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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的看完了天下足球做给恩克的专题《恩克:天上的门》,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我说不出太多的话。闪过的只是恩克生命中的幻灯片般一幕又一幕。伤感的,欣慰的,激越的,平静的,温暖的,含蓄的,温文尔雅的,永无法忘怀的……
他的女儿拉拉年仅三岁,告别人世。六天之后,他又坚强的站在了足球场上。
他和妻子领养了一个女儿,取名拉拉。
他们领养了八只流浪狗。“善良的恩克,像爱惜自己的孩子爱惜所有的动物,却忘记了爱惜自己的生命”。
他的职业生涯充满坎坷,低谷与失落的多,而绚烂的时刻却如流星一样短暂。
他的妻子特蕾莎说:亲爱的,在你的生命中,足球并不是唯一。善良的妻子,以为爱,可以挽救一切。
11月8日,汉诺威对汉堡。恩克用完美给他的职业生涯,他的生命,画上了句号。比赛结束,恩克走向观众席,犹如十四年来正常的一切,他微笑着向球迷告别。在那上万的人中,谁曾想到,这,竟是永别。
恩克说:无论是事业还是家庭,我已经经历了很多。我不知道,我的生活在被谁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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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年初我和学社的一位朋友采访朱学勤先生的全文,刚在学社的网站上看到,贴到这里以便以后参考。见报的是删节版,这是完整版。
朱学勤:我赞成胡适所言。我想这是胡适中年以后,回首历史,痛定思痛,一段反思性的评论。在他青年时代(五四刚发生的时候),他并非这样看,他是支持和赞扬五四的。而等到五四所包含的侧面弊端充分暴露以后,到了中晚年,胡适才讲这些话。现在大陆关于五四主要有两种声音:一种声音是主流意识形态的声音,基本是正面肯定,越来越多地强调五四的主题是爱国、进步;另一种声音是知识分子私下的小声嘀咕,认为五四的主题是民主与科学。我认为知识分子的这种不满是有道理的,五四当天发生的时候以及此后全国的声援、知识分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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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昨晚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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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段精选:
吴宗宪:谢谢赵老师,让我们有机会当当畜生。
赵忠祥(吓了一跳):哦不,你这是20年前的观点,现在万物生而平等,动物是我们人类的朋友,我们用朋友的眼光关爱它们,而不能把它们当成畜生。(摘自网络)
这样的话居然雷的吴天王也无话可说,并联想到近来在宪哥的当家综艺《我猜》里红透全岛的台湾网络新锐雷人天后慧慈。慧慈老师两次亮相我猜,都在与宪哥的唾沫星子大战中让本土天王略显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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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是那样煞有介事的很傻很天真的在每一段经历的结束,无比难过又假装深思熟虑的思考,这是不是我要的生活。
我总是在当时自己都难分真假的疯疯癫癫、放肆大笑、胡说八道、满不在乎、玩玩闹闹……之后给这些状态加上“虚假”或“假装”这样的修饰词。
我总是在热热闹闹中突然失语,一个字都不想说。
我总是妄想完美,妄想在迷失时的有所依托。
其实我只想在一个安静清凉之地,用理想主义的缓慢话语在内心的融通与理解的状态中安静的聊聊我们的生活,跟我喜欢的任何一个人。
在西塘短暂的行走之后,我上了一辆脏兮兮的回上海的火车,在令人烦躁的拥挤以及令人厌恶的乘务员的脑残推销中,火车缓慢的靠近终点,而这时音箱里居然传来了林肯公园的变形金刚2主题曲。
我禁不住的笑。这很搞。是命运给我最后几十秒回想的机会,像幻灯片一样将一个个片段在头脑中再闪回一遍?
这个夏天以变形金刚开始,以变形金刚结束。
留下了一件标识变形金刚的美邦T恤,一张张不同风景衬托的我假装愉悦与疯癫的傻笑的照片,以及放在口袋里挤压揉搓的不像样子的门票与火车票,还有,那种必须永远都将告别的特定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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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火车到上海上研究生暑期班,做出这个决定仅仅用了几分钟。去火车站的倒霉过程我就不说了。幸好到了上海之后还一切顺利。住到朋友的寝室,一切都很便利,除了研究生宿舍在校外很远所以去学校不方便外。这也是我觉得这个学校比较诡异的地方。
感觉华东师大跟华中师大差不多,连大门的风格都一样。只不过华中的大门要更高更彪悍。路过传说中的丽娃河,原来就是一条普通无比的干瘪小河。这就像我们经常听到传说中的让我们无比心向往之的才女,在看到活人的外表之后让我们失望无比唏嘘不已。实际上她的人文象征意义远大于这条河本身。河没什么,只是被赋予了意义。就像我去年春天去北大看到飘着死鱼的未名湖一样。
第二天就上暑期班。对我而言前两天遇到全是鬼。当然这并不是说主讲人不好。第一天是教育技术学的泰斗,反正我也不熟悉,估计就相当于高教界我师爷爷那号的人物。这位教育技术大亨用广东普通话上了一天思想政治教育,我唯一记住的是好好自学天天向上这种并不生动的句子。第二天是柏林大学的一老外,至少会中英德三国语言,可惜由于我英语极差,基本听不懂老外在讲什么,在鸟语花香中憋了一天,下午提前一小时逃离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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