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年搞阶级斗争,不知什麽时候兴起了吃忆苦饭。忆苦饭五花八门有野菜的,麦麸的,总之怎么难吃就怎么做。
一天,晚饭吃忆苦饭。全连都集中到大食堂,炊事班端上来的是掺着糠菜的馒头。指导员在讲台上忆着苦,下面熙熙攘攘的吃着忆苦饭。居然有的人还说好吃,拿起那酸涩的馒头大吃起来。
晚上我们夜班脱谷,这么繁重的体力活,吃这个难以下咽的忆苦饭怎么干活。我一气之下找到连长理论。连长赶忙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说:“你们先下地干活吧”。于是大田班的战士一个个无精打采上了机车出发了。天气寒冷再加上又没吃晚饭,大家就像霜打了似的,慢条斯理地挥动着叉子,豆荚相互勾在一起缠绕着,费很大的力气才把它挑起来。康拜因也好似很饥饿,张着
在北大荒的那几年,农业生产非常忙和累。大秋的刚刚结束,又迎来了一个多月大豆脱粒的繁重任务。连队每年要种六千多亩大豆,十月底人工割完后,马车忙碌着把地里割倒的大豆装车堆在地头,等到封冻后再脱粒。
十一月初的那几天,大地完全封冻了,刚进入初冬,风夹杂雪花刺在脸上,全身感到非常寒冷。早上冒着零下二十度的低温,用木炭火把康拜因发动机内润滑油、后桥、变速箱的齿轮油烤热,发动机的冷却系统反复用热水冲热,再用摇把转动曲轴使活塞转动灵活后。按下启动按钮,发动机突突、突突冒着黑烟发动起来了。从此一直到脱谷结束,是不会让发动机熄火的。
我们康拜因和大田班分成黑白班,每周一倒班。尤其是夜班脱谷更是艰苦,夜幕下,大田班的战士穿的严严实实蹬上了康拜因。收割台、粮仓、集草车里坐满了人。我和阿闵驾车,机车在的巨大轰鸣声中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2009-07-03 17:00)

五连、六连、一连紧邻边境,是乌苏里江冲积平原上一块美丽的湿地。我们刚到六连的时候,那时只有这么一个连队。冬季里,狍子成群在地里奔跑,狼、狐狸、貉、熊、野猪、野鸡很多。夏季各种水鸟在此繁衍后代,秋季南飞的大雁在此处停留休整。每天飞来飞去奔赴各块大豆地,大豆是补充热量的最好食物。
一场大病没把老伴压倒,我已很佩服她了。但她还要挑战自己,本来就是五音不全,对音乐一窍不通,从来就没听她唱过歌,可非要弹弹钢琴。
前些日子我出于新奇,买了很多学钢琴的书和盘,准备当个钢琴家,可没学几天,连个整歌都没弹出来就扔下了。再看老伴的手指硬的像棒槌,打开乐谱只看见一堆蛤蟆骨朵,就像看天书,真不相信她也能学会弹钢琴。可老伴就是不信邪,每天坐在琴旁弹棉花。不时地从指尖蹦出了不太协调的音符。压力下她从不服输,在五线谱上标注了简谱,走路都在练习指法。看她那执著的劲头,我也别看笑话了,时常地帮助她识识
(2009-06-09 15:48)
最后的五百米,山势越来越陡,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队伍中有老又少,大家在相互鼓励着。仰头看去,在上升的云雾之间,长城的轮廓开始清晰起来,登顶的欲望冲了上来,兴奋起整个大脑。
和当年割大豆一样,忍着腰腿的酸痛,心里还念叨着,不怕慢,就怕站。踏着坚定的脚步,慢慢地接近了顶峰。终于踏上了长城的脊梁,云和雾顿时被踩在了脚下,犹如骑在一条巨龙的身上,腾云驾雾飞腾起来。大家呼喊着,唱着,沉浸在欢乐的气氛之中。
我很喜欢登山,每登一次山就像重新走一次人生路。在途中经历了艰难万苦后终于登上了峰顶。当什么都在你脚下的时候,有一种征服感,其实征服的不是大自然而是自己。
