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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新月,男,大连市作家协会会员,初中语文教师。自1996年至今,已在国内各级各类文学报刊上发表诗歌散文多篇,多是文字垃圾。个别篇什获奖,羞于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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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诵诗:师魂 国韵(2009-09-05 11:40)

 师魂国韵

(区教师节文艺演出节目)

 

 

【男1】祖国,我看见

你从五千年历史的深处

沧桑地走来

 

【男2】我看见

你把一片片秦砖汉瓦

堆砌成东方文明厚重的根基

每一个中华儿女

从此便有了坚硬的脊梁

 

【女1】我看见

你把一阕阕唐诗宋词

点缀成礼仪之邦的魅力之冠

每一个华夏子孙

从此便可以诗意地栖居

 

半 生 音 缘(2009-08-15 17:00)

半 生 音 缘

 

 

我的耳边正在响着一段旋律,是一首年代似已久远的小提琴曲,乐曲的名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的清越婉转,在这样的炎炎夏日里竟像一丝清风吹拂着我,心里的那一层薄雾一样的燥热与烦闷竟悄悄散去了不少。

便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自己这半生与音乐的源缘了。

我的童年是灰色的,外面的天空和家里的墙壁是灰色的,枯燥的白天和单调的黑夜是灰色的,父母的表情和我的记忆也是灰色的。在这样的日子里,耳边能听到的声音虽然很多,但是却很少听到音乐的声音。那个时候的乡村,没有广播、没有电视,乡里的电影放映员来村里放一场电影,那就是相邻几个村的盛大节日,当然,那个时候我还小,那少得可怜的几部电影并没有在我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其中的音乐和插曲倒是后来听起来才觉得很好听的,当时的乡村生活,无论物质还是精神都贫乏得要命。

我常

站成一种优雅(2009-06-02 20:59)

站成一种优雅

http://epaper.hilizi.com/html/2009-07/03/content_138322.htm

 

那天,与老校长一同去听一位教师的课,我们从后门走进教室,在一个角落坐下。随即,上课的音乐铃声响起,老师对学生说:“上课!同学们好!”学生们都站起身,喊:“老师好!”我则与以前一样,坐在听课凳上,匆匆忙忙地在听课本上写着这一节课的任课教师、班级、听课时间和授课题目。

  不经意间,我转头看了一眼老校长。他竟然和学生一起随着老师的口令起立,目视授课教师,听到“同学们请坐”的口令时,再随学生一起坐下。之后,他才把听课本铺在腿上,开始记录教师上课的环节和内容。

  这是一位退休后被聘来做教学顾问的老校长,我们一起听过几次课,我居然第一次注意到这个细节。那一刻,老校长夹杂着不少花白的鬓发、高大而稍显佝偻的身躯、专注而沉静的眼神,在我眼中成为一种震撼人心的优雅。

形色忽然(修改稿)(2009-05-23 10:16)

形 色 忽 然

 

我常常行色匆匆地走着。

在这样的草长莺飞的晚春,空气中总是漂浮着若有若无的柳絮,像是心中似乎还存在的那一点点浪漫的情怀。阳光逐渐变得火辣,几天前对它温存的渴慕竟在不经意间变得避之唯恐不及,这真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人啊,或许总是如此。柳絮飘飞的季节,暖暖的阳光竟开始被厌倦了。

清晨走出家门,在上班的途中,我总是用匆匆的步履向某一个时间逼近。这个时候,绿树和蓝天总被忽略成背景,或许在所有风景面前,我这样的行走也是足以忽略的背景吧。我看到很多人都这样步履匆匆,奔向某一个方向,或者在公交车的吞吞吐吐中走向远方。路上大车小车急匆匆慢吞吞地行进,我在浮尘中穿过,绿树和蓝天的背景变成虚无。

然后是一天的忙碌和紧张:匆匆地走上讲台,匆匆地批改作业,匆匆地做着我该做和不得不做的所有事情,然后忽然发觉,一天的工作结束了,我又匆匆地行走在下班的路上。路边,有时候会有人悠闲

春眠(2009-03-01 20:50)

你年轻么?不要紧,过两年就老了。

——(张爱玲)

(2009-02-06 19:04)

 

时间的潮水

缓缓漫过岁月

在年的渡口

我轻轻摇曳成

一株浮萍

 

曾经的绿意

渐渐退色成

落叶一般的黄

一些往事被抖落

沉淀成时间深处的回忆

 

一声柳笛

一抹斜阳

在每个日子里

顺流而下

或者搁浅成

一道风景

 

 

2008-12-23

冬天里的母亲(2008-12-22 19:41)

冬天里的母亲

 

小村隆冬的早晨,从梦乡里那三两片飘飞的雪花开始。常常是刚刚从睡梦中醒来,还没等睁开眼睛,早已经感觉到鼻子冻得冰凉,吸一下,呼吸已经不再顺畅,真冷。然后是母亲瑟瑟索索下炕的声音。睁眼看看,窗玻璃上凝结了厚厚一层窗花。我知道,外面早已经是滴水成冰。我便蜷缩在被窝里,等母亲把炕烧热再钻出被窝穿衣洗脸。

这当然是稍微长大一些的情景。在这之前,关于冬天清晨的记忆是这样的,我穿上一件小棉袄,跪在窗前,用手在冰花上写字或者画画,兼用嘴哈气,让窗玻璃透出一点光亮,好看清楚窗外阴冷的天色。梦里的雪花并没有真的飘落,但我常常看见母亲推开门外的雪,从院子里的雪堆底下掏出一捆玉米秸或者几根干柴,急匆匆地回家,留下一个个歪歪扭扭的脚印。我看见她的短发随风飘起,像极了泥墙上在寒风中抖动的枯草。然后听见灶间风箱拉动的声音,听见母亲被烟雾呛得大声咳嗽的声音,偶尔听见柴火燃烧的噼噼啪啪的声音。透过朦胧的窗玻璃,我可以看到远处

父亲看着那一截老树桩

 

父亲眯缝着的双眼

被阳光注满

在这冬日的午后

在老屋门前

燃烧成一种熊熊的

守望

 

他看着那一截老树桩

以同样的姿势

蜷缩在小院的一角

父亲啊

你是不是在照一面镜子

 

老树桩满面的皱纹

已经黝黑

那几绺

曾经给每一片叶子沃若的

曾经支撑起整个蓝天的

曾经庇荫了一切呼喊和鸣叫的

茁壮的根须

在而今的风中

只能静静地

挂起一束阳光

 

2008-12-1

月亮的背面(2008-11-10 20:40)

月色

从指尖无法抵达的远方

倾泻如雨

思绪长成一束昙花

让这个夜晚

芬芳

 

在月亮的背面

是不是只能独酌

然后把一痕清影

弄成绝唱

或者焚一束香

看月亮微微颤动成

心跳

 

跨越圆缺

轻轻踱至时间之外

我用双眼

丈量昼夜的厚度

蓦然发觉

夜和黑

才是一种永恒的绽放

 

2008-11-1

灰烬(2008-10-20 20:15)

灰烬

 

母亲的双颊

被灶膛里的那一束火光

烤得黑红

然后渐渐干枯

如干枯的手中紧握的草

 

草,在我的注视中

点亮黄昏和童年

灶下的火苗

闪烁成最朴素的希望

 

火苗吱吱地叫着

正像我吱吱拔节的骨骼

母亲笑一笑

顺手把自己也填进灶内

燃成灰烬

 

2008-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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