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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北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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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也许 再见(2009-12-08 22:03)

我从盛夏走来
走过你的秋冬春夏
我不知道初冬凛冽的风
是否来自山川 河流 村庄
还是心里

 

穿越车窗
我不知道有没有你的倦容
如我疲惫不堪的安静

 

有一天
如果抬头微笑不再是怀念
佛祖定是赐予我释然于世的姿态

 

你不曾知晓
凄美如是忧伤

 

我也不知道忧伤
是否来自蓝天 白云 雪山
抑或偶然

守望道路
我不知道有没有你的过往
如我忧伤的鞋子
踏雪无痕

 

穿梭时光
总有雕刻往事的理由
行云流水的尘世间
佛说
前世500次的回眸
才能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

 

来来往往 熙熙攘攘
总有离别和重逢
总要承担欢愉与悲痛
我挺直的骄傲
一如既往

 

隆冬不会看见
一个如我身影
恍惚在布达拉宫俯视着
车水马龙的街道
有一种怀念已变成明年故事

 

也许再见
拉萨
那曲
阿里
日喀则
山南

 

我也想和兰花在一起(2009-11-19 18:22)

尘世的浮沉里,没有人能感受得到。
世间的一切,
如风。风过无痕。
如云,飘渺无形。
指尖相触的轻拈间,一朵花开,一片云落。
一滴水尽。十丈软红,谁是谁的故事?
阳光,留转。树影,斑驳。
一地的流光碎影中,浮应的是生生的旧颜。
如是,伤情与执着一路相抵而来。
黄昏,如水。一灯,如豆。
平平仄仄的相思中,谁,又为谁倾城?
谁,又和兰花在一起?
心系兰花, 心是兰花.. 

我也想和兰花在一起,在一间安静的书屋,和着飘逸的曲子,清清淡淡,如行云流水般的音律,洁净而从容,在遥远的梦幻里流连,寻找渴望已久的宁静。我知道,这一路走过,我的内心在美丽地宁静,在宁静地绽放。我知道,这一路牵绊,我依然会以最美的姿态面对汹涌而来的狂潮,即使疾风暴雨,即使宠辱得失,我还会骄傲地孤芳自赏,一如从前。魂牵梦绕的风景,在尘间,在指尖,在寂静的夜里,停留在此刻。固然常常不知身在何处,固然在灯火阑珊处恍恍惚惚,固然穿梭在这个城市的喧嚣中,惶恐飘逸在天上,游离在梦里。在梦里,我看见自己,我心系兰花, 心是兰花.. 

 

这一路走得太远了

回忆和期待一样(2009-08-25 00:00)

——回忆和期待一样,是一种简化和剪辑现实的工具。


    或者,我正在上一次的落幕,下一次的报幕前的间歇,还走不出刚刚谢幕的精彩的回忆,也走不进下一场精彩的开始。

    上个星期,匆匆忙忙去了一趟华东,路过上海,奔向嘉兴的一个海边小城。刚出虹桥机场,某人已在那里等候多时,可怜的娃娃早上5点多就起床赶到机场,等到11点本姑娘才出现在他面前。从上海前往这个海边小城的景色很美,一派江南水乡的风光。一座座小别墅在鲜绿的原野之间,弯弯的拱桥跨过小河,打开车窗,凉风习习,新鲜的空气可令人酣睡,也可赏心悦目。在满眼的绿色中,也不乏标着某某制衣厂,某某制造厂的楼房。比起广东佛山顺德等地的蛮荒,炽热的厂房,会令人向往更多吧!

 

    这是个海边的小城,由于看台湾的电影不少,精神

初秋夏雨(2009-08-07 22:43)

初秋夏雨

题记:来来往往,熙熙攘攘,都在这个夏天。这个倾城的晨雨,又是宣告一个结点的分叉,我们都要前行

。雅,一路平安!

