长条的饲料,抻抻脖子,向上提着,譬如鲁迅笔下喜看杀头的人民,手松即委顿在地,其余如法炮制。据云如此急催,两三个月即可烤食。不寒而栗,自此对烤鸭兴致大减。

    3、或曰惧与豫鲁人饭后交谈,大葱蘸酱,余味悠长,侃侃而谈,扑面即是人间惨剧。

    4、君子可一问三不知,唯颔首摇头而已,盖下午饭乃韭菜馅大饺就大瓣蒜。

    5、大粒杨梅用浓盐水浸泡半个时辰,自有白色肉芽涌出附着于红色表面,叹曰:荤素相兼,比买猪肉便宜!

    6、宴席上大鱼大肉毕,新上炒花菜一盘,白嫩灿烂,馨香袭人,众人一抢而空。座中有贵人言道,农民说城里人命真大,众人不解。贵人间接引语云,老子天天朝花菜上打多少敌敌畏

慈航(转)(2008-05-19 21:19)

                                      爱与死

                                         昌耀
                                  是的,在善恶的角力中
                                  爱的繁衍与生殖

打扫留个印(2008-04-14 21:12)
    近来火气不弱,读书不多,收获不大,工资不涨。
    断断续续地读:《未央歌》《我的精神自传》《米佳的爱情》《求医不如求己》《语文:表现与存在》《永字八法》《心灵的探寻》《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抒情诗人》。
   
穿过流水(2008-02-22 00:10)
 荒芜,真的有蝇飞了的感觉。
 翻过了破损的年历,看得见咬啮的齿齿孔孔。
 想说的太多,又无法言说。
 脑子里滚过千条丝,形诸文字则枯燥瘦硬。
 我的故事已经到了很长,但只想自得其乐。
 那些其实平淡的人生,有着时光沉淀下的醇香,歌哭欢悲都让我感觉意义的分量。
 老黑格尔说:密涅瓦的猫头鹰只在黄昏时分才起飞。他们都是似水流年中的沙砾,见证着快捷与汹涌的呼啸,兀自淡定而从容。
 以前不习惯看别人一行一行的文字。
 现在我也这样写了。
 下午洗了一棵闪耀着光泽的黄心白菜。
 我知道它们在地里挣扎怒放的焦虑与呼喊。
 摸着它们努力爆破出的完整身段,也摸到土地的心跳。
 完成了一首应制的狗屁诗,可耻地盗用了我心里的祝祷作了标题。
 叫做:你好,2008!
 有的部门放着该干的事不干,偏去查人看照片,鼠年到了,闲了去拿它。
 书看得杂乱无章,懒得罗列。焦虑论文,该用多少的不愿来
咳不停(2007-12-06 23:21)
  《内经》说:“五脏六腑皆令人咳,非独肺也。”深有体会。
  “更有小柴加减法,通调津液效优优。”试饮柴胡汤,且看有效否。
   赵明诚内外交攻,大服柴胡、黄芩,无异虎狼之药。甚可戒。
那些故事之二(2007-11-14 22:03)
    老假就姓贾,单名一个崴。
    名是他已死的老爹起的,说是贾家带把的要有点男人气,就在“威”字上扛了座山。

    贾老爹一直在供销社当会计,老奶死得早。独儿子是短命鬼,和二流子厮混吸毒,稀里糊涂死在男厕所的尿槽边。每日天不亮就扫厕的许四娘吓得从此退了休。

    老倌曾蒙头盖被嚎了一夜,险把混浊老眼弄瞎。其后儿媳妇架不住隔壁四川人的巧话,青天白日约着跑了。

    丢下的三岁娃娃,倒也长得蓬蓬勃勃,吃吃喝喝都给。只有次鼻涕眼泪地回来,说学校里同班的笑他,都叫他“崴(wai)货”。腰驼耳聋的老爹颠三倒四,听不真,只坚持说要读“wei”。

    没少受欺负。

    日子照过。

    老爹死了好久,骨头都能当鼓棰敲了。

    他倒出息了。

    花灯唱得好,舞也跳得好。招了一帮人,红白喜事,哭丧唱调,吹吹打打,也缺不得,俨然成了小城一个人物。大家都叫他“崴(wei)哥”。

    只是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