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在脚下一颤
自由
便扑面而来
这的一切
都是为了自由量身定做
自由的天空
自由的大厦
自由的人群
自由的狗
走下悬梯
没什么担心的
人人都说
这的自由之花天天开放
何况
还有个娘们
天天举着引路的火把
所以
她绝不会人老珠黄
她绝不会穷途末路
即便
自由成了借口，成了理由，成了骑在别人脖子上的雪白屁股
那也没关系
毕竟
她还有个没上场的孪生兄弟
他的名字叫无赖

崇祯在破城之前
拼命募捐
那帮富人
指天发誓
就剩口饭吃
从来不想
这本来就是他们干的
李自成
来了
搜出的黄金
骡马都驮不动
今天的哥本哈根
历史又要上演
还是那帮富人干的
还是他们指天发誓
好像富了
就该这样
这次
李自成没来
城外换上了不断上涨的海水
真要有那么一天
谁也跑不了
钱多钱少
都一样
滔天巨浪
无数美元浸泡出的纸浆
会首先封住
那一个个
最无耻的喉咙

那几间房子是新的
还没人住
就在半山腰
老乡们
拆了门板搭好了床
终于
按时到达
我一脑袋就摔了上去
甚至忘了喘气
一百五十多华里拉练
累傻了
两条腿
不知是动还是哆嗦
好像永远
也不会再停下来了
我的枪
我的背包
我的手榴弹
爱谁谁
十分钟只要十分钟
就十分钟
然后
让干啥都行

牛肉，羊肉
农民，老板们
对着阳光灿烂的微笑
原来的美味
踪迹皆无
三十天一棚鸡
四十天一口猪
牛要驾着去屠宰
奇怪的东西加上味素
就是羊肉
这个
都知道
这个
都知道
这才是农民，老板们灿烂笑容的源泉

如果
土地抵押
全民贷款
城里再盖上十倍的高楼
农民
全搬过来住
然后
一个不剩
把村子全部推平
愿意不愿意的
起码
在众目睽睽的阳光下
欺负人的
见不得人的
要少的多
少得多
再过上几代
孩子们都长大了
咱
就是小北京

牵着手
从岸上走过
秦淮河的水
刚刚点亮
南京的秋天
也会有风
走在水边
走在过往的朝代里
想不起古人
也想不起琴声
只想着
你捏了我一下
从手心
一直捏到
傍晚的心中

千年古树
叶子
稀稀落落
跟我的头发一样
但是
枝干很深
深的太阳都照不透他
站在他的一旁
索然无语
靠着他
也听不见话
扭过头
一起去看
那些往来的善男信女虔诚膜拜
他看的
肯定比我多
我才三十多岁
所以
他也肯定看见
我的心中
那个清秀美丽的道姑
自由的
说着翠翠的东北话

满城尽唱黄梅戏
她拿着手机
看着我
眼睛似水
肤如白雪
好的呢
是的呢
可以的呢
老幸福了，老幸福了

背对着那些扭秧歌的奶奶
我就想
这里
从前
会是什么样
一定
有很多鸟儿
一定
有个渔翁
一定
有条破旧的船
撒网的时候
一片柳絮
落在李清照的怀中

泉水
就从门口流过
要不是洗衣服的肥皂泡
她一定很清澈
清澈透明
像个俊俏的小丫头
让你忍不住
蹲下来和她说话
而后
汩汩的
在老街上奔跑
从明朝到现在
汩汩的
在夜里嬉戏
从一个梦中
跳进另一个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