 

    想了很久,没有想出今天是怎样一个结点。对了,今天是立秋,这个夏天又到了尽头。昨晚某人上夜班居然兴奋了一晚上。早上还能兴致勃勃地跟我说一个叫《上夜班的故事》。故事梗概是这样的,在一个狂

风大作的夜晚,(注:原话:一个伸手不见黑夜的五指)某人去到了向往已久的操控室,第一次看见了这

么多大型设备,听说了传说中的世界上最先进的围栏,以色列军用围栏,在狂风中从一个厂房走到另一个

厂房,像越狱里的情景一样。对了,夜班还有好吃的夜

没有标题(2009-06-18 13:57)

这些日子

本来就没有标题

也没有符号

更没有转折号

偶然看到一个90后的文章

格式如此

我才发现是我在慢慢地苍老

我不是假装年轻

我担心太早就与这些年轻的群体产生代沟

于是我学着这或许幼稚的年轻

这年轻的格式

表示我与时代接轨的决心

 

昨天的北京

下了一场很大的雨

我有点模糊

是不是昨天

也有点模糊

是不是北京

总之

是下了一场大雨

还有电闪雷鸣

我还是龟缩在一个角落

一成不变地小猫模式

如果可以

我是更想卷着被子

在我4楼的小房间里

听着雨打竹叶的声音

听着风吹珠帘的响声

或许我没有告诉你

那时候我很害怕

而现在我却怀念那种害怕

单纯的害怕

我们渐渐地成长

成熟

然后沧桑

从而隐瞒

所以我并没有告诉你

我现在为什么不再纯粹地害怕


今天的北京

有人说像重庆

浓雾笼罩着整个京城

这个本该昏黄的下午

在一片白色中平常着

毛病的日子(2009-05-31 22:16)

    耳朵有点问题,前几天去医院看了,吃了几天药还是不见好转。医生什么都没说,叮嘱每个病人休息好。开了令人发寒的药单。这是我平生第一次进医院。我不是娇气的人,不会轻易去医院。对于医院的恐惧似乎与生俱来,我总认为那里是人间最邪恶的地方,充满了血腥。

    今天去看了中医,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信赖中医。在同仁堂药店里,一位头发花白的大夫为我诊脉。我很熟悉这种感觉,很亲切,很久违。

    舅舅就是老中医,我的小时候曾有一段时间寄居在他家中。舅舅的药店需要草药,我常常跟外婆上山采草药,我仍然能记得外婆瘦小的身体走在陡峭的山崖上,把弯弯的刀尖钩向一株盛开的金银花。黄花开得灿烂,外婆深蓝的布衣在山路上缓缓移动,我也背着一捆金银花跟在后面,听着外婆那些老故事,山间不知名的鸟叫声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回到家,把金银花择下,晒干,供舅舅入药。外婆已去世多年,我很怕死,但是外婆从来没有给我恐惧感。时而,我还会怀念夜晚抱着她的脚,我才能挣脱女巫婆的故事,慢慢地安然睡着。有时候,人的怀念是多么奇怪的东西。我也不知道在漫长的记忆中,我为什么只选取了那个平

    很是愧疚,对于我的不真诚。也许因为忙碌的工作与生活,对于日子日渐麻木,我甚至会沦落为数着每天的工资计算着日子是怎么过去的。我有很多感慨,但是我却没能再像从前那样长篇大论的感慨。这些碎片却无法整理起来,就像我的日子支离破碎一样。今天,也许我是不得不迫于我的内心的怀念,对那个我深刻经历过的日子做一些记录。

    有一篇日记,是在去年的5.12写的。也是一篇作业,系主任当时要求我们写一篇地震的感受与见闻。我写了当时的一些流水账。现在,我却觉得那些文字倍感珍贵,使那些过去了的日子如此亲切,如此的让我怀念。王老师去年经历了很多灾难,一场车祸让这个老人的头发全白了。每个人对于2008这个年份都会有不同的记忆吧。感谢王老师让我们保留了这些珍贵的记忆。