不再年轻的我们,没有了往日的朝气,在公园的林荫下慢慢地散步,观看着孩童们在戏闹、玩耍,蹒跚的步伐随着乐曲手舞足蹈,是那样的天真可爱。推着童车的大多是爷爷,奶奶,姥爷,姥姥。老人的背包中水,食品,玩具,毛巾装备齐全。下一代们都享有家中的特权,各个是家中的宝贝,祖国的未来。
我们女儿的童年与他『她』们也无法比,那时刚刚从北大荒回来,工作很忙,没有时间去享受家庭的温暖、安逸。只有一心的为家挣钱,努力的忙碌着。记得,那时上班尤其是冬天,天还没亮就挤公交车出发了,怀抱着孩子,肩背着午饭,挤公交车,不知那会儿挤坏了多少饭盒。家住西城至天坛公园东门要倒两次车,这样往返一年多,为了女儿不再受罪,一岁多全托入住了幼儿园。
现在回忆那时,只有一个字『累』,俗话说的好,没有受不了的苦,只
这几天在牙疼中煎熬度日,我认为,人总是对小毛病不是很重视,能挺过去绝不去找医生,什么叫牙疼不算病,痛起来要人命,这回我是真的体验了一把。
午饭吃饺子,吃了一瓣腊八蒜谁料到牙突然疼痛难忍,在房间中不停的转圈呻吟着,弄块凉毛巾捂着半个脸不知所措,外孙子就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聚精会神地看着动画片,老伴外出办事。我不加顾忌地失态哼哼着,欲哭无泪,两个小时过去,稍有缓解,擦去头上的汗。决心明天去拔牙。
这颗牙前不久看过大夫,医生建议我拔掉,因躲避拔牙的恐惧,才酿成今天的痛苦。
第二天一早老伴陪我去医院拔牙,
家附近的小公园是我们每天最眷恋的地方,那里有静静的小湖和盛开着美丽花朵的花园,满园飘香,让人陶醉,走在林荫崎岖延伸的小路上,迎着湿润的风,享受自然的拥抱,真庆幸家附近有个小公园,给我们带来休闲的快乐。
公园的花、草、树木过着贵族的生活,有专人负责修剪,浇水。有了管家和保姆的呵护,使它们过着无忧的生活,垂柳望着绿绿的湖水,随风晃动着腰枝。丰满的桑树撒落下肥硕的果实让孩童们尽情地品尝。粗壮高大的泡桐树伸出大大叶子,享受着日光浴。古老的冷杉,挺拔的雪松,在厚厚草地上静静守护着。
回到家楼下的空地,仿佛从梦中回到了现实。稀稀拉拉的雨刚刚过去,空气中飘散着干土炸开
(2009-05-05 14:04)
一九七零年,一位俊秀朴实的姑娘,走进了十七连学校。从那红红的脸庞和那健壮匀称的身材看去,完全摆脱了学生的稚气。“小张老师”在连队经过了一年的教学实践,学生们已和她结成了亲密的朋友,使她真正的成为了一位“孩子王”。
这个相邻穆棱河与乌苏里江的小渔队,生活环境很艰苦,教学的环境不好,经费很少。面对这些困难,她和学校的老师一面教学一面勤工俭学,利用课余时间带领学生们到林子里砍杆子做成镐把和锹把卖给各个连队。夏天到穆棱河里采“鸡头米”。师生们的辛勤劳动,改善了学校的教学环境。教室里传出孩子们的歌声,在老师风琴伴奏下,美丽悠扬的歌声在连队上空回旋着。从北京购置的电唱机,是全团学校的稀有的“电子产品”。在师生共同努力及创建下,学校的环境有了很大的改观。
学校没有大的操
在办知青返城的那段日子里,我和老伴的经历是幸运的。无论是上学、病退、困退、返插、每位知青都会为这段经历都能讲出一段精彩曲折的故事,不管是幸运的还是痛苦的,都将永远铭刻在心里。
七三年以后,陆续就有病退的知青开始返城了。但终究还是少数。我和正在热恋中的她身体健康,看来只有扎根边疆了。从虎林买回圆木,拉到制材厂破成板材准备打家具结婚。一晃,七五年十一过后,紧张的秋收开始了。可就在这时,听说连里有五位北京知青“困退”返城,其中还有李副连长。消息传开,连里的知青议论纷纷。搞得心慌意乱,情绪低落,连干活的心思都没了。
马上给家里写了封信,让家人了解一下知青返城的情况。很快两家都来信说正在积极地为我们办理回城的手续。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