                                     在8。0级地震的旁边
           

    红河里有两条会唱歌的鱼
  一条叫阿香 一条叫阿山
  阿香是阿山的新娘
  阿山是阿香的新郎
    小时候的阿桃在红河边上唱,长大后的阿桃在阿夏的街边开的卡拉OK上唱,在阿夏的三轮车后唱,在给阿夏晾衣服的时候唱。 “红河里有两条会唱歌的鱼,一条叫阿香,一条叫阿山,阿香是阿山的新娘,阿山是阿香的新郎”。阿桃的眼睛,像红河清澈纯净的河水,温暖着,柔和着一双双冰冷的眼睛。

    影片或许有些怀旧,那些离我们年代久远的卡拉OK,那时候,邓丽君刚刚飘进这个边境小城。那些瑶族的民俗还没变味儿,阿夏的BP机刚刚走进了村子。那里已经是1997的春节了。

    所以,人们愿出1元钱去唱阿夏的卡拉OK;阿夏渴望一份真挚的感情;沙巴沧桑疲惫的心需要美女按摩来抚慰;青春不再的阿水要多多赚钱以防年老色衰;弱智的阿桃只想寻回那逝去多年的父爱。这些饥渴的灵魂正是我们这些坐在影院里隔岸观火的看客的投射,谁敢说自己是完满的呢?
  那些闪耀着人文关怀的细节:
  沙巴的那条铁皮腿虽然让阿桃吓了一跳,可是她却真的把它当作沙巴

再美丽的眼睛(2009-04-03 16:48)

      今天一直听着邓丽君的《甜蜜蜜》,诺大的办公室只有我一个人和桌面仙人掌开着的一朵孤独的小红花,还有空气里轻柔空旷的歌声。今天下午的北京没有夕阳,落地窗没有了直射的余晖,我一直觉得7楼不是一个高度,它是与地平线平行。每天下午,我能看到夕阳正对着窗户,泛黄的光芒洒在一株叫春榆的植物上,然后慢慢地向下倾斜,直至消失,就像一天天的消失。

     早上起得早,在楼下的花园晃荡了一圈。这真是个美丽的城市,转瞬间满城的姹紫嫣红了。一树一树的花开得娇嫩欲滴,嫩黄的叶子在清晨的阳光里调皮地笑着。有一天在城铁里,看着车门外泛绿的草地和枯树,高兴地给某人打了电话,告诉他我的眼里是多么的充满了美丽。是的,我经常会为一些小事兴奋不已。比如我种的铁线蕨在被我砍光了叶子之后重新冒出几个小芽芽,我连喝水都在兴奋着,我喝一口,给它也喝一口。或者我种的花儿开了,我时不时就端详着它,时不时傻傻地笑着。今天早上走过一树盛开的桃花时,我又偷偷地笑了。迎面走过一个男孩,回头看了我几眼。我想他是以为我有病,正常人都会这么想,正常人都不会这么笑。我只是为美丽而笑,有什么不好呢?

我的是东芝的笔记本,使用年代久远了。电源的充电接口松动,接触不良,实在充不上电了。我拿起电脑维修店去给人家修。

第一次去的是家门口的电脑维修小店,一个自称是维修人员给我把本本卸开一半时告诉我,他不是专业修笔记本的。花了比拆下来多2倍的时间才把零件装完上去。在他拆零件的时候,我朋友问他修过笔记本吗?他鄙夷地看了我们一眼,说:“你什么意思?要是你不相信我就拿走!”我急忙说,我是问一下你修过这种型号的笔记本没有?他继续拆,结果实在拆不下了告诉我们他不是专业修笔记本的。要等专业修笔记本的人来。跟我一起去的朋友她的本本也有点问题,开关有点失灵。本来想修的,结果死活就不敢让人家碰她的电脑了。

第二天,我根据叮嘱,早上去等他们专业的笔记本维修人员来。人倒是来了,结果比原来那个更不懂。要给我拿去其他地方修。问及懂不懂修笔记本,比上一个更凶,说道:“要是你不相信立马拿走!”还责怪我的本本太老了!

第三天,把电脑拿到中关村去修。不知道他们把我电脑拿到哪儿去修好了。说换了个接口。原来价钱开150RMB,我嫌贵,砍到90元。

充电是正常了,电脑却间歇性的精神失常。半小时准时死机一次。